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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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浩宇就像是要讓我清楚地明白自己在顧氏與在劉氏是不同的待遇。所以就讓我任了一個設計小組的組長。手底下就突然帶了五個組員。他們的年紀和我差不多，有的年紀還比我年長幾歲。
初次見面的時候，這五個人倒也很是和氣。但至於這種和氣是真是假，我也暫時分辨不出。不過，只要自己沒有得罪誰，那種和氣多半還是真的。當然，這是我在知道陸耿與張怡之間的關系之前。
張怡是我負責的組員之一，和孟曉霏是組裏六個人中的唯二女性。兩個人是閨蜜，很不幸的是組裏除了已有結婚準備的傅鳴之外，另外兩個小夥子都在狂追孟曉霏和張怡。不得不說，這兩個女孩長得挺漂亮，五官端正，再略施粉黛，即便在我看來還比不上劉詩翾，因為她身上的那種氣質是一般女孩很難擁有的。
從第一天開始，張怡和孟曉霏兩個人都沒怎麽給過我好臉色。那兩個追她們的董世傑和胡肖也就是禮貌一笑，雖然不會不去做我布置的任務，但也沒什麽讓我覺得親切的。剩下與我關系還算不錯的，也就是傅鳴了。
陸耿與張怡之間的事情，也是從他那聽來的。雖然公司裏沒有明確規定不可以辦公室戀情，但陸耿卻顯得有些在意。他與張怡交往也快一年了，卻從來沒有當著大家的面宣布過，而張怡這個女孩也沒有在意過。只要他們彼此間有情感就夠了。而這次顧浩宇用陸耿將我換到顧氏，難免不讓張怡覺得我占了陸耿在公司裏應有的位置，所以有些敵視。而作為閨蜜的孟曉霏當然是幫著張怡，至於剩下的董世傑與胡肖也就不用多說了。
“沒想到，我成了大家的公敵了。”
我端起杯子，啜了口紅茶，心情不免有些無奈。
“這都是小女孩的心思。畢竟那可是她喜歡的人，組長，不然你說說，一個自己喜歡的上司和趕走了自己喜歡人的上司，你又會覺得對哪個態度好。”
傅鳴打趣地和我說道。我聳了聳肩，“但這個，也不是由我做決定的。難不成我該和總裁說，把陸耿調回來，或者張怡給調到陸耿身邊。這兩者，不論哪個，都沒能找出一個恰當的理由，總不能說因為這兩個是戀人，所以就要綁在一塊，隨處同行？”
“這聽上去怎麽讓我覺得挺可怕的。”
傅鳴打了個寒顫，“讓張怡成天跟在陸耿身邊，我想陸耿那小子也不會同意的。我覺得這樣其實也挺好的不是。減少了見面的時候，說不定還更能促進情感。”
我笑而不語，無意識地往落地窗外瞥了一眼，不想竟看見了劉詩翾和顧翔宇。我的目光不由跟隨著他們移動。顧翔宇又展開了攻勢，即便沒能站在劉詩翾身邊，我卻依然能夠感受到她對顧翔宇的反感。
“怎麽了？”
“沒什麽。”
傅鳴也朝我剛剛望去的方向看去，眼睛不由驚訝地睜大，“那不是總經理和劉家大小姐麽。看上去也不是為了公事。啊。”傅鳴恍然大悟道，“總經理一直喜歡劉詩翾來著。估計這還沒追到手。”
“那追到手了會怎麽樣？”
我從他的話裏聽出了味，顧翔宇對劉詩翾獻殷勤是因為還未追到手。
“還能怎麽樣。等三分熱度過了，就說拜拜。不過，這是總經理對一般女生的做法。這次，估計會準備把她供奉在家裏。”
“怎麽把她當佛了？”
“也就和佛差不多了。不過，這是尊財運佛。”
我聽著傅鳴的話，不由皺巴起眉。有些擔憂地看向窗外，劉詩翾和顧翔宇已經不在那裏了。我的心似乎瞬間停跳了一下，隨後又開始慌張無措地開始狂跳。現在是晚上六點，劉詩翾沒有去老爺子那兒，也沒有回家。或許就是同顧翔宇吃頓飯，但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單獨吃飯，光是字面上，就讓人覺得有些暧昧。
“哎，估計總經理又有什麽特殊行動了。”
“特殊行動？”
我不解地看著傅鳴。見他對著窗外，劉詩翾與顧翔宇剛剛站著的地方，擡了擡下巴，“看到那幾個人了沒。”我順勢望去，有三個男人站在那裏，耳裏則回蕩著傅鳴的話，“這三個人是總經理手底下的人，估計總經理要準備一個浪漫的告白活動了。”
我怎麽看都比較象乘火打劫？
“不過，這也是人家家裏的事情。我們也沒必要多管。”
傅鳴這句話的話音剛落。我的耳邊便傳來一陣《空之境界》那熟悉的旋律，我從褲兜裏取出手機，上面顯示著劉老爺子這四個字，我頓起不好的預感。
“老爺子。”
“南弈，你在哪？”
“怎麽了？”
“翔宇那小子把詩翾給帶走了。這小子把詩翾單獨給叫出去，肯定沒安什麽好心。”
雖然說我也不太喜歡顧翔宇，可就因為他把劉詩翾帶出去，就說他是壞人也顯得有些說不過去，便嘗試著安慰電話那頭的老爺子，“老爺子，說不定是你誤會了也說不定，再說了，她也不是小孩子了。”因為傅鳴在場，我也不想讓他知道我和劉詩翾認識。
“就算詩翾不是小孩子，可她畢竟是個女孩子。力氣可沒顧翔宇那小子的大，非要等她真出事了，你才幫著管是不是。”我聽出了老爺子的火氣，也只好問，“那他們出去的時候有告訴您去哪裏了麽。”
“你現在馬上給我到風景餐廳這裏。不想自己的媳婦被人拐走，就給我馬上過來。”
老爺子說完便掛掉了電話，讓我在這頭哭笑不得。
“你怎麽了，媳婦被人拐了？”
沒想到老爺子最後一句吼出來的時候，連我對面的傅鳴也聽見了。
“沒事，沒事。我理解。要是有人想拐走我媳婦，我肯定也會很著急的。”
我也不好辯解什麽，這會兒說的話，說給誰聽，估計也不會怎麽相信。等等！老爺子說，風景餐廳這裏？老爺子居然跑去跟蹤？
“那我就先走了。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
那家餐廳離我現在的位置也不遠，要不然我剛才怎麽可能看見劉詩翾和顧翔宇。很快，我便到了那家餐廳的門口，也沒急著進去，而是先撥通了老爺子的電話，“老爺子，你在幾號桌？”
在確定了老爺子的位置後，我進了門，就讓服務生領我去了老爺子那桌。雖然和劉詩翾他們那桌離得不是太近，卻也看的清他們之間的一舉一動。
我壓低聲音和劉老爺子說，“老爺子，你這樣跟蹤就不怕詩翾生氣麽？”
“她生氣？她才不會生氣。你瞧瞧。”
劉老爺子點著顧翔宇臉上的笑容，一臉鄙夷地繼續說道，“瞧瞧，怎麽看都怎麽讓我覺得假惺惺。”
我看了眼顧翔宇臉上的表情，不由輕笑，沒想到顧翔宇所謂友好的表情，對劉老爺子來說是假惺惺。
“老爺子，你也別……”
“噓，詩翾離開了。”
老爺子壓低了我的頭，我見劉詩翾往洗手間那走去。又望顧翔宇那兒看去，見他從口袋裏摸出一小包東西，往劉詩翾的紅酒裏倒，然後攪拌均勻，讓人看不出。
“你瞧，這小子就不是什麽個好東西。”
我也不由吃驚，沒想到顧翔宇居然會用這麽齷齪的手段。我又看了眼來往的服務生，計上心頭，小聲對劉老爺子道，“老爺子，我有個主意。”說著，我在他耳邊說了一下，他笑著點點頭，“我就坐在這裏看好戲。”
就在服務生幫顧翔宇倒酒時，我故意將服務生的身子一撞，服務生錯手將酒倒在了顧翔宇身上。服務生忙道歉：“先生，對不起。對不起。”
“沒事，沒事。”
顧翔宇裝作好脾氣地說道。好在身上也沒被倒太多。卻也離席去整理。而這個時候，我趕忙把劉詩翾和顧翔宇的酒給互換了。剛換好，就見劉詩翾從洗手間裏出來了，趕忙走開。
待顧翔宇將那杯酒喝下去後，老爺子最終忍不住笑出了聲，“你小子。”
“看看吧，是什麽藥，有什麽藥力。”
我端起水杯喝了口水。見顧翔宇臉上的表情開始慢慢改變，身子搖晃了幾下，就爬到在桌子上。把劉詩翾也給嚇了一掉，顧翔宇的酒力可沒這麽差的。
“老爺子，我說您現在也可以放心地回去了，剩下的，我會替您完成了。”
老爺子擺了擺手，“這可不行。沒把詩翾送到家，我就不放心。”
正說著，我的手機就響了。我不由暗叫該死，居然忘記靜音了。好在餐廳裏放著音樂，劉詩翾暫時沒有註意到我這邊。看著手機上的名字，我倒吸了口冷氣。先看了眼劉詩翾，又看了眼老爺子，對老爺子小聲說：“她打電話到我這裏了。怎麽辦？”
“怕什麽。直說，說我約你到這裏來喝茶的。”
老爺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我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兩祖孫難對付。
“南弈，現在有時間幫我個忙嗎？”
“什麽？”
“把坐在我對面的這個家夥給我搬上車，然後開車和我一起送他回去。”
我下意識地往劉詩翾那裏看去。她看著我，微笑著，但那笑容裏總讓我覺得帶有一絲狡黠。
“好。”
我在電話裏應了她一聲。並對她擡了擡雙手，示意我認輸。
“什麽時候發現我們的？”
“爺爺進來後，我就一直知道。只是沒想到，爺爺居然把你也給叫來了。”
劉詩翾一邊搖著頭，一邊嘆了口氣，“爺爺，您這次未免有點小題大做了。”
“小題大做？”
劉老爺子不服氣地瞪著自己身邊正處於昏迷狀態的顧翔宇，用力在他身上打了一拳，“這小子，要是讓這小子得逞了。今天你可就要遭殃了。你說，我能放心麽。我還小題大做，這可不是小事情。”
劉詩翾剛要開口，我立刻打斷，“好了，老爺子反正沒讓他得逞就是了。不過，我很好奇，你既然提防著顧翔宇，為什麽還要喝下那杯酒？”
“一開始，我和他說，要是兩個人都喝了酒，就不好開車。他不肯，在那裏說了老半天，然後我聽著有些頭疼，就借口去洗手間。然後嘛。”她笑著看了我一眼，“一開始不知道他會下藥，但我看到了你把我的那杯酒和他的那杯給換了。”
“所以就喝了？”
“嗯。”
劉詩翾點了點頭，“反正你和爺爺都在，就不愁沒人送我回家。至於他，……”劉詩翾莞爾，卻讓我不知道是否該同情顧翔宇。
“把他扔到酒店了。”
於是，第二天，公司因為顧翔宇的八卦新聞炸開了鍋。
“沒想到總經理這個情場老手，居然會自作自受。”
情場老手？放在古代絕對是個采花大盜。
“是啊，聽說他自己也不記得是怎麽回事了。”
哪是不記得，是不好意思說。
沒有接話的張怡忽然站起身，面露喜色地看著門口。我往那一瞧，門口那站著一個約二十六七歲的男人，長相斯文，身上的西裝很是得體。我下意識地看了眼自己身上的休閑襯衣，估計我這身打扮，誰也不會覺得我是個組長。顧浩宇也沒有刻意要求我一定要穿西裝來上班。因為他覺得約束太多，就是在阻撓別人的思維創意。
看著張怡現在的態度，再看看孟曉霏，董世傑和胡肖的反應。那個男人絕對是陸耿，董世傑不高興地皺起眉，對張怡道：“張怡，現在是上班時間。”
“用不著你提醒。”
孟曉霏白了他一眼，指責著他的不解風情，“瞧瞧，人家組長都沒開口說什麽。你湊什麽熱鬧。”
“我……”
董世傑啞口無言，“哼……”了一聲，便繼續忙著手上的事情。
張怡看上去要對陸耿打招呼，可是陸耿突然道：“我是來找齊南弈組長的。他在嗎？”張怡很不友好地看了我一眼，明明我只是個無辜的人，卻楞是把我當成死敵。
“我就是。陸先生有什麽事情麽。”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聽我叫他陸先生，他起初是驚訝，隨後付之一笑，對我伸出手，“陸耿。”
我看了眼他伸出手，又看著他臉上的笑容，然後也伸出手握著，“齊南弈。”
“陸先生，如果是來找張怡的話，我可以讓她抽出點時間。”
我見他似乎不知道怎麽開口，便替他說道。
“不。”
沒想到被他給否決了，他儒雅地笑著，“是總……是顧總裁讓我們兩個彼此間多做些接觸。”說完，他示意我們到休息間那兒談。
“齊組長，你在顧氏還算習慣嗎？”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反問了他一句。他的腳步一停，隨之微笑，“也算不錯。跟你應該是彼此彼此吧。”
“是不放心張怡？”
陸耿點點頭，又搖了搖頭，“只對了一半。張怡她有的時候比較孩子氣，而曉霏也總是護著她。所以我不會擔心她被你給欺負，反而比較擔心你被她給欺負了。”
“欺負？那可沒有。”
最多就是不給我臉色看。我猜想著陸耿沒未說的另一半原因，“是劉氏和顧氏又準備合作了？”
“不。暫時沒有。”
陸耿在沙發上坐下後便繼續說，“是回來將一些我之前在顧氏時的資料交接給你。”
“聽上去，我之後的日子可就沒法清閑了。”
陸耿笑出了聲，“幹我們這行的。怎麽可能在忙碌的時候清閑得下來。更何況，顧總裁如此器重你。”他的最後一句話，咬字極為清晰也極為著重。雖然他現在在劉氏的地位也不低，可顧浩宇卻因為我而將他換到了劉氏。也許陸耿內心裏是討厭我的。因為我，他被迫換到了另一家公司。也因為我，他就不能和戀人張怡同進同出了。
陸耿將一只文件袋交到我手裏後，就站起身，“既然交到你手裏了。那我就先走了。”
“不找張怡聊聊？”
陸耿回頭看我，笑道：“這不是還沒下班嘛。你這麽松懈底下人，可不太好。”這個語調雖然像是在玩笑，但似乎也有點別的味。反正到了顧氏之後，我就覺得自己沒少頭疼過。忽然想起損友單子晨，估計他現在正等著下班，和他的那位女友去約會。說起來，他女友長什麽樣，我到現在還沒見到過。
我才剛到了門口，就見裏面五個人正在鬧哄哄地討論著什麽，手上似乎還拿著一張單子。
“這都怎麽了，這麽精神。”
張怡自然沒搭理我，倒是孟曉霏開了口，“我說組長，這顧氏每年都有的活動。你還不知道？”
“我來這裏才幾天。”
“哎，我真覺得跟著你這麽個新來不懂事的組長，我們組就等著倒數第一吧。”
孟曉霏將手上的單子遞給我，我疑惑地問了她一句：“難不成是什麽比賽？”
“嗯，差不多。自己看吧。”
我看著單子上那幾個顏色醒目又很大的字，“廚藝比賽。你們這特有的消遣方式？”
“每年都有這麽一回。公司老饕們都等著這一天的到來。”
傅鳴接話道，“不過，我們這組有張怡和孟曉霏，不用太擔心。”孟曉霏對著傅鳴皺巴了下鼻子，“哼……”了一聲，“怎麽，你們這幾個男人又準備讓我們兩個女的出陣啊。”
“怎麽說，廚藝這一塊，肯定是你們女同胞比較擅長。我們幾個男同胞就負責吃。組長，你說對不。”
傅鳴將這個山芋扔到了我懷裏。我出於好心便說：“如果不想參加，我們就集體去當老饕得了。”
“這可不行。組長，你知道公司裏有多少男同胞們都等著這天能夠吃到張怡和孟曉霏做的菜嗎？”
“那個數額可是很龐大的。”
“那個數額是不是也包含你們兩個。”
我一句話就把董世傑和胡肖的話給頂了回去，“真想吃的。你們兩個就自己去參加。”
“啊？！”
孟曉霏聽完就樂了，“組長，這個提議好。我同意。”她壞笑著掃視了董世傑和胡肖，“讓他們兩個代替我和張怡去參加比賽，絕對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再弄兩套女仆裝給他們穿上，那就更火爆了。”
“別，別別。大姐頭，我們認輸了還不行嗎，千萬別。”
胡肖和董世傑說完，就將求救的目光投向我，“組長，你可千萬別把我們給賣了啊。我們可丟不起這個人。”
“是啊，要是我們倆去了就真的要成倒數第一了。”
“嗯。也對。”
我點了點頭，見他們倆臉露喜色，又將話鋒一轉，“不過，我覺得孟曉霏的提議很不錯，我決定這件事情就讓孟曉霏決定。”
他們倆一聽見我的話，臉就差發白了。孟曉霏在那偷著樂，“組長，你可真夠意思。”她又看了眼董世傑和胡肖，這兩個家夥就差沒給她跪下了。
“不過呢，我也不是什麽壞人。就不為難你們了。張怡，我看還是我們兩個去吧。瞧把這兩個好吃懶做的家夥給嚇得。”
“嗯，好的。”
見張怡也同意了。董世傑和胡肖這才放下心。這個過程裏，就我和傅鳴在邊上看著熱鬧，很是自在。
等張怡站起身要出去時，我便問了一句：“要不要我問問陸耿有沒有時間來？”
張怡止住腳步，側過頭看著我，楞了半秒，然後面無表情地說：“不用。”便踩著高跟鞋出去了。孟曉霏朝我俏皮地吐了吐舌頭，也跟了出去。
好心沒好報。我搖了搖頭，真不知道公司裏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男士去喜歡她。
“慢慢就習慣了。張怡是公司裏出了名的冷美人。孟曉霏比較好接觸點。”
傅鳴走到我身邊跟我解釋道，“不過，冷美人也會有逢春的時候，象面對陸耿時。”
“她好不好接觸，和我有多大關系。我可沒興趣跟別人搶。那多沒意思。”
我搖了搖頭，便往休息間那兒走去。傅鳴跟了上來，“誰說的，和別人搶才有意思哪。”我一面給自己倒咖啡，一邊問道：“那你自己怎麽不去搶。”
“我這不是有主了嘛。”
我啜了口咖啡，“那就多去勉勵勉勵辦公室裏的兩個小夥子吧。他們可是蓄勢待發。”
“哎，真是可惜。”
傅鳴感嘆道，“要不是知道你已經有媳婦了，我絕對支持你去追張怡。你比陸耿適合她。”他這句話差點沒讓我把嘴巴裏的咖啡給噴出來，“你這什麽眼神，那裏適合了。從我一進來就沒給過我臉色。”
“可你也沒跟她生氣不是。”
我靠著流理臺，又啜了口咖啡，“當我真欠了她八百吊錢。”
“說實話，要是原來那個主管，張怡早就用眼神殺死他了。那個大叔，總想著吃張怡和孟曉霏的豆腐。”
“還好，我沒有那種習慣。”
“所以啊，其實張怡也沒有真的把你當敵人。”
因為她是能無視就無視了。手機在這個時候，振動。劉詩翾給我來了短信，說老爺子想吃面條了。
“怎麽媳婦給你來短信了？”
我收起手機，“你又怎麽知道了？”
“看你的表情。組長，察言觀色，這必須的。”
這讓我是我第一次覺得讓別人認為我已經有女朋友是件好事。這樣的話可以避開很多在我看來很沒必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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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見面的時候，這五個人倒也很是和氣。但至於這種和氣是真是假，我也暫時分辨不出。不過，只要自己沒有得罪誰，那種和氣多半還是真的。當然，這是我在知道陸耿與張怡之間的關系之前。
張怡是我負責的組員之一，和孟曉霏是組裏六個人中的唯二女性。兩個人是閨蜜，很不幸的是組裏除了已有結婚準備的傅鳴之外，另外兩個小夥子都在狂追孟曉霏和張怡。不得不說，這兩個女孩長得挺漂亮，五官端正，再略施粉黛，即便在我看來還比不上劉詩翾，因為她身上的那種氣質是一般女孩很難擁有的。
從第一天開始，張怡和孟曉霏兩個人都沒怎麽給過我好臉色。那兩個追她們的董世傑和胡肖也就是禮貌一笑，雖然不會不去做我布置的任務，但也沒什麽讓我覺得親切的。剩下與我關系還算不錯的，也就是傅鳴了。
陸耿與張怡之間的事情，也是從他那聽來的。雖然公司裏沒有明確規定不可以辦公室戀情，但陸耿卻顯得有些在意。他與張怡交往也快一年了，卻從來沒有當著大家的面宣布過，而張怡這個女孩也沒有在意過。只要他們彼此間有情感就夠了。而這次顧浩宇用陸耿將我換到顧氏，難免不讓張怡覺得我占了陸耿在公司裏應有的位置，所以有些敵視。而作為閨蜜的孟曉霏當然是幫著張怡，至於剩下的董世傑與胡肖也就不用多說了。
“沒想到，我成了大家的公敵了。”
我端起杯子，啜了口紅茶，心情不免有些無奈。
“這都是小女孩的心思。畢竟那可是她喜歡的人，組長，不然你說說，一個自己喜歡的上司和趕走了自己喜歡人的上司，你又會覺得對哪個態度好。”
傅鳴打趣地和我說道。我聳了聳肩，“但這個，也不是由我做決定的。難不成我該和總裁說，把陸耿調回來，或者張怡給調到陸耿身邊。這兩者，不論哪個，都沒能找出一個恰當的理由，總不能說因為這兩個是戀人，所以就要綁在一塊，隨處同行？”
“這聽上去怎麽讓我覺得挺可怕的。”
傅鳴打了個寒顫，“讓張怡成天跟在陸耿身邊，我想陸耿那小子也不會同意的。我覺得這樣其實也挺好的不是。減少了見面的時候，說不定還更能促進情感。”
我笑而不語，無意識地往落地窗外瞥了一眼，不想竟看見了劉詩翾和顧翔宇。我的目光不由跟隨著他們移動。顧翔宇又展開了攻勢，即便沒能站在劉詩翾身邊，我卻依然能夠感受到她對顧翔宇的反感。
“怎麽了？”
“沒什麽。”
傅鳴也朝我剛剛望去的方向看去，眼睛不由驚訝地睜大，“那不是總經理和劉家大小姐麽。看上去也不是為了公事。啊。”傅鳴恍然大悟道，“總經理一直喜歡劉詩翾來著。估計這還沒追到手。”
“那追到手了會怎麽樣？”
我從他的話裏聽出了味，顧翔宇對劉詩翾獻殷勤是因為還未追到手。
“還能怎麽樣。等三分熱度過了，就說拜拜。不過，這是總經理對一般女生的做法。這次，估計會準備把她供奉在家裏。”
“怎麽把她當佛了？”
“也就和佛差不多了。不過，這是尊財運佛。”
我聽著傅鳴的話，不由皺巴起眉。有些擔憂地看向窗外，劉詩翾和顧翔宇已經不在那裏了。我的心似乎瞬間停跳了一下，隨後又開始慌張無措地開始狂跳。現在是晚上六點，劉詩翾沒有去老爺子那兒，也沒有回家。或許就是同顧翔宇吃頓飯，但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單獨吃飯，光是字面上，就讓人覺得有些暧昧。
“哎，估計總經理又有什麽特殊行動了。”
“特殊行動？”
我不解地看著傅鳴。見他對著窗外，劉詩翾與顧翔宇剛剛站著的地方，擡了擡下巴，“看到那幾個人了沒。”我順勢望去，有三個男人站在那裏，耳裏則回蕩著傅鳴的話，“這三個人是總經理手底下的人，估計總經理要準備一個浪漫的告白活動了。”
我怎麽看都比較象乘火打劫？
“不過，這也是人家家裏的事情。我們也沒必要多管。”
傅鳴這句話的話音剛落。我的耳邊便傳來一陣《空之境界》那熟悉的旋律，我從褲兜裏取出手機，上面顯示著劉老爺子這四個字，我頓起不好的預感。
“老爺子。”
“南弈，你在哪？”
“怎麽了？”
“翔宇那小子把詩翾給帶走了。這小子把詩翾單獨給叫出去，肯定沒安什麽好心。”
雖然說我也不太喜歡顧翔宇，可就因為他把劉詩翾帶出去，就說他是壞人也顯得有些說不過去，便嘗試著安慰電話那頭的老爺子，“老爺子，說不定是你誤會了也說不定，再說了，她也不是小孩子了。”因為傅鳴在場，我也不想讓他知道我和劉詩翾認識。
“就算詩翾不是小孩子，可她畢竟是個女孩子。力氣可沒顧翔宇那小子的大，非要等她真出事了，你才幫著管是不是。”我聽出了老爺子的火氣，也只好問，“那他們出去的時候有告訴您去哪裏了麽。”
“你現在馬上給我到風景餐廳這裏。不想自己的媳婦被人拐走，就給我馬上過來。”
老爺子說完便掛掉了電話，讓我在這頭哭笑不得。
“你怎麽了，媳婦被人拐了？”
沒想到老爺子最後一句吼出來的時候，連我對面的傅鳴也聽見了。
“沒事，沒事。我理解。要是有人想拐走我媳婦，我肯定也會很著急的。”
我也不好辯解什麽，這會兒說的話，說給誰聽，估計也不會怎麽相信。等等！老爺子說，風景餐廳這裏？老爺子居然跑去跟蹤？
“那我就先走了。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
那家餐廳離我現在的位置也不遠，要不然我剛才怎麽可能看見劉詩翾和顧翔宇。很快，我便到了那家餐廳的門口，也沒急著進去，而是先撥通了老爺子的電話，“老爺子，你在幾號桌？”
在確定了老爺子的位置後，我進了門，就讓服務生領我去了老爺子那桌。雖然和劉詩翾他們那桌離得不是太近，卻也看的清他們之間的一舉一動。
我壓低聲音和劉老爺子說，“老爺子，你這樣跟蹤就不怕詩翾生氣麽？”
“她生氣？她才不會生氣。你瞧瞧。”
劉老爺子點著顧翔宇臉上的笑容，一臉鄙夷地繼續說道，“瞧瞧，怎麽看都怎麽讓我覺得假惺惺。”
我看了眼顧翔宇臉上的表情，不由輕笑，沒想到顧翔宇所謂友好的表情，對劉老爺子來說是假惺惺。
“老爺子，你也別……”
“噓，詩翾離開了。”
老爺子壓低了我的頭，我見劉詩翾往洗手間那走去。又望顧翔宇那兒看去，見他從口袋裏摸出一小包東西，往劉詩翾的紅酒裏倒，然後攪拌均勻，讓人看不出。
“你瞧，這小子就不是什麽個好東西。”
我也不由吃驚，沒想到顧翔宇居然會用這麽齷齪的手段。我又看了眼來往的服務生，計上心頭，小聲對劉老爺子道，“老爺子，我有個主意。”說著，我在他耳邊說了一下，他笑著點點頭，“我就坐在這裏看好戲。”
就在服務生幫顧翔宇倒酒時，我故意將服務生的身子一撞，服務生錯手將酒倒在了顧翔宇身上。服務生忙道歉：“先生，對不起。對不起。”
“沒事，沒事。”
顧翔宇裝作好脾氣地說道。好在身上也沒被倒太多。卻也離席去整理。而這個時候，我趕忙把劉詩翾和顧翔宇的酒給互換了。剛換好，就見劉詩翾從洗手間裏出來了，趕忙走開。
待顧翔宇將那杯酒喝下去後，老爺子最終忍不住笑出了聲，“你小子。”
“看看吧，是什麽藥，有什麽藥力。”
我端起水杯喝了口水。見顧翔宇臉上的表情開始慢慢改變，身子搖晃了幾下，就爬到在桌子上。把劉詩翾也給嚇了一掉，顧翔宇的酒力可沒這麽差的。
“老爺子，我說您現在也可以放心地回去了，剩下的，我會替您完成了。”
老爺子擺了擺手，“這可不行。沒把詩翾送到家，我就不放心。”
正說著，我的手機就響了。我不由暗叫該死，居然忘記靜音了。好在餐廳裏放著音樂，劉詩翾暫時沒有註意到我這邊。看著手機上的名字，我倒吸了口冷氣。先看了眼劉詩翾，又看了眼老爺子，對老爺子小聲說：“她打電話到我這裏了。怎麽辦？”
“怕什麽。直說，說我約你到這裏來喝茶的。”
老爺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我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兩祖孫難對付。
“南弈，現在有時間幫我個忙嗎？”
“什麽？”
“把坐在我對面的這個家夥給我搬上車，然後開車和我一起送他回去。”
我下意識地往劉詩翾那裏看去。她看著我，微笑著，但那笑容裏總讓我覺得帶有一絲狡黠。
“好。”
我在電話裏應了她一聲。並對她擡了擡雙手，示意我認輸。
“什麽時候發現我們的？”
“爺爺進來後，我就一直知道。只是沒想到，爺爺居然把你也給叫來了。”
劉詩翾一邊搖著頭，一邊嘆了口氣，“爺爺，您這次未免有點小題大做了。”
“小題大做？”
劉老爺子不服氣地瞪著自己身邊正處於昏迷狀態的顧翔宇，用力在他身上打了一拳，“這小子，要是讓這小子得逞了。今天你可就要遭殃了。你說，我能放心麽。我還小題大做，這可不是小事情。”
劉詩翾剛要開口，我立刻打斷，“好了，老爺子反正沒讓他得逞就是了。不過，我很好奇，你既然提防著顧翔宇，為什麽還要喝下那杯酒？”
“一開始，我和他說，要是兩個人都喝了酒，就不好開車。他不肯，在那裏說了老半天，然後我聽著有些頭疼，就借口去洗手間。然後嘛。”她笑著看了我一眼，“一開始不知道他會下藥，但我看到了你把我的那杯酒和他的那杯給換了。”
“所以就喝了？”
“嗯。”
劉詩翾點了點頭，“反正你和爺爺都在，就不愁沒人送我回家。至於他，……”劉詩翾莞爾，卻讓我不知道是否該同情顧翔宇。
“把他扔到酒店了。”
於是，第二天，公司因為顧翔宇的八卦新聞炸開了鍋。
“沒想到總經理這個情場老手，居然會自作自受。”
情場老手？放在古代絕對是個采花大盜。
“是啊，聽說他自己也不記得是怎麽回事了。”
哪是不記得，是不好意思說。
沒有接話的張怡忽然站起身，面露喜色地看著門口。我往那一瞧，門口那站著一個約二十六七歲的男人，長相斯文，身上的西裝很是得體。我下意識地看了眼自己身上的休閑襯衣，估計我這身打扮，誰也不會覺得我是個組長。顧浩宇也沒有刻意要求我一定要穿西裝來上班。因為他覺得約束太多，就是在阻撓別人的思維創意。
看著張怡現在的態度，再看看孟曉霏，董世傑和胡肖的反應。那個男人絕對是陸耿，董世傑不高興地皺起眉，對張怡道：“張怡，現在是上班時間。”
“用不著你提醒。”
孟曉霏白了他一眼，指責著他的不解風情，“瞧瞧，人家組長都沒開口說什麽。你湊什麽熱鬧。”
“我……”
董世傑啞口無言，“哼……”了一聲，便繼續忙著手上的事情。
張怡看上去要對陸耿打招呼，可是陸耿突然道：“我是來找齊南弈組長的。他在嗎？”張怡很不友好地看了我一眼，明明我只是個無辜的人，卻楞是把我當成死敵。
“我就是。陸先生有什麽事情麽。”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聽我叫他陸先生，他起初是驚訝，隨後付之一笑，對我伸出手，“陸耿。”
我看了眼他伸出手，又看著他臉上的笑容，然後也伸出手握著，“齊南弈。”
“陸先生，如果是來找張怡的話，我可以讓她抽出點時間。”
我見他似乎不知道怎麽開口，便替他說道。
“不。”
沒想到被他給否決了，他儒雅地笑著，“是總……是顧總裁讓我們兩個彼此間多做些接觸。”說完，他示意我們到休息間那兒談。
“齊組長，你在顧氏還算習慣嗎？”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反問了他一句。他的腳步一停，隨之微笑，“也算不錯。跟你應該是彼此彼此吧。”
“是不放心張怡？”
陸耿點點頭，又搖了搖頭，“只對了一半。張怡她有的時候比較孩子氣，而曉霏也總是護著她。所以我不會擔心她被你給欺負，反而比較擔心你被她給欺負了。”
“欺負？那可沒有。”
最多就是不給我臉色看。我猜想著陸耿沒未說的另一半原因，“是劉氏和顧氏又準備合作了？”
“不。暫時沒有。”
陸耿在沙發上坐下後便繼續說，“是回來將一些我之前在顧氏時的資料交接給你。”
“聽上去，我之後的日子可就沒法清閑了。”
陸耿笑出了聲，“幹我們這行的。怎麽可能在忙碌的時候清閑得下來。更何況，顧總裁如此器重你。”他的最後一句話，咬字極為清晰也極為著重。雖然他現在在劉氏的地位也不低，可顧浩宇卻因為我而將他換到了劉氏。也許陸耿內心裏是討厭我的。因為我，他被迫換到了另一家公司。也因為我，他就不能和戀人張怡同進同出了。
陸耿將一只文件袋交到我手裏後，就站起身，“既然交到你手裏了。那我就先走了。”
“不找張怡聊聊？”
陸耿回頭看我，笑道：“這不是還沒下班嘛。你這麽松懈底下人，可不太好。”這個語調雖然像是在玩笑，但似乎也有點別的味。反正到了顧氏之後，我就覺得自己沒少頭疼過。忽然想起損友單子晨，估計他現在正等著下班，和他的那位女友去約會。說起來，他女友長什麽樣，我到現在還沒見到過。
我才剛到了門口，就見裏面五個人正在鬧哄哄地討論著什麽，手上似乎還拿著一張單子。
“這都怎麽了，這麽精神。”
張怡自然沒搭理我，倒是孟曉霏開了口，“我說組長，這顧氏每年都有的活動。你還不知道？”
“我來這裏才幾天。”
“哎，我真覺得跟著你這麽個新來不懂事的組長，我們組就等著倒數第一吧。”
孟曉霏將手上的單子遞給我，我疑惑地問了她一句：“難不成是什麽比賽？”
“嗯，差不多。自己看吧。”
我看著單子上那幾個顏色醒目又很大的字，“廚藝比賽。你們這特有的消遣方式？”
“每年都有這麽一回。公司老饕們都等著這一天的到來。”
傅鳴接話道，“不過，我們這組有張怡和孟曉霏，不用太擔心。”孟曉霏對著傅鳴皺巴了下鼻子，“哼……”了一聲，“怎麽，你們這幾個男人又準備讓我們兩個女的出陣啊。”
“怎麽說，廚藝這一塊，肯定是你們女同胞比較擅長。我們幾個男同胞就負責吃。組長，你說對不。”
傅鳴將這個山芋扔到了我懷裏。我出於好心便說：“如果不想參加，我們就集體去當老饕得了。”
“這可不行。組長，你知道公司裏有多少男同胞們都等著這天能夠吃到張怡和孟曉霏做的菜嗎？”
“那個數額可是很龐大的。”
“那個數額是不是也包含你們兩個。”
我一句話就把董世傑和胡肖的話給頂了回去，“真想吃的。你們兩個就自己去參加。”
“啊？！”
孟曉霏聽完就樂了，“組長，這個提議好。我同意。”她壞笑著掃視了董世傑和胡肖，“讓他們兩個代替我和張怡去參加比賽，絕對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再弄兩套女仆裝給他們穿上，那就更火爆了。”
“別，別別。大姐頭，我們認輸了還不行嗎，千萬別。”
胡肖和董世傑說完，就將求救的目光投向我，“組長，你可千萬別把我們給賣了啊。我們可丟不起這個人。”
“是啊，要是我們倆去了就真的要成倒數第一了。”
“嗯。也對。”
我點了點頭，見他們倆臉露喜色，又將話鋒一轉，“不過，我覺得孟曉霏的提議很不錯，我決定這件事情就讓孟曉霏決定。”
他們倆一聽見我的話，臉就差發白了。孟曉霏在那偷著樂，“組長，你可真夠意思。”她又看了眼董世傑和胡肖，這兩個家夥就差沒給她跪下了。
“不過呢，我也不是什麽壞人。就不為難你們了。張怡，我看還是我們兩個去吧。瞧把這兩個好吃懶做的家夥給嚇得。”
“嗯，好的。”
見張怡也同意了。董世傑和胡肖這才放下心。這個過程裏，就我和傅鳴在邊上看著熱鬧，很是自在。
等張怡站起身要出去時，我便問了一句：“要不要我問問陸耿有沒有時間來？”
張怡止住腳步，側過頭看著我，楞了半秒，然後面無表情地說：“不用。”便踩著高跟鞋出去了。孟曉霏朝我俏皮地吐了吐舌頭，也跟了出去。
好心沒好報。我搖了搖頭，真不知道公司裏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男士去喜歡她。
“慢慢就習慣了。張怡是公司裏出了名的冷美人。孟曉霏比較好接觸點。”
傅鳴走到我身邊跟我解釋道，“不過，冷美人也會有逢春的時候，象面對陸耿時。”
“她好不好接觸，和我有多大關系。我可沒興趣跟別人搶。那多沒意思。”
我搖了搖頭，便往休息間那兒走去。傅鳴跟了上來，“誰說的，和別人搶才有意思哪。”我一面給自己倒咖啡，一邊問道：“那你自己怎麽不去搶。”
“我這不是有主了嘛。”
我啜了口咖啡，“那就多去勉勵勉勵辦公室裏的兩個小夥子吧。他們可是蓄勢待發。”
“哎，真是可惜。”
傅鳴感嘆道，“要不是知道你已經有媳婦了，我絕對支持你去追張怡。你比陸耿適合她。”他這句話差點沒讓我把嘴巴裏的咖啡給噴出來，“你這什麽眼神，那裏適合了。從我一進來就沒給過我臉色。”
“可你也沒跟她生氣不是。”
我靠著流理臺，又啜了口咖啡，“當我真欠了她八百吊錢。”
“說實話，要是原來那個主管，張怡早就用眼神殺死他了。那個大叔，總想著吃張怡和孟曉霏的豆腐。”
“還好，我沒有那種習慣。”
“所以啊，其實張怡也沒有真的把你當敵人。”
因為她是能無視就無視了。手機在這個時候，振動。劉詩翾給我來了短信，說老爺子想吃面條了。
“怎麽媳婦給你來短信了？”
我收起手機，“你又怎麽知道了？”
“看你的表情。組長，察言觀色，這必須的。”
這讓我是我第一次覺得讓別人認為我已經有女朋友是件好事。這樣的話可以避開很多在我看來很沒必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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