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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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視的元旦晚會負責人聯系池純，說想要江行舟去參加晚會，唱兩首歌。
江行舟沒有要一起過節的人，在家待著無聊還不如去工作，就讓池純答應了。
池純也是想讓他去的，這是提高國民度的好機會，但還是裝模作樣地吐槽他接了活要連累她不能回家過節。
“純姐，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江行舟毫不留情地戳穿她。
江行舟的節目安排的時間早，十點半前就結束了。只是他穿得單薄，大廳裏雖然開著暖氣，卻還是沒挨住，出來時腦袋昏昏沈沈的。
池純見他臉有點紅，“你難受嗎？是不是病了？”她伸手要去摸江行舟的額頭，被江行舟躲開了。
江行舟的雙手搭在池純的肩上，讓她轉了一百八十度，推著她走進車裏說：“你就快點回家過節吧，我一會打車走。”
池純不願意，說哪有明星搭車走的。但江行舟把車門關上了，還和小賈說快走，池純只好放棄了。
今年的雪來得格外晚，硬是挺到了元旦前一天才肯下，像是歡送這一年是結束一樣。
江行舟擡頭看著夜空，雪落在他的臉上，讓他略有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不少，正視前方時，卻看見穿著駝色大衣的阮末棠站在路對面。
他讓池純走是有私心的，他想去吃燒烤。
但他的計劃多半是要泡湯了。
阮末棠穿過馬路朝他走過來，停在一米外的位置，似乎是在等江行舟上前，但江行舟不願意走了。
江行舟問他：“你怎麽來了？”
“路過。”
阮末棠好像只有這一個理由，比他的理由還要拙劣，江行舟想。
“天冷，你快回去吧。”江行舟說。
“那你呢？”
“我去吃點東西，晚飯沒吃上，太忙了。”
阮末棠看著掛滿燈籠的長街，開店的卻不多，“那我陪你。”
江行舟最怕他說這句話，“不用，你快走吧，我又不是小孩兒，吃個飯還要人陪。”
他在心裏念叨著阮末棠快點走。
阮末棠叫了一聲他的名字，問：“你是不是要去吃什麽不該吃的東西？”
被戳穿的江行舟死不承認，“瞎說什麽呢，這大晚上的我能去吃什麽。”見阮末棠依舊是一副“我懂，我都知道”的表情，江行舟道：“你想跟就跟吧。”
江行舟擡腳便走，繞了許多路，肩膀上積了一層薄薄的雪，最後不耐煩地停下來問：“大哥，元旦了！你不回家配你爺爺嗎？”
“他有阮昭，不用我。”阮末棠看見江行舟的臉有些紅，以為是他走累了，便問：“想好吃什麽了嗎？”
“...”
既如此，江行舟也不想浪費時間了，他轉身走進燒烤店，張口便說：“老板，二十串羊肉串，十串雞翅——”
“——不用，一碗羊肉湯，一張蔥油餅就行。”阮末棠打斷江行舟的話。
老板一時不知道該按誰的來，就站在那等他們兩個統一口徑。
“阮末棠，你別太過分了！”江行舟咬牙切齒地瞪著阮末棠。
老板似是認出了江行舟，偏著頭想要看清他。
阮末棠朝老板微微一笑，擋住江行舟說：“按我的來，他不懂事。”
最後江行舟喝了半碗羊肉湯，吃了四分之一張餅就吃不下了。
兩人沿著正路走回去，江行舟坐在阮末棠的車上時，他的眼皮子打架，已經睜不開了。
他睡了一路，下車後發覺雙腿有些發軟，他才知道自己是真的發燒了。
他迷迷糊糊地要走，不慎撞到了阮末棠，身體立刻進入警戒狀態，他不得不後退兩步緩解不適。
阮末棠看著他的動作，問：“明天陪我去電影好不好？”
那日阮昭和他說自己在和江行舟一起看電影時，他就很嫉妒，後來在溫言的音樂會上勉強也算一次，但體驗感並不好。
如果阮末棠此時發消息問江行舟，江行舟還能像前兩次一樣果斷地拒絕，但阮末棠此刻就站在江行舟面前，江行舟聽著他的聲音，看著他的臉，又想著事不過三，便怎麽也無法開口拒絕了。
“幾點啊？”江行舟精神不濟，說話聲都軟綿綿的，和在燒烤店裏同阮末棠叫板的江行舟判若兩人。
“下午四點。”
江行舟“哦”了一聲，垂著眸子說：“那你給我發個位置，明天不要來接我，會被人看到。”
“被人看到了又怎樣。”阮末棠明知故問，江行舟不想再說了，擡腳便走，阮末棠的聲音又在他身後響起來：“你不是喜歡金發美女嗎？”
江行舟停下腳步扭頭看了阮末棠一眼，他想說你可真記仇，但他太累張不開口，只好轉身繼續走。
到家後，江行舟找了退燒藥喝下去，向池純要明天下午的時間，池純答應了。
江行舟醒來後量了一次體溫，36.8℃，他沒再喝退燒藥。
池純將他下午的檔期調到了中午，他從早上七點開始，一直工作到下午兩點。
工作結束後，江行舟匆忙趕回家換了衣服開車去電影院，路上堵了一會兒車，到的時候阮末棠正站在電影院門口等他。
他太沒有防範意識了，江行舟想。
他坐在車裏給阮末棠發消息，說讓他先進去。但阮末棠看了一眼手機，依舊站在那不動，江行舟只好妥協。
“你怎麽不進去？被拍到怎麽辦？”江行舟指責他。
阮末棠給了他一張電影票說：“被拍就被拍唄，又不是第一次了。”
江行舟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接過電影票率先走進電影院。
江行舟的位置靠過道，電影是很普通的愛情電影，他看了一會就開始犯困，強撐了一段時間到底是沒撐住。
江行舟是被阮末棠叫醒的，阮末棠埋怨他：“你怎麽睡著了？”
江行舟覺得頭很沈，他雙手撐著座椅站起來，腳下一軟險些摔倒，幸好阮末棠扶了他一把，待他站穩後又立刻松開手。
“你怎麽了？”
江行舟朝他擺擺手，有氣無力地說：“想回家了。”
“我帶你去醫院吧，你感冒了。”
江行舟聽見“醫院”二字楞神片刻，不多時便慌亂起來，然後像炸毛一樣，朝阮末棠厲聲道：“我不去！”隨後快步走出電影院。
阮末棠跑到他前面攔住他要上車的動作，江行舟不想碰他，只好停下來，阮末棠說：“你生病了，我送你回去。”
“我不去醫院。”江行舟固執地重覆。
“我知道，我送你回家。”阮末棠見江行舟沒反應過來，便看著江行舟飄忽不定的眼睛重覆一遍：“我送你回家，行嗎？”
江行舟聽懂了，他放松下來，無力地點頭。
江行舟喝了藥便躺在床上，側著身子背對阮末棠，他十分困倦，說：“你回去吧，我要睡了。”
阮末棠為他蓋好被子，手盡量不碰到江行舟。他聽到一陣均勻的呼吸聲，便坐在床邊靜靜地看江行舟。
江行舟的臉由於高燒染上了不自然的紅暈，這樣安靜地躺著，像鏡頭裏的江行舟。
江行舟的眉頭皺著，即便是睡覺也沒有松開。阮末棠擡手觸碰了一下江行舟的眉心。
江行舟就像蓮子，吃著很是清苦，卻讓阮末棠上癮。阮末棠以為兩個月時間足夠了，但他還是高估了自己，早知道就簽四個月了。
阮末棠自嘲地笑了笑，起身離開房間。
他在客廳給池純打了電話，說明江行舟的情況，池純就把明天上午的行程取消了，還對他說了謝謝。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江行舟醒來後覺得一身輕，但也不敢松懈，吃了早飯後就把藥吃了。得知上午沒有行程，他和小白窩在家裏又睡了半天。
下午江行舟去錄制綜藝，他要穿戲服吊著威亞上臺，提心吊膽了好半天。
他小時候拍戲因為威亞摔下來過，後來則是能省就省，但這次有個前輩在，他也不好意思多說什麽。
沒想到這一次又出了意外，威亞繩子斷了，江行舟摔到了觀眾席裏，腿磕在臺階上。
工作人員過來扶他，江行舟被人圍在中間，看見站在人群外的前輩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連裝也不願意裝。
綜藝只好暫停，池純扶著江行舟走到休息室，他脫掉戲服，把褲子卷起來，小腿一片青紫。
池純拿棉簽蘸著藥水為他擦拭，一邊不忿地吐槽羅勵洲：“節目組的人也太不謹慎了，這算什麽，一會得去找人賠錢。”
江行舟安撫池純：“就是個意外，別氣了。”
池純蓋上藥水，左右看著江行舟的臉，十分慶幸地說：“幸好臉沒事。”
“...”
江行舟穿上外套回家，看見阮末棠下車走進來，兩人對視了一眼，紛紛楞住了。
阮末棠定了定神色，問江行舟：“今天怎麽下班這麽早？”
江行舟疑惑地看向池純，池純立刻轉身和鄧稀聊行程，他只好說：“提前結束了，你怎麽過來了，有工作嗎？”
阮末棠沈默了一會，說：“嗯，有工作。”
“那就不打擾了。”江行舟忍著疼痛快步走出大樓。
池純朝阮末棠微微點頭，就跟過去了。
坐在車裏，江行舟問池純怎麽回事。池純也不裝了，簡明扼要地解釋：“你每次工作他都要跟著。”
“多久了？”江行舟看著車窗外不斷後移的梧桐樹，兩手來回交叉著，看著很是不安。
“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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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舟沒有要一起過節的人，在家待著無聊還不如去工作，就讓池純答應了。
池純也是想讓他去的，這是提高國民度的好機會，但還是裝模作樣地吐槽他接了活要連累她不能回家過節。
“純姐，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江行舟毫不留情地戳穿她。
江行舟的節目安排的時間早，十點半前就結束了。只是他穿得單薄，大廳裏雖然開著暖氣，卻還是沒挨住，出來時腦袋昏昏沈沈的。
池純見他臉有點紅，“你難受嗎？是不是病了？”她伸手要去摸江行舟的額頭，被江行舟躲開了。
江行舟的雙手搭在池純的肩上，讓她轉了一百八十度，推著她走進車裏說：“你就快點回家過節吧，我一會打車走。”
池純不願意，說哪有明星搭車走的。但江行舟把車門關上了，還和小賈說快走，池純只好放棄了。
今年的雪來得格外晚，硬是挺到了元旦前一天才肯下，像是歡送這一年是結束一樣。
江行舟擡頭看著夜空，雪落在他的臉上，讓他略有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不少，正視前方時，卻看見穿著駝色大衣的阮末棠站在路對面。
他讓池純走是有私心的，他想去吃燒烤。
但他的計劃多半是要泡湯了。
阮末棠穿過馬路朝他走過來，停在一米外的位置，似乎是在等江行舟上前，但江行舟不願意走了。
江行舟問他：“你怎麽來了？”
“路過。”
阮末棠好像只有這一個理由，比他的理由還要拙劣，江行舟想。
“天冷，你快回去吧。”江行舟說。
“那你呢？”
“我去吃點東西，晚飯沒吃上，太忙了。”
阮末棠看著掛滿燈籠的長街，開店的卻不多，“那我陪你。”
江行舟最怕他說這句話，“不用，你快走吧，我又不是小孩兒，吃個飯還要人陪。”
他在心裏念叨著阮末棠快點走。
阮末棠叫了一聲他的名字，問：“你是不是要去吃什麽不該吃的東西？”
被戳穿的江行舟死不承認，“瞎說什麽呢，這大晚上的我能去吃什麽。”見阮末棠依舊是一副“我懂，我都知道”的表情，江行舟道：“你想跟就跟吧。”
江行舟擡腳便走，繞了許多路，肩膀上積了一層薄薄的雪，最後不耐煩地停下來問：“大哥，元旦了！你不回家配你爺爺嗎？”
“他有阮昭，不用我。”阮末棠看見江行舟的臉有些紅，以為是他走累了，便問：“想好吃什麽了嗎？”
“...”
既如此，江行舟也不想浪費時間了，他轉身走進燒烤店，張口便說：“老板，二十串羊肉串，十串雞翅——”
“——不用，一碗羊肉湯，一張蔥油餅就行。”阮末棠打斷江行舟的話。
老板一時不知道該按誰的來，就站在那等他們兩個統一口徑。
“阮末棠，你別太過分了！”江行舟咬牙切齒地瞪著阮末棠。
老板似是認出了江行舟，偏著頭想要看清他。
阮末棠朝老板微微一笑，擋住江行舟說：“按我的來，他不懂事。”
最後江行舟喝了半碗羊肉湯，吃了四分之一張餅就吃不下了。
兩人沿著正路走回去，江行舟坐在阮末棠的車上時，他的眼皮子打架，已經睜不開了。
他睡了一路，下車後發覺雙腿有些發軟，他才知道自己是真的發燒了。
他迷迷糊糊地要走，不慎撞到了阮末棠，身體立刻進入警戒狀態，他不得不後退兩步緩解不適。
阮末棠看著他的動作，問：“明天陪我去電影好不好？”
那日阮昭和他說自己在和江行舟一起看電影時，他就很嫉妒，後來在溫言的音樂會上勉強也算一次，但體驗感並不好。
如果阮末棠此時發消息問江行舟，江行舟還能像前兩次一樣果斷地拒絕，但阮末棠此刻就站在江行舟面前，江行舟聽著他的聲音，看著他的臉，又想著事不過三，便怎麽也無法開口拒絕了。
“幾點啊？”江行舟精神不濟，說話聲都軟綿綿的，和在燒烤店裏同阮末棠叫板的江行舟判若兩人。
“下午四點。”
江行舟“哦”了一聲，垂著眸子說：“那你給我發個位置，明天不要來接我，會被人看到。”
“被人看到了又怎樣。”阮末棠明知故問，江行舟不想再說了，擡腳便走，阮末棠的聲音又在他身後響起來：“你不是喜歡金發美女嗎？”
江行舟停下腳步扭頭看了阮末棠一眼，他想說你可真記仇，但他太累張不開口，只好轉身繼續走。
到家後，江行舟找了退燒藥喝下去，向池純要明天下午的時間，池純答應了。
江行舟醒來後量了一次體溫，36.8℃，他沒再喝退燒藥。
池純將他下午的檔期調到了中午，他從早上七點開始，一直工作到下午兩點。
工作結束後，江行舟匆忙趕回家換了衣服開車去電影院，路上堵了一會兒車，到的時候阮末棠正站在電影院門口等他。
他太沒有防範意識了，江行舟想。
他坐在車裏給阮末棠發消息，說讓他先進去。但阮末棠看了一眼手機，依舊站在那不動，江行舟只好妥協。
“你怎麽不進去？被拍到怎麽辦？”江行舟指責他。
阮末棠給了他一張電影票說：“被拍就被拍唄，又不是第一次了。”
江行舟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接過電影票率先走進電影院。
江行舟的位置靠過道，電影是很普通的愛情電影，他看了一會就開始犯困，強撐了一段時間到底是沒撐住。
江行舟是被阮末棠叫醒的，阮末棠埋怨他：“你怎麽睡著了？”
江行舟覺得頭很沈，他雙手撐著座椅站起來，腳下一軟險些摔倒，幸好阮末棠扶了他一把，待他站穩後又立刻松開手。
“你怎麽了？”
江行舟朝他擺擺手，有氣無力地說：“想回家了。”
“我帶你去醫院吧，你感冒了。”
江行舟聽見“醫院”二字楞神片刻，不多時便慌亂起來，然後像炸毛一樣，朝阮末棠厲聲道：“我不去！”隨後快步走出電影院。
阮末棠跑到他前面攔住他要上車的動作，江行舟不想碰他，只好停下來，阮末棠說：“你生病了，我送你回去。”
“我不去醫院。”江行舟固執地重覆。
“我知道，我送你回家。”阮末棠見江行舟沒反應過來，便看著江行舟飄忽不定的眼睛重覆一遍：“我送你回家，行嗎？”
江行舟聽懂了，他放松下來，無力地點頭。
江行舟喝了藥便躺在床上，側著身子背對阮末棠，他十分困倦，說：“你回去吧，我要睡了。”
阮末棠為他蓋好被子，手盡量不碰到江行舟。他聽到一陣均勻的呼吸聲，便坐在床邊靜靜地看江行舟。
江行舟的臉由於高燒染上了不自然的紅暈，這樣安靜地躺著，像鏡頭裏的江行舟。
江行舟的眉頭皺著，即便是睡覺也沒有松開。阮末棠擡手觸碰了一下江行舟的眉心。
江行舟就像蓮子，吃著很是清苦，卻讓阮末棠上癮。阮末棠以為兩個月時間足夠了，但他還是高估了自己，早知道就簽四個月了。
阮末棠自嘲地笑了笑，起身離開房間。
他在客廳給池純打了電話，說明江行舟的情況，池純就把明天上午的行程取消了，還對他說了謝謝。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江行舟醒來後覺得一身輕，但也不敢松懈，吃了早飯後就把藥吃了。得知上午沒有行程，他和小白窩在家裏又睡了半天。
下午江行舟去錄制綜藝，他要穿戲服吊著威亞上臺，提心吊膽了好半天。
他小時候拍戲因為威亞摔下來過，後來則是能省就省，但這次有個前輩在，他也不好意思多說什麽。
沒想到這一次又出了意外，威亞繩子斷了，江行舟摔到了觀眾席裏，腿磕在臺階上。
工作人員過來扶他，江行舟被人圍在中間，看見站在人群外的前輩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連裝也不願意裝。
綜藝只好暫停，池純扶著江行舟走到休息室，他脫掉戲服，把褲子卷起來，小腿一片青紫。
池純拿棉簽蘸著藥水為他擦拭，一邊不忿地吐槽羅勵洲：“節目組的人也太不謹慎了，這算什麽，一會得去找人賠錢。”
江行舟安撫池純：“就是個意外，別氣了。”
池純蓋上藥水，左右看著江行舟的臉，十分慶幸地說：“幸好臉沒事。”
“...”
江行舟穿上外套回家，看見阮末棠下車走進來，兩人對視了一眼，紛紛楞住了。
阮末棠定了定神色，問江行舟：“今天怎麽下班這麽早？”
江行舟疑惑地看向池純，池純立刻轉身和鄧稀聊行程，他只好說：“提前結束了，你怎麽過來了，有工作嗎？”
阮末棠沈默了一會，說：“嗯，有工作。”
“那就不打擾了。”江行舟忍著疼痛快步走出大樓。
池純朝阮末棠微微點頭，就跟過去了。
坐在車裏，江行舟問池純怎麽回事。池純也不裝了，簡明扼要地解釋：“你每次工作他都要跟著。”
“多久了？”江行舟看著車窗外不斷後移的梧桐樹，兩手來回交叉著，看著很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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