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煙雨上樓惹悲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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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7-20 21:30:08 字數：3921
季沁春，白若雪，秋心蓮都在頤壽堂的廳內坐著，此時看外面細雨紛紛，季沁春說道：“這怎麽又下起雨來了，昨兒後半夜出月亮了，本來還以為今天是個大好天兒呢，幾天的風雨雷電可真是讓人好受呢!”
“這會兒只是下點兒小雨，真正的暴風雨啊已經過去啦！”白若雪笑了笑道。
“這些孩子們也不知都去哪兒了，這會兒還不過來吃飯。”季沁春又道。
“他們幾個孩子感情最是要好，要來啊，肯定會一塊兒來的，不過這會兒下了雨，還不知他們又在什麽地方賞雨呢。”白若雪笑道。
“你倒很了解他們。”季沁春笑了笑道。
秋心蓮也微微笑了笑道，這時白若雪又道：“我看我們家楓兒啊和你家紫陌倒長得很有幾分相似。”
“那倆兒孩子啊，我看著倒也像。”季沁春也說道。
“我這個女兒啊，很孝順很懂事，從小到大倒沒有讓我操什麽心。”秋心蓮笑了笑說道，也不吝惜誇讚自己的女兒，說起來只是滿心欣慰。
“楓兒也是很乖巧，只是性子稍便冷了些，而且從小身體也不是很好。”白若雪也說道。
“我看她倒是溫柔可人。”秋心蓮笑著誇讚道。
白若雪也微笑道：“紫陌看上去也是知書達理。”
“你們兩個都是‘教女有方’，”季沁春笑道，“看來就是我們家小蕊啊最讓人頭疼，從小到大不讓人省心。”
“大姐，可別這麽說，小蕊啊最招人喜歡，活潑可愛，知理懂事兒……”白若雪誇讚道。
“可別當著她的面這麽誇她，否則又要樂番天了……”季沁春笑道。
白若雪和秋心蓮都笑了，這時季沁春看了看秋心蓮，想了想便問道：“心蓮，軒兒……”
這季沁春還未說完，冷心湄便牽著欣兒從外面匆匆進了來，一身的雨，“哎呀，路上走到一半兒就下了雨，可真是，身上都淋濕了，這什麽天兒，天天下雨！”冷心湄一進來，就不停地說道。
“路上也不知找個地方避一下雨，到處都是亭臺水榭的。”季沁春道。
“不是怕各位等著呢麽？”冷心湄道，“其他人呢，怎麽……”
“不就是些孩子還在家麽，他們三兄弟啊都出去辦事了。”季沁春道。
“欣兒，快過來。”白若雪微笑地招喚藍欣，藍欣便甜美一笑，坐到她身邊去了，白若雪又為她擦了臉上的雨水。
“心湄，你先坐吧，我去給你拿條毛巾擦擦臉。”季沁春說著便起身離去。
“三媽，澈兒弟弟呢？”藍欣問道。
“被你三叔帶出去了，她在這園子裏也呆不住。”白若雪道。
“欣兒，你現在可上高中了吧？”白若雪問道。
“嗯，三媽，下學期就高三了。”
“是嗎？那可要加油啊，是不是也打算考北京來呢？要是這樣，三媽還能照看著你呢。”
“她啊，哪兒有那個本事，比不得你們家楓兒，能考上我們蘇州大學就不錯了。”冷心湄道。
藍欣看了母親一眼便道：“我才不想去北京呢，小蕊姐姐說北京夏天熱死，冬天冷死，還是我們蘇州好，我就要留在蘇州，我明年就要考蘇州大學。”
“好，好……”白若雪愛憐地撫了欣兒的頭發，“欣兒想法果然不錯，三媽在北京生活了幾年，可還是覺得咱們江南好。”
“是啊，”這時季沁春也走了來，一邊給了毛巾冷心湄，一邊接口道，“還是屏兒出嫁的時候去過北京一次，可真是不喜歡出遠兒門，在咱這江南水鄉生活一輩子也沒什麽不好，咱們這藍府就是最好的安憩之所啊。”
“瞧大嫂說的，外面的花花世界可多著呢，那是你沒去看，你問問心蓮她是從臺灣來的，可是臺灣住著好，還是咱們這裏好呢？”冷心湄道。
秋心蓮微笑了道：“我也是不太出家門，相比而言，倒是覺得這府裏更加清靜自然。”
“心蓮說的是，和我的心性兒最是相像，不圖有多繁華富貴，只求自在平安，越清靜越好，越自然越好。”季沁春道。
這時外面雨已停了，淡淡的陽光也出來了，白若雪看了看，便道：“雨停了，這可又雨過天晴了。”
………………
“雨停了……”紫陌反應過來，便轉身向水榭外跑去，成勳也跟上，二人便走進了那座煙雨樓，可是裏面卻是空無一人，不過確實看到窗前有一架鋼琴，連琴蓋還沒合上，紫陌走上前，指尖掃過那些白色琴鍵若有所思，成勳看看這四周的環境，窗外風景如畫，屋內古樸幽雅，實在是好地方。
“成勳，你說，是他嗎？”紫陌怔怔地看著窗外問道。
成勳沒有回答，只微嘆了一口氣說道：“紫陌，我們走吧……”
出了煙雨樓，又走了好遠，紫陌忽然眼眸幽幽地看著遠處說道：“或者，我也應該和你一起離開，我覺得自己也有些受不了了，心頭悶得難受，可是又好舍不得他們每一個人。”
“紫陌，你不要想多了，看過這一場煙雨，我也越發舍不得離開這兒了，這裏仿佛就是心靈的天堂。”
“是啊，美得地方總是容易讓人感傷，讓人失去理智，讓人的情緒不受控制，更會消磨人的意志，減退人的欲望，我想著，是不是從此刻就想逃離一切，躲進這裏與世隔絕呢？”
“淡泊，寧靜，閑情逸致，大概在這自然山水間，曲徑通幽處才能最終找到心靈的歸宿，靈魂的歸宿，軀體的歸宿吧！”
“如果沒有心底的那些‘俗塵雜念’，大概，我們也能做聖人了！”成勳笑了笑道。
“是啊，可是我們或許能躲過‘貪嗔癡念’但是卻不能逃過‘七情六欲’，所以‘入紅塵’易，‘出紅塵’難啊！”
“你這口氣可還真像是出家人，難道這麽快就‘厭倦紅塵’啦？”成勳笑道。
“是！就暫且將紅塵拋於腦後吧，這大好的天光，咱可不能辜負了，我們現在去看看小蕊她們吧，那倆兒人就那麽走了，還不知道怎麽樣呢！”
成勳欣賞地打量了紫陌一眼，俊美一笑，伸手道：“那，請吧！”
紫陌看著他也嫣然一笑，便向前走去，成勳隨後跟上。
………………………
房間內，早已整理幹凈了，小蕊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藍楓坐在椅子上茫然地看著窗外，天空又是藍天白雲，浮雲悠悠，唯一不變的依然有清風徐徐地吹入，送來陣陣涼爽。
藍楓拿起桌上的一只“小櫻”，真希望自己也能有“星杖”，能有“庫洛牌”，能百變，能飛天，能入地，能逃離……可是要逃到哪裏去呢，人活著，就註定無法逃，不能逃……她不覺緊緊把它捏在手心裏。
“楓兒，我好想吃棒棒糖。”小蕊忽然道。
“那我給你變一個吧。”藍楓也童真地附和道。
“我是說真的，不開心吃甜的就會開心了，以前我總是這樣，吃了好多棒棒糖，都快吃出蛀牙了。”
“那你想要什麽口味的，我看能不能變出來。”
“嗯，草莓的吧，我最愛吃草莓味的。”
“好，你要幾個，我給你變。”
“那就一百個吧。”
“一百個？這麽多啊，你要吃一輩子嗎？”
“吃一輩子，那就變一萬個。”
“不行，不行，不能用太多的魔法，我只能給你變出兩個。”
“好吧，兩個，就兩個吧，兩個你也變不出來。”小蕊喪氣地閉上眼睛繼續睡。
過了幾秒，小蕊只聞得一陣果香，然後睜開眼睜，眼前就是兩只粉色的草莓棒棒糖，“怎麽樣，是不是變出來了？”
“哇，真的耶！”小蕊作驚奇狀，“謝謝楓兒，那我，就不客氣啦。”小蕊說著就一手拿一只開心地吃起來。
藍楓看見她“快樂”的樣子，微嘆了口氣，這種“苦中作樂”的方式還真是…連自己對自己都佩服不已。
正在這時成勳和紫陌雙雙進了來，紫陌看到小蕊開心地盤坐在床上吃棒棒糖，藍楓清美的笑顏依舊，心裏便松了口氣。
這時藍楓回身看到成勳和紫陌，微微笑了笑，小蕊看到紫陌倒大方地伸出手說道：“來，紫陌，給你一只棒棒糖，楓兒剛變的。”
“變的？”紫陌明眸瞅了藍楓，藍楓微一笑道：“之前沐禹買來的，那邊還有，我給你重新拿一支吧？”
“嗯，嗯，”紫陌也開心地點點頭，於是藍楓走到桌前，從禮盒兒裏拿了兩只出來，微笑地給了一支紫陌，又給了一支成勳。
成勳微一笑，便也接過，只是並沒吃，而是拿在手上。
紫陌早含在嘴裏，然後在小蕊身邊也學她的樣子盤坐下，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這幾個人到底是有多無聊啊，哎，不過這樣閑散的日子，這樣放松的時光一生也才能有多久呢，該放松就放松吧，難道這樣彼此在一處，紫陌心裏想著便細細瞅了眼前的藍楓和成勳，不禁發現他們還挺“般配”，可謂“郎才女貌”，如果她和成勳在一起，那自已不是正好可以和季慕軒在一起了嗎？她這麽想著臉上便不覺漾起了燦爛的笑來，小蕊看她這麽開心的樣子，便說道：“這棒棒糖是不是太好吃啦，你看你開心成這樣子，比我還要開心嘛……”
“嗯，嗯，”紫陌癡癡地點點頭，然後反應過來，又看向小蕊，‘哦，哦’了兩聲。
“什麽嗯嗯哦哦，傻了吧你！”小蕊道，“說，你們倆兒剛打哪兒來啊，還有一個人呢？”
“還有一個人？你是說沐禹啊，還是季慕軒啊？”
小蕊一聽，從床上爬起，“你明知故問！”
“我不知也不問，沐禹呢在睡大覺，這幾天一直昏沈沈的，他說，可能是之前淋了雨，總之狀態不大好，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那季慕軒呢？”小蕊直接跳過紫陌的問題轉移話題。
“不知道，從鎖綠軒出來後，就不見了他。”
藍楓一聽，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他在怪自己嗎，他生自己的氣了嗎，他為什麽不來這裏，又一聲不吭地走掉呢？
成勳看出藍楓戚然的神色，便笑了笑，安慰道：“剛才，不久，他好像在煙雨樓裏，不過這會兒是真的不知道在哪兒了。”
藍楓一聽便有些詫異地擡起頭看向成勳，成勳含笑地對她點點頭，這時便聽小蕊道：“那肯定是回雲水軒了嘛，還用問。”
“雲水軒？他住雲水軒嗎？在哪個園區？我怎麽不知道。”紫陌說。
“你當然不知道啦，你才來幾天啊，成勳比你早來那麽多天還不一定知道呢，他那地方比世外桃源還桃源！”小蕊道。
“是嗎？”紫陌看向成勳。
成勳微一笑，“確實不知，他沒說，我也沒問，更沒去。”
“那，小蕊，那是什麽樣的地方，比桃源還桃源？你去過嗎？”
“很久很久以前去過。”小蕊道。
“很久很久以前？有多久？”
“十幾歲的時候吧，那裏很偏很遠，只住了他一個人，平日我們很少去那裏的。”
成勳一聽便也好奇起來，季慕軒竟然會一個人住在那麽遠的地方，這是要‘出世’還是要‘避世’呢？
“我只記得那裏種了很多很多的竹子。”小蕊補充了一句。
“那你記得怎麽走嗎，帶我們去吧？”
“當然不記得了。”小蕊道，“他總會出來的嘛，你著什麽急啊。”
紫陌一聽臉便紅了，不知覺地看了看藍楓，又笑了笑，道：“也是好奇你說的比桃源還桃源的地方嘛。”
正說著，欣兒，還有季沁春，冷心湄，秋心蓮，白若雪，都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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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沁春，白若雪，秋心蓮都在頤壽堂的廳內坐著，此時看外面細雨紛紛，季沁春說道：“這怎麽又下起雨來了，昨兒後半夜出月亮了，本來還以為今天是個大好天兒呢，幾天的風雨雷電可真是讓人好受呢!”
“這會兒只是下點兒小雨，真正的暴風雨啊已經過去啦！”白若雪笑了笑道。
“這些孩子們也不知都去哪兒了，這會兒還不過來吃飯。”季沁春又道。
“他們幾個孩子感情最是要好，要來啊，肯定會一塊兒來的，不過這會兒下了雨，還不知他們又在什麽地方賞雨呢。”白若雪笑道。
“你倒很了解他們。”季沁春笑了笑道。
秋心蓮也微微笑了笑道，這時白若雪又道：“我看我們家楓兒啊和你家紫陌倒長得很有幾分相似。”
“那倆兒孩子啊，我看著倒也像。”季沁春也說道。
“我這個女兒啊，很孝順很懂事，從小到大倒沒有讓我操什麽心。”秋心蓮笑了笑說道，也不吝惜誇讚自己的女兒，說起來只是滿心欣慰。
“楓兒也是很乖巧，只是性子稍便冷了些，而且從小身體也不是很好。”白若雪也說道。
“我看她倒是溫柔可人。”秋心蓮笑著誇讚道。
白若雪也微笑道：“紫陌看上去也是知書達理。”
“你們兩個都是‘教女有方’，”季沁春笑道，“看來就是我們家小蕊啊最讓人頭疼，從小到大不讓人省心。”
“大姐，可別這麽說，小蕊啊最招人喜歡，活潑可愛，知理懂事兒……”白若雪誇讚道。
“可別當著她的面這麽誇她，否則又要樂番天了……”季沁春笑道。
白若雪和秋心蓮都笑了，這時季沁春看了看秋心蓮，想了想便問道：“心蓮，軒兒……”
這季沁春還未說完，冷心湄便牽著欣兒從外面匆匆進了來，一身的雨，“哎呀，路上走到一半兒就下了雨，可真是，身上都淋濕了，這什麽天兒，天天下雨！”冷心湄一進來，就不停地說道。
“路上也不知找個地方避一下雨，到處都是亭臺水榭的。”季沁春道。
“不是怕各位等著呢麽？”冷心湄道，“其他人呢，怎麽……”
“不就是些孩子還在家麽，他們三兄弟啊都出去辦事了。”季沁春道。
“欣兒，快過來。”白若雪微笑地招喚藍欣，藍欣便甜美一笑，坐到她身邊去了，白若雪又為她擦了臉上的雨水。
“心湄，你先坐吧，我去給你拿條毛巾擦擦臉。”季沁春說著便起身離去。
“三媽，澈兒弟弟呢？”藍欣問道。
“被你三叔帶出去了，她在這園子裏也呆不住。”白若雪道。
“欣兒，你現在可上高中了吧？”白若雪問道。
“嗯，三媽，下學期就高三了。”
“是嗎？那可要加油啊，是不是也打算考北京來呢？要是這樣，三媽還能照看著你呢。”
“她啊，哪兒有那個本事，比不得你們家楓兒，能考上我們蘇州大學就不錯了。”冷心湄道。
藍欣看了母親一眼便道：“我才不想去北京呢，小蕊姐姐說北京夏天熱死，冬天冷死，還是我們蘇州好，我就要留在蘇州，我明年就要考蘇州大學。”
“好，好……”白若雪愛憐地撫了欣兒的頭發，“欣兒想法果然不錯，三媽在北京生活了幾年，可還是覺得咱們江南好。”
“是啊，”這時季沁春也走了來，一邊給了毛巾冷心湄，一邊接口道，“還是屏兒出嫁的時候去過北京一次，可真是不喜歡出遠兒門，在咱這江南水鄉生活一輩子也沒什麽不好，咱們這藍府就是最好的安憩之所啊。”
“瞧大嫂說的，外面的花花世界可多著呢，那是你沒去看，你問問心蓮她是從臺灣來的，可是臺灣住著好，還是咱們這裏好呢？”冷心湄道。
秋心蓮微笑了道：“我也是不太出家門，相比而言，倒是覺得這府裏更加清靜自然。”
“心蓮說的是，和我的心性兒最是相像，不圖有多繁華富貴，只求自在平安，越清靜越好，越自然越好。”季沁春道。
這時外面雨已停了，淡淡的陽光也出來了，白若雪看了看，便道：“雨停了，這可又雨過天晴了。”
………………
“雨停了……”紫陌反應過來，便轉身向水榭外跑去，成勳也跟上，二人便走進了那座煙雨樓，可是裏面卻是空無一人，不過確實看到窗前有一架鋼琴，連琴蓋還沒合上，紫陌走上前，指尖掃過那些白色琴鍵若有所思，成勳看看這四周的環境，窗外風景如畫，屋內古樸幽雅，實在是好地方。
“成勳，你說，是他嗎？”紫陌怔怔地看著窗外問道。
成勳沒有回答，只微嘆了一口氣說道：“紫陌，我們走吧……”
出了煙雨樓，又走了好遠，紫陌忽然眼眸幽幽地看著遠處說道：“或者，我也應該和你一起離開，我覺得自己也有些受不了了，心頭悶得難受，可是又好舍不得他們每一個人。”
“紫陌，你不要想多了，看過這一場煙雨，我也越發舍不得離開這兒了，這裏仿佛就是心靈的天堂。”
“是啊，美得地方總是容易讓人感傷，讓人失去理智，讓人的情緒不受控制，更會消磨人的意志，減退人的欲望，我想著，是不是從此刻就想逃離一切，躲進這裏與世隔絕呢？”
“淡泊，寧靜，閑情逸致，大概在這自然山水間，曲徑通幽處才能最終找到心靈的歸宿，靈魂的歸宿，軀體的歸宿吧！”
“如果沒有心底的那些‘俗塵雜念’，大概，我們也能做聖人了！”成勳笑了笑道。
“是啊，可是我們或許能躲過‘貪嗔癡念’但是卻不能逃過‘七情六欲’，所以‘入紅塵’易，‘出紅塵’難啊！”
“你這口氣可還真像是出家人，難道這麽快就‘厭倦紅塵’啦？”成勳笑道。
“是！就暫且將紅塵拋於腦後吧，這大好的天光，咱可不能辜負了，我們現在去看看小蕊她們吧，那倆兒人就那麽走了，還不知道怎麽樣呢！”
成勳欣賞地打量了紫陌一眼，俊美一笑，伸手道：“那，請吧！”
紫陌看著他也嫣然一笑，便向前走去，成勳隨後跟上。
………………………
房間內，早已整理幹凈了，小蕊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藍楓坐在椅子上茫然地看著窗外，天空又是藍天白雲，浮雲悠悠，唯一不變的依然有清風徐徐地吹入，送來陣陣涼爽。
藍楓拿起桌上的一只“小櫻”，真希望自己也能有“星杖”，能有“庫洛牌”，能百變，能飛天，能入地，能逃離……可是要逃到哪裏去呢，人活著，就註定無法逃，不能逃……她不覺緊緊把它捏在手心裏。
“楓兒，我好想吃棒棒糖。”小蕊忽然道。
“那我給你變一個吧。”藍楓也童真地附和道。
“我是說真的，不開心吃甜的就會開心了，以前我總是這樣，吃了好多棒棒糖，都快吃出蛀牙了。”
“那你想要什麽口味的，我看能不能變出來。”
“嗯，草莓的吧，我最愛吃草莓味的。”
“好，你要幾個，我給你變。”
“那就一百個吧。”
“一百個？這麽多啊，你要吃一輩子嗎？”
“吃一輩子，那就變一萬個。”
“不行，不行，不能用太多的魔法，我只能給你變出兩個。”
“好吧，兩個，就兩個吧，兩個你也變不出來。”小蕊喪氣地閉上眼睛繼續睡。
過了幾秒，小蕊只聞得一陣果香，然後睜開眼睜，眼前就是兩只粉色的草莓棒棒糖，“怎麽樣，是不是變出來了？”
“哇，真的耶！”小蕊作驚奇狀，“謝謝楓兒，那我，就不客氣啦。”小蕊說著就一手拿一只開心地吃起來。
藍楓看見她“快樂”的樣子，微嘆了口氣，這種“苦中作樂”的方式還真是…連自己對自己都佩服不已。
正在這時成勳和紫陌雙雙進了來，紫陌看到小蕊開心地盤坐在床上吃棒棒糖，藍楓清美的笑顏依舊，心裏便松了口氣。
這時藍楓回身看到成勳和紫陌，微微笑了笑，小蕊看到紫陌倒大方地伸出手說道：“來，紫陌，給你一只棒棒糖，楓兒剛變的。”
“變的？”紫陌明眸瞅了藍楓，藍楓微一笑道：“之前沐禹買來的，那邊還有，我給你重新拿一支吧？”
“嗯，嗯，”紫陌也開心地點點頭，於是藍楓走到桌前，從禮盒兒裏拿了兩只出來，微笑地給了一支紫陌，又給了一支成勳。
成勳微一笑，便也接過，只是並沒吃，而是拿在手上。
紫陌早含在嘴裏，然後在小蕊身邊也學她的樣子盤坐下，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這幾個人到底是有多無聊啊，哎，不過這樣閑散的日子，這樣放松的時光一生也才能有多久呢，該放松就放松吧，難道這樣彼此在一處，紫陌心裏想著便細細瞅了眼前的藍楓和成勳，不禁發現他們還挺“般配”，可謂“郎才女貌”，如果她和成勳在一起，那自已不是正好可以和季慕軒在一起了嗎？她這麽想著臉上便不覺漾起了燦爛的笑來，小蕊看她這麽開心的樣子，便說道：“這棒棒糖是不是太好吃啦，你看你開心成這樣子，比我還要開心嘛……”
“嗯，嗯，”紫陌癡癡地點點頭，然後反應過來，又看向小蕊，‘哦，哦’了兩聲。
“什麽嗯嗯哦哦，傻了吧你！”小蕊道，“說，你們倆兒剛打哪兒來啊，還有一個人呢？”
“還有一個人？你是說沐禹啊，還是季慕軒啊？”
小蕊一聽，從床上爬起，“你明知故問！”
“我不知也不問，沐禹呢在睡大覺，這幾天一直昏沈沈的，他說，可能是之前淋了雨，總之狀態不大好，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那季慕軒呢？”小蕊直接跳過紫陌的問題轉移話題。
“不知道，從鎖綠軒出來後，就不見了他。”
藍楓一聽，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他在怪自己嗎，他生自己的氣了嗎，他為什麽不來這裏，又一聲不吭地走掉呢？
成勳看出藍楓戚然的神色，便笑了笑，安慰道：“剛才，不久，他好像在煙雨樓裏，不過這會兒是真的不知道在哪兒了。”
藍楓一聽便有些詫異地擡起頭看向成勳，成勳含笑地對她點點頭，這時便聽小蕊道：“那肯定是回雲水軒了嘛，還用問。”
“雲水軒？他住雲水軒嗎？在哪個園區？我怎麽不知道。”紫陌說。
“你當然不知道啦，你才來幾天啊，成勳比你早來那麽多天還不一定知道呢，他那地方比世外桃源還桃源！”小蕊道。
“是嗎？”紫陌看向成勳。
成勳微一笑，“確實不知，他沒說，我也沒問，更沒去。”
“那，小蕊，那是什麽樣的地方，比桃源還桃源？你去過嗎？”
“很久很久以前去過。”小蕊道。
“很久很久以前？有多久？”
“十幾歲的時候吧，那裏很偏很遠，只住了他一個人，平日我們很少去那裏的。”
成勳一聽便也好奇起來，季慕軒竟然會一個人住在那麽遠的地方，這是要‘出世’還是要‘避世’呢？
“我只記得那裏種了很多很多的竹子。”小蕊補充了一句。
“那你記得怎麽走嗎，帶我們去吧？”
“當然不記得了。”小蕊道，“他總會出來的嘛，你著什麽急啊。”
紫陌一聽臉便紅了，不知覺地看了看藍楓，又笑了笑，道：“也是好奇你說的比桃源還桃源的地方嘛。”
正說著，欣兒，還有季沁春，冷心湄，秋心蓮，白若雪，都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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