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浮光掠影沈舊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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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7-8 20:54:41 字數：2809
周叔正在檐下餵著籠中的兩只金絲小鳥兒，這時蔣媽端了菜放到桌上對他道：“別再一天到晚逗弄你的這些小鳥兒了，快叫孩子們出來吃飯吧。”說著自已又走近幾步朝那屋裏喊道：“孩子們，飯菜都準備好了，快出來吃飯吧。”
裏屋的四人回過神，便都歡喜地跑了出來，此時院中這棵石榴樹下的方桌上已擺滿了豐盛的菜肴，還有雄黃酒、五毒餅、粽子、鹹鴨蛋、桑葚、櫻桃等。
“都坐吧，不要站著了。”蔣媽笑道。
“蔣媽，這些都是你做的嗎？您手藝可真好。”
“也沒有做什麽，孩子們若是不嫌棄啊就多吃些。”蔣媽道。
眾人坐下後，小蕊拿起一塊兒圓形酥皮糕點瞧了瞧問道：“這是什麽餅，上面還印著只蠍子，還有這些怎麽又有蜈蚣又有蜘蛛？”
“這些都是五毒餅，我小時候常吃這個的，你沒有吃過麽？”成勳道。
“五毒餅？”小蕊驚詫道，“有毒麽？”
蔣媽聽了便忍不住笑道：“這五毒餅啊，是我們北方特有的節令食品，難怪姑娘你不知道，現在這個時節正是毒物滋生活躍的時候，吃了這五毒餅不僅能消病強身，還能健康長壽。”
“是嗎？那我倒要嘗嘗看。”小蕊說著便咬了口，“嗯……好好吃，這是什麽餡兒的？”
“我看你吃的可是杏蓉餡兒的，這裏還有棗泥，綠豆蓉，黑麻香蓉和鹵肉餡兒的。”蔣媽道。
“哇，這麽多種餡料兒，蔣媽你真的好厲害啊。”小蕊又忍不住誇讚道，“這些都是怎麽做成功的啊，下次我一定要和您一起學。”小蕊又道。
“這些啊都是從我母親那一輩便傳下來的，我都做了好幾十年了，這些做起來其實也容易，只需采些新鮮的玫瑰花瓣作原料，先搗成玫瑰醬，再加上白糖和蜂蜜在鍋裏熬稀，拌上些松仁兒果料，調成餡兒，做成雪白的翻毛酥皮餅，然後蓋上鮮紅的“五毒”形象的印子，就成了。”
“這…這樣啊……”小蕊笑了笑，心想這樣覆雜啊，便又不覺吃了兩口，又拿起桌上的一碗茶喝了一口，“啊……這是酒啊。”小蕊有些被嗆到，忙放下碗說道。
“這個是雄黃酒，喝了也是對身體好的，可以驅毒避邪的。”蔣媽又笑道。
“這樣啊，這裏過節可真是講究啊。”小蕊說道，這時看了看藍楓發現她正在吃著一顆紅櫻桃，便也拿起盤中的一顆櫻桃問道：“那這櫻桃可也有什麽講究麽？”
“這櫻桃、桑葚還有這杏子咱們把它合稱為‘樹三鮮’，”蔣媽又細心解說道，“今天吃了這三樣兒啊，保準這一個夏天免除蠅蟲之擾。”
“真的嗎？”小蕊忍不住笑著把櫻桃塞進了嘴裏。
這時蔣媽又起身從身後的石榴樹上摘下了兩朵紅色的石榴花下來，給了小蕊和藍楓一人一朵，“這是做什麽？”小蕊又疑惑道，“把它戴在頭上。”蔣媽笑了笑道。
小蕊將發捋到了耳後便摸著把花兒擱到了耳際，眉眼間便越發嬌媚起來，此時季慕軒也幫藍楓把花兒戴好了，蔣媽看過去，欣悅不已地讚美道：“倆兒姑娘可真真是好看。”
“想當初我也像你們這麽大的時候，每到端午節，不，那個時候我們興它叫‘女兒節’，每到女兒節的時候，我的母親總要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後再在我頭上戴上一朵漂亮的石榴花，這石榴花是可以避邪驅災的，那個時候我和你周叔叔啊就是在女兒節這一天認識的。”蔣媽回憶道，已情不自禁的喜上眉梢。
“是嗎，周叔叔，蔣媽年輕的時候一定很漂亮，你看現在也還是這樣不老。”小蕊笑容甜美道。
“哎，哪裏不老喲，”蔣媽忙笑道，“現在比不得你們這些年輕人，年輕人都喜歡到外面去，就我們這些老人兒守著這些個舊宅子，平日裏有個人回來，我們也多少能喜慶些……”
“好了，不說這些個了，讓孩子們多吃些菜吧，難得回來一趟。”周叔叔笑顏溫和地道，“虎兒，來，還有你這幾個朋友，我們一起來喝一杯。”
“好，周叔……”成勳說著便拿起杯子站起了身，其他人也站了起來，大家舉杯喝下了雄黃酒。
坐下後，便又聽小蕊嘆了口氣道：“今天這樣豐盛的菜肴，還有五毒餅，只可惜紫陌沒來，我想她肯定也沒有聽說過這五毒餅，她一臺灣人……哎，你說她一個人能去哪兒，有什麽事兒啊？”小蕊看向成勳問道。
正在這時小蕊的手機卻響了，一看來電竟是沐禹，她便起身到一邊去接電話。
“餵，幹嗎？這會兒打電話來，不是回家了嗎？”
“我現在和紫陌在一起呢，你們現在在哪兒，聽成勳說把你們幾個帶什麽地方去了，我們現在去找你們啊。”
“現在找我們幹嘛，飯都吃完啦。”
“我們也才吃過的，就回家吃個飯也沒啥事兒，現在可還惦記著你們去啥好地方了，你快告訴我吧，現在車正堵在路上呢，打成勳手機也沒個人接……”
“好吧，好吧……我把電話給成勳，讓他告訴你位置。”
小蕊又走回席位，“成勳，是沐禹打來的，問你我們在什麽位置呢，你來接吧。”小蕊說著把手機遞給了成勳，“餵……”成勳接了電話起身去了別處。
這時小蕊剝了一個粽子給李奶奶，笑問道：“李奶奶，為什麽你要叫成勳小虎兒呢……”
“那是成勳小時候啊長得虎頭虎腦的十分可愛，穿上給他做的虎頭帽虎頭鞋越發的乖巧，所以啊院子裏的叔叔阿姨便都叫他小虎兒了。”蔣媽解說道。
“這樣嗎？”小蕊笑道，“我看他小時候又黑又瘦可像只小猴子呢。”
小蕊正說著，成勳便回來了，“小猴子？誰是小猴子？”
“說你呢，小時候挺虎頭虎腦一孩子後來不知怎麽就曬得又黑又瘦跟個小猴兒似的。”蔣媽笑道。
成勳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坐回到了坐位上。
“趕緊吃飯吧，孩子們，飯菜可都要涼了。我去給你們添點兒飯來。”蔣媽說著便起了身。
“怎麽樣，沐禹怎麽說？”小蕊問道。
“不堵車的話，大概一個小時後能到。”成勳道。
“一個小時後？好吧……黃花菜也該涼了……”
…………………………………………………………
吃完飯後，一切收拾妥當，桌上放著茶果兒，四孩子依舊坐在石榴樹下陪著老人家聊天說話兒，成勳還特地帶了吉他為老人家彈唱，大家高興不知不覺一個小時早過去了，見沐禹他們還沒來，小蕊看看時間便走到一邊又去給沐禹打了個電話。
“餵，到哪兒了，怎麽還沒到？”
“餵，是我啊，小蕊，沐禹正在開車。”
“是紫陌啊，路上還堵著了嗎？是不是快到了？”
“不知道啊，應該快到了，這邊也不知繞到哪兒了，好像迷路了。”
“迷路了？”小蕊驚慌道，這時成勳聽到動靜走了過來，“怎麽搞的，成勳不是告訴你們地址了麽……”小蕊正說著成勳已走到她面前，她便把電話交給了成勳。
“紫陌，我是成勳，你們到哪兒了，先讓沐禹停車，我去接你們。”成勳道。
“成勳啊，我們已經快到了……”紫陌正說著沐禹停下車拿過她手上的電話說道：“成勳，你說的是哪條胡同啊，
我這都繞暈了。”
“你在路上問一下，就來落花胡同，我去胡同口接你們。”成勳道。
“好，那我打聽一下。”沐禹說著便掛了電話，推開車門下去問路人。
…………
“怎麽說，他們……”小蕊接過成勳遞給她的電話問道。
“我去接他們，要不你們在這兒坐一下吧，我馬上接他們回來。”成勳道。
“我看我們還是和你一起去吧，一會兒也一起到外面逛逛。”小蕊道。
“那好吧……”成勳說著，又回頭和李奶奶，蔣媽，周叔話了幾句，四人便都出了四合院向胡同裏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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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叔正在檐下餵著籠中的兩只金絲小鳥兒，這時蔣媽端了菜放到桌上對他道：“別再一天到晚逗弄你的這些小鳥兒了，快叫孩子們出來吃飯吧。”說著自已又走近幾步朝那屋裏喊道：“孩子們，飯菜都準備好了，快出來吃飯吧。”
裏屋的四人回過神，便都歡喜地跑了出來，此時院中這棵石榴樹下的方桌上已擺滿了豐盛的菜肴，還有雄黃酒、五毒餅、粽子、鹹鴨蛋、桑葚、櫻桃等。
“都坐吧，不要站著了。”蔣媽笑道。
“蔣媽，這些都是你做的嗎？您手藝可真好。”
“也沒有做什麽，孩子們若是不嫌棄啊就多吃些。”蔣媽道。
眾人坐下後，小蕊拿起一塊兒圓形酥皮糕點瞧了瞧問道：“這是什麽餅，上面還印著只蠍子，還有這些怎麽又有蜈蚣又有蜘蛛？”
“這些都是五毒餅，我小時候常吃這個的，你沒有吃過麽？”成勳道。
“五毒餅？”小蕊驚詫道，“有毒麽？”
蔣媽聽了便忍不住笑道：“這五毒餅啊，是我們北方特有的節令食品，難怪姑娘你不知道，現在這個時節正是毒物滋生活躍的時候，吃了這五毒餅不僅能消病強身，還能健康長壽。”
“是嗎？那我倒要嘗嘗看。”小蕊說著便咬了口，“嗯……好好吃，這是什麽餡兒的？”
“我看你吃的可是杏蓉餡兒的，這裏還有棗泥，綠豆蓉，黑麻香蓉和鹵肉餡兒的。”蔣媽道。
“哇，這麽多種餡料兒，蔣媽你真的好厲害啊。”小蕊又忍不住誇讚道，“這些都是怎麽做成功的啊，下次我一定要和您一起學。”小蕊又道。
“這些啊都是從我母親那一輩便傳下來的，我都做了好幾十年了，這些做起來其實也容易，只需采些新鮮的玫瑰花瓣作原料，先搗成玫瑰醬，再加上白糖和蜂蜜在鍋裏熬稀，拌上些松仁兒果料，調成餡兒，做成雪白的翻毛酥皮餅，然後蓋上鮮紅的“五毒”形象的印子，就成了。”
“這…這樣啊……”小蕊笑了笑，心想這樣覆雜啊，便又不覺吃了兩口，又拿起桌上的一碗茶喝了一口，“啊……這是酒啊。”小蕊有些被嗆到，忙放下碗說道。
“這個是雄黃酒，喝了也是對身體好的，可以驅毒避邪的。”蔣媽又笑道。
“這樣啊，這裏過節可真是講究啊。”小蕊說道，這時看了看藍楓發現她正在吃著一顆紅櫻桃，便也拿起盤中的一顆櫻桃問道：“那這櫻桃可也有什麽講究麽？”
“這櫻桃、桑葚還有這杏子咱們把它合稱為‘樹三鮮’，”蔣媽又細心解說道，“今天吃了這三樣兒啊，保準這一個夏天免除蠅蟲之擾。”
“真的嗎？”小蕊忍不住笑著把櫻桃塞進了嘴裏。
這時蔣媽又起身從身後的石榴樹上摘下了兩朵紅色的石榴花下來，給了小蕊和藍楓一人一朵，“這是做什麽？”小蕊又疑惑道，“把它戴在頭上。”蔣媽笑了笑道。
小蕊將發捋到了耳後便摸著把花兒擱到了耳際，眉眼間便越發嬌媚起來，此時季慕軒也幫藍楓把花兒戴好了，蔣媽看過去，欣悅不已地讚美道：“倆兒姑娘可真真是好看。”
“想當初我也像你們這麽大的時候，每到端午節，不，那個時候我們興它叫‘女兒節’，每到女兒節的時候，我的母親總要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後再在我頭上戴上一朵漂亮的石榴花，這石榴花是可以避邪驅災的，那個時候我和你周叔叔啊就是在女兒節這一天認識的。”蔣媽回憶道，已情不自禁的喜上眉梢。
“是嗎，周叔叔，蔣媽年輕的時候一定很漂亮，你看現在也還是這樣不老。”小蕊笑容甜美道。
“哎，哪裏不老喲，”蔣媽忙笑道，“現在比不得你們這些年輕人，年輕人都喜歡到外面去，就我們這些老人兒守著這些個舊宅子，平日裏有個人回來，我們也多少能喜慶些……”
“好了，不說這些個了，讓孩子們多吃些菜吧，難得回來一趟。”周叔叔笑顏溫和地道，“虎兒，來，還有你這幾個朋友，我們一起來喝一杯。”
“好，周叔……”成勳說著便拿起杯子站起了身，其他人也站了起來，大家舉杯喝下了雄黃酒。
坐下後，便又聽小蕊嘆了口氣道：“今天這樣豐盛的菜肴，還有五毒餅，只可惜紫陌沒來，我想她肯定也沒有聽說過這五毒餅，她一臺灣人……哎，你說她一個人能去哪兒，有什麽事兒啊？”小蕊看向成勳問道。
正在這時小蕊的手機卻響了，一看來電竟是沐禹，她便起身到一邊去接電話。
“餵，幹嗎？這會兒打電話來，不是回家了嗎？”
“我現在和紫陌在一起呢，你們現在在哪兒，聽成勳說把你們幾個帶什麽地方去了，我們現在去找你們啊。”
“現在找我們幹嘛，飯都吃完啦。”
“我們也才吃過的，就回家吃個飯也沒啥事兒，現在可還惦記著你們去啥好地方了，你快告訴我吧，現在車正堵在路上呢，打成勳手機也沒個人接……”
“好吧，好吧……我把電話給成勳，讓他告訴你位置。”
小蕊又走回席位，“成勳，是沐禹打來的，問你我們在什麽位置呢，你來接吧。”小蕊說著把手機遞給了成勳，“餵……”成勳接了電話起身去了別處。
這時小蕊剝了一個粽子給李奶奶，笑問道：“李奶奶，為什麽你要叫成勳小虎兒呢……”
“那是成勳小時候啊長得虎頭虎腦的十分可愛，穿上給他做的虎頭帽虎頭鞋越發的乖巧，所以啊院子裏的叔叔阿姨便都叫他小虎兒了。”蔣媽解說道。
“這樣嗎？”小蕊笑道，“我看他小時候又黑又瘦可像只小猴子呢。”
小蕊正說著，成勳便回來了，“小猴子？誰是小猴子？”
“說你呢，小時候挺虎頭虎腦一孩子後來不知怎麽就曬得又黑又瘦跟個小猴兒似的。”蔣媽笑道。
成勳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坐回到了坐位上。
“趕緊吃飯吧，孩子們，飯菜可都要涼了。我去給你們添點兒飯來。”蔣媽說著便起了身。
“怎麽樣，沐禹怎麽說？”小蕊問道。
“不堵車的話，大概一個小時後能到。”成勳道。
“一個小時後？好吧……黃花菜也該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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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後，一切收拾妥當，桌上放著茶果兒，四孩子依舊坐在石榴樹下陪著老人家聊天說話兒，成勳還特地帶了吉他為老人家彈唱，大家高興不知不覺一個小時早過去了，見沐禹他們還沒來，小蕊看看時間便走到一邊又去給沐禹打了個電話。
“餵，到哪兒了，怎麽還沒到？”
“餵，是我啊，小蕊，沐禹正在開車。”
“是紫陌啊，路上還堵著了嗎？是不是快到了？”
“不知道啊，應該快到了，這邊也不知繞到哪兒了，好像迷路了。”
“迷路了？”小蕊驚慌道，這時成勳聽到動靜走了過來，“怎麽搞的，成勳不是告訴你們地址了麽……”小蕊正說著成勳已走到她面前，她便把電話交給了成勳。
“紫陌，我是成勳，你們到哪兒了，先讓沐禹停車，我去接你們。”成勳道。
“成勳啊，我們已經快到了……”紫陌正說著沐禹停下車拿過她手上的電話說道：“成勳，你說的是哪條胡同啊，
我這都繞暈了。”
“你在路上問一下，就來落花胡同，我去胡同口接你們。”成勳道。
“好，那我打聽一下。”沐禹說著便掛了電話，推開車門下去問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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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說，他們……”小蕊接過成勳遞給她的電話問道。
“我去接他們，要不你們在這兒坐一下吧，我馬上接他們回來。”成勳道。
“我看我們還是和你一起去吧，一會兒也一起到外面逛逛。”小蕊道。
“那好吧……”成勳說著，又回頭和李奶奶，蔣媽，周叔話了幾句，四人便都出了四合院向胡同裏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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