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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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顧翔宇那天的話挺多就是準備在某個地方襲擊我，直截了當地整我一頓。可他比我想象中的要聰明上許多，完全沒有反派角色給人的愚蠢感。他借用了他家族公司與劉氏企業的合作。
開了口要從我們這個部門選幾個得力助手，這個目的很明顯。我的名字果然被他點到了，顧翔宇一臉輕蔑地看著我，那表情裏滿是看我之後怎麽整死你。站在他身邊的劉詩翾雖然沒有說話，卻也微微皺起眉頭，先是看了顧翔宇一眼，又看了我一眼，眼神中略有歉意。身為當事人的她又怎麽會不明白顧翔宇的那點小心思。
楊城垣表情上也略有不大對勁。之前聽說，他有段時間因為不同意顧翔宇和劉詩翾有太多的接觸，而被顧翔宇暗地裏整過。表面上對著楊城垣和和氣氣的，背地裏卻想著怎麽讓楊城垣出醜。好在楊城垣因為那天有事先行離開，沒能讓顧翔宇得逞。
“南弈，你也別太擔心了。這段時間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就直接告訴我。”
我對著好心的楊城垣點了點頭，道了聲謝。猜想著顧翔宇要的就是這個，要是我的工作讓別人幫忙。那他就有了讓公司趕我走的理由。
“明天早上，把這兩份設計草圖弄好了交給我。”
顧翔宇“啪……”地將兩份文件夾扔到了我的桌子上，還特別提醒，“記住了，明天的早會就是要討論這兩個方案的可行度。絕不能有任何紕漏和岔子。”說完，他便大步流星地走了。
我對著電腦嘆了口氣，拿起這兩份文件夾，開始翻閱。這個小型會議室裏此刻就剩我一個，原因很簡單。顧翔宇一早就做好了這樣的準備，除了我以外，他很隨性地挑了幾個人員。他自己手底下本來就有出色的企劃人員和廣告設計人。
其實，這兩個案子，他早就有了很是不錯的設計方案。而現在又故意把案子扣到我頭上，就是為了讓我知難而退，要麽向他求饒，要麽就當眾出醜。而不論這中間的那個，輸家都是我，理由都是工作能力不足，不適合繼續在這裏工作。
我看著這兩份風格極不相同的草圖稿，看樣子就知道非要花上我的大把時間才行了。於是，我做好了挨罵的準備給劉老爺子打了電話。等待著他的評判，但電話那頭卻是沒有任何聲響。
良久，老爺子忽然開口：“反正案子沒說不能帶回家做。晚上就直接住我家裏。”
“可是……”
“別給我找什麽理由。翔宇這小子，這次真的有點過了，一個晚上修改兩個方案。”
於是，我只能是遵照劉老爺子的意思。下班就準備去他家，沒想到剛出了門，就見顧翔宇靠著他的那輛奧迪車對我投來傲慢的眼神，他悠閑地走到我面前，慢條斯理地說道：“小子，就算你的中國傳統文化繼承得不錯，可是……”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繼續道，“現在是二十一世紀，傳統的那些東西有點早就已經不符合時代。你還是給我趁早放棄吧。”
也不知道是我的多心，還是真的如此。他的放棄一語雙關，一指草圖稿，另一指則是劉詩翾。
“顧翔宇，我可不記得作為上司可以用身份壓制下屬，用消極的態度面對工作。”
這時，劉詩翾突然出現，剛才的話她似乎都聽見了，“更何況，他是我的員工。和你們顧家集團可沒有什麽關系。我記得這次的合作是你們提出來的，他也是你自己挑出來的。你不是應該更相信他才對。還是說，你是不相信自己的眼光？這可不是澳門賭場，不是全靠手氣的。”
劉詩翾這一席話讓顧翔宇啞口無言。他忙否認道：“詩翾，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是不是這個意思。我可不知道，但如果你這次所謂的合作是為了從內部減弱我們公司的實力。我可不會輕饒了你。”
她說完，杏眼怒對顧翔宇，讓站在一旁的我，有些沒晃過神來。怎麽說，她之前的樣子和今天此刻的態度，多少有些差距。
“齊南弈，跟我走。”
我瞥了眼顧翔宇那明顯有些發青的臉，又看著後腦勺對著我，拉著我的衣袖往前走的劉詩翾。嘆了口氣，這份差事可真不是什麽好事情。
“那種人，你為什麽不懂得還嘴呢。就這麽憋屈，是不是也窩囊了點。”
劉詩翾一上了車，就不滿地憤憤道，她重重地呼了口氣，雙手抱胸看向車窗外，小聲嘀咕了一句，“我現在也不知道爺爺到底看上你哪兒了。”
我沒有說話，也就是輕笑了幾聲。這或許是從小受家裏人的影響，光會逞嘴上的功夫，還不如多花點時間在行動上。還有，通常傲慢自負的人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在吃過晚飯後，我在劉老爺子的客房裏開始整理起圖稿。原以為吃完飯便會離開了的劉詩翾卻又走了進來，問道：“一個晚上，真的能解決？”
我嘴裏輕咬著一只水筆，撫著額看著草圖，“不管怎麽樣總得試試。這兩份草圖的樣子是不錯，可總讓我覺得哪裏怪怪的。”
“怎麽說？”
“顧翔宇手底下的那兩個人……”我將草圖遞給劉詩翾看，“怎麽看，也不會這麽敷衍了事。這頂多……”
“方案的基礎原型。”
劉詩翾看完，苦笑一聲，“等於要你一晚上想出兩個截然不同的案子。不過，我覺得這份，也許爺爺能幫上你些忙。”
劉詩翾指著那份內容以酒為主的酒吧設計企劃案。我笑了一聲：“我只知道老爺子喜歡白幹和女兒紅什麽的，難道他連軒尼詩，白蘭地一類的酒也會坐接觸？”
“那也難說，這次的酒吧。可不單單僅屬於年輕人的。這還開設了一些具有中國風格的茶酒間。所以，那些中國元素什麽的，肯定也一定是要帶進去的。”劉詩翾說完後，又舉起另一份案子道：“而這一份呢，主要強調歐式風情。這個呢，我可以給你些提議。”
“被你這麽一說。聽上去也似乎不能很難的樣子。”
“那也不一定。我們現在只是有了一個大致的主題方向。如果要繼續申討下去，可就沒這麽容易了。”
我聽完點點頭，“當然，如果真這麽容易的話，那設計師的工作也就不用廢寢忘食了。”
這之後的時間裏，劉詩翾也沒有回家。而是幫著我替我出主意，她給我的說法便是看不慣顧翔宇這麽欺負她手底下的員工。
一個晚上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是夠短的。一夜的通宵達旦，劉詩翾中途被劉老爺子勸去睡覺，雖然她想繼續幫忙，可是很明顯心疼孫女的劉老爺子是絕對不會同意。所以最終就剩我一個繼續奮戰。
這兩個案子雖說不能算十分出彩，可在我看來，起碼也不會過於丟人。
“案子做好了？”
顧翔宇坐在老板椅子上，喝著剛磨好的高檔咖啡瞥了我一眼。我點了點頭，“初期的方案已經完成了。”
顧翔宇看了我給的兩個方案，嘴角浮現起一絲狡黠的笑容。抽出那份西餐廳的設計方案，遞給了身旁的下屬，道：“我說呢，之前怎麽找不到這個案子的資料呢。我說周賦啊，你也太不小心了。好險在南弈這兒，沒有弄丟，不然……”他撇我一眼，囂張的氣焰又增幾分，“不然你之前辛苦想出來的方案都要被別人給剽竊了去。”
聽到這兒，我不由暗自握緊拳頭。進入社會就要時常面對這樣的人，我舒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顧總，如果沒有別的什麽事情，我就先出去了。”
“嗯，好的。”
顧翔宇將酒吧的那份草圖連並資料合著文件夾扔到我懷裏，“這個方案再回去好好改改。這都有多少紕漏啊，你這份早會上就先暫時取消。就先讓周賦給大家大致上介紹一下他這個西餐廳的方案。”
我退出了這個小型會議室，憋著氣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沒想到自己竟中了顧翔宇的計，想想一般上司誰會讓手底下的人一晚上解決兩個方案的初期草圖。這絕對是陰謀，剝削我的創意，對外界宣稱是他手底下的人做出來的。
可惜，那天顧翔宇少算了一個人。那就是劉詩翾，她也參加了那次早會，立馬就認出了周賦那個所謂花了兩天時間暫時定下的初期草圖完全是我早上給她看過的其中一副。不過，猜想著就算她指出這草圖不是周賦設計的，怕是在場的人也不會相信。估計會被指因為顧翔宇手底下的人先於她手底下的人設計出不錯的圖稿。
好在楊城垣猜出了我為了那份圖稿通宵，體力上雖然暫時看不出有什麽不對。但他還是希望我能好好休息一下。就準許我在休息室的沙發上休息一會兒。一開始，我覺得即便通宵也沒有多大疲倦感。
可是也很清楚，在上學的時候體驗過一次。睡著了再起來，那便會覺得在好幾天內精力都被人給抽空了一般，有氣無力。
“顧翔宇，你到底想做什麽。”
睡夢中，我忽然聽見了劉詩翾質問顧翔宇的聲音。
“什麽叫想做什麽，我又做什麽了？”
“剛才周賦的那個設計方案，真的是他想出來的。”
“你不是也看到了麽，周賦分析得這麽出色。連劉伯伯都很是讚同。”
“出色？周賦他也是個優秀的設計師，他當然也能看懂些那方案的內容。”
“怎麽，不服氣？你以為你手底下那個被我挑選出來的齊南弈能有多優秀？他充其量也就是個小角色。憑什麽站在高層董事面前介紹設計方案。”
“顧翔宇，你這是在以貌取人。”
“哼……以貌取人？我也倒是好奇了，那小子的資料裏可沒去過歐洲，歐洲的本土風情他又怎麽可能會知道得這麽清楚。”
聽到這句，我猛地睜開了眼。原來顧翔宇是看出劉詩翾在那個方案裏提供的幾個點，所以光沖著這一點，他就不會把那份方案再留在我手上。
我輕輕擡起身子，隔著落地窗便看見顧翔宇與劉詩翾正站在外面。劉詩翾的表情很是不悅，而顧翔宇則是不屑地繼續說道：“那小子的方案能被我和周賦看中，並被周賦如此精彩地介紹給董事們。他應該感到高興啊。所以，劉詩翾那個窩囊的小子又怎麽能跟我比。”
“啪……”
劉詩翾生氣地甩了顧翔宇一個巴掌，“夠了，顧翔宇。即便沒有他，我也不會和你在一塊。你這個人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就會不擇手段，就算他再怎麽窩囊也總比卑鄙的偽君子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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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口要從我們這個部門選幾個得力助手，這個目的很明顯。我的名字果然被他點到了，顧翔宇一臉輕蔑地看著我，那表情裏滿是看我之後怎麽整死你。站在他身邊的劉詩翾雖然沒有說話，卻也微微皺起眉頭，先是看了顧翔宇一眼，又看了我一眼，眼神中略有歉意。身為當事人的她又怎麽會不明白顧翔宇的那點小心思。
楊城垣表情上也略有不大對勁。之前聽說，他有段時間因為不同意顧翔宇和劉詩翾有太多的接觸，而被顧翔宇暗地裏整過。表面上對著楊城垣和和氣氣的，背地裏卻想著怎麽讓楊城垣出醜。好在楊城垣因為那天有事先行離開，沒能讓顧翔宇得逞。
“南弈，你也別太擔心了。這段時間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就直接告訴我。”
我對著好心的楊城垣點了點頭，道了聲謝。猜想著顧翔宇要的就是這個，要是我的工作讓別人幫忙。那他就有了讓公司趕我走的理由。
“明天早上，把這兩份設計草圖弄好了交給我。”
顧翔宇“啪……”地將兩份文件夾扔到了我的桌子上，還特別提醒，“記住了，明天的早會就是要討論這兩個方案的可行度。絕不能有任何紕漏和岔子。”說完，他便大步流星地走了。
我對著電腦嘆了口氣，拿起這兩份文件夾，開始翻閱。這個小型會議室裏此刻就剩我一個，原因很簡單。顧翔宇一早就做好了這樣的準備，除了我以外，他很隨性地挑了幾個人員。他自己手底下本來就有出色的企劃人員和廣告設計人。
其實，這兩個案子，他早就有了很是不錯的設計方案。而現在又故意把案子扣到我頭上，就是為了讓我知難而退，要麽向他求饒，要麽就當眾出醜。而不論這中間的那個，輸家都是我，理由都是工作能力不足，不適合繼續在這裏工作。
我看著這兩份風格極不相同的草圖稿，看樣子就知道非要花上我的大把時間才行了。於是，我做好了挨罵的準備給劉老爺子打了電話。等待著他的評判，但電話那頭卻是沒有任何聲響。
良久，老爺子忽然開口：“反正案子沒說不能帶回家做。晚上就直接住我家裏。”
“可是……”
“別給我找什麽理由。翔宇這小子，這次真的有點過了，一個晚上修改兩個方案。”
於是，我只能是遵照劉老爺子的意思。下班就準備去他家，沒想到剛出了門，就見顧翔宇靠著他的那輛奧迪車對我投來傲慢的眼神，他悠閑地走到我面前，慢條斯理地說道：“小子，就算你的中國傳統文化繼承得不錯，可是……”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繼續道，“現在是二十一世紀，傳統的那些東西有點早就已經不符合時代。你還是給我趁早放棄吧。”
也不知道是我的多心，還是真的如此。他的放棄一語雙關，一指草圖稿，另一指則是劉詩翾。
“顧翔宇，我可不記得作為上司可以用身份壓制下屬，用消極的態度面對工作。”
這時，劉詩翾突然出現，剛才的話她似乎都聽見了，“更何況，他是我的員工。和你們顧家集團可沒有什麽關系。我記得這次的合作是你們提出來的，他也是你自己挑出來的。你不是應該更相信他才對。還是說，你是不相信自己的眼光？這可不是澳門賭場，不是全靠手氣的。”
劉詩翾這一席話讓顧翔宇啞口無言。他忙否認道：“詩翾，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是不是這個意思。我可不知道，但如果你這次所謂的合作是為了從內部減弱我們公司的實力。我可不會輕饒了你。”
她說完，杏眼怒對顧翔宇，讓站在一旁的我，有些沒晃過神來。怎麽說，她之前的樣子和今天此刻的態度，多少有些差距。
“齊南弈，跟我走。”
我瞥了眼顧翔宇那明顯有些發青的臉，又看著後腦勺對著我，拉著我的衣袖往前走的劉詩翾。嘆了口氣，這份差事可真不是什麽好事情。
“那種人，你為什麽不懂得還嘴呢。就這麽憋屈，是不是也窩囊了點。”
劉詩翾一上了車，就不滿地憤憤道，她重重地呼了口氣，雙手抱胸看向車窗外，小聲嘀咕了一句，“我現在也不知道爺爺到底看上你哪兒了。”
我沒有說話，也就是輕笑了幾聲。這或許是從小受家裏人的影響，光會逞嘴上的功夫，還不如多花點時間在行動上。還有，通常傲慢自負的人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在吃過晚飯後，我在劉老爺子的客房裏開始整理起圖稿。原以為吃完飯便會離開了的劉詩翾卻又走了進來，問道：“一個晚上，真的能解決？”
我嘴裏輕咬著一只水筆，撫著額看著草圖，“不管怎麽樣總得試試。這兩份草圖的樣子是不錯，可總讓我覺得哪裏怪怪的。”
“怎麽說？”
“顧翔宇手底下的那兩個人……”我將草圖遞給劉詩翾看，“怎麽看，也不會這麽敷衍了事。這頂多……”
“方案的基礎原型。”
劉詩翾看完，苦笑一聲，“等於要你一晚上想出兩個截然不同的案子。不過，我覺得這份，也許爺爺能幫上你些忙。”
劉詩翾指著那份內容以酒為主的酒吧設計企劃案。我笑了一聲：“我只知道老爺子喜歡白幹和女兒紅什麽的，難道他連軒尼詩，白蘭地一類的酒也會坐接觸？”
“那也難說，這次的酒吧。可不單單僅屬於年輕人的。這還開設了一些具有中國風格的茶酒間。所以，那些中國元素什麽的，肯定也一定是要帶進去的。”劉詩翾說完後，又舉起另一份案子道：“而這一份呢，主要強調歐式風情。這個呢，我可以給你些提議。”
“被你這麽一說。聽上去也似乎不能很難的樣子。”
“那也不一定。我們現在只是有了一個大致的主題方向。如果要繼續申討下去，可就沒這麽容易了。”
我聽完點點頭，“當然，如果真這麽容易的話，那設計師的工作也就不用廢寢忘食了。”
這之後的時間裏，劉詩翾也沒有回家。而是幫著我替我出主意，她給我的說法便是看不慣顧翔宇這麽欺負她手底下的員工。
一個晚上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是夠短的。一夜的通宵達旦，劉詩翾中途被劉老爺子勸去睡覺，雖然她想繼續幫忙，可是很明顯心疼孫女的劉老爺子是絕對不會同意。所以最終就剩我一個繼續奮戰。
這兩個案子雖說不能算十分出彩，可在我看來，起碼也不會過於丟人。
“案子做好了？”
顧翔宇坐在老板椅子上，喝著剛磨好的高檔咖啡瞥了我一眼。我點了點頭，“初期的方案已經完成了。”
顧翔宇看了我給的兩個方案，嘴角浮現起一絲狡黠的笑容。抽出那份西餐廳的設計方案，遞給了身旁的下屬，道：“我說呢，之前怎麽找不到這個案子的資料呢。我說周賦啊，你也太不小心了。好險在南弈這兒，沒有弄丟，不然……”他撇我一眼，囂張的氣焰又增幾分，“不然你之前辛苦想出來的方案都要被別人給剽竊了去。”
聽到這兒，我不由暗自握緊拳頭。進入社會就要時常面對這樣的人，我舒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顧總，如果沒有別的什麽事情，我就先出去了。”
“嗯，好的。”
顧翔宇將酒吧的那份草圖連並資料合著文件夾扔到我懷裏，“這個方案再回去好好改改。這都有多少紕漏啊，你這份早會上就先暫時取消。就先讓周賦給大家大致上介紹一下他這個西餐廳的方案。”
我退出了這個小型會議室，憋著氣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沒想到自己竟中了顧翔宇的計，想想一般上司誰會讓手底下的人一晚上解決兩個方案的初期草圖。這絕對是陰謀，剝削我的創意，對外界宣稱是他手底下的人做出來的。
可惜，那天顧翔宇少算了一個人。那就是劉詩翾，她也參加了那次早會，立馬就認出了周賦那個所謂花了兩天時間暫時定下的初期草圖完全是我早上給她看過的其中一副。不過，猜想著就算她指出這草圖不是周賦設計的，怕是在場的人也不會相信。估計會被指因為顧翔宇手底下的人先於她手底下的人設計出不錯的圖稿。
好在楊城垣猜出了我為了那份圖稿通宵，體力上雖然暫時看不出有什麽不對。但他還是希望我能好好休息一下。就準許我在休息室的沙發上休息一會兒。一開始，我覺得即便通宵也沒有多大疲倦感。
可是也很清楚，在上學的時候體驗過一次。睡著了再起來，那便會覺得在好幾天內精力都被人給抽空了一般，有氣無力。
“顧翔宇，你到底想做什麽。”
睡夢中，我忽然聽見了劉詩翾質問顧翔宇的聲音。
“什麽叫想做什麽，我又做什麽了？”
“剛才周賦的那個設計方案，真的是他想出來的。”
“你不是也看到了麽，周賦分析得這麽出色。連劉伯伯都很是讚同。”
“出色？周賦他也是個優秀的設計師，他當然也能看懂些那方案的內容。”
“怎麽，不服氣？你以為你手底下那個被我挑選出來的齊南弈能有多優秀？他充其量也就是個小角色。憑什麽站在高層董事面前介紹設計方案。”
“顧翔宇，你這是在以貌取人。”
“哼……以貌取人？我也倒是好奇了，那小子的資料裏可沒去過歐洲，歐洲的本土風情他又怎麽可能會知道得這麽清楚。”
聽到這句，我猛地睜開了眼。原來顧翔宇是看出劉詩翾在那個方案裏提供的幾個點，所以光沖著這一點，他就不會把那份方案再留在我手上。
我輕輕擡起身子，隔著落地窗便看見顧翔宇與劉詩翾正站在外面。劉詩翾的表情很是不悅，而顧翔宇則是不屑地繼續說道：“那小子的方案能被我和周賦看中，並被周賦如此精彩地介紹給董事們。他應該感到高興啊。所以，劉詩翾那個窩囊的小子又怎麽能跟我比。”
“啪……”
劉詩翾生氣地甩了顧翔宇一個巴掌，“夠了，顧翔宇。即便沒有他，我也不會和你在一塊。你這個人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就會不擇手段，就算他再怎麽窩囊也總比卑鄙的偽君子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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