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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愛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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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前幾日對皇上的忤逆違背是故意做給少爺看的?”被他親自抱著洗浴,阻止不了,沈陌撇過頭去,聲音大到能夠讓他聽清楚卻又格外小心。

“哦?”何逝聽下手裏仔細的動作看了她一眼,“你怎樣看的?”

“在別人眼裏形成一個你不夠他對手的印象,然後試他還會不會繼續把我留在你身邊。”昨夜之後,沈陌毫無保留,“可是,萬一他覺得沒這個必要呢?”

“若他認為有必要,我給你幸福,若他認為沒必要,他便會給你幸福。”這樣一句話,何逝是低著頭說的。

“你難道不想知道我和他昨夜聊了什麽嗎?”

“想。”何逝突然嚴肅起來,捧過她的臉,“我想知道,想得快發瘋了。”

沈陌怔了半晌,搖搖頭拉開他的手笑道:“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好吧。”何逝猛地把她從水裏撈起,盯著她□在外面的肌膚眼睛有些發紅,特別是身子上被自己弄出的紅色草莓,眼睛差點要噴出火來,嚇得沈陌尖叫一聲忙捂住他的雙眼,“□,你在幹嘛?”

“我在想,我有一輩子的時間等你來告訴我。”

直到站在乾坤殿內向皇上皇後行請安禮的時候,沈陌還沒從這句話中回過神來,臉上的紅暈依存。

“妹妹的臉色你日怎這般好看,定是殿下用心尋了上等胭脂是不是?”玉妃待他們一行完禮便迫不及待發言,尋著他們開心。

“玉妃妹妹這是拿你們打牙祭呢,”柳妃也笑開了,“皇子妃這一看便是新婚燕爾,紅肌粉面自是應當,拿像我們,”她指了指玉妃和自己,“是遠遠比不上咯哈哈。”一句話說得有道有理,卻把只比沈陌大了兩三歲的姜素衣噎個七葷八素。兒子被罰,自從見了皇後與玉妃交好從此只剩下自己一人為伍時,便特別不待見這後宮的女人。

“諸位娘娘過獎,沈陌不過下人出身,有幸能得殿下和玉姐姐垂愛,怎能比天資國色,玉顏添香的各位娘娘,”沈陌微微屈身,謙卑地娓娓道來。

“皇子妃不必拘束,”皇帝慕容意這才開口,“既然進了皇家,便是一家人,和朕喝杯早茶,來人,賜坐。”

“對了父皇,昨日因喜宴需要,出宮置辦了些物什,”聽慕容意細細說些皇家戰鬥史,何逝突然插了一句話,從袖中掏出一塊玉佩,交由太監遞與慕容意,口中說道:“卻意外地拾到了這個。”

“啊對不起,奴才該死,奴才該死!”意外地,太監的手一抖,整個玉佩掉在了地上,成色很足,並沒有摔碎,但是玉佩中間刻著的那個大大地“越”字卻頓時擺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要知道前幾日還有戰報員來匯報說四殿下在一次與北夷的小規模戰役中奇異失蹤,此刻這代表了皇子身份的貼身玉佩出現在天都,要麽是有人將他劫來天都,要麽……是他自己來了天都。

沈陌看了何逝一眼,眉頭有些緊蹙。

眾人紛紛驚愕,皇後了然,片刻便無任何表情,田嬪卻傻瓜一般站起來直呼“四殿下”,惹得皇上一陣黑臉。

“昨日太過匆忙不敢確認,便派了人去查探北夷四哥的情況,這會兒……人應是快到了,”何逝搖搖頭,“希望四哥無礙安全歸朝才是,”

“傳!”一半擔心,一半失望,慕容意摩挲著玉佩,這塊無假。

“皇上,臣妾相信四殿下不會拋下北夷那麽重的擔子獨自跑來天都的,這太荒唐了。”玉妃一句話顯得天真又直接,只是……卻把事實更明顯化。

“朕知道。”聽了她的話,即使在這沒太多外人的早茶殿中,慕容意也要朝著他們揮揮手,“你們先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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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凰殿湖心書房外

“皇子妃,殿下吩咐過了,任何人都不能進去打擾,請皇子妃恕罪。”守門的太監跪下來阻止要硬闖的沈陌。

“難道我也不行?”沈陌著實有些著急。

“殿下有清靜的習慣,凡是在書房的時候……”

“以後不準攔她,你下去吧。”何逝平靜的聲音打斷了太監的話語,摸了摸沈陌的發,“在幫父皇處理些公文,有事?”

小太監知趣地走了,走前不忘深深地看了一眼沈陌,以往任何女人就連桃夭公主怎麽都不肯讓進的地方竟然給她這般待遇,自己還把她當作婚配產物,不由得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我不希望他有事。”簡潔明了,言簡意賅,待小太監走後,沈陌盯著他說出了自己對另一個男人的關心。照今日這種趨勢,何逝是想和姜素衣聯手致他於死地不成?

“放心,前幾日因為他出現了些信任危機,只不過是還他一些罷了。”何逝看著文本漫不經意地談道。

“玉妃怎麽會和你站在一起?”沈陌繼續追問。

“我與她毫不相幹,巧合罷了。”

“那……”

“曉陌!”何逝打斷她,“聽他們說你廚藝不錯。”

“能不能先讓我問完?”

“能不能不要這麽露骨,”何逝背對著她,拳頭攢緊,“我是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對別人比自己還好,也會嫉妒。”

只聽得後面一陣沈默,隨後一聲頓地的聲響,待何逝轉過身來,書房哪裏還有沈陌的身影。

捂了捂自己的心臟,直到沿著書房踱步三圈才坐下來,手裏已是拽了一壺青梅藥酒……

“殿下萬福……”

“下去吧。”何逝制止了守夜下人的問安,擡手推門,卻又突然放下,回頭輕聲問道:“皇子妃幾時入睡?”

太監搖頭,“殿下,皇子妃不曾入睡。”

窗軒半開,涼風微襲,紅燭失了半邊臉,竹塌的美人亦是多孤寂落寞,半搭的被毯懸在掉落的邊緣,她卻絲毫沒有發現。

曾多少次夢見過回殿之後能有這樣的場景,何逝隨著她躺了下去。小小的竹塌立刻有些擠了,沈陌嚶嚀一聲朝著裏面動了動身子,尋著他身上的溫暖便靠了過去。

“是我讓你借酒澆愁不成?”一向淺眠的沈陌此刻根本沒有睡著,他身上異於往常的淡淡酒味嗅得她愈發清醒。

“你說呢?”懲戒式地咬了咬她的耳朵,“我也不知何時變得這般小氣。”

“別……別舔。”沈陌一向怕癢,耳背更是敏感地帶,被他細細地舔著,觸角便一個個被激起,只想忘後躲,可是竹塌太小,躲無可躲,最後只得被他圈在懷裏,蹭來蹭去。

“別鬧!”沈陌拉開他在胸前亂摸的手,“我……我……”半天沒有我出個所以然。

“想什麽呢,我只是看看,”說罷一把掀開她的寢衣,有些泛紅的眼睛細細查看著昨晚他種下的一顆顆粉色草莓。

“嗯,恢覆地還不錯,”何逝舔了舔他的唇角,“那……還痛不痛?”

“你屬狗的啊。”知道他在指什麽,沈陌俏臉一紅,嗔怪一聲便將他微微推開翻了個身。誰知他卻從後面湧過來,將他埋入懷裏,兩人頓時貼得更緊。

“上次聽別人說,所有男人在自己女人面前,都是屬狗的。”何逝以一種很無辜的表情在陳述一種很不無辜的事實。

初經房事的她被他逗得有些難耐,身子頓時有些軟了,胸前頓時清涼一片,前面的冷和後面的炙熱頓時形成強大反差,沈陌縮得離他更近。

後腰被抵著,空間越小,便越讓人瘋狂。何逝一點點的舔咬,像上癮的麻醉,一發不可收拾。

嗤拉!脖子上掛著的東西被咬斷,待掛著的中國結不見了,沈陌才回過神來揪著他,“還我。”

“不要,好醜。”何逝不依,繼續低頭幹著賣力的活。

“你!”硬的不行,沈陌轉而回身抱住他,親了親,“現在可以還了。”

話音剛落,腳下便傳來一陣沁涼。沈陌呆楞地感覺到他往自己腳上套著的是什麽東西,半晌才開口,“這腳鏈……怎麽會在你這裏?”

“你再想想。”何逝笑而不語。

“上次花染殿那人……是你!”自從那日之後這鏈子便不翼而飛,曾多次拐彎抹角地問慕容越無果,原來竟是在這裏。那晚……

“不想再聽到你偎著我喚他,”何逝緩緩垂下眸子,天知道他當時有多想將她搖醒,看看一直陪在她身邊的人到底是誰!

記憶中那個拋下賽跑冠軍回來拯救自己的少年,便有著這樣的柔情。

有人說,前世的父女便是今生的戀人,沈越,沈越,請記得今生我曾努力愛過你。

沈陌一口咬在他胸前的紅點上,嘶激起何逝一陣楞神,“那個什麽結……不要了?”

動了動腳,方才冰冷的腳鏈已漸漸回暖,沈陌點點頭,“不要了,不要了。”

“那我便不客氣了。”翻身壓下……

紅羅暖帳內,鴛鴦交頸,羨煞一群烏鵲,情到深處,沈陌呢喃,“何逝,我不要錦衣玉食,只求半生安定。”

“還有,我想要個孩子,告訴他今日是他父親的生辰,從此不再孤寂,一生安樂。

何逝頓了頓,她的願景毫不出乎意料地全在宮墻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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