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8 章節

關燈
直覺得牙癢癢。眾人都在想,這王楊氏到底走了什麽好運了,什麽好的都讓她給碰上了,這麽能幹的小丫頭怎麽就不是自己家的呢。



王冬天大婚第二天,按照鄉裏的習俗新娘子是要起一個大早給婆家人做早飯的,其實說白了就是代表了以後家裏的家務活兒就都讓新晉的新媳婦幹了,不是有那麽一句話麽,多年的媳婦熬成了婆,這辛辛苦苦了小半輩子了好不容易兒子娶了媳婦當婆婆的自然是能休息就休息。

跟錢柳一樣起了個大早的還有王冬梅,倒不是她有多勤快,而是被系統叫魂似的連續吵了差不多小半個小時,就算是她再能睡也被吵醒了。系統之所以這麽鬧騰她主要還是因為昨天的那一小碗果醬,原因就是它眼巴巴的在旁邊瞅著卻楞是一口都沒吃上,在嘗過王冬梅手藝後的系統怎麽可能不眼饞。於是當天晚上沒人的時候系統就跑出來在小丫頭耳邊不停的碎碎念,開口果醬閉口果醬的,最後王冬梅實在是被吵的不耐煩了,於是就答應道:“你要真想吃的話,那麽明天早點叫我起床,只要你能把我叫起來我就給做。”

就這麽一句話,結果今天早上天剛剛亮的時候系統就開始跟抽風似的不斷的在她耳邊制造噪音,饒是王冬梅已經徹底被家人寵的不睡到自然醒絕對吵不醒的人都被系統的魔音給鬧了起來,可見系統牌鬧鐘的威力有多大了。

於是被迫吵醒的王冬梅只能蔫耷耷的不情不願的從被窩裏伸出一只手去撈外頭放著的棉衣棉褲,哪知道天氣實在是太冷,那只手剛伸出去頓時就有一股寒氣襲來,楞是讓她凍的打了個寒顫,這麽一刺激人倒是清醒了。

得,這下是想睡也睡不著了。

於是磨磨唧唧的穿好了衣服,又到院子裏打了一盆帶了點溫熱的井水洗了把臉,人就徹底清醒了。這井還是上次蓋房子的時候花錢請人打的,她家院子裏有一個,大伯家院子裏一個,都是那種壓水井,使用起來倒是挺方便,也比一般的敞口井安全。

這天氣是真的冷,那洗臉水潑到下水道之後沒多會兒就結成了冰,王冬梅呼出一口白氣,再擡頭瞄了一眼房檐下掛著的冰棱,生生打了個寒顫,這鬼天氣真特麽的凍死人要是換成平時就是她老爹拿燒火棍來威脅她估計都不會起來,不過今天是大嫂第一次給全家人做早飯,一家人有一家人的口味,王冬梅就是怕大娘他們會吃不習慣所以才這麽自虐的起個了大早,主要就是想把王家眾人的口味跟大嫂說一下。

這樣也能讓大嫂早點融入這個家,別看這只是一頓早飯,裏頭的學問可大著呢,要是新娘子打聽清楚了婆家眾人的口味來做飯,雖然大家夥嘴上不說什麽但是對新娘子的印象卻是會好上許多,如果新娘子也不打聽一下就按照自己的喜好來,大家心裏難免會有點小疙瘩。

要是以前王冬梅肯定想不到這一層,主要還是大嫂嫁過來的時候第二天給家人做飯的時候弄了個洋派的早餐,一水兒的沒半生的煎雞蛋、水果沙愧鮮奶和三明治,結果讓不能吃生雞蛋的老爸那天早上拉肚子了。

然後老媽就心疼了,雖然嘴上沒說什麽,但是還是趁著大嫂不註意的時候拉著她偷偷抱怨:“你說你大搜也真是的,我也沒逼著她非要給大家做早飯吧,既然自個兒願意的又想表現一把偏偏還不拿出點誠意來,也不事先問一下家裏人的忌諱和喜好,弄的那些半生不熟的東西出來讓你爸吃了都拉肚子了。還有你爸也是,偏要逞能,明知道自己不能吃生的東西還非要吃,還說不能掃了你大嫂的面子,他也不想想,是兒媳婦的面子重要啊還是自個兒的身體重要…巴拉巴辣

之後老媽又說了一通的埋怨話,那些話王冬梅現在基本上已經記不得了,但是那大致的意思她卻是懂的,所以為了不讓錢柳難做她才會忍著瞌睡和天寒地凍從暖烘烘的被窩裏爬出來,就是為了告訴她這一大家的喜好和忌諱。

王冬梅鉆進做飯的棚子裏時錢柳正刷好了鍋在剁地瓜,打算給家人煮地瓜稀飯,像這種大冷天的早上起來喝上一碗熱乎乎的地瓜稀飯,那簡直是從心口窩一直暖到胃裏,再配上幾個小菜,不要太享受。

不過錢柳也是問了王冬天家裏人的忌諱和喜好之後才打算做地瓜稀飯的,畢竟再好吃的東西也架不住連續吃上一整個冬天,大人還好些,像小孩子就沒有幾個冬天裏是不討厭吃地瓜的,烤的還好,煮的地瓜稀飯估計還真沒幾個孩子願意喝。而王家顯然是小孩子一大堆,所以還是事先問明白了才能做到心裏有數。

不過錢柳在看到王冬梅進棚子的時候還是有些詫異,不是說小堂妹從來都沒早起過,尤其是這大冷天的,怎麽還跟自己一樣起的這麽早?

不過她心裏雖然詫異,但還是朝小丫頭露出了一個微笑:“小妹,你怎麽也這麽早就起來了,這大冷天的趕緊回屋再睡會兒吧,等會兒做好了飯我再去叫你。”

見錢柳朝自己笑,王冬梅自然的露出了一個笑臉:“沒事兒,這都起來了回去也睡不著。”然後又跟錢柳說了會兒話,接著便把這一大家子的喜好和忌諱細細的跟錢柳說了一遍,作為家裏管飯的“大廚”,王冬梅說出來的話可比王冬天那個半吊子有權威多了,錢柳也是從王冬天那兒聽了家裏以前都是小丫頭做飯的,所以她說出來的話自然是聽的仔細,然後又一一記在心裏。

87 小白花有孕

怪不得有人說過一定要跟小姑(嫂子)打好關系,這句話說的一點兒都沒錯,也許對方幫不上什麽忙,但是如果雙方關系僵硬的話壞事肯定是一等一的,這樣的話就會經常鬧的家庭不和。

不知怎麽的王冬梅突然就想起了這句話來。像現在這樣跟著新嫂子一起研究吃的還是真是頭一次,感覺非常的新奇。

王楊氏今天故意起的晚了些,然後到院子裏打水洗臉的時候就看到小丫頭跟兒媳婦兩個人在做飯的棚子裏為一樣菜式聊的熱火朝天,然後小丫頭甚至還主動幫忙燒火,兒媳婦則站在鍋臺邊炒菜。王楊氏的第一反應不是高興,而是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了,畢竟她家那丫頭那憊懶的都有些人神共憤的性子她還是知道的,像這樣的滴水成冰的天氣哪回不是快中午了才起來?

等回過神來,王楊氏略一思索就立馬想明白了小丫頭為什麽一大早會出現棚子裏,於是臉上頓時就露出了一絲微笑來,心裏更是把小丫頭疼的沒法:這丫頭,真是鬼精鬼精的,居然還知道起個大早來告訴她嫂子一大家子的喜好。這樣想著,心裏又覺得萬分的欣慰,這樣好啊,姑嫂兩個相處好了將來也能相互照應一下。畢竟她再疼寵小丫頭將來她也是要長大嫁人的,她總不能看顧小丫頭一輩子,將來有點什麽事兒還得靠家裏那幾個小子照應著。

現在王楊氏看著小丫頭跟兒媳婦兩個人相處的挺融洽,心裏就放心了,索性洗了手臉進了屋,進屋之後她那臉上的笑容是怎麽都止不住:“誒,當家的,你猜我剛看到什麽了。”

王翠松正在仔細的穿著今年新做的棉衣,聽到媳婦兒的話再瞅著她那心花怒放的模樣,頓了一下然後也笑起來:“咱家老大媳婦肯定在做飯。”這有了兒媳婦就是不一樣,自家婆娘以後也就不用那麽早的起床了,每天也能輕省些。到底是誰的媳婦誰疼,王翠松首先想到的就是以後家務活有人幫忙分擔了,王楊氏就能過的比以前輕快些。

“可不止哪。”王楊氏顯然是心情非常的好,居然還起了心思跟王翠松賣關子,“你再猜猜,我剛出去的時候棚子裏還有個人。”

還有個人?

王翠松想了想:“老大跟他媳婦一起?”新婚麽,那點黏糊勁兒還沒過去,兩個人一道起來做飯也是常事兒,再說了他那會兒剛成親的時候也是這樣。至於家裏其他人,尤其是王冬梅那小丫頭已經被他自動排除在外了,其他人還好說,依照小丫頭那賴床的勁兒讓她起個大早還不如直接拿把刀殺了她來的痛快。

王楊氏就知道王翠松想不到小丫頭身上,不過也是,如果不是她親眼看到的話估計也也很難把這事兒往小丫頭身上靠,於是也就不跟他賣關子了,直接說道:“這回可不是老大,是咱們家丫頭。”完了還一副與有榮焉的表情,“咱家丫頭就是董事啊,居然能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