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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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然後三伯娘哭號的聲音就更大了,又開始詛咒王冬雪:“要不是因為你是個丫頭老娘這些年能受這麽多的苦嗎,你個小賤丫頭,老娘真是瞎了眼了,當初你一生下來就應該聽你二姑的話把你給扔了…巴拉巴辣

王冬雪給氣的不行,連眼圈都紅了,只是仍舊倔強的不肯掉一滴眼淚。

屋裏三伯娘的兩個嫂子不但不勸說兩句還跟這幫腔一起數落王冬雪,最後還是王楊氏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開口道:“我說親家嫂子,老三做出那種事情的確是我們王家對不起弟妹,但是冬雪那丫頭再怎麽說也是我們王家的孩子,你們再是當舅娘的也不能當著我們王家人的面兒這麽數落她吧?”大狗還要看主人呢,你當著我們的面兒欺負咱王家的孩子是想幹啥?

三伯娘的大嫂頓時不樂意了,張口就想反駁,卻被一旁的妯娌給偷偷扯了把衣袖給制止了,並用眼神告訴她這裏是王家,在人家的地盤上呢,可得收斂點兒脾氣,要不然等會兒一旦犯了眾怒那就有理也變成沒理了。

三伯娘的大嫂忍了忍,也在心裏權衡了一下利弊,最後終於還是將話給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王楊氏見三伯娘這兩個嫂子都不說話了心裏不由得松了口氣,畢竟這事兒是小叔子惹起來的,說到底他們沒理,要真鬧起來大家面兒上都不好看。

楊二丫顯然是對這個場面有些害怕,身子不由得往後縮了縮,緊緊地挨著王冬梅站著。王冬梅則是豎著耳朵聽旁邊幾個鄰居議論。

“嘖嘖,這事兒王老三做的可不地道,居然趁著婆娘回娘家去就找媒婆給自己說親想要納小,真他娘不是男人。”說話的是小芳娘,顯然她對三伯娘王沈氏的遭遇很同情,跟著一起罵起了王翠柏。

“嗤,老娘們懂什麽。”旁邊跟著一起看熱鬧的宋剛忍不住開口道,“王老三家那婆娘三天兩頭有事兒沒事兒的就往娘家跑,而且這麽多年了也沒能生個小子,要是換了我老早就把這樣不省心的娘們給休了,也就王老三沒出息等到現在才敢往家招個小的。”

宋剛這話一出口,立即就犯了眾怒,引來旁邊幾個女人的圍堵,大家你一句她一句的把宋剛這個大老爺們楞是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也怪他倒黴,這種話在心裏隨便想想就行了,還非要當著這麽多的女人說出來,這不是找削的麽。

偏偏這話正好讓他老婆給聽了個正著,那位正為三伯娘王沈氏抱不平呢,聽到自家男人的話頓時就炸了,在他背後陰慘慘的道:“這麽說來你也是老早就想休了老娘或者也想跟王老三一樣再往家招個小的?”

話一出,宋剛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後悔的恨不得能抽自己一大耳刮子,真是腦袋被門擠了居然當著這麽多女人的面兒說這個,這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的嗎?然後他轉臉擠出一個心虛討好的笑容來:“我這不是隨口說說的嗎,你看你怎麽還當真了呢,老娘們真不能開玩笑”

“我看你真心的很吶,可不像是在開玩笑。”宋剛家的不為所動,仍舊青著一張臉盯著他。

宋剛被自家婆娘給盯得心裏直發毛,最後終於忍不住落荒而逃了,他惹不起總躲得起吧?然後留下一片噓聲:“宋剛你小子也就這麽點出息了。”

63 三伯娘的婚姻保衛戰(二)

王冬梅這回算是聽出來了,合著鬧了半天昨天那媒婆過來不是給堂姐王冬雪說媒,而是三伯父找來給自己說媒的。想到這裏,王冬梅突然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三伯父還真是…她都不知道該怎麽說好。

王冬梅想了想,趁著大人們都不註意趕緊跑到王冬雪身旁偷偷把她叫到一邊小聲嘀咕了幾句,然後王冬雪點了點頭沖著門外看熱鬧的喊道:“都別看了,散了散了。”感情不是你們家出事,一個個看的津津有味的。

大家看王冬雪一個孩子也不定式,都沒動,仍舊津津有味的圍在外面抻著脖子朝裏看,雖然大家嘴上勸說著,誰知道他們心裏是不是巴不得三伯父跟他兩個大舅子人腦打出狗腦來?雖說村裏的人都比較護短,如果換做是平時這種外村人上門來欺負人不用當事人發話,同村那些男人也都會拿著鐵鍁或者鋤頭跑過來幫忙。不過王翠柏家裏這事兒屬於人家的家務事,村裏人就不好插手了,所以大家除了湊熱鬧看戲還是看戲。

王楊氏在屋裏見到外面的動靜也覺得這麽敞亮的給人看實在是丟臉,小叔子要納妾結果娘家大舅子打上門來這種事兒實在是不怎麽好看。於是也出來說了幾句,大家夥一見王楊氏出來攆人雖然心裏老大不願意還想留下來看戲,但是礙於王楊氏平時的威名便都不情不願的散了。也就那麽幾個特別好事八卦的平時又閑著沒事兒幹經常說這家長那家短的婦女還遠遠的站著抻長了脖子往王翠柏家院子裏瞧。

王楊氏瞧見了也懶得去管了,反正只要不圍在家門口瞧熱鬧就行。

王冬梅把王冬雪拉到一邊後小聲問道:“這怎麽回事?”說著指了指院子裏仍舊對峙的四個人。

王冬雪剛才受了氣和委屈現在眼睛還是通紅通紅的,見王冬梅問起不由得撇了下嘴:“還能有什麽事兒,就那個死男人偷腥沒成功還惹了一身腥唄。”

王冬梅一聽心裏就樂了,這位還真是個人才,還能這麽說她自個兒的親爸。

“什麽叫那個男人,他不是你爹啊,這話可千萬別說出去,要不然準兒得讓人在背後議論你。”雖然王冬梅心裏也對三伯父的行為很不讚同,但是嘴上還是教育王冬雪,“這樣影響不好。”

王冬雪撇嘴:“有什麽不好的,他能幹出來這種事兒還怕我說他?”頓了一下,她又賭氣似的說,“算了,我不管了,他們的事兒他們自己解決去,我把自己顧好就行了。”

王冬梅斜睨這她:“那誰昨天拿個大掃帚把媒婆給攆走的?”

王冬雪一滯,臉上就帶了點不忿和委屈:“你不知道那個媒婆說話多難聽,為了能讓我爹答應招她給介紹的那家閨女把我說的跟棵狗尾巴草似的,把那女人說的跟朵兒花兒似的,還說那女人屁|股大能生兒子。我呸,生兒子跟屁|股有半個銅板的關系,她就是想拿說媒的錢,如果這頭成了她能兩邊都拿錢。再說了,那女人家裏上趕著讓自個兒閨女給人當妾估計也不是什麽好人。”

王冬梅也覺得有理:“我也這麽覺得,不過三伯父怎麽說的?”

“還能怎麽說。”王冬雪一提到自家那個老爹就是一臉的不忿,“自然是答應了跟著那個媒婆去拿個死女人家裏相看,如果滿意就直接下聘禮把人接回來了。”

王冬梅咋舌:“這動作也太快了點兒吧?”

“可不是麽。”王冬雪氣的臉都紅了,“而且最讓人生氣的是我爹要相看的那個女人就跟我外婆家一個村的,要不然我娘跟我大舅他們能這麽快就知道這事兒了。”說起自家那個老娘,王冬雪更氣,“我娘別看著面兒上兇其實一點用都沒有,等著吧,要是那女人沒啥心眼也就算了,要是心眼多將來再給我爹生了個兒子她遲早得爬到我娘頭上去。”

對於這個話題王冬梅還真不好往下接,於是幹脆就安慰王冬雪:“也許三伯父不一定能看上那女人呢,可能他也就是跟三伯娘賭氣所以才會鬧這麽一出。”這話說出來連她自己都不信,要是三伯父沒動這個心思依著他那摳門鉆營的個性可不會無端端的花錢請媒婆來給自己招一身腥。

“切,我爹那鐵公雞的性子你覺得可能嗎?”王冬雪冷笑,“反正我是沒什麽,頂多就是早點嫁人,等嫁了人之後娘家的事兒我也管不著了,就是我娘估計以後沒什麽好日子過了。”王冬雪這話一語中的,三伯父納妾之後尤其是小老婆還給他生了個兒子之後三伯娘在婆家的日子就愈發的艱難了,而她的手段又沒有那個小妾高明經常被拿來當槍使還不自知,這樣一來就更招三伯父厭煩了。不過幸好王冬雪嫁近,女婿也算是有本事,三伯父礙於律法和女兒女婿才沒休了她。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

三伯娘的二嫂眼珠子轉了一圈,然後明裏暗裏的暗示三伯娘趕緊把家裏的錢財都攥在手裏,沒錢了看那男人還怎麽納小?

三伯娘聽了就放在心上了,把眼淚一抹一陣風似的鉆回屋裏就是一陣翻找,放在櫃子裏的被褥衣服什麽的丟了一地,結果別說是銀錢了,就是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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