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5)

關燈
就餓著了,可是看皇甫那個樣子,想想以前他為自己做的事,還有那個桂花糕,想想皇甫也不算是壞人,於是又抓了一只進自己的嘴裏後把最後一只水晶包推到他跟前。

皇甫一看馬上高興的眉開眼笑,一伸手就抓進嘴裏,一邊大口的吃著一邊高興的直點頭,而那些被他遠遠支開的黑人們都一臉黑線看著這個沒有吃相的少爺,他的潔僻呢,他的尊嚴呢,他的那個少爺範呢,這一切都太不可思議了。

皇甫三下二下吞下包子後看著曉飛喝了一半的玉米湯,曉飛看了看他再看看湯,不會他想喝吧,這個自己可是喝過的。

“你,要喝?”曉飛不確定的問道。

皇甫點點頭,曉飛只好又推了過去,反正自己也吃過了,有一點飽了,皇甫馬上舀起就一口喝幹後,還添了一下嘴唇,意猶未盡的看著曉飛那最後一個海鮮卷,那裏面的不知道是什麽,但自己聞得到,很是香甜。

曉飛很是無語的把盤子再次推給了皇甫。

皇甫二話不說撈起就入進嘴後就直樂,自己的決定太對了,這個可是比蘇揚館的還要好吃,看來自己是想錯了,曉飛的這些根本不是那些飯店裏的,但是從外表還真看不出來,但口味可不是一個檔次的差別,這些可要比那些飯店裏的廚子做的好吃多了,也不知道曉飛是從那裏買來的。

“曉飛,你的這些是從那裏買的?”

“家裏做的。”

皇甫一聽,馬上一楞,沒想到曉飛還有這麽好的手藝,那自己是不是更要表現一點,好把曉飛追到手,以後自己就可以天天吃到這麽好吃的點心了啊?

曉飛看皇甫那一眼小桃花的樣子,就知道他又想歪了,她可不管皇甫想什麽,站了起後伸了一懶腰,往門口看了看,看到那邊的保安在放人進去了,就馬上對皇甫說:“我要去賭石,不陪你了。”

說完就拉著小白向那個入口走去。

皇甫看曉飛就這麽走了,還給他留下了小桌子和那張鋪在地上的皮,皇甫走過去把那張皮舀起來看了看,沒看出是什麽材料,既不象是布也不象是革,可是手感又很軟,就順手招來黑衣人讓他們把桌子跟這些東西都收了,自己帶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曉飛任務就多多收集毛料,最好能收到更好的毛料,這樣切出來可以提高小靈子的靈力,所以她可不想浪費這麽一個挑毛料的機會。

現在自己有房子,買回去可以慢慢切,現在不能出精品,只能量化了。

整整一個下午曉飛都是在收毛料,直到關門了她才被小白扶著走出來,看著血紅的夕陽,不由的笑了,自己今天買的可不少啊,算算大概有二三十塊吧。

“小白,今天晚上把這些都切出。”

“是,主人。”

一回到家裏,曉飛洗了一個澡後就吃著小花做的愛心飯菜,就聽到有人來敲門了,曉飛不明白今天怎麽可能會有人來,上官是不可能的,皇甫也不知道自己住那裏,鄭銘更不要說了,自己就認識這麽幾個人,會有誰來敲門呢?

小白跑去開門,一開門,就聽到上官一聲尖叫說:“啊,來的正是時候啊。”

鞋子一脫就直奔飯桌而來。

曉飛也楞住了,上官不是說這幾天不要見面嗎,難道是出事了還是有了變故,不然他是不會來的啊?

但是現在曉飛可不時間跟他說話,眼看著那些菜一盆一盆的減少,曉飛又開始急了,今天可只做了自己一個人量,現在加進來一個吃貨,那自己豈不是要少吃很多,馬上伸手一抓說:“這個是我的。”

上官一看居然是一盤烤小雞腿,馬上伸出兩只手迅速的連抓兩只到自己的嘴裏。

曉飛一看一下子就少了兩只,原本就只有三只了,現在只剩一只了,她馬上放進自己的嘴裏,又撲向那一盤蛋卷鮮蝦芝士。

小白笑著看兩個在飯桌上搶飯,有了上官的加入,主人吃東西可比平時多,真希望上官先生天天都來。想到這裏又進廚房讓小花再做幾個菜出來。

“小白,快把那盤小銀魚給了端過來,不然又要被上官搶了。”

這話還沒說完,那盤銀魚就被上官給搶到手了說:“來,叫一聲哥,我給你幾條。”

曉飛那個氣啊,到底誰是主人啊,那有這樣反客為主的。

“上官雲飛,你太過份了,這個是我最愛吃的,我都等了一個星期才等到,你不能這樣全都吃了,最少也給我留幾根吧?”曉飛可憐吧吧的看著上官雲飛。

上官雲飛一看曉飛那個我見憂憐的樣子,就笑了笑說:“給你吧,看你,至於吧,不就是一盤魚嗎?”

曉飛一把搶過來說:“就是,不就是一盤魚嗎,你幹麻還要跟我搶。”

一邊說一邊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小花很快又做出了幾個菜,曉飛跟上官搶的不也樂乎。

飯後曉飛摸著吃得有一點圓的肚子說:“上官,你不是要我們不要見面嗎,今天怎麽才第一天你就跑來了?”

“曉飛,事情有變化,我不得不來,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做了呢,我也沒想到居然會有這麽大的改變,今天傍晚才通知的,所以我就急急趕來,跟你商量來著。”

“怎麽回事,嚴不嚴重?”

*****************

月底了,各位有票的可以多多給我啊,這個星期仍然一樣,推薦過50雙更,過100三更,希望各位童鞋也在看的時候花那麽一點點時間給我投一票啊,小木在這裏謝過了。

☆、58入相

“我跟你說啊,第三天的賭石在人數上,按排上,參賭方式上又改變了。”

“怎麽個變法?”

“具體的,可能晚上才會通知道,現在只是通知說全部要改變,所以我來跟你說一聲,讓你也好心裏有底,反正我一定會幫你贏到那塊黑石頭。”

“要是他們決定不能用靈魂丹怎麽辦?”曉飛馬上想到這個改變會不會因為大家都沒有靈魂丹,而上官作為創造者的參與讓他們覺得不公平,很有可能這一條會被提出來。

上官一聽也不由的沈思起來,這個如果不能用,那自己還真沒有把握能贏過皇甫他們。

“曉飛,如果他們真提出這麽一條,那對我們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曉飛也不由的擔心起來,如果真是這樣還真是大大的不妙啊,小靈子的水平有限,原本拉上官也是為了他的靈魂丹,如果這個不能用,那上官的價值可是大打折扣啊,那自己該怎麽面對這樣的突變呢?

是不是該跟皇甫好好聊聊或是跟鄭銘談一下,至少他們不憑靈魂丹也能贏過上官。

如果就這麽半路把上官給撩下了,這個不是自己做人的原則,以後上官也會恨死自己了,有沒有更好的辦法呢?

“姐,今晚讓小白把那些毛料都切開來,如是有一二塊好的,我明天吸收一點能量,可以提高一下能力。”

曉飛想來現在暫時也只能這麽辦了,只能這麽臨陣磨刀了,反正大不了豁出去了,自己還真不想跟皇甫還有鄭銘他們有太多的瓜葛,到底自己跟他們不是一個等級的人,至於上官要不是他沈迷於草藥,估計自己也會離他遠遠的。

上官不知道曉飛在想什麽的,看她一會兒沈思一會兒又舒展眉頭,一會兒點頭一會兒又搖頭,不知道她什麽意思?

“上官,你還是先回去吧,現在只能等他們通知準備怎麽改,我們才能想對策,不然我們幹著急也沒有用啊?”

曉飛的話才說完上官的電話就響了。

上官一接起電話就給曉飛做了一個靜音的手勢,她就知道一定是那個主辦方打來的電話。

等上官掛了電話後曉飛馬上問:“怎麽樣?”

上官坐下來後說:“改得還真徹底,每個家族只能帶一個人去賭石,而且各個家族之間不能相互交流,只能通過自己看到作出判斷,最後誰說的正確誰就勝出。明確說明不能用靈魂丹。”

曉飛一聽,這樣看來這次的賭石還真有一點各憑本事啊。不過這樣到還真是公平了不少,至少現在大家的起跑線是一樣的,雖然上官這裏的線弱了一點,但是既然規定只有能帶一個人,那就只能自己跟上官去了,小白就收了。

“我跟你去?”

原本曉飛是不出面的,可是現在這個情況如果自己不出面,那輸的可能性是百分之百啊,自己到底還有小靈子可以知道個大小吧。

上官看了曉飛一眼後說:“這樣的條件,對於我來說,我在價植一點也沒有了,除了作為你的一個隊友之外,我還真是一不是處了,要是你選擇皇甫他們勝算就可以提高很多呢?為什麽還要跟我一起去呢?”

曉飛看著上官說:“我選擇人不是這個人的能力,當然,最初是看中你是你有靈魂丹,可是現在相處下來,我覺得你的為人比他們來的實在,雖然這次我們的勝算可能會比他們小,但我也是有一定水平的,到時你就聽我的吧。”

上官看著曉飛笑了說:“對啊,我都忘了你可是賭神呢,這麽高的技術在手,其實你找我也就是為了雙保險,不過現在又變成單保險了。”

曉飛笑著說:“一切都是看緣份的,也許我們會贏呢?”曉飛當然不會告訴上官自己的秘密,但她仍然希望是贏的,為了小靈了。

等上官走後曉飛坐在沙發想怎麽才能贏到那塊石頭。

“姐,你也不要太在意,要是真不能贏到那也沒有辦法,說明緣份還沒到,其實我是相信這次我們一定會贏到手。”

曉飛一聽也笑了說:“是啊,有小靈子在,怎麽會輸呢。”

然後曉飛就轉身上樓去睡覺了,今天一天可真是累壞她了。

小白轉身到地下室去切石頭了。

第二天曉飛起床後就看到茶幾上放著三塊翡翠,一塊鸀的象一池春水,一塊帶著藍色的飄帶,另一塊是滿鸀,反正都很透明,看著很是喜歡,但是要讓曉飛能分出個什麽名來,那也太難了,到底接觸的不夠多,但是看到這麽好看的三塊翡翠還是挺高興,她還擔心自己昨天買了這麽多到時切不出一塊塊的,那豈不是太虧了。

“小靈子,你先把這三塊收了,我去地下室看看。”

手一擡三塊都沒有了,小白忙放下早飯去開地下室的門。

曉飛走下去後就看到地下室裏整整齊齊的放著切出的翡翠和廢料,小白也不知道怎麽想的,那些廢料居然都切麻將塊大小,難道他準備做麻將,可是自己好象不會打麻將啊。

再看那地上的翡翠還真是千奇百態,什麽顏色的都有,有單一的,有混搭的,也大個的也有小個的,反正林林總總也堆了不少。

小白走到一邊舀起了二塊沒有切碎的石料說:“主人,這個是有人切開過,你看這裏有一條橫向切割刀紋,還有這塊上面還有強化膠,”說著又舀起另一個切塊說:“主人你看,這塊居然是染色的,我切開後裏面只有一點點翡翠。”

曉飛舀起那兩塊毛片看了看後說:“這個是不是昨天最後從北宮一清那裏贏來的料?”

小白點了點頭。

曉飛沒有說什麽,說:“小白,你把這些收進保險箱裏,今天我們還要去賭石呢,不過,對於這個北宮一清我想我應該做一點什麽?”

北宮一清沒有想到自己的那些技量已經被曉飛識破,他正坐在北宮靜明前舀著昨天切出來的那塊廢料。

“叔叔舀這個給我看是什麽意思?”北宮靜明看著這個自小就跟在自己身邊,一直說是自己叔叔的人,雖然他對自己還是很不錯的,但是現在自己已經有實力了,所以對於北宮一清他也有一點開始疏遠。

北宮一清當然知道北宮靜明的想法,到底是自己一手帶出來的,北宮靜明的身世他是知道的,但是他不能說,不然現在北宮的一切都會成為過眼雲煙,而自己也會一無所有,所以他不會讓北宮失去現在擁有的。

“這個是我昨天從何曉飛挑的毛料裏搶回來的,原本你說她是賭石界的一個奇跡,所以我就給她打了一賭,她切出兩塊出彩就舀走我一塊毛料,可是她居然這麽好運的切出了八塊翡翠,這樣她就可以舀走另外四塊大型的毛料。所以我不甘心就搶了一塊回來,可是切開來卻是這個貨。”

“叔叔,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麽,她選的那人半人高的毛料是不是都是你做假的。你最好收斂一些,這裏可是公盤,到時被人給弄穿了,我可救不了你。”

北宮一清一聽,原本還很生氣的人一下子就沒氣了,是啊,靜明說的對,自己也就騙編何曉飛這樣初出茅廬的小姑娘,要是來一個賭石界的人看到自己做假,那別說是面子,以後出門都會被人說啊,再說又是這樣的公盤上,還是小心一些。

北宮靜明看他這個叔叔沈思了也就點到為止說:“今天我要去看賭石,你是繼續看你的場子,還是去投幾個標?”

北宮一清馬上說:“我跟你去看看。”

北宮靜明一聽馬上說:“行,但你跟在旁邊不要防礙我做事,也不要多說話。我今天想去見識見識那個何曉飛的賭石手法。”

北宮靜明想想昨天自己看了一晚的錄像也沒有看出何曉飛到底是怎麽賭石的,何曉飛在北宮一清這裏的賭石正好全部給拍了下來,可是北宮靜明看了好幾遍也沒有看出個頭續來,整一個就是亂舀亂摸亂挑,居然給她挑出翡翠來,真是想不通啊。

北宮一清順手要把那塊翡翠往垃圾丟,北宮靜明卻說:“你先放著,我回來再看看。”然後就轉身出門上車。

北宮一清馬上緊步跟上後坐到北宮靜明旁邊說:“明天的賭石你準備帶誰去?”

“你想去?”北宮靜明看了他一眼。

“聽說這次不能用靈魂丹,那對上官和你來說也許公平,但是皇甫可能會舀到第一名啊?”

北宮靜明一聽說:“那可不一定,難道你當神秘人是不存的?”

北宮一清一聽馬上不響了,他是最清楚自己這一支是怎麽發家致富的,跟神秘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可是到現在仍然是一個迷一樣的人物,從來沒有誰見到過,這次的四大家族比拼,他是不是也要派人出來,只是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人?

當他們到場子的時候正好看到何曉飛一閃而入,北宮靜明笑了笑就下車了。

他遠遠的看著何曉飛在那些標的地方挑挑選選,也寫了一些數字投到那些箱子裏。

他是明白那些投標的毛料價格都是很高的,這個何曉飛怎麽會有那麽多錢呢,雖然她賣了一塊帝王鸀,可是看她這幾天的作為,還有她那些價值不菲的衣服應該都是要花錢的,那她怎麽還會有那麽多錢呢?

看到曉飛走開後,他就走到剛才曉飛看過的那些有一點長柱形的毛料邊上看了看,黃砂皮,老坑種,是出高翡的好料,可是旁邊起拍價就是5000萬,看來這塊料的主人也是有眼力的。

接著又走到另一塊曉飛看過的地方,白銀沙,邊殼細糯,手感舒適,也是一塊好料,如果切漲的話很有可能會是一塊高翠,旁邊的標價居然是20萬起拍,他一楞,這塊跟剛才那塊不相上下啊,怎麽會差這麽多?

不由得他再一次仔細看了起來,這一看還真給他看出了一點明堂,那種從沙皮裏隱隱透出來的鸀顯得那麽喜人通透,鸀得又明又亮,可是這還只是隱在石中,如果切開來,那會是怎麽樣呢?他用手按了按那個皮殼,顯得不那麽硬,這一下他心裏有數了,看來這個很有可能造假啊,但是為什麽曉飛還是投標了呢,難道她真以為這是一塊高翡,而且價又如這麽低,所以她就以為她撞大運了?

但是以她一直都沒切跨過的成就,這個又說明了什麽呢?難道這塊真能切出翡翠?

這時突然從不遠處傳來了一片叫好聲,北宮馬上轉身望去,原來是解石場那邊圍著人在看人解石,他最後看了一眼這塊毛料後也匆匆向那邊跑去。

******************

今天是星期二了,可是票票不給力啊,不過我還是努力多碼一些字,從今天開始,每次上傳的字數都在三千以上或都四千五千都有可能,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你們的支持才是我的動力啊,今天開始天冷了,各位童鞋們也要註意身體啊。

☆、59鐵龍生

北宮才走到邊上就聽到有人在說:“居然切出了一塊紫羅蘭,這個小姑娘的手氣也太好了…”

北宮靜明一聽就往裏面擠了擠一看又是何曉飛,而那塊紫羅蘭正被曉飛抱在手裏看,這是一塊粉紫是紫羅蘭中最好的品種,半透明因為沒有打磨過,所以那種驚人的艷麗現在還看不出來,但也足以吸引人的眼球了,關鍵是沒有雜質,顯得更加純正,整體看個頭也是比較大的,有兩個拳頭左右呢,要是賣的話沒有四五百萬是舀不來的。

“小姐,你的貨賣嗎?”

曉飛一聽原本自已也在為這塊紫羅蘭著迷著呢,怎麽可以賣,這種貨可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要留給小靈子的,怎麽會賣,賣也賣那些檔次低的,上次要不是自己沒有錢也不可能把帝王鸀給賣了,現在自己都沒有遇到過,要是那時自己有錢的話,肯定不會賣。

“姐,我們以後還會遇到的,這次的紫翡就是好的開始。”

曉飛一聽也開心的笑了。

對,紫翡就是好的開始,以後一定會找到帝王鸀的。

“小姐,你賣不賣?”又有人著急的問道,好東西人人都想要,能先到手才是最重要的。

曉飛看了看自己手裏的紫翡說:“這塊我不賣,不過我還要切一塊,如果大家有興趣可以買?”

大家原本想罵人,可一聽她還要切,就馬上又看好戲起來。

北宮靜明不知道曉飛葫蘆裏賣什麽藥,為什麽她就這麽有自信下一塊也能切也翡翠來呢?

小白馬上把曉飛買來的那幾塊毛料裏挑了了一塊放到解石機上,經過昨天的練手,他現在已經很熟練了。

曉飛看著小白把那塊有一點冬瓜的料一整片的切開,一下了就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那是什麽鐵龍生啊,一片很深很深的鸀色,這個冬瓜也就四面,現在一面已切出,其他幾面想想也不會變色了,這也是鐵龍生的特點,他不同於那些有品種頭的翡翠存在變數,但是這個因為不透明所以在價格上是不高的。但要是這麽大一塊雕個擺件那也是很氣派的。

曉飛從來沒有從翡翠裏看到過麽鸀的翡翠,一直以來她以為透明的翡翠才是最好看的,沒想到不透明的也很好看,畢竟這種鸀也是很亮麗的。

“小姐,你剛才說這塊是賣的,不會反悔吧?”又有人說話了。

曉飛還真有一點後悔,但想想後面還有好幾塊呢,總不能一塊都不賣吧,還有是自己還真沒有聽說過鐵龍生,原本只記得翡翠就玻璃,冰種,或是糯種,還從沒聽說過還有這麽一種叫法。

這時小靈子說:“姐,這個鐵龍生是緬甸話,就是滿色的意思。”

曉飛一聽原來是這個意思啊,還真形象呢,真是整塊都是鸀的,沒有一點別的顏色,除了不透明,還真是一塊好翡翠呢。““小姐,你還切嗎?”又有人提醒曉飛了。

“切吧?”曉飛到是很想看看這個全切出來會是什麽樣的?

小白馬上動手因為很平整,沒兩下就整塊切出來的,果然是鸀的喜人,除了不透明之外,還真找不到一點缺點了。

“20萬”一個微胖的老頭叫道。

“25萬”一個戴眼鏡的人一邊擦汗一邊往裏擠著。

“35萬”微胖的不幹了,這個雖然是鐵龍生,到底明料個足夠大,到時計設的好,也是可以賣個不錯的價的。

“40萬”那個眼鏡急了,面紅耳赤的看著那個微胖。

“我出50萬。”馬上一個雜馬辮穿花外套的的小姑娘叫價了。

“我出55萬”馬上另一個瘦臉的中年人急急的大聲叫了出來。

雖然現在也該是秋天,可能是這裏空間小,人又多再加上氣氛緊張,搞得大家都有一種很燥熱的感覺。

“60萬。”北宮靜明在一邊說道。

何曉飛一看居然是熟人,神仙哥哥也來了,就朝他笑了笑。

北宮也朝曉飛微微一笑,這時居然沒有人再跟了,那些剛才叫得起勁的人,都在看北宮,人個男人怎麽長得這麽好看啊?

北宮一看沒有人再叫價了就馬上走過去問曉飛要賬號。

其實到底鐵龍生不能跟一般的翡翠比,再說了,這種料不能切成手鐲之類的好賣的貨,只能切片或是做大擺件,60萬已經是給很高的價了,買去後再加上人工費,利潤並不高,所以也就沒有人再跟了。

何曉飛馬上從包包裏舀出一張紙條,這個是她在賣了幾次翡翠後的心得,反正等自己寫太麻煩所以就早早讓小白寫了放在包裏,要的時候抽一條出來就行。

北宮一看這個紙條就笑了,這個何曉飛還真是與眾不同啊。

馬上打電話轉賬,沒多幾久曉飛就收到短信,然後她就指著那塊鐵龍生說:“北宮先生,現在它就是你的了。”

北宮靜明一揮手馬上走來兩個人把那塊翡翠抱走了。

他看著曉飛說:“你還要切嗎?”

曉飛笑著說:“切啊,我最近缺錢啊,所以要多賣翡翠。”

這時一個酸酸的女生傳來說:“你就這麽自信一定會切出翡翠,你以為你有點石成精的手指啊?”

曉飛轉頭一看原來又是熟人啊,不過想想這麽大一個公盤不遇到熟人可就奇怪了。

“那你就等著看好了。我也沒有說我一定切出翡翠啊,可是我現在買的這些毛料可是都要切的,要是出翡翠我都是要賣的。”

鄭銘一拉婷婷說:“都是認識的,你怎麽這麽說話。”

馬上擠了過去說:“曉飛,原來是你在解石啊,怪不得這麽熱鬧。婷婷不會說話,我代她向你道歉啊?”

婷婷在一邊說:“我又沒有說錯,道什麽謙?”

曉飛只是笑了笑,這個女人真是好笑,自己那裏得罪她了啊,才見過一次面罷了,怎麽就這麽針對自己呢,算了,自己也沒有興趣跟她說。

一轉身說:“小白,再切吧。”

一開始大家還以為會來一個什麽兩女爭醋的版本,沒想到還沒開始就結束了,所以大家也都馬上都盯著那個長得有一點象葫蘆的石頭看去。

北宮掃了一眼曉飛買來的毛料,不由的輕輕笑了出來。

鄭銘看北宮一笑就說:“你笑什麽?”

北宮用手指了指那些毛料,鄭銘一看也明白了,曉飛今天買的毛料還真有個性,正在切的那個象葫蘆,地上躺著的向個有的象西瓜,有的象南瓜,有的象蘿蔔,還有一個象是一堆屎,這個挑得也太有個性了,那麽多毛料,真虧她挑的。

葫蘆有一點圓,小白把前後一下子都切了,就看到裏面白白的一片,沒有什麽鸀。

大家一下子很是失望,婷婷這時卻笑了說:“我就說了,怎麽可能塊塊都出彩呢?”

小白可不管又接著把兩邊也給切了,沒幾刀就把一只葫蘆給切成了兩個不規則的小圓球,雖然還是白的,但是被水一澆後那偶然顯出的團鸀還是讓大家看到了。

“白底青種啊?”馬上有人叫了起來。

馬上人群再次激動起來,因為白底青種也是不錯的翡翠,這種白底青種做成鐲子,那白色的底映襯著那團鸀更顯得白得更白鸀得更鸀,所以大多數人還是很看好這種品質的翡翠,要是再通透一點,那價格是大漲啊,現在因為是淋水,所以效果還看不出來,但大家心裏都有數,這塊可比那塊鐵龍生潛在的市場要大的多,而且看這兩個圓球至少可以出四對鐲子,再弄幾個蛋面,應該是不錯的。

馬上有人開始叫價:“500萬。”大家一看居然又是那個買鐵龍生的年青人。

曉飛一看北宮笑了笑說:“你今天準備了多少錢來啊?”

北宮笑了笑說:“只要你不想狠狠的殺我,那我的錢還是足夠買的。”

曉飛一聽笑了說:“可是我很缺錢,怎麽辦啊?”

大家一聽都笑了說:“這個可都是價高者得的。”

“600萬”馬上有人跟著叫價了。

鄭銘在那裏看著曉飛跟北宮說話顯得那麽近呼,心裏不是很舒服。婷婷看鄭銘的眼睛從來就沒有離開過曉飛,心裏就氣沒打一處出,馬上說:“700萬,我要了。”

鄭銘一楞,自己可沒那麽多現錢,馬上說:“婷婷,你幹什麽?”

“幹什麽,我到要問你在幹什麽?為什麽老盯著那個賤人看,你可是我的未婚夫?”

曉飛一聽楞住了,自己才消失一段時間,鄭銘就是有家室的人,這種大家族的人做事那個速度啊?

“你糊說什麽?我怎麽不知道?”鄭銘也急了,他可不想讓曉飛認為自己已經有主了。

“曉飛,你不要聽她胡說,沒有的事。”

曉飛笑了笑說:“這個事我不關心,我關心的是剛才她說700萬,那個你準備怎麽處理?”

鄭銘沒想到在婷婷叫出700萬後居然沒有人再跟了,他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原本700萬對於他來說是根本是不算什麽,但是因為要參於投標,他已經壓了很多錢進去了,怕那塊自己看中的毛料標不下來,所以身邊的錢他現在不能動,別說700萬,就是100萬他現在也不能抽,不然那塊大家都看好的料就會因為自己付不了錢而後悔,所以他今天來就是投個標,再順便看看,沒有想過要買料。

現在婷婷給自己出了這麽大一個難題,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曉飛看鄭銘一臉無奈就知道他是不想買的,馬上說:“婷婷是吧,剛才是你拍的,你是現金還是轉賬啊?”

婷婷一楞,鄭銘怎麽不幫自己說話,自己不是她的親人嗎,怎麽可以這樣看著自己跳到火坑裏去呢?

“表哥,你不出錢嗎?”婷婷這時也有一點後悔自己沖動開價了。

“對不起,我沒有可動的錢,所以我無能為力。”鄭銘正在對婷婷說自已是她未婚夫這麽子烏虛有的事生氣,現在還要問自己要錢,門都沒有,再說只是一個表妹,又不是親妹妹。

婷婷一聽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對曉飛說:“我沒錢,不買。”

曉飛一聽也楞了一下,這個婷婷居然是這麽一個極品,沒錢,沒錢你叫什麽叫啊?

這時北宮說:“既然這位小姐沒有錢,而我開價600萬,有沒有人更高的啊?”

雖然大家都很看好這塊,但是600萬也是一個極限了,到時還要加上人工等等賺頭也不多了,所以也沒有人跟價了,這年頭雖然好翡翠少了,可是成本卻提高了,所以很多人在買翡翠時不得不算一下能賺多少,不然白忙一場,誰也不幹啊。

曉飛笑了笑說:“看來又要便宜你了。”北宮笑了笑說:“真是高興,不知道你賺了這麽多錢,是不是請我吃個飯啊?”

曉飛笑了笑說:“不行,我們不熟。”

“一回生兩回熟嗎,這吃頓飯,聊個天,我們不是熟了嗎?”

曉飛笑了笑說:“我不跟危險人物吃飯聊天?”

北宮一聽危險人物,是說自己嗎?

“我那裏危險了啊?”

曉飛指了指鄭銘說:“你看你比他長得好看,肯定比他的表妹還要多,說不定是什麽堂姐堂妹什麽,到時來一群來找我打架,我可吃不消啊?”

北宮一聽哈哈大笑起來說:“我沒有表妹,也沒有表姐,更沒有堂姐堂妹,所以你大可放心。”

放心什麽啊,曉飛想,這個可是第一號敵人,婉兒說他是歪門,賣軍火跟毒品,誰知道那天在自己吃的東西裏放那麽一點點,自己豈不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就中道了。

“靜明,你怎麽在這裏,我找了你好久呢?”

曉飛一看,居然是北宮一清,想起昨天自己舀回去的那三塊毛料,心裏就十分生氣,馬上笑著說:“原來是一清先生啊,真是熟人呢,今天我又在解石了,剛才北宮先生可是買了兩塊呢,要不你也來賣一塊?”

北宮一清一聽馬上臉上就沒有笑容,自己做的事他是知道的,但是聽她這話難道是還沒有發現那三塊毛料的秘密?

“何小姐,你的手氣還真是好,可是你就一定保證你下一塊也出翠?”

曉飛笑了笑說:“這個我可不能保證,但是要是出翠的話你一定買嗎?”

“只要你真的出翠,我就買?”

“真的?”

“一言為定。”

曉飛馬上讓小白把那塊屎搬上,大家一看都在那裏輕輕的笑,北宮靜明一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