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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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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裏槿懶懶的擡眸看了一眼鄭米奕,捂著自己受傷的肩胛骨,冷聲道:“難道你身邊就沒有危險?”

鄭米奕登時無言,他身邊,看著平和,其實比起百裏槿,更加多的是明爭暗鬥。

看著默不作聲的鄭米奕,百裏槿借著華美一的手臂站穩了身軀,筆直的身影,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距離感:“回京!”

這裏的事情,自然會有人辦好,他肩上的傷,隱隱作痛。

華美一心疼的看著他,她知道那一槍,其實是沖著她來的,她想不起自己得罪了誰,而唯一敵對的,只有不久前見過的楚清清。

想到楚清清是百裏槿的師妹,她把自己猜測的可能埋了下去,等回京之後,她找人查清楚。

原本對楚清清並無怨恨的華美一,此刻有些不想善了。

駕駛員不敢多言,急忙坐進了駕駛室。

華美一攙扶著百裏槿上了飛機,鄭米奕看著她毫不猶豫的背影,嘴角嘲諷的勾起,是啊,只是朋友,連聲再見都不說的朋友!

華美一的一顆心此時都撲在了百裏槿的身上,尤其是想到百裏槿替她擋槍的那一瞬,她就心驚肉跳的心慌了起來。

要是那一槍在她身上,可是正中她左邊心臟。

等百裏槿和華美一坐好,副駕駛也坐了一名保鏢上來。

飛機之內,百裏槿躺在了華美一的膝上,心內可謂是驚喜交加,看來這一槍還真值,只是不知道開槍的是誰。

那槍的目的很明顯,明顯的他恨不得將那人抓出來鞭屍。

“你怎麽了?”華美一低頭對上百裏槿的雙瞳,心內一顫。

百裏槿勾了勾唇,眸中都是化不開的寵溺:“就是想這樣看著你!”

“不痛嗎?”華美一板著臉看他自得的樣。

百裏槿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麽?”

“臉皮這麽厚,不痛嗎?”

華美一咬了咬唇,她很想問問他的傷怎麽樣了,可是……

“痛,痛死了!”百裏槿哀哀戚戚的看著華美一,突然嘆了一口氣:“一一,你該怎麽補償我?”

“百裏,你嚇死我了!”華美一幽幽的說著,卻是看向了窗外。

百裏槿一楞,他沒想到自己會嚇到她,可是要是她出事,他可真的是萬念俱灰了。

“一一,我們還沒結婚生猴子呢!”

“就你嘴貧!”華美一原本的心情被百裏槿這麽一插科打諢的,要好了很多:“傷真的沒事嗎?”

百裏槿腦袋有些暈,臉色蒼白,說不痛是假的,可是他更不想看見她難過:“沒事,到了槿居就好了!”

槿居,對了,華美一想到了那個見過一面的言醫生,言七月。

“你能堅持的住嗎?”華美一還是有些擔心。

“我想睡會,別擔心,到了之後就好了!”

百裏槿腦中暈暈乎乎的,說完這句話,直接就暈了過去。

說實話,他能撐這麽久,已經很不錯了。

華美一看著說睡就睡了過去的百裏槿,心下焦急,可還保持著理智。

“少夫人,還有一個小時就到京城。”坐在副駕駛的保鏢王平輕聲勸慰。

華美一點了點頭,看向回頭關切看著他們槿少的那個保鏢,心內一暖,出聲問道:“你叫什麽?”

“我叫王平,少夫人喊小王小平都行。”王平看了看已經暈過去的槿少,膽子大了一點,很多話,他一直都想告訴這個少夫人。

“少夫人,槿少是真心愛你的,我們跟他這麽多年,從未見過他這麽掏心掏肺的只為了一個女人。”

王平歉意的笑了笑:“可能我這話說的有些越矩了,但是少夫人,槿少真的撐的很辛苦,雖然京城傳言他無所不能,可畢竟是個人,都會累的。”

華美一點了點頭,看著自己膝上的百裏槿,那平時不茍言笑的臉上,此時只有蒼白一片,就連唇色,也是慘白的發青。

駕駛飛機的駕駛員看了王平一眼,示意他不要再說,要是槿少知道了,這事可不好辦。

可是王平就當沒看到駕駛位上的那位的眼色,繼續道:“槿少這一槍傷在肩胛骨,但是少夫人可能不太了解這些,那一槍要是傷到肩胛骨不會是這樣的重傷,也不會流血不止。”

華美一聽出了些門道,看向了王平。

王平皺了皺眉頭:“雖然我沒有察看過槿少的傷,但我們有經驗,槿少的傷應該是子彈穿過肩胛骨,隨後擦到了鎖骨下面的動脈,因此傷勢很重。”

華美一神色逐漸凝重:“還有多久到京城?”

駕駛飛機的和王平以前是戰友,後來入了槿少的隊下,他叫劉傑。

面對王平的分析,他也凝重了神色,只是他比較理智的是還能回答華美一的問題:“少夫人,還有大約四十分鐘。”

“能再快點嗎?”

華美一摸著百裏槿的腦袋,面上已經看不出來表情。

劉傑搖了搖頭:“這已經是最快的速度。”

華美一低垂了腦袋,看向了百裏槿。

內心深處,她相信百裏槿是一定能醒過來的,只要回到京城,就完全可以救治。

只是可惜她不會醫。

機上一時沈默了下來,靜的只能聽到每個人的呼吸聲,外加心跳聲。

時間一點一秒的過去,飛機終於飛進了槿居樓面上的超大露臺。

在露臺之上,言七月已經嚴陣以待的等在了那裏,隨行的還有一眾保鏢。

關於百裏槿受傷的事情,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當然,槿居這麽大的陣仗,關註的人也不少,只是都被和管家給擋回去了。

就連百裏太太派人過來詢問情況,和管家也是一律應付了過去,這是槿居一直以來的規矩。

華美一跟隨在擔架後面,言七月正詢問著她具體的情況。

她是看見過眼前這個言七月和百裏槿的關系不錯的,因此也就一五一十的說了,尤其是說到百裏槿是為她擋了那一槍的時候,言七月看她的眼神都怪異了起來。

“他的傷,到底怎麽樣?”

華美一心下急著百裏槿的傷勢。

言七月看了她一會,才轉過頭去看向已經停放在頂樓室內的擔架上的百裏槿,道:“我還沒看呢!”

“那你快看啊!”華美一簡直都要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和百裏槿有仇了,百裏槿回來一直到進室內,也不見這個言七月去看上一眼。

“急什麽,他都為了女人不要命了,死了也值得!”

言七月的嘴皮子很毒。

華美一眼一瞪,幹脆不說話,站在了另外一邊去,就那麽盯著言七月。

言七月慢悠悠的帶好了手套,才拿著一應醫用器械走到了昏迷的百裏槿身邊,然後看到華美一還站在那裏,不由擡眸道:“不怕?”

“是他我怕什麽!”華美一站的筆直:“你開始吧!”

她要親自記住這種痛,楚清清,她會讓她償還這一切的。

言七月看看了她一眼,低下了頭:“既然不怕,就給我當助手吧,那邊的衣服穿上,過來給我遞工具。”

華美一看了看言七月指著的地方,乖乖的過去穿上了那件白色衣袍,隨後站到了言七月的側面。

“動脈擦傷,有點麻煩,靠,這小子真會折騰,我才出去旅游還沒玩夠,他就把自己折騰成這樣了。”

言七月一邊夾出傷口裏面的子彈,一邊爆粗口。

華美一在一邊聽的無比無語,但她忍著沒說一句話,只是專註的看著百裏槿,偶爾言七月要什麽工具,她就遞上一把。

一個小時過去了,言七月才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側臉道:“擦汗!”

華美一拿過一邊的汗巾,給他擦了擦。

等她拿著汗巾擦上言七月的臉時,言七月才想起來眼前這位是百裏槿的女人,心內驚了驚,可是要是避開又顯的他好像很心虛一般,幹脆,他只好僵硬的等著華美一給她擦好汗。

“他什麽時候醒?”華美一現在才知道原來百裏槿在飛機上就已經昏迷了,根本不是他說的睡覺。

你又騙了我!她在心內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最快也得一個小時之後,你自己先去休息吧!”

言七月看了一眼華美一的雙眼,那眼眶下是一圈厚重的黑眼圈。

之前她住在槿居的房子還在,更何況槿居的人都清楚華美一的地位,所以和管家也安排了人在這間治療室外面等著。

“拿去!”言七月不耐煩的朝華美一遞了一管軟膏。

“什麽?”華美一有些莫名。

“祛除黑眼圈功效很好,獨家秘方!”

言七月不耐煩的解釋,心內安慰自己,這是兄弟的女人,所以他得耐心點,省的兄弟醒了找他麻煩。

華美一伸手接過微微笑了笑:“謝謝!”

言七月沒回話,而是轉過了身軀。

華美一將軟膏握在手中,隨後推開了治療室的門。

門口厚著的人立馬迎了上去:“少夫人!”

華美一看向眼前的男人,有些不好意思開口,槿居之內,好像都是男的……

“你不用跟著我,我回趟房間!”

就算她之前住過槿居,可是對於槿居這頂樓,她還真沒上來過。

男人點了點頭,這是槿居之內,沒什麽危險,所以他立馬筆直的站立在了門口,註視著華美一消失的背影,隨後等華美一的背影消失在樓梯間,他才盯著房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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