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一直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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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的徐曜，之前倒是聽說過，徐曜這人學習不好，在高二就是吊車尾，仗著自己家裏有幾個錢認識了校外的一些小混混，看誰不順眼就打一架，不過他心裏也有數，不會鬧得太過，學校裏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不過胡瑞敏怎麽可能會跟這種人在一起？她之前不是喜歡覃衍麽？
一個是長得人神共憤的年級第一，一個是只會打架的吊車尾。
擱誰都會選第一個好麽？
程然的目光都瞥向不說話的覃衍，不知道為什麽，心裏莫名升起一股火氣。
覃衍抿抿唇，輕輕擡頭看了一眼程然，淡淡的說了一句，“和我沒什麽關系。”
聽到覃衍這麽說，其餘兩人的目光都在程然跟覃衍兩人身上來回打轉。
程然微微垂眸，腳尖點了點，看著面上平平淡淡，但是心裏多少是有些別扭。
看出程然情緒有些不對勁，覃衍看向她，深邃的眸子裏劃過一絲波瀾，“我跟他們兩個不熟。”
言下之意，我跟他們不熟，根本沒我啥事，所以你就不要再亂想了。
程然聽到覃衍的解釋，不自覺地別過頭，沒有去追問為什麽覃衍會跟自己解釋，反而跟覃衍故意對著幹，“我才不感興趣。”
覃衍輕笑，終還是沒有再向程然解釋。
時間不早了，幾人沒說上幾句話，上課鈴聲便響了起來。
程然不再多說，擡起頭看向覃衍，舉了舉覃衍剛剛買的礦泉水，眼珠子轉了轉，“你幫我買水，那中午我就請你吃飯怎麽樣？”
還不等覃衍說話，程然擡起眼眸看向覃衍，直接定下，“就當是你剛剛惹我不開心的懲罰了。”
“就這樣，一會兒放學，我去你們班找你！”
撂下這句話以後，女孩兒拉著一旁還在跟向庫說話的張蔻藝就跑了，生怕後面的人說出拒絕的話。
向庫跟張蔻藝說話正說在勁頭上，一眨眼的功夫，張蔻藝已經被程然帶走了，看著程然略帶些倉皇地身影，向庫有些茫然，“程然怎麽跑的這麽快？”
在向庫的記憶裏，他還從來沒有見過程然這副模樣，哪一次不都是冷冷淡淡的性子，怎麽到了覃衍這就破功了？就像換了個人一樣。
向庫想不明白，看向覃衍，有些遲疑，“衍哥，你是不是對程然下藥了？”
覃衍眼睛裏閃過一絲笑意，平靜的開口解釋道，“她一直都這樣。”
還不等向庫再問，覃衍已經大步向前，往教室的方向走去了，只留下向庫一個人在後面轉不過腦彎來。
一直都這樣是什麽意思？
這是在炫耀，程然對他跟別人不一樣？
也不對啊，兩人明明還沒有在一起啊？
向庫揉了把臉輕嘆一聲，“還沒在一起就這麽虐狗，兩人在一起了以後，還不得跳著飛起來？”
不得不說，雖然向庫平時看著不怎麽正經，這點辨別能力還是有的。
……
因為張蔻藝知道程然跟覃衍約好中午一起去吃飯，所以中午一放學，張蔻藝跟程然說了一聲，就拉著黃子琪往教室門外走。
黃子琪看了看還坐在位置上的程然，有些納悶道，“然然不跟我們去吃飯？”
“她中午去跟覃衍吃飯，哪還顧得上咱們兩個？”
張蔻藝湊近黃子琪，語氣裏似有埋怨，但是表情看得出來是開心的。
聽到張蔻藝說，黃子琪兩眼冒光，表情比當事人還要激動，“真的！她兩個是不是在一起了？”
“還沒有，不過我今天看見覃衍看向程然的眼神，估計也八九不離十了。”
“要是他們兩個真的的在一起，一定要讓然然請我們吃頓大餐！”
“沒錯！我覺得一頓不夠，怎麽著也得一個星期！”
“對！不過……一個星期真的好嘛？”
“嗯……那就三天。”
“哈哈哈。”
……
兩個人漸漸走遠，程然聽不到兩人接下來說的話了，她雙手托腮，瞇了瞇眼，嘴角微勾。
要是覃衍和她在一起，別說三天，七天，就算是請她姐妹吃一個月的飯，她也願意。
……
——
教室裏的人已經走光，外面走廊樓道裏空空蕩蕩的，許是心情好的原因，程然覺得窗外的景色都格外的惹人喜歡。
程然下樓，輕輕走到覃衍教室門口，目光向裏望去，教室裏面的人已經走光了，只剩下覃衍一個。
在靠窗處第四排，覃衍正低頭寫著什麽，側臉被書架擋著，程然只能看到他的一半臉，看不清男生的神情。
這是她第二次來到覃衍的教室了。
她還記得，第一次來他的教室的時候，覃衍還對自己愛答不理，但是現在好啦，兩人不光認識了，還一起參加過活動，一起養了貓，一起參加了比賽……
等她再將視線移到覃衍臉上的時候，不知什麽時候覃衍已經擡起了頭，似乎已經看向程然很久了。
覃衍見程然回過神來，輕輕挑眉，“不進來？”
這是讓自己去教室裏面？
程然微微一楞，下一秒就走進了一班教室裏面，
每間教室的布局都差不多，和十六班不一樣的是，一班幾乎每個人的桌子上滿滿的都是書，就連黑板上老師的板書都比十六班的要詳細很多。
窗臺兩邊擺滿了綠色的植物，倒是映襯得教室裏更有了一絲活力。
覃衍的桌子明顯要比其他人的幹凈很多，和旁邊雜亂無章的桌面形成鮮明對比……
覃衍看出程然眼睛裏的遲疑，語氣裏有些無奈，“我同桌是向庫。”
程然的目光掃過一面墻壁微微一頓，那面墻上貼了幾張照片，標記著優秀之星，最上面的那一張照片上是覃衍，男生漫不經心的看著鏡頭，但是出色的相貌還是讓人心裏一蕩。
程然註意到覃衍的那張照片並不像其他照片那麽新，而且也沒有移動過的痕跡，估計也是因為男生穩居班級第一的原因。
她的目光輕輕掃過其他照片，多少是有過移動的痕跡，可以看得出一班競爭競爭是有多麽激烈，程然心裏想著，看向覃衍小聲問道，
“你們班裏平均分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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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胡瑞敏怎麽可能會跟這種人在一起？她之前不是喜歡覃衍麽？
一個是長得人神共憤的年級第一，一個是只會打架的吊車尾。
擱誰都會選第一個好麽？
程然的目光都瞥向不說話的覃衍，不知道為什麽，心裏莫名升起一股火氣。
覃衍抿抿唇，輕輕擡頭看了一眼程然，淡淡的說了一句，“和我沒什麽關系。”
聽到覃衍這麽說，其餘兩人的目光都在程然跟覃衍兩人身上來回打轉。
程然微微垂眸，腳尖點了點，看著面上平平淡淡，但是心裏多少是有些別扭。
看出程然情緒有些不對勁，覃衍看向她，深邃的眸子裏劃過一絲波瀾，“我跟他們兩個不熟。”
言下之意，我跟他們不熟，根本沒我啥事，所以你就不要再亂想了。
程然聽到覃衍的解釋，不自覺地別過頭，沒有去追問為什麽覃衍會跟自己解釋，反而跟覃衍故意對著幹，“我才不感興趣。”
覃衍輕笑，終還是沒有再向程然解釋。
時間不早了，幾人沒說上幾句話，上課鈴聲便響了起來。
程然不再多說，擡起頭看向覃衍，舉了舉覃衍剛剛買的礦泉水，眼珠子轉了轉，“你幫我買水，那中午我就請你吃飯怎麽樣？”
還不等覃衍說話，程然擡起眼眸看向覃衍，直接定下，“就當是你剛剛惹我不開心的懲罰了。”
“就這樣，一會兒放學，我去你們班找你！”
撂下這句話以後，女孩兒拉著一旁還在跟向庫說話的張蔻藝就跑了，生怕後面的人說出拒絕的話。
向庫跟張蔻藝說話正說在勁頭上，一眨眼的功夫，張蔻藝已經被程然帶走了，看著程然略帶些倉皇地身影，向庫有些茫然，“程然怎麽跑的這麽快？”
在向庫的記憶裏，他還從來沒有見過程然這副模樣，哪一次不都是冷冷淡淡的性子，怎麽到了覃衍這就破功了？就像換了個人一樣。
向庫想不明白，看向覃衍，有些遲疑，“衍哥，你是不是對程然下藥了？”
覃衍眼睛裏閃過一絲笑意，平靜的開口解釋道，“她一直都這樣。”
還不等向庫再問，覃衍已經大步向前，往教室的方向走去了，只留下向庫一個人在後面轉不過腦彎來。
一直都這樣是什麽意思？
這是在炫耀，程然對他跟別人不一樣？
也不對啊，兩人明明還沒有在一起啊？
向庫揉了把臉輕嘆一聲，“還沒在一起就這麽虐狗，兩人在一起了以後，還不得跳著飛起來？”
不得不說，雖然向庫平時看著不怎麽正經，這點辨別能力還是有的。
……
因為張蔻藝知道程然跟覃衍約好中午一起去吃飯，所以中午一放學，張蔻藝跟程然說了一聲，就拉著黃子琪往教室門外走。
黃子琪看了看還坐在位置上的程然，有些納悶道，“然然不跟我們去吃飯？”
“她中午去跟覃衍吃飯，哪還顧得上咱們兩個？”
張蔻藝湊近黃子琪，語氣裏似有埋怨，但是表情看得出來是開心的。
聽到張蔻藝說，黃子琪兩眼冒光，表情比當事人還要激動，“真的！她兩個是不是在一起了？”
“還沒有，不過我今天看見覃衍看向程然的眼神，估計也八九不離十了。”
“要是他們兩個真的的在一起，一定要讓然然請我們吃頓大餐！”
“沒錯！我覺得一頓不夠，怎麽著也得一個星期！”
“對！不過……一個星期真的好嘛？”
“嗯……那就三天。”
“哈哈哈。”
……
兩個人漸漸走遠，程然聽不到兩人接下來說的話了，她雙手托腮，瞇了瞇眼，嘴角微勾。
要是覃衍和她在一起，別說三天，七天，就算是請她姐妹吃一個月的飯，她也願意。
……
——
教室裏的人已經走光，外面走廊樓道裏空空蕩蕩的，許是心情好的原因，程然覺得窗外的景色都格外的惹人喜歡。
程然下樓，輕輕走到覃衍教室門口，目光向裏望去，教室裏面的人已經走光了，只剩下覃衍一個。
在靠窗處第四排，覃衍正低頭寫著什麽，側臉被書架擋著，程然只能看到他的一半臉，看不清男生的神情。
這是她第二次來到覃衍的教室了。
她還記得，第一次來他的教室的時候，覃衍還對自己愛答不理，但是現在好啦，兩人不光認識了，還一起參加過活動，一起養了貓，一起參加了比賽……
等她再將視線移到覃衍臉上的時候，不知什麽時候覃衍已經擡起了頭，似乎已經看向程然很久了。
覃衍見程然回過神來，輕輕挑眉，“不進來？”
這是讓自己去教室裏面？
程然微微一楞，下一秒就走進了一班教室裏面，
每間教室的布局都差不多，和十六班不一樣的是，一班幾乎每個人的桌子上滿滿的都是書，就連黑板上老師的板書都比十六班的要詳細很多。
窗臺兩邊擺滿了綠色的植物，倒是映襯得教室裏更有了一絲活力。
覃衍的桌子明顯要比其他人的幹凈很多，和旁邊雜亂無章的桌面形成鮮明對比……
覃衍看出程然眼睛裏的遲疑，語氣裏有些無奈，“我同桌是向庫。”
程然的目光掃過一面墻壁微微一頓，那面墻上貼了幾張照片，標記著優秀之星，最上面的那一張照片上是覃衍，男生漫不經心的看著鏡頭，但是出色的相貌還是讓人心裏一蕩。
程然註意到覃衍的那張照片並不像其他照片那麽新，而且也沒有移動過的痕跡，估計也是因為男生穩居班級第一的原因。
她的目光輕輕掃過其他照片，多少是有過移動的痕跡，可以看得出一班競爭競爭是有多麽激烈，程然心裏想著，看向覃衍小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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