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砸錢扇臉

關燈
黃昏時分,杜陽等人才從林子裏走出來,本來以虞姬等人的輕功,走出來只需十來分鐘,被杜陽拖後腿足足走了一個多小時。

林外。

三十幾個村民守在邊緣,有的扛鋤頭,有的拿鐮刀,甚至準備好了火把,像在提防什麽。

村民見到走出來的杜陽,神色大駭,紛紛退了幾步,把鐮刀鋤頭當武器橫在胸前,一副如臨大敵之勢。

不知道是哪個村民高喊一聲:“老杜,你兒子出來了!”

林側的杜連勝聞言看來,驚懼交加地趕過來,離杜陽十幾步外,再怎麽也不敢上前,對杜陽道:“你,你怎麽和妖女混在一起了啊!”

杜陽不明所以地看了眼露娜。

露娜神情淡漠,隱有敵意。

杜連勝又招手道:“快快過來,你們是不知道這妖女的厲害,她會放火!”

杜陽明白過來了。

一定是隔壁村的消息傳遞到本村,讓村民把露娜也當成了妖女,再加上午林子裏起了幾場詭異大火,被料定是露娜所為。

難怪早前吳玉碧不讓他們進山,猶猶豫豫著不肯說明緣由,還特地囑咐他們不能進山太深。

吳玉碧也是失算,她哪裏料到杜陽會帶著兩個嬌滴滴的姑娘進深山去啊,又如何能進得了深山。

這下倒好,眼看兒子跟妖女混在一起,關系還不錯的樣子,以為是被某種妖術蠱惑,站在杜連勝旁邊嚶聲細哭起來。

杜陽走向二老,安慰道:“媽,你們別迷信了,哪來什麽妖女啊,她是我朋友。”

吳玉碧一把將杜陽攬到杜連勝身後,慌急道:“兒啊,你肯定是中了什麽妖術,這妖女邪惡得很,趕快跟我回去找你三姨奶看看。”

杜陽的三姨奶是附近村著名的神婆。

他苦笑道:“你不還說三姨奶神神叨叨不靠譜嗎,怎麽還讓我往那坑裏栽。”

吳玉碧嚴色道:“那也不能栽妖女手裏!”

杜陽一得救,村民們各自向前,舉著武器把虞姬三人圍起來。

杜連勝欲言又止,最終沒開口。

他此時終於發現哪裏不對勁了,昨天杜陽帶回來兩個姑娘,他一直覺得非尋常人家,沒想到和妖女站一起才看出來,她們哪裏是一般人,完全就和妖女是一路人嘛,她們顯然很熟絡的樣子,安琪拉還拽著妖女的衣袖。

杜連勝卻不知,若非安琪拉拽著露娜的衣袖,露娜早就暴起斬人了。

被刷新後的露娜早已把村民劃到壞人的行列。

對待與敵的壞人,她才不會心慈手軟。

虞姬朝杜陽使了使眼色,讓杜陽解釋解釋。

杜陽感激地看了眼虞姬,他知道,虞姬肯讓他先解釋,是給足了面子,要擱平常,虞姬早就帶著露娜殺出重圍了,這幫村民的實力完全不夠看,在虞姬眼裏,和幾只小螞蟻沒多大區別。

反正她們此行的目的是來找露娜的,如今露娜已然尋到,還管那麽多做什麽。

杜陽掙紮了下,掙脫不開杜連勝的手臂,遂先高喊道:“大家別沖動,她們不是妖女。”

“你當然要替她們說話!”

“你已經中邪了!”

“傻孩子,快醒醒吧,那不是你媳婦!”

“小杜,你怎麽就那麽蠢呢,你用腳趾頭都能想到,要不是妖女,哪能生的那麽妖艷。”

“她是變成這樣來蠱惑你的啊。”

……

杜陽百口莫辯,又掙脫不了他爸的束縛,當真急死了。

眼看有個膽大的青年已經朝露娜沖過去,杜陽疾聲道:“住手,別傷害他!”

諸人以為他是對青年說的,實際上,他是對露娜說的。

青年近身三人,一鋤頭重重落下,忽地眼前一花,那三人不知何時已饒到他身後。

虞姬輕輕在青年手腕上一點,青年只覺整條手臂都麻軟無力,鋤頭應聲落地。

虞姬再以迅雷之勢將青年輕松反剪住,冷聲道:“就憑你的本事,再練五百年。”

青年被死死制服,額頭汗如雨下,多半是被虞姬詭異的身法給嚇的,只覺背心發涼,但嘴上卻硬氣道:“還說不是妖女,哪有人能活五百年!”

虞姬道:“我若是妖女,此時必吸走你陽氣。”看倩女幽魂學的。

青年臉一紅:“我才不會那麽傻。”

虞姬無語了下,用力將青年推回人堆。

村民們剛才看到虞姬三人鬼魅的身法,一時間被震住,沒一個敢上前。

杜陽借著杜連勝愕然的時間,飛快掙脫束縛,跑到虞姬身前,對村民們平手道:“各位相親先聽我說,這是個誤會!”

青年揉著發酸的手腕問:“什麽誤會,剛才大家都看見了,你還想替她們開脫不成?”

杜陽氣道:“王大狗,你閉嘴!她們要真是妖女,你他媽還有命嗎!”

青年啞口無言。

村民們面面相覷,細聲探討起來,有些人已經軟了下來,垂下了武器。

他們只是聽說妖女的厲害,並沒有親臨鄰村那場災禍,據說死了好幾個人捏,下手的就是被幾個外來者帶進村的妖女。

以訛傳訛下,那幾個外來者被穿成了湘西趕屍人,而那妖女則成了棺材板裏爬出來的鬼魅。

真正見到妖女本人,在妖女還沒展現出殘忍手段之前,村民們其實一時間也無法接受這麽漂亮的女娃是妖女。

若不是妖女,常人怎麽會有如此詭異的速度?

若是妖女,為何沒傷害王大狗?

村民們一時間也拿捏不準。

一村民問出所有人的疑惑:“你說她們不是妖女,那是什麽?”

杜陽氣急敗壞,指著那村民反問道:“那我說你是妖怪,你說你是什麽?”

那村民道:“我當然是人!”

杜陽道:“廢話,她們也是人!”

其他人道:“剛才我們都看見了,你怎麽證明她們是人!”

杜陽氣道:“人家練過武,不行嗎?媽的,你們怎麽證明自己是人,先證明一個看看!”

杜連勝皺眉道:“怎麽跟長輩說話的。”

杜陽據理力爭道:“爸,我只是說句臟話,他們剛才可是要拿鋤頭害人啊,孰輕孰重你分不清嗎?”

“他們那是……”杜連勝頓時語塞。

村民們一時難辨真假,憤憤道:“我們可以不傷害她們,但她們絕不能留在村子裏!”

杜陽指著開口的村民,反笑道:“哈,村是你家的?她們住我家,礙著你了?那我他媽讓你滾出村子你怎麽想?!”

“這是老子家,憑什麽走!”

“她們也住老子家,憑什麽走!”

“你……”

“你什麽你,你媽的二大爺!操!”杜陽撒起潑來全村沒幾個罵的過他,當然,他並非愛好罵人,只是對付這幫愚民,得用非常手段。

農村就這樣,你被人說三道四的時候,沒人會幫你,只會跟著背後議論你,各種無中生有弄的你極不痛快。

但是你用雷霆手段鎮壓住,知道誰背後說你,就跑他門口用更惡毒的語言還回去,多試幾次,就沒人敢再說你了。

杜陽小時候就常被人說三道四,拿他各種跟誰誰誰比較,一旦有一點比不上,就會被炮轟至渣,所以他在家時很宅,耳不聞心靜。

實際上,即便宅家裏也會被鄰居說成不務正業,無所事事。

杜陽當時就很想對他們說一句“關你卵事”,那時小,沒勇氣說。

現在長大了,底氣足了,遇到這種事當然要反抗。

從某些方面來講,農村的現象更能證明人的劣根性,弱肉強食在這裏得到了最直接的體現。

就剛才而言,要是露娜束手就擒,她哪怕不是妖女,都會被冠以妖女的名號,但虞姬替她反抗了,村民們反而願意相信露娜不是妖女。

為什麽?

因為實力!

誰拳頭大,誰說話就硬氣!

當然,這些村民並非真正相信,而是怕得不敢在說,久而久之,無風自然浪平。

至於那個提出讓露娜等人離開村子的人,完全是在用無理的要求測探露娜等人的底線。

虞姬無所謂,此行目的已達到。

安琪拉無所謂,甚至想早點回到城裏用WIFI。

露娜更加無所謂,去哪兒都一樣。

杜陽本該無所謂,可他就是不同意。

憑什麽?

正如他所說,這是他的家,家裏來了客人,憑什麽要因為別人的猜測與眼光就讓自己的客人離開?

這他媽是身為主人家應該做的事情嗎!

別說現在,就以前他也不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

對方所說的道理,在他看來根本就是狗屁!

“別吵了!”

杜連勝疾言厲色道:“你怎麽說話的!沖你這態度就不對,不管她們的身份是什麽,但你不能這樣對長輩說話!”

“是啊是啊。”

“小杜這孩子,太沒大沒小了。”

“他這性格,去城裏怎麽混啊。”

“就是因為去了城裏才變的呢,城裏人都這樣。”

“難怪沒掙著什麽錢,你看他穿的那衣服。”

“估計是回家問爹媽要錢的呢。”

……

村民們七嘴八舌絮叨著。

就這樣,但凡有點不爽你這個人,你的任何不足點都會成為他們攻擊的目標。

杜陽冷笑以對眾目,冷耳旁聽碎語。

說了這麽多,他終於明白問題的根源在哪裏。

因為窮!

是的,杜陽家在村裏不算富有,世代務農,杜連勝這一輩子也是地地道道的農民,自然比不上其他戶有錢。

到了杜陽這輩人,讀書考不上高中就去工地打工,考不上大學就學門手藝還是去工地打工。

總之,在他們看來,讀書最有出路,讀不好書就該去工地上做一輩子工。

在他們的認知中,工地已然是最掙錢的地方,挖掘機、塔吊是最實在的手藝。

在對你要求這些的同時,他們會美言其曰:為你好。

當初杜陽為了去城裏進廠受到了許多閑言碎語的阻撓,但最終還是杜連勝給了他幾百塊錢去城裏打拼。

當時,整個村,所有親戚,只有杜連勝一個人是支持杜陽的,還是那種特別無奈的支持。

為此,杜陽便落下了一個話柄:沒出息。

當然了,杜陽能堅持自我不被他人所左右,就已經不會畏懼旁人的惡毒攻擊,以前只當耳旁風聽之,並不予理會。

或許也確實因為沒出息,錢包裏底氣不足,無法辯駁什麽。

可是現在,他有了錢,可以說比整個村加起來的財富都更富有,心境完全已經變了,徹徹底底能夠無視這些閑言碎語。

就好像一群螞蟻對大象說:你太弱小了。

大象會理會嗎?

是的,杜陽覺得現在的自己內心無比強大。

可是,他清晰的察覺到,在村民們用金錢來衡量他時,父母的神色發生了微妙的轉變。

二老在羞愧,在無地自容,在憤怒,在忍著憤怒,在想反駁,在無可反駁。

這一刻,杜陽火了!

他的胸口燃燒著一團熊熊烈焰,不滅不快!

如果要談錢,那談吧!

如果一個人的價值要用金錢來衡量,杜陽願意給他們一個標準!

他只想借此讓父母好受一些。

然後,他手裏出現了一疊紅紅的事物,看也不看,猛地擲向地面,深陷在泥土裏!

杜陽高聲道:“你們不是說我沒出息嗎,睜大你們看人低的狗眼,好好給老子看清楚,這是,什麽!!!”

村民們望著地上那一疊捆好的紅紅的事物,目瞪口呆,愕立當場。

那是……

紅包?!

這麽多的紅包,他拿來做什麽的?

春節不是還有一段時間嘛?這就準備好紅包了?

安琪拉捅了捅杜陽背,悄然問道:“你做什麽?”

杜陽愕然了下,待看清地上的一疊紅包,旋即大笑三聲自解尷尬。

尼瑪,拿錯了!

這紅包是上次小紅帽新公司開張,他們一幫人封的紅包,當時杜陽懶得數人數就買了一疊,後來用剩下的就被他隨手扔進空間戒內存放現金的格子裏。

王大狗沒忍住笑出了聲,旋即一幫村民轟然大笑。

還從沒見過像杜陽這樣裝逼的。

拿疊紅包來裝逼?

拿疊空落落的紅包扔地上讓人看?

這……

這他媽也太有創意了吧!

王大狗捂著肚子快笑岔氣兒了:“杜陽,你挺牛逼呵,把大家當猴兒耍……”

話音未落,啪地一聲。

非耳光,更似耳光。

杜陽已來到王大狗身前,已將一疊捆好的百元大鈔甩在了王大狗臉上。

啪地一聲。

王大狗臉頰疼痛,緊接火辣異常。

紅包不足以證明什麽,那麽錢呢?

一疊捆好的軟妹幣,不用數都知道是一萬!

隨隨便便扔出一萬塊,好大的手筆!

王大狗正想對杜陽無理的舉動進行喝罵。

又聽啪地一聲。

又一疊軟妹幣拍打在他臉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很有節奏。

一響一疊。

全是捆成一疊的軟妹幣。

杜陽並未彎腰,地上的軟妹幣自然還在。

那麽,他又是從哪裏變出這麽多錢來的?

這裏所說的變,並非是指他像變戲法似的隨手撈出錢財,而是他哪有這麽多錢!

地上的錢,大約已有十幾萬了吧。

就這樣被他隨手給扔了出來?

不,還沒有結束!

杜陽用錢甩臉的動作依然在繼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節奏一遍,連綿不絕。

更加帶感,更加震撼。

十萬,五十萬,百萬,兩百萬……

天!

這些錢是真的?

又怎麽可能不是真的,誰會沒事把冥幣放身上,再者說,冥幣也不長這樣。

難道是假錢?更不可能,他怎麽能夠造價錢?即便那是假錢,造假錢不是比普通人更有錢麽?

一疊又一疊,一浪勝一浪。

王大狗的臉頰無比生疼,被砸疼的,亦是滾燙火辣所致。

一疊疊軟妹幣,猶如千鈞之重,將他砸的步步後退,搖搖欲墜。

最終,王大狗一個不穩,踩中一個土包跌倒在地。

通過他的視角,竟能將地面上一路撒過來的錢看得仔細,更加立體,更加真實,自然更加震撼。

杜陽停止動作。

轉而望向剛才說話的村民們,冷冷道:“還有誰!”

他的意思是,誰還敢再說他窮,為了達到裝嗶效果,只說了三個字。

實際上,他的眼神已經夠裝逼了,完全無需用言語來錦上添花。

那種眼神,目空一切,睥睨眾生。

那是比村長更囂張的眼神。

其實這些都是村民們的心理作用罷了,因為杜陽展現出了比村長更雄厚的財力。

幾百萬現金鋪在地上,比賬戶上的一串數字更具有震懾效果。

而這些錢,就被他那麽隨隨便便地砸了出來。

真的是,砸!

這一舉動,讓村民們簡直震驚到極點,更郁悶到想吐血。

如此數量的錢,是他們一輩子敢都不敢想的存在,猶如天文數字。

杜陽才多大?

十八?十九?應該不到二十吧!

以不到二十的年紀,就賺了怎麽多錢,他……到底是做什麽的?

杜陽冷眼掃過眾人,既然財已外露,不介意把逼裝大發些,冷漠道:“你們覺得這些錢就夠多了?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們,這些只是我隨身帶的零花錢!”

某個勉強保持鎮定的村民訥訥問道:“你,你到底有多少錢?”

杜陽白了那村民一眼:“憑什麽告訴你?”

“……”村民很是無語。

安琪拉見杜陽裝逼,忍不住吐槽道:“切,才幾個億就炫富。”

此言像一顆炸彈。

轟地一聲,震蕩在所有人的腦海裏。

以億字為單位……

那是什麽概念!

他們完全沒了概念。

杜連勝夫婦和旁人不同,他們解除了先前的所有情緒,只剩擔憂。

他們自己生的崽再清楚不過,杜陽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多錢?

這些錢,到底是哪裏來的?

唯一能快速來錢的辦法,他們只想到了犯法的勾當。

杜陽裝完了逼,早料定父母會作如此反應,解釋道:“爸媽,你們別多想,這些錢是小虞給我的。”

杜陽把鍋甩給虞姬。

杜連勝訥然望著虞姬。

虞姬點點頭道:“嗯,是我爸給小杜的。”

虞姬把鍋甩給她那歷史設定中死了幾千年的老爹。

“你爸到底是做啥生意的?”吳玉碧下意識問。

“這個……不方便透露。”估摸虞姬自己都忘了。

杜連勝趕忙碰了碰吳玉碧,示意她別瞎問,牽扯到賺錢買賣,那是隨便告訴旁人的嗎。

還好杜陽先前撒謊說虞姬父母都在國外,如此一來,他爸媽心裏倒也信了幾分。

“快,快撿起來。”杜連勝瞥見某個鄰居蹲下身來,以為是想順手撿錢,哪裏能容忍自家的錢被別人給撿去。

那鄰居尷尬地直起身,只好暫時不去系鞋帶,免得錢少了賴他。

杜陽被提醒,才發現裝嗶裝尷尬了。

要說拿錢砸人那肯定是很爽的,剛才他簡直爽翻了。

但砸完錢再把錢撿回去嘛……好像有點不是味兒。

地上大約三百多萬,三百多疊,撿起來完全沒有砸出去那麽輕松。

好在有父母和虞姬幫忙,要不然可痛苦了,估計得撿一陣子。

杜連勝這時才發現更加怪異的事情。

杜陽砸錢時,怎麽變出來的?

杜陽撿錢時,手裏也是空空如也,怎麽變回去的?

而杜陽早就想好了托詞,只道是國外的空間壓縮技術。

杜連勝不懂科學,似懂非懂的“哦哦”幾聲。

杜陽圓謊道:“其實我也不懂,她爸送的。”

杜連勝夫婦看虞姬的眼神兒都變了。

經砸錢一事,再沒有村民糾結虞姬三人的身份。

要再有人說是妖女,再敢轟她們走,估計得引起公憤。

為什麽?

靠!

就算她們是妖女,那又怎麽樣?

至少這三個妖女是不殺人的,還賊有錢。

尼瑪,要是供好了她們,天上掉錢都有可能!

那能是妖女嗎?

那他媽得是仙女?

誰要趕仙女走?

我張翠山第一個不答應,媽的,誰敢廢話,一鐮刀割了他!

杜陽一行人在村民們的簇擁下回了村兒,杜連勝夫婦也跟著沾光,享受了一次全民擁戴的待遇,頗有點受寵若驚。

安琪拉捅了捅杜陽後背,豎起個大拇指讚嘆:“這波給你滿分喲。”

杜陽卻心不在焉,思緒不知飛到了何處。

看來這次回家待不長了……

早知道,剛才就少砸點錢了。

杜陽的擔憂不無道理。

當夜,杜連勝一家迎來了好幾波親戚。

上門,借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