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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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三百畝地,等莊子蓋好之後大娘他們要是在鎮上住煩了還可以去莊子上住著,正好還可以種點菜什麽的打發一下時間。

村長雖然也因為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遷怒王家人,巴不得王家人現在就把祖墳給遷出去,但是也不敢帶著人現在就去刨了人家的墳,別說他不敢,就是村裏也沒人有那個膽子應他這個差事。

自從王家搬到鎮上住之後,來借錢的親戚倒是少了不少,不過也有那麽幾個想來占占便宜的被王冬至請了衙役毫不客氣的給逮了起來,這樣徹底把那些八竿子打不著的所謂遠親們給嚇壞了,都不用王家人開口,都紛紛自覺地消失了。不過還是有一些人心裏不忿便在背後造謠中傷王家,說什麽難聽話的都有。王楊氏他們聽到這些風言風語之後被氣的不輕,倒是王冬梅不在意的聳了聳肩,反倒去安慰王楊氏:“你管他們說的什麽,那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再說了,咱們關上門過咱們的小日子,跟他們有一個銅子兒的關系麽?”

王冬梅他們也在鎮上住了一年多了,他們什麽品行這鎮上的街坊四鄰都清楚,孰是孰非大家都很清楚。再說了,嘴長在別人身上。你要是聽到點什麽就跟著動氣,那還不得氣死?有句話說的好,謠言止於智者,你要是跳出來為自己辯解反而會讓別人覺得那些謠言說的都是真的了。

王楊氏一想覺得小丫頭說的也對。於是也就想開了。

而將家人安置妥當後,王冬至開始忙碌起來。按照年前跟王冬梅商量好的,他在隔壁的六豐鎮開了一家糧記的分店,因為這家分店王冬至整個人忙的腳不沾地,終於一切弄的妥當了,開張的日子都定好了,就等著店面開張了。結果麻煩卻來了。

先是衙門找茬,後來把這群人打發了之後又來了一群小混混,一開始是要錢,美其名曰保護費,王冬至不給然後這些人就抄家夥砸店,幸好還沒把糧食運到店裏來,要不然指不定那些人能把那些糧食都給搶走了。

而且這群混混就跟蒼蠅一樣,就專盯著糧記不放。趕都趕不走,弄的王冬至焦頭爛額,只兩個晚上就急上火了。王冬梅瞇著眼想了想。知道這是觸動了六豐鎮上某些人的利益了,或者就是哪路“大神”沒拜到,招麻煩了。不過這一帶不是都歸張大掌櫃管嗎,怎麽還會有混混來搗亂?

“當初開分店的時候不是跟張大掌櫃說好了嗎,怎麽還會有混混來搗亂?”王冬梅皺了皺眉,“要不你暗中讓人打聽一下,是不是礙著誰了?總不能就這麽不明不白的吧?也幸好當初是走的高端路線,搞了個限量出售,沒運多少糧食去那個分店 ,要不然指不定就不是現在這樣砸東西這麽簡單的事情了。”要真把糧食搶了那損失可就大了。

“你別管了。我一定會把那個躲在暗地裏的小人給揪出來的!”王冬至摸了摸後牙槽,“我去把這事兒跟張大哥說說,黑道上的事兒都是他在管,他既然跟咱們簽了合同,拿了糧記的三成幹股,那就不能什麽事兒都不幹吧?再說了。這混混鬧事算怎麽個事兒啊,這不是等於是自家人打自家人麽?”

王冬至說著就擡腳往外頭走。

“你等會兒跟人好好說,說清楚了。”王冬梅在後頭叮囑。

王冬至聽罷擺擺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唉!”王冬梅目送著王冬至出了家門,終於忍不住嘆了口氣,這年頭,無論哪個朝代沒錢沒勢的想要做生意都那麽的困難。



傍晚的時候王冬至滿面怒容的回來了,一到家就嘭的將桌子拍的震天響,一臉憤憤的對王冬梅說道:“我說是哪個小人在跟我們過不去呢,原來就是那個姓陳的王八羔子!”

王冬梅聽到這個姓,不由得瞇了瞇眼:“你是說兩年前咱們去六豐鎮賣東西的時候搶咱們錢的那個姓陳的大混混?”

“沒錯,就是他!”王冬至提起這個人就一肚子的火,雖然事情已經過了兩年了,但是當時他們被搶了錢,還被打的那麽狼狽的事情簡直是記憶猶新,更何況當時那二三百文錢對於他們家來絕對能算的上是救命的錢,結果就這麽被那個姓陳的混蛋給搶了。

雖然這兩年王冬至一直沒找到機會去收拾那個陳哥,但是不代表他就能咽下這口氣,沒想到他還沒去找這人,姓陳的倒是先找上門來了。既然這樣,那也別怪他不客氣了,他可不是兩年前那個小毛頭了,現在要真想弄那姓陳的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張大掌櫃怎麽說?”王冬梅問道。

“他說這事兒讓我別管了,說是既然那個姓陳的是混道兒上的就得按照道兒上的規矩來。”說道這裏,王冬至幸災樂禍起來,“估計張大掌櫃要出手教訓那個姓陳的王八羔子了。我可是暗中跟人打聽了,那個姓陳的這兩年做事越發猖狂了,有好幾次都跟張大掌櫃對著幹,甚至還想染指洪興賭坊的生意,本來就積攢了一肚子的火氣,再加上糧記的事情估計要徹底爆發出來了。”

王冬梅挑挑眉,沒想到那個姓陳的手裏的勢力居然發展的這麽快,都能跟這地方的老牌黑道大哥叫板了,看來這次兩夥人免不得要火拼了。想到這裏,王冬梅連忙對王冬至說:“既然張大掌櫃這麽說了,那你就別插手了,反正只要到時候能保證咱的糧記準時開張,能賺錢就行,至於其他的你就別管了。”

151 反擊

王冬梅叮囑王冬至的同時還不忘在腦海中回想了一下那個陳哥的樣貌,突然想起了什麽,眼睛不由得瞇了一下:“對了,二哥,我想起來了。你再去跟張大掌櫃說一下,就說你覺得那個陳哥的面相上好像有一股血腥氣,記住了,你就只說這麽一句就行了,至於剩下的那就是張大掌櫃他們的事情了。”

王冬至聞言微微一楞,接著便嘎嘎的笑起來:“你要不說我還真給忘了,我這就去把這個重要的信息跟張大哥說說去。”之後就讓張大掌櫃他們狗咬狗去,他們做收漁翁之利。就算張大掌櫃心裏明白王冬至他們的做法是在利用他也必須得承情,誰讓他現在是跟那個陳哥是對立的呢,還想要將對方置之死地而後快。

於是王冬至喜滋滋的去找到張大掌櫃把王冬梅跟他說的這件事跟他說了,張大掌櫃聽後臉上也是現出了一絲笑容來,拍了拍王冬至的肩膀:“做的不錯,哥哥承你這個情。走,咱去來客酒樓吃一頓,今天哥哥請客。”張大掌櫃心裏也明鏡似的,明知道王冬至這是在借自己的手除去姓陳的混蛋,但是他卻非常承這個情,要知道姓陳的這兩年來可是發展了一批死忠於他的小弟,隱隱有了與他抗衡的能量。

說起來這姓陳的也是能隱忍的主兒,這幾年在自己跟前伏低做小,直等到手上的勢力發展起來了才徹底撕掉原先那層面具露出自己的獠牙來對張大掌櫃他們狠狠地咬了一口,這一口可是不輕,差點連皮帶肉的給撕剝下來。即使不會當場斃命。但是也要疼上好一陣子了。這樣已經犯了張大掌櫃的忌諱了,沒想到這混蛋居然還將手伸向了洪興賭坊,居然還妄想從中分一杯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麽德行。居然還妄想取代他!

真是活的不耐煩了。說起來也是張大掌櫃太大意,輕敵了,要不然也不可能讓姓陳的發展到如今這樣。換了以前估計早在他萌芽的時候就直接一巴掌把他給拍死了。

至於說王冬至跟張大掌櫃說的那個陳哥面相泛著血腥氣,這個他是絕對相信的,要說那個姓陳的手底下的勢力發展到如今這般規模說他手裏沒有那麽一兩條人命案子,就是打死他都不會相信的,只不過是藏的好與不好的問題罷了。別說那個陳哥了,就是他自己手裏的人命兩只手都數不過來,只不過他藏的夠深。也懂分寸,沒那麽個能力之前對於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絕對不會越雷池半步。因為他深知一件事,那就是貪心可以,但是太貪心卻是會要了他的命。

也正是因為這個,才讓他在這個地方如此滋潤的活到現在。要不然早就被其他地方的勢力聯合起來把他剁了。

張大掌櫃與王冬至喝了一頓酒之後,等把人送回去之後原先還笑著的臉頓時陰沈下來,擡手招來一個心腹在他耳邊低聲交代了幾句:“記住,這件事一定要保密,千萬別打草驚蛇。”說著擡眼掃了心腹一眼,聲音陰沈的警告道,“別怪我事先沒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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