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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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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陣子是真的太瘋了。

嚴重的縱欲過度……

易崢現在覺得,再這麽縱欲下去,他會不會很早就陽痿……雖然從他爺爺那裏沒發現易家的基因有這方面的缺陷……但是,咳咳,總是要擔憂的……

而且過分的縱欲,易崢真心的智商不到一百的感覺。

所以,易少各種憂慮和郁悶,一是身體,二是心理……

隔了一片門,流年根本沒註意到易崢這些小心思,她現在,當真是愛慘了這男人,所以,下意識地低頭,去哄他……

“老公,老公,老公,人家想見你啦……”

那口吻,撒嬌的意味太明顯了,而且又媚又軟,易崢一想想流年那禁欲的臉,想想經由那禁欲的臉說出這樣的艷詞yin句……

小易崢頓時間亢奮起來,然後,全身都開始肉緊、發痛,熱切的味道,伴隨著瘋狂的愛意和情…欲……

旋即,易崢破口大罵。

他這陣子哪是不帶智商出門,而是開始用小易崢思考了。

SHIT!

他繼續不吭聲,游走在禁欲和縱欲的邊緣,找不到一條出路。

好吧!

以流年那彪悍的大腦,他要是稍稍不認真,要是稍稍用下半身思考,那還不輸得一敗塗地……

可若是他真的全力對付許流年,他的小兄弟會很餓很餓的!

嚶嚶嚶嚶……

易少爺蹲在地上絞手指了,好難抉擇哦!

真真是恨不得有幾個腦袋,有好幾百的智商供他揮霍……

門外的許流年,瞧著那緊閉的門,只以為易崢傲嬌地在生氣,於是,她擰了擰眉,從頭發上抽出一根小小的發卡,插入鑰匙孔,轉了幾圈,門霎時間開了……

易崢許是沒註意,吃驚的站起!

他這人,典型的沙文豬,當初瞧上了蕭寧兒,也不過是因為人家是天然呆,可蕭寧兒現在不僅不呆了,還很聰明,還很圓滑,還把他吃得死死的……

易崢,有那麽一瞬間,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創傷。

他……覺得自己……比流年弱了不是一點半點的……

流年則一下子就蹦到了易崢面前,摟著他就開始撒嬌賣萌:“相公生氣了啊?”

易崢傲嬌地冷哼一聲:“我氣什麽!”

流年湊過頭,小舌頭滑了出來,細細地tian吻易崢的喉結,那動作,撩人的貓咪似的,咱易少爺又開始用下半身思考了,當即就想用下半身辦了她啊啊啊……

他竭力地告訴自己要禁欲,要不為所動,要柳下惠,要坐懷不亂……

可是,她呀,她呀……

只要她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於易崢而言,便是最大的誘惑……

當她摟著他,溫存地勾引著他,他真的……真的如何能自持……

什麽理智,什麽理性,什麽沈靜,什麽淡漠……通通不覆……有的只是她,一個完完整整的她,只屬於他的她……

那樣的美好,讓他如何不去沈淪……

或許愛一個人,會發瘋的吧,發瘋到為她拋下一切理智,為她生,為她死,為她死去活來……

“寧兒……”

他喚她,用得竟然是流年的真名。

流年微微一怔,那親吻的動作微微僵硬了幾秒,旋即,停了下來,擡眸看他,等著他的取舍,他的抉擇……

蕭寧兒不知道,易崢愛得是不是許流年……

正如許流年從不曾知道,易崢愛得是不是蕭寧兒……

即便這兩個都是她,但她還是會忐忑,會在乎易崢不喜歡她現在的自己。

他們這一類人,擱在普通人中,和怪物無異,若不是那六年的許流年生活,蕭寧兒現在也覺得自己根本沒有任何生存能力……

可現在,她像是有了兩生,左邊是蕭寧兒,右邊則是許流年,兩個都是她,兩個都不是她,現在的她,是兩個人的結合體……

這樣的她,是不是還能得到易崢的寵愛。

她的心底很沒底,所以情願不去過問地陪著易崢發瘋,也不敢去問一個答案。

因為,只要他否認,於她而言,便是世界末日。

可現在,他自己發現了,自己提出來了……

她焉能不忐忑。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他沒有吭聲,而是扣著她的頭,輕輕地又狠狠地吻了下來,那吻,溫柔中帶著殘暴,止不住疼惜,又恨不得掠奪,矛盾重重……

只是,和這陣子他們的接吻不一樣的是,這是個沒有帶任何**氣息的吻。

從他在醫院開始到現在,他們危險又瘋狂,像是末日前的狂歡,誰都在依依不舍,誰都覺得說不定一個不好,一切都會崩潰……

即便,他們互相愛到骨髓。

可是,這世上,到底有什麽東西,能抵得過時間的滄桑。

如果,他們都變了呢?是不是還能夠繼續毫無罅隙地在一起。

彼此相融的接吻,一點點的熱烈起來,那樣輕輕地又熱烈的吮吸,像是一場靈魂的舞蹈,不舍、眷戀、不在乎、永遠、摯愛……

包容了太多太多的情緒。

整整十年,漫長的三千多的日夜……

他們相識太久,錯失太久,忐忑太久……

許久,許久……

這個吻才算是結束了,易崢放開她,氣喘籲籲地,眼底迷離中透著決絕,他沒有選擇擁抱她,而是抓著她的肩膀,瞬也不瞬地凝著她的眸子,鄭重其事地問道:“你跟我……是一樣的感覺嗎?”

我很愛很愛你,不論你變成怎樣,都愛到發瘋!

你也是這樣的感覺嗎?

他那般認真的問,把選擇權留給了她。

他安靜如止水般的心肝,此刻瘋狂地忐忑,他在等一個答案,甚至於,他在害怕……

他害怕……情意錯付,害怕……付出得不到回報……

流年回望著他的眸子,輕輕地微笑,笑容中有晶瑩的淚水,然後她狠狠的點頭。

她雖然一直覺得自己的大腦蠻彪悍的,但是,愛情這種東西,又不是智商高就能解決的,她也在忐忑,在擔憂……

不過,就在剛才那一吻,她突然讀懂了他的感情。

一個可以拽著她去死的男人,她有什麽好擔憂的。

她要做的,只是死死抓住他……

旋即,她翹見了易崢的微笑,那般的如釋重負,又那般的意氣風發,他整個人熠熠生輝,像是在發光,帥呆了……

她一個沒忍住,就想耍流氓了。

手一推,身後就是床。

她現在力氣蠻大,然後……咱易少爺就如此這般輕易地被推到了。

她騎了上來。

女上位什麽的……易少爺只覺得弱爆了啊啊啊啊……

可最近,某人似乎上癮了。

他正在生悶氣,心底憋悶得可以……

所以,即便小易崢非常渴望,易少本人卻非常地堅忍的在抵抗。

他甚至極其傲嬌極其別扭地轉過頭,以此表示對許流年的不滿。

許流年一下子不解了。

她的手,一下子,直搗黃龍,一把抓住易崢的小弟弟,那東西,又硬又壯,要說易崢不想做是不可能的,丫多麽風騷的人……

可,為神馬,易大人,您一臉被強B的感覺!

這搞得本姑娘很愧疚啊啊啊!

雖然……本姑娘最近在上面的次數有點多,但是大爺您的權威在奴家心目中從未撼動過。

流年瞬間頓悟了,頓悟了易崢生悶氣的根結……據說是因為性生活不和諧……

被壓得次數有點多。

於是,她默默地從易崢身上爬了下來,然後靠在他懷裏,咬著唇,一臉委屈地喚:“大哥哥,不要了啊……”

那表情,像是在隱忍痛苦,又像是在隱忍快樂……

眼角含淚,梨花帶雨,像是在被強B一般。

說實話,易崢很禽獸的,什麽強B的游戲,他最愛了。

他一下子被點燃了。

剛才的別扭都丟掉了,微微側著身子冷冷地凝著她:“不要什麽,嗯?”

他的手,略帶了些殘暴和粗魯,去抓她的身體……

衣服很快地被撕扯了下來。

潔白的胴體,微微反射著光,又因為情…欲泛起一絲絲粉紅,所有的所有,無不是在沖擊著易崢的感官,他只覺得自己全身快要爆炸了一般……

靠!

強B游戲,真的要命了。

“不要碰我,求求你,不要碰我,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不要碰我……”

☆、結局:不氣了哈

她臉上寫滿哀求,眼底真的流出了眼淚,那樣痛苦的表情,真他娘的……逼著易崢去征服了。

他又開始用下半身思考了!

“怎樣碰你,是這樣嗎?”

易崢一臉邪佞,手扯開她那僅存的束縛,囂張地鉆入他的體內,粗糙的觸感,即刻驚起一陣陣戰栗……

“啊……”

她驚駭地喚了一句,又開始了哀求:“不要,我求你,不要,我是有老公的人!”

老公……

她老公不就是自己嘛?

易崢好笑,但是偏偏全身的感官卻很享受這種游戲,而且,他的手指一插進去,霎時間就被包裹地死緊死緊……

那熱燙的觸感,那細微的蠕動,逼得他發瘋,他覺得自己的指頭會融化在裏面一般……

這還只是手呢……

如果是那裏,易崢全身欲望湧動起來。

止不住地加了一根指頭,輕柔中又透了絲粗魯的味道,攪亂著那滑膩膩的春水。

“不……不要……”

流年的叫喚尖銳起來,渾身都開始顫抖,在那兩根粗魯的指頭的撫慰下,沒多久攀上了巔峰。

真是敏感又性感的小東西。

易崢眸色一派深谙。

渾身上下帶了絲悍氣和戾氣,不等流年享受那裊裊餘韻,他褲子的拉鏈一解,衣服都沒脫,便悍然地擠了進來。

流年正在高潮,下身緊縮得厲害,這時候被如此強勢的撞入,只覺得靈魂都被撞到了一般。

而他接下來的動作,更是又猛又急,她渾身真是最敏感的時候,被如此瘋狂地**帶動,只覺得像是暴風雨的大海裏的扁舟,只能隨著那巨Lang沈沈浮浮……

起初,她的哀求確實存了做戲的成分,但易崢就是那樣的人,即便明知道是假的,他也能做到一切都是真的。

流年現在的身體素質確實好了很多,但還是受不住如此兇猛快節奏的欲望,她真的開始哭著哀嚎……

可,自作孽,不可活!

這從來都是一個強X游戲,所以易崢是越來越興奮,流年覺得很HIGH,但顯然HIGH過頭了……

他趴在她身上,動作原始而粗野,這個體位,女人會很舒服,但是很考驗男人的體力。

易崢卻連動作都沒換,只保持著碰撞的動作,直接將她頂到了巔峰。

像是過山車,她飛掠過最高點,又瞬間掉落,那樣的刺激,直叫人靈魂都開始飛翔……

她不知道自己快樂了多少遍,只覺得自始至終都被那種快樂又痛苦的情緒繚繞,漫長又久遠……

她哭得很兇,一遍遍地懇求,卻始終沒有換來他的溫柔。

流年那時候真正懂得,原來愛,真的也可以如此來勢洶洶,以前的易崢,真的是只在跟他過家家。

流年哭得慘烈至極,易崢終於舍得給她一點撫慰,輕輕地開始吻她的耳垂……

那動作,溫柔地不可思議,對比他下身的兇猛,這簡直就是夢幻的錯覺。

“流年,流年……”

他在她耳邊輕輕地喚,或許是因為愛上他的是許流年,所以他更喜歡喚她“流年”,像是在喚一個“夢”,這個夢,美麗而瘋狂,他需要很仔細很認真的呵護,夢想才得以維系……

然後,他拉著她的手,壓在她的腹部上。

那裏,易崢頂著她,一下下地撞出一個激凸,此時的他,正好退出,深深地撞了進來,那強大的力量,直撞到了她的手心,她的手掌一片發麻,渾身情動得愈發厲害了……

他得意地在她耳邊細細訴說:“你看,流年,我在你身體裏面!”

那語調,溫存又淡漠,真心不覺得很色,但是在這種時候,流年的臉蛋紅暈又深了一層。

這情狀,太瘋狂,又太孟Lang了些……

她不知道說什麽,就算張口,想要訴說,也會變成哼哼唧唧地**。

相反,說的是易崢,他低低地在她耳邊說:“流年,我愛你!”

流年,我愛你……

那語調,毫無花哨可言!

流年記得易崢跟他表白過很多次,這一次的情景,估計是最糟糕的,床上,即將一ing的兩個人,那表白,似乎很假很假……

可不知道為什麽,那殘存地理智告訴流年,這一次,很真很真……

他的眸子中有分明的情…欲,情…欲中流動著暴戾……

像是在警告!。

許流年,我愛你!

如果你背叛我,我會殺了你的!

那樣的愛情,又深沈又絕望又扭曲……

就像是醫院裏的那場自殺,他得不到她,他半點也不介意將兩人一起毀掉。

這男人呵,真是又固執又可怕。

愛上這樣的男人是危險而致命的,但如果不愛上,太過遺憾……

她止不住去抱他,摟著他的頭,靠在懷裏……

她隨著他進進出出的動作而起起伏伏的,最終,他噴薄在她體內……

他止不住和她緊緊相擁,那樣累到極致又快樂到淋漓盡致的感覺,讓人瘋狂……

像是蝗蟲過境,劫後餘生,累到虛脫,又開心到極點。

許久,許久……

他都不曾說一個字,小易崢疲軟了下來,最後捅了捅,又怯怯地開始舒醒……

許流年感受著某人耀武揚威的小禽獸,居然有點怕了……

太過瘋狂的愛,她一時間根本受不住。

可易崢,倒也沒繼續折騰她,而是退了出來,很平和地轉到一邊,平躺在那裏,望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麽……

流年就不是很好受了,那麽多的液體,沒了塞子堵住,一下子流了出來,濕了床單,她又渾身是汗,粘膩得很。

反正各種囧和尷尬。

想著這是旁邊的人造孽,止不住一拳,就往易崢身上招呼。

“嗷嗚……”

易崢痛呼了一聲,然後抱怨道:“肋骨斷了!”

流年白眼,但是這時候心情莫名其妙地大好,她決定去剝某個禽獸的衣服,在易崢的配合下,那T恤很快地就脫了下來,露出易少漂亮到毫無贅肉的身材……

現在的流年,OPEN了許多,雖然從小管得很嚴,但畢竟接受的是西方的教育,這時候心存討好,更是格外的沒節操。

所以看著看著就呈現了花癡狀態了。

口水滴滴答答地,只好往回咽。

然後,她啃上了那枚粉嫩的小豆豆:“肋骨斷了,是這根嗎……”

艾瑪……

誰胸部長肋骨的!

易崢白眼:“不是。”

她含著那小豆豆,不舍得一陣吮吸,易崢的身體,一下子就緊繃起來,他覺得自己真的很弱啊,至於嘛,不就是睡吧啃了一下嘛……

這身體,毫無節操可言。

而流年已經開始真正tian吻他的肋骨了:“這一跟,好像也沒事誒……”

轉而,又換另一跟,輕輕地啃著,牙齒時不時地碰一下,呼吸熱熱地灑下,那聲音更是又媚又軟:“這跟,有問題嗎?疼嗎?”

易崢眸子一下子深不可測來,眼底流動著**的光,聲音也隨之粗噶而迷人:“這跟也沒事,疼的是這一跟……”

他拉了流年的手,一點點地往體下探去。

那裏,原本疲軟地小易崢,被流年一通tian弄,已經狼變完畢,蓄勢待發……

流年臉上囧囧的。

靠……

又被調戲了!

這家夥,從來都很風騷的!

就算是生氣了,在某方面,能占便宜從來不願吃半點虧。

流年的眼底,明媚中透著狡黠,她哼哼了幾聲,然後道:“好吧,我幫你檢查一下!”

說著,就慢慢地往下面鉆,舌頭和手,一起弄了上去……

沒幾下,小易崢又腫得壯壯的,迫切地需要著更多的刺激。

而流年已經表示檢查完畢,一下子又爬到易崢身上,壓著他,嬌嗔得不行:“檢查好了,沒有問題,很硬很硬……”

說著,又用手捏了捏,表面了他堅硬的屬性。

易崢當即倒吸一口氣。

當禁欲到極致的許流年,變得如此這般的熱情,最接受不了的是他,最享受的也是他……

他一時間盯著她,沒有吭聲。

流年在他身上磨啊磨,像是頭蛇,又像是只妖精,輕輕地和他的身體纏繞在一起,大腿或者**時不時地那已然巨大的小易崢接觸一下……

情狀,著實yin…亂得厲害。

“大哥哥,不氣了好不好?”

她嗲著聲音哀求,眼底的明媚已然一片純真和無辜,像是個剛畢業的小孩。

易崢不得不承認,他真的被勾引到了,這是他最愛的調調啊啊啊啊……

“我沒有氣啊!”

他輕聲回答,但是那聲音,靠,那是在喘息吧!

他覺得自己哪是沒有生氣,完全是快被折磨得斷氣了……

這妖精,當她真正的妖精起來,易崢只覺得會發瘋,所有的理智在脫軌……

“真不氣了嘛!”

她咬他的耳朵,小小的一塊,輕輕地咬著,格外的刺激和嬌軟……

他只覺得懷中女人如玉,那聲音如水,他止不住想反壓好好褻玩一番。

“不氣,我會氣什麽了!”

他竭力保持了一點理智,好吧,其實不是生氣,只是釋然了……

他打算娶一個聰明又單純點的老婆的,但最終找了個,足夠顛覆世界的天才,他除了受寵若驚欣然接受還能有什麽抉擇……

————————————————————————碼完這幾章,我瞬間覺得自己丟掉了小清新的包袱。

☆、結局:流年的夢想

至於自卑什麽,有多遠死多遠……

他就不信了,他把她壓床上的時候她還能理智得起來。

剛才,他已經驗證過了。

那些混蛋至極的話喊出來,易崢就明白,或許事業、生活,你都可以理智,但是愛情,從來都和理智不掛鉤……

那他自卑個毛線,受傷個毛線……

他要做得,便是和許流年,肆意Lang費著青春,肆意揮霍流年……

所以,咱騷包的易少爺瞬間回歸了。

該調戲的調戲,該吃肉就吃肉……

“只要你把爺服侍好,爺疼你還來不及呢!來來,給爺吹一首蕭曲聽聽!”

易崢別提多麽爺們了。

玉人跪下吹玉簫……

想想就很激動啊……

對此,許流年白了他一眼,卻沒有拒絕,而是縱著他,甚至跪在他的面前,輕輕地吮吸起他的欲望……

易崢的眸色一點點深谙,心底湧動起泛濫的喜悅,當他喜愛的女人也這般喜歡著她,這無疑是天底下最契合的感覺……

易崢止不住把流年拖起,然後摟著她到陽臺,狠狠地要著她……

那是最恣意的舞蹈,靈與肉的瘋狂結合,愛的碰撞……

幸福如斯!

……

……

蕭絕、李情深甚至小懷沙在巴黎呆了一周就離開了,實在是,主人把他們無視得太利害了,燈泡眾雖然閃閃發亮,奈何那一對情侶無視燈泡的技能更加利害……抓狂的幾人,也就紛紛回去了……

李情深回A市,蕭絕前往南非進行下一單生意,而小懷沙則可蕭絕分開來,現在的他,不過九歲,可看上去卻比任何成年人還要成熟且危險,他的打算也簡單,他要去找楚山鬼……

雖然三年前的那場爆炸將無名島嶼轟炸地一幹二凈,但是,沒看到楚山鬼的屍體,小懷沙心底總是抱著一絲絲希望……

或許,某一天,當他在人群中穿梭尋覓,驀然回首,便發覺那個有著紫羅蘭色眸子的少年立在燈火闌珊處……

對此,流年在知道情況之後罕見的沒有阻止,而且由著小懷沙去闖蕩。

許懷沙那樣的孩子,束縛得太緊,反而不好,他太聰明,自己有規劃、有主見,適合放養。

所以,流年雖然不舍,但還是送走了小懷沙。

巴黎突然變得靜謐起來,馬上又是新的一年,冬日的蕭冷襯得整個巴黎肅殺的很。

流年最終決定和易崢去度假,好增進感情,也好讓兩人的熱戀更加Lang漫些。

流年打算去西藏,這是無數中國學生的夢想,在純凈的雪山上朝聖,一派虔誠。

易崢微笑著拒絕,心裏想著,那是佛教聖地,禁欲的很,到時候圈圈叉叉都還得避諱個佛祖,太憋屈。

流年繼續提議,去撒哈拉沙漠,她最崇拜的作家是三毛,自然是想效仿下三毛和荷西。

易崢繼續拒絕,三毛和荷西的結尾太憂傷,他和流年決不能這樣,而且沙漠裏臟死了,幹那種事情更不方便。

流年翻了個白眼,然後將目標放在歐洲,去冰島,看北極光什麽的。

易崢搖頭,太冷了,太冷了,雖然冷很Lang漫,但是小JJ凍壞了腫麽辦。

最後易崢敲定,去馬爾代夫,很Lang漫的海島,碧海藍天,天空和地平線相吻,美到令人嘆息,有很多對情侶的蜜月都是在那度過的。

如今是十二月,北方的嚴冬,去度蜜月的人更加多得可怕。

流年特意嫌棄過人多,不太甘願的樣子,可最後到了馬爾代夫,看著那除了必要的管理人員之外空無一人的美麗海島,頓時訝異,人呢?人呢?

一旁易家的管家維克多很友好的提醒:“這坐小島已經被少爺包下來了,未來兩個月都只有你和少爺,而且就連管理人員今日也會全部離開。”

於是,好好的一座繁華島嶼演變成孤島,而那些想去馬爾代夫度蜜月的情侶們只能連連嗟嘆。

咱易少爺笑得風流而優雅,很妖孽的樣子。

流年真想掐死他,這敗家子,真敗家:“易小崢,你就努力花錢吧,花完了好讓我養你!”

“概率不太大。”易崢凝著她,笑得格外的從容,只是那笑不似從前,不達眼底,他現在是用心在笑,所以格外的好看。

他就當著流年的面換上了超級緊身的泳褲,比模特還好的身材,全身的肌肉條理分明,格外的性感。

流年看得快噴鼻血了。

“我想看你穿比基尼,但是不想別人看到,所以買下了這座島!”

易崢說得寵溺而壞,已有所指地極其明顯。

所以當以後的日子,流年被易崢強迫著扮演女仆、空姐、禦姐、蘿莉、醫生等各種職業後,那感覺還是很銷魂很折磨的。

只能說,咱易少爺惡趣味不是一般的多,簡直就是騷包中的騷包,流年有點放不開,但易崢誘哄著拐騙著,也就將就了,頓時整個馬爾代夫各種香艷。

閑話不多說,這一日,兩人躺在沙灘上,難得的閑聊。

易崢突然很好奇流年或者蕭寧兒的夢想,便問道:“你小時候最想做什麽?”

“以前嗎?”流年瞇著眼睛享受著海風,思忖了片刻,“和我哥哥創造一棟城堡,要有最先進的武器,要很安全,要很舒服,然後我們一輩子住在裏面。”

哥哥,一輩子……

易崢的眼睛危險地瞇起,他想起捷克的蕭家別墅,靠,別告訴他那是這對兄妹戀的結晶。

但是,難得的起了個話頭,可以刺探出寧兒小時候的生活,易崢怎麽舍得放棄,於是,他佯裝淡定地問道:“現在,和我住在一棟城堡裏嗎?”

流年看了看他,不言語,似乎這一眼,便是答案。

她蕭寧兒在沒遇到易崢之前的夢想是跟哥哥住在一起當那被捧在手心的拇指公主,但狹路相逢了易崢,從此,她蕭寧兒的夢想,便是她的易小崢。

想了想,流年側過身,吻著躺在沙灘上享受日光浴的他,易崢為這莫名的溫存而覺得心裏感動,抱著她,回吻著她,安撫著她:“如果你還想去建那棟城堡,你就去,我不會成為你的阻礙。”

蕭家的傳承者,天生的武器專家。

如果蕭寧兒的夢想是在實驗室裏忙碌,他,又有什麽資格阻攔。

易崢,那一瞬,悵然又釋然。

蕭寧兒的身份,短暫又夢幻,總讓易崢憐惜。

易崢,是真的舍不得委屈許流年定點半點的,他就是那般喜歡著許流年的,也會繼續喜歡下去。

那時候的陽光很曬,海風吹拂,卻格外的舒服,流年想了想,道:“我唱歌給你聽。”

易崢點頭。

流年極少唱歌,易崢根本沒聽過流年唱歌,這時候能吹著海風聽情人哼歌,那感覺真心不壞。

而流年的音色極好,唱得還是BONJOVI的搖滾,是那首thankyouforlovingme。

流年演唱地格外深情。

人有優缺點,許流年的大腦無疑是極其彪悍的,但體育卻極其廢,易崢原本也對流年的音樂天賦不抱希望,但是聽流年這首歌,卻從沒有過的——震撼。

她唱,thankyouforlovingmeforbeingmyeyes,whenIcouldn’tsee。

ForpartingmylipswhenIcouldn’tbreathethankyouforlovingmethankyouforlovingmeIneverknewIhadadreamUntilthatdreamwasyouWhenIlookintoyoureyesThesky’sadifferentblueCrossmyheartIwearnodisguise在這樣隔絕的孤島,他們隔絕了所有的紅塵喧囂,有的只是她的情歌,那般的動情,她是用她的靈魂在告訴他,她的夢想是他,她的感激也是因為他。

她說,謝謝你愛著我。

唱著唱著,記憶滾滾漫過,數十年的掙紮糾纏,分分合合,感動和愛情,他是她唯一的救贖,她笑著流出淚。

這是最適合她現在心境的歌,也是她最想對他唱的歌,更是她的告白。

那一日的易崢,格外的動情,摟著流年,在荒蕪一人的沙灘上,抵死纏綿,海水湧了上來,他們緊緊地擁抱在一起,身後是冰涼的海水,身前是他火熱的身軀,在那樣的水深火熱裏,他們顫抖著達到巔峰。

☆、結局:驚艷眾生

在馬爾代夫鬧過瘋過,流年的打算是回S市,她的那家資本公司還在那裏,而且在易崢的照料下,易升資本公司儼然成為S市三大巨頭資本公司,是真正的上市公司,凈資產數十億,非常彪悍的企業。

正基於此,流年也會說出養易崢的話來。

雖然她三年無所作為,但是自己的小金庫卻非常地厚實,再加上蕭絕給她的,許流年現在儼然是一小富婆。

為了慶祝許流年的回歸,易升資本公司舉行了一個不小的歡迎晚宴,宴會邀請了整個S市的權貴,極其高調地宣布著許流年的回歸。

許流年消失了三年,低調了三年,這時候自然是要奪回場子的!

而且此刻的許流年,融合了蕭寧兒的性格,淡漠中卻有一種明媚,內斂中有著一種張揚……

她再也不是那個被仇恨和失戀逼迫地膽小怯弱但又努力強大的小女孩,她現在是蕭寧兒,有著著世上最完備的基因的蕭寧兒。

所以,當晚流年穿得格外的……性感!

裸色的長裙,很是典雅的味道,跟她清純禁欲的容顏,極其相稱,但那禮服,可以說是露得相當多,兩塊小布料只將將遮過胸部,中間的空白地帶,從小溝溝直接蔓延到下腹,背部更加,直開到腰部以下,露出完美無瑕的裸背。

為了襯托效果,流年刻意佩戴著珍珠項鏈,華美雍容,大氣妖嬈。

一出來,易崢便是倒吸一口氣的驚艷,流年前面的兩團肉本來就分量十足,咱易少素來非常性福。

這時候穿著這性感禮服,那兩團學軟隱約可見。

易崢止不住地發表感言:“這禮服,是用來給我撕碎的吧!”

流年丟了個媚眼,眼神暧昧:“舞會過後,隨便你撕。”

頓時易崢眼眸都沈了好幾分,下面那帳篷差一點就支起來了,他拿出一根小簪子,插在她盤起的新弄的卷發裏,簪子上的粉鉆,晶瑩剔透,閃閃發亮,襯托著她的容顏,更添傾城之色。

這衣服換了,但珠寶流年卻是記得的,是Memory,當初易崢讓她穿著震懾全場的衣服。

沒想到,時隔三年,居然又是這一套珠寶。

Memory。

時隔境遷。

相似的場景,此刻的流年,滿心滿眼的都是易崢,想的是易崢,愛的是易崢,陪的是易崢……

只不過,流年還是會感慨於易崢的心計,這份珠寶,是在炫耀,更是在像所有人證明,三年來,兩人的感情,從未曾改變。

“換一座城市,讓一切回到起點吧!”

易崢笑著道,然後攜了她的手,上車,勞斯萊斯往S室的希爾會所開去。

這一路上,易崢難得的平靜,只虛虛地摟著她,沒有任何吃了她或是使壞的打算。

流年今兒個要去參加宴會,是要強勢宣布她的回歸的,所以對這這身美到極致的行頭自然是格外的在乎的。

他不耍流氓,流年自是求之不得。

等到了希爾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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