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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一章 禽獸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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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腿拖了那麽多天,狀態非常不好。

他要做的是開刀,把碎裂的骨頭拼接好,然後固定。

當然,這些都不是問題,問題是,給自己做手術,蘇慕遠還沒嘗試過。

不過,他素來淡定,對這種驚世駭俗的事情也非常地淡定,他給自己做了個腿部的麻藥,就開始開刀。

蘇慕遠拿著刀,眼神便專註起來,他拿刀的手很穩,而眼神又那麽專註。

李家的人,在A市在中國,都有一個神聖的稱呼:操縱生死的人。

蘇慕遠有李家的血統,拿著手術刀,便可以操縱生死。

更何況,這只是個腿部手術。

一個鐘頭後,蘇慕遠就把自己的小腿骨重新拼接好了,他重新縫針,綁上石膏,再固定。

以後就只要等骨頭自然銜接好,做好覆健就沒事了。

而麻藥一過去,那種密密麻麻的疼痛便傳來,像是有千萬只蟲子,在啃咬著你的腿骨。

蘇慕遠知道自己現在該睡會兒,等腿好一點。

可是容璽的驗血結果已經出來了,他擦了擦臉上的冷汗,便坐上輪椅,到實驗室去看資料。

原罪……

一種毒品和春…藥的結合物。

除了會上癮,也會讓人瘋狂地尋求性…交!

總之,就是一種惡心到極致的產物。

蘇慕遠看了下血液分析的成果,便知道這是一種神經毒素的衍生品,藥效很強烈,而要根除,非常難。

他或許能去除容璽體內的殘餘藥效,但是容璽的藥癮,必須慢慢戒掉。

他啟動幾個程序,開始計算清除“原罪”的控制藥,任由計算機計算,蘇慕遠轉動輪椅來到病房。

他坐在輪椅裏,手靠在扶手上,側撐著自己的腦袋,就那樣瞬也不瞬地看著病床上的容璽。

他想起出發前慕言歌的話:“那就為他去死!”

從小,蘇慕遠受到的便是儒家正統教義,“舍生取義”,“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yin”,所以,在蘇慕遠看來,死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相反,他的驕傲,他的自尊才是最寶貴的。

可現在,容璽身上有藥癮,讓容璽休克的強勁藥力,要戒掉該有多難……

除非……

蘇慕遠真心不想想象那個除非。

其實沒有不甘願,只是,不想趁人之危。

蘇慕遠望著容璽,好半晌,都沒有決定。

他真的太怕了,怕容璽真的討厭自己,怕容璽覺得這一切是那麽的惡心和骯臟……

思忖間,容璽身上的迷…藥的藥效過去,他睜開眼,即刻便如同獸一般扭動著身體……

洶湧的欲望將他淹沒,他整個人如同困在牢籠中的獸,瘋狂地想要掙脫而出。

他低低地吼著,瘋狂地扭打著,手銬很快地在他的手腕上磨出一圈紅腫,然後,血液就流了出來……

“吼……唔……嗷……”

他沒有喚“蘇蘇”,他的神智已經被藥物占領,連身旁的人都認不出,喉嚨裏發出的單音,也沒有任何意義。

他更像是一條陷入情…欲汪洋的獸。

等他意識到他無法掙脫手銬,便扭動著蹭著床單,排遣著自己那似乎要將他焚毀的欲…火。

他的聲音便成哼哼啊啊地吟唱和喘息。

他完全迷醉在那床單和身體摩擦的快感裏。

透著粉色的身體,緩緩地搖晃著,摩擦著,輕蹭著,蕩漾出一種妖孽惑人的弧度。

慕容璽是什麽樣的男人,他明艷,他妖嬈,他自負,他就是一妖孽,從來都是那朵開得最酴釄的血色薔薇,渾身上下都是一種逼人的妖氣……

即便是此刻,當他困在欲望的牢籠裏。

那妖孽的氣息,不減分毫,甚至於,平添了一分放Lang的誘惑。

蘇慕遠身下一片隱痛,然後,他悲哀地閉上眼睛。

有時候,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很禽獸,慕容璽一本正經地在自己面前,他想禽獸;慕容璽身體受傷躺在自己面前,他想禽獸;慕容璽想禽獸了,他想禽獸……

他知道他若真的去做什麽,便是真的禽獸了。

可是啊可是,人總是有沒有選擇的時候。

化驗出來的結果告訴蘇慕遠,要緩解容璽的藥癮,只有一種辦法,上床。

蘇慕遠似乎真的沒有選擇了。

意識到這一點,他一下子坦然了,就當做是,在救容璽吧!

如是想著,蘇慕遠從輪椅上站了起來,他換了拐杖,支撐著自己走到床邊。

此時的慕容璽,黑曜石的眸子如找到獵物的鷹,瞧見了蘇慕遠,就如同沙漠中快渴死的人看見泉水一般瘋狂。

他又開始掙紮起來,鐐銬裏撞出一陣叮當響,他的喉頭發出“嗚嗚”的吼,恨不得將蘇慕遠拆吃入腹似的。

蘇慕遠無奈得很,他拿了鑰匙,解開容璽右手的手銬。

慕容璽頓時如餓狼撲兔一般撲了上來。

他抓著蘇慕遠的肩膀,發瘋了一般地吻他,因為貪婪的吮吸,口水沿著他的唇角留了下來。

可是那樣的甜美和幹凈,他貪心地要不夠似的,於是那吻變成了啃咬變成了廝殺,血液、氣息、哀傷、絕望、欲望……當所有的一起纏繞交織,蘇慕遠再也分不清這是幻境還是現實……

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愛,總是帶了絲熱烈的陽剛氣息,有一種粗野和嗜血的味道。

容璽很快地就再也不滿足於這樣不痛不癢地刺激,開始撕扯著兩人的衣服。

他只有一個手,但力氣卻還是在,沒兩下,衣服便撕成一條一條地布,兩人之間,再無隔閡。

他探手尋幽探秘,卻怎麽也沒摸到那個可以讓他進去的地方。

他是處男,和女人都沒幹過那檔子事情,和男人,更加沒幹過。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往哪裏進去。

那樣明知肉在面前卻無法下嘴開啃的痛苦一般人是無法理解。

慕容璽非常之郁悶,氣得當即就想一把把蘇慕遠拍死。

可拍死了就沒有現成的充氣娃娃可以供他發洩了,所以他又舍不得拍死,硬生生地改拍為撫摸,粗魯的撫摸……

撫摸在蘇慕遠的分身上。

蘇慕遠當即倒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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