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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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安卉有些緊張，雖然看了很久的書，但是她很害怕自己會發揮失常。
程然悄悄拉住張安卉的手，寬慰道，“放松心態，越是緊張啊就越不該把它當回事，就當做是平時的一場小考，拿出最好的水平就好了。”
“對！我不能緊張……呼……就當作一場小考。”
張安卉深呼了一口氣，緩解了自己緊張的情緒。
大約是過了十來分鐘，也不知是程然說的話管用了，還是自己的原因，幾個人的心情都慢慢平覆下來了。
陳初南給每個人發了考號，大家都迫不及待地互相看有沒有在同一個考場的考生。
陳初南輕笑，“大家都不要看了，你們8個人都分開了。也就是說，這場考試你們只能單打獨鬥。”
“怕了？對於你們來說，這只是你們人生中經歷的一個小考，兩年以後的高考，那才是真正的戰場！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陳老師話音剛落，剩下幾個人都面面相覷。
覃衍臉色平淡，看不出神情，往程然的方向瞥了一眼。
女孩兒正在拿筆在本子上寫著什麽東西，絲毫沒有被陳老師的話嚇到，也不知到底有沒有把陳初南的話放在心裏。
覃衍輕輕移開目光，又掃向其餘幾個人，大家都在努力看書，嘴裏念念有詞，恨不得把所有的知識記到腦子裏。
看到這覃衍忍不住想笑。
可能這這群人裏面，也就只有程然這麽不看重考試了。
——
B市一中門口聚集了很多人，據陳老師說，這次數學競賽一共涉及十座城市和五十八所學校，所以這些人都是從全國各地趕來的。
因為是競賽，老師們再往裏就進不去了，陳初南給大家交代了一些註意事項後，笑著說，“我就在外面等著你們，等著你們的好消息！”
幾個人就此分開前往自己所在的考場。
程然小跑跟上覃衍，“覃衍！你的考場在哪？”
程然帶著好奇，雖然陳老師已經說了幾個人不在一個考場，但是她還是忍不住想問問覃衍。
覃衍喉結滾了滾，淡淡道，“25考場。”
程然側著頭想了想，眉眼舒展，“我在23考場，你在25考場，雖然沒有在一個考場，但是已經離的很近啦！”
覃衍右手拇指和食指左右摩擦了兩下，嘴角一勾，補充道，“嗯，就在你隔壁。”
程然低著頭沒有註意到覃衍嘴角一閃而過的微笑，突然想到什麽，擡起頭小聲對著覃衍說，“你這次能不能不要那麽早交卷了啊。”
程然心裏郁悶，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次覃衍肯定又會很快的做完題，那自己怎麽辦？總不能做一半就出來找覃衍吧。
覃衍視線落在程然頭頂上兩秒，慢悠悠的說，“再說吧。”
“什麽再說啊，就這麽定了，要是你提前交卷了，最後考的不理想，你可不要哭！”程然含糊的定下。
覃衍：“……”我年級第一是白考的麽？
程然心虛，眼看前面就是自己考場了，眼睛一亮，“那個，我先進去了啊！”
女孩兒往前小跑了幾步，突然又想到什麽，女孩兒慢悠悠的跑回來拍了拍覃衍的肩膀，認真的說，“覃衍，你也要好好考試啊，要是實在做完題沒有事幹，就……趴在桌子上睡會覺吧。”
趴在桌子上睡覺？
覃衍遲疑的幾秒，不情不願的「嗯」了一聲。
……
數學競賽的題目的確要比初試的題難一些，但總體來說還算可以，程然認認真真的做完題，發現離交卷還有20分鐘。
程然她檢查了一遍，發現沒有什麽問題以後，開始有一下沒一下的轉著手裏的筆，腦袋裏忍不住想，連她做完都還剩下20分鐘，覃衍是不是早就做完了？
那他不得在考場無聊死啊。
想到這，程然坐不住了，拿起試卷和答題紙，站起身來走到講臺面前，乖巧的說到，“老師，我要交卷。”
能參加競賽就說明有一定的能力，再加上監考老師本就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對於有學生提前交卷並沒有感到疑問，她推了推黑框眼鏡，把手裏的簽字表推到程然面前，點點頭，
“簽個名字，你就可以離開了。”
程然接過老師手裏的簽名表，找到自己的名字，一筆一劃地寫上程然兩個大字，便大步離開了教室。
……
出了考場，程然頓時感覺到渾身充滿舒適感，果然提前交卷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她伸了個懶腰，瞥向旁邊覃衍的考場，微微一楞。
不遠處，男生雙手抱胸，倚靠在教室外面的墻上，微微瞇著眼，不知已經在外面等了多久了。
程然沒有說話，眨了眨眼，悄聲的靠近，踮起腳，伸手蓋住覃衍的眼睛，刻意壓低了聲音，
“猜猜我是誰？”
覃衍感受到眼睛上傳來冰涼的觸感，微微一楞，伸手把程然的手拿下來，與程然笑意滿滿的眼睛對個正著，輕輕挑眉道，“我以為你會很久。”
程然學著覃衍一樣倚靠在墻上，腳尖碰了碰覃衍的鞋子，“不是和你說了麽，不能提前交卷啊。”
“我盡力了。”
“盡力幹什麽了？”
覃衍微微一頓，“盡力沒有早交卷。”
考題對他來說實在沒有多大的難度，做完試卷後，他想交卷，但是想到考試前，在考場外面程然說給自己的話，
“覃衍，你也要好好考試啊，要是實在做完題沒有事幹，就……趴在桌子上睡會覺吧。”
覃衍微微抿唇，
於是做了一件長這麽大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在考場上睡覺。
偌大的考場，幾十號人奮筆疾書，而一位長相清冷的男生卻趴在桌子上睡覺……
睡就睡吧，但是你一睡就是半個小時，對其他考試的同學帶來的打擊卻不是一點半點啊，於是監考老師帶著罪惡感默默的把覃衍拍醒了……
想到監考老師看他的那個表情，覃衍微微皺眉。
“你平時在考場上睡覺，都會被老師叫起來嗎？”
程然想了想，“不會啊，我一般都是趴上個五分鐘十分鐘就夠了……”
覃衍認真的點了點頭，“睡半個小時確實有點過分了。”
程然突然不知道要說些什麽了……
突如其來的打擊是怎麽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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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然悄悄拉住張安卉的手，寬慰道，“放松心態，越是緊張啊就越不該把它當回事，就當做是平時的一場小考，拿出最好的水平就好了。”
“對！我不能緊張……呼……就當作一場小考。”
張安卉深呼了一口氣，緩解了自己緊張的情緒。
大約是過了十來分鐘，也不知是程然說的話管用了，還是自己的原因，幾個人的心情都慢慢平覆下來了。
陳初南給每個人發了考號，大家都迫不及待地互相看有沒有在同一個考場的考生。
陳初南輕笑，“大家都不要看了，你們8個人都分開了。也就是說，這場考試你們只能單打獨鬥。”
“怕了？對於你們來說，這只是你們人生中經歷的一個小考，兩年以後的高考，那才是真正的戰場！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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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衍臉色平淡，看不出神情，往程然的方向瞥了一眼。
女孩兒正在拿筆在本子上寫著什麽東西，絲毫沒有被陳老師的話嚇到，也不知到底有沒有把陳初南的話放在心裏。
覃衍輕輕移開目光，又掃向其餘幾個人，大家都在努力看書，嘴裏念念有詞，恨不得把所有的知識記到腦子裏。
看到這覃衍忍不住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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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市一中門口聚集了很多人，據陳老師說，這次數學競賽一共涉及十座城市和五十八所學校，所以這些人都是從全國各地趕來的。
因為是競賽，老師們再往裏就進不去了，陳初南給大家交代了一些註意事項後，笑著說，“我就在外面等著你們，等著你們的好消息！”
幾個人就此分開前往自己所在的考場。
程然小跑跟上覃衍，“覃衍！你的考場在哪？”
程然帶著好奇，雖然陳老師已經說了幾個人不在一個考場，但是她還是忍不住想問問覃衍。
覃衍喉結滾了滾，淡淡道，“25考場。”
程然側著頭想了想，眉眼舒展，“我在23考場，你在25考場，雖然沒有在一個考場，但是已經離的很近啦！”
覃衍右手拇指和食指左右摩擦了兩下，嘴角一勾，補充道，“嗯，就在你隔壁。”
程然低著頭沒有註意到覃衍嘴角一閃而過的微笑，突然想到什麽，擡起頭小聲對著覃衍說，“你這次能不能不要那麽早交卷了啊。”
程然心裏郁悶，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次覃衍肯定又會很快的做完題，那自己怎麽辦？總不能做一半就出來找覃衍吧。
覃衍視線落在程然頭頂上兩秒，慢悠悠的說，“再說吧。”
“什麽再說啊，就這麽定了，要是你提前交卷了，最後考的不理想，你可不要哭！”程然含糊的定下。
覃衍：“……”我年級第一是白考的麽？
程然心虛，眼看前面就是自己考場了，眼睛一亮，“那個，我先進去了啊！”
女孩兒往前小跑了幾步，突然又想到什麽，女孩兒慢悠悠的跑回來拍了拍覃衍的肩膀，認真的說，“覃衍，你也要好好考試啊，要是實在做完題沒有事幹，就……趴在桌子上睡會覺吧。”
趴在桌子上睡覺？
覃衍遲疑的幾秒，不情不願的「嗯」了一聲。
……
數學競賽的題目的確要比初試的題難一些，但總體來說還算可以，程然認認真真的做完題，發現離交卷還有20分鐘。
程然她檢查了一遍，發現沒有什麽問題以後，開始有一下沒一下的轉著手裏的筆，腦袋裏忍不住想，連她做完都還剩下20分鐘，覃衍是不是早就做完了？
那他不得在考場無聊死啊。
想到這，程然坐不住了，拿起試卷和答題紙，站起身來走到講臺面前，乖巧的說到，“老師，我要交卷。”
能參加競賽就說明有一定的能力，再加上監考老師本就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對於有學生提前交卷並沒有感到疑問，她推了推黑框眼鏡，把手裏的簽字表推到程然面前，點點頭，
“簽個名字，你就可以離開了。”
程然接過老師手裏的簽名表，找到自己的名字，一筆一劃地寫上程然兩個大字，便大步離開了教室。
……
出了考場，程然頓時感覺到渾身充滿舒適感，果然提前交卷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她伸了個懶腰，瞥向旁邊覃衍的考場，微微一楞。
不遠處，男生雙手抱胸，倚靠在教室外面的墻上，微微瞇著眼，不知已經在外面等了多久了。
程然沒有說話，眨了眨眼，悄聲的靠近，踮起腳，伸手蓋住覃衍的眼睛，刻意壓低了聲音，
“猜猜我是誰？”
覃衍感受到眼睛上傳來冰涼的觸感，微微一楞，伸手把程然的手拿下來，與程然笑意滿滿的眼睛對個正著，輕輕挑眉道，“我以為你會很久。”
程然學著覃衍一樣倚靠在墻上，腳尖碰了碰覃衍的鞋子，“不是和你說了麽，不能提前交卷啊。”
“我盡力了。”
“盡力幹什麽了？”
覃衍微微一頓，“盡力沒有早交卷。”
考題對他來說實在沒有多大的難度，做完試卷後，他想交卷，但是想到考試前，在考場外面程然說給自己的話，
“覃衍，你也要好好考試啊，要是實在做完題沒有事幹，就……趴在桌子上睡會覺吧。”
覃衍微微抿唇，
於是做了一件長這麽大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在考場上睡覺。
偌大的考場，幾十號人奮筆疾書，而一位長相清冷的男生卻趴在桌子上睡覺……
睡就睡吧，但是你一睡就是半個小時，對其他考試的同學帶來的打擊卻不是一點半點啊，於是監考老師帶著罪惡感默默的把覃衍拍醒了……
想到監考老師看他的那個表情，覃衍微微皺眉。
“你平時在考場上睡覺，都會被老師叫起來嗎？”
程然想了想，“不會啊，我一般都是趴上個五分鐘十分鐘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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