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五十九章 小奶包的初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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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人,不能為自己所用,最好的便是殺之。

一剎那間,小懷沙居然動了殺念。

那小男孩,雖然他雌雄不分,但小奶包卻覺得他是男孩。

而那個孩子就那樣冷漠地看著他,漂亮的眸子,沒有絲毫情感。

對小懷沙瞬間傾瀉的殺機,完全的無動於衷。

是沒感覺到,還是不在乎?

小懷沙一時間憤怒得很,但想到是這人救了自己,他就淡定了下來:“你叫什麽名字?”

小懷沙語調一如既往的冷艷,只是那嗓子,如同破鑼一般難聽。

他不由得蹙了蹙眉,那感覺,糟蹋透了。

他是個冷靜且耐得住寂寞的人,驚采絕艷,所以外表什麽的他從沒在乎過。

可現在,他居然為自己的聲音而郁悶,甚至挫敗了。

他怒了,把頭轉向另外一邊。

這不轉還好,一轉便看到了鏡子,鏡子裏的孩子,頭發邋遢,臉腫得厲害,又一片片青紫,簡直醜爆了。

尼瑪!

許懷沙徹底的怒了。

轉頭,沖著紫眸的男孩叫囂道:“你到底是誰?”

紫眸的男孩沒說話。

許懷沙想到他或許不是中國人,不懂中文,便用英語問,可他依舊沈默。

許懷沙蹙眉,又試了多種語言。

可那人還是沒說話。

他只是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小懷沙,似是在想什麽。

那眼神,簡直和奴隸市場挑選奴隸差不多,藐視至極。

“SHIT!”小懷沙怒,靠,他是天才,什麽時候被這麽鄙視過,他畢竟好強,一時間各種不淡定,直接開始滔滔不絕的罵,裏面混雜了多國語言。

對方依然無動於衷。

小懷沙那是氣爆了,他完全無法理解自己為何這麽氣,可就是很氣啊,有木有!

感覺他在對牛彈琴似的。

他素來冷艷,可此刻就是怒火熊熊燃燒,便操著破鑼嗓子跳腳罵了半天。

而小男孩,看著小懷沙,突然想起什麽似的,笑了笑。

那樣清淡的笑容,浮現在那冰冷絕艷的臉上,美到恍若天人。

小懷沙怔了怔,喉嚨微微地有點發幹了,身體都熱熱的,奇怪的感覺,一種叫做情…欲的感覺……

而就在許懷沙童鞋對著人美色發呆的瞬間,小男孩一把拽過他的手腕,便無比迅速地往別處拖去。

小懷沙想著剛才的感覺,微微啞然。

“你不會是聾啞人吧!”

他用英文說。

對方沒吭聲,只是拉著小懷沙一直走一直走。

地下監獄通道昏暗得很,冗長的甬道,通向不可知的盡頭,讓人莫名瘆的慌。

小奶包看著那握著自己的手,莫名地居然平和下來了。

突然清醒的躁動,在不知道許流年在哪裏的擔憂,不知自己身處何方的仿徨,憤怒的咆哮……一時間莫名地就淡定了下來。

他說:“既然你不說話,那我給你取個名字吧!山鬼好了!我以後就叫你楚山鬼了!”

山鬼……

取自《楚辭?九歌?山鬼》。

傳說,山鬼是一個很有氣質的女鬼,而山鬼,自然是用來形容女人的。

默默地,小懷沙坑了這人一把。

可對方也著實無趣,完全沒聽到似的,沈默著拉著他往前跑。

一時間氣氛徹底的安靜下來了。

許懷沙這才開始打量四周的環境,典型的地下監獄,但是囚禁地卻很狠,每一間都是全封閉的監獄,只有一個小窗口也是緊緊閉著的,估摸只有送飯的時候才用到的。

許懷沙知道,帶他來的人,絕對是打算把他關入這樣的監獄令他自生自滅的。

而他也知道自己的傷,有多嚴重,不死也殘廢。

可夢境之中,那些猩苦的湯藥,都是眼前的人給自己灌下的。

這個漂亮的男孩,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許懷沙和流年一樣,都是不喜歡欠人恩情的人,滴水之恩,定當湧泉相報。而這小男孩,對他更是一命之恩。他說:“你想要我做什麽?不管怎樣,只要我可以,我都會做的!”

他想著小男孩聽不見,便自顧自地嘀咕道:“也不知道你到底聽得懂我說的話沒,不過,我這人,素來言出必行。”

他輕聲地嘆息,那聲音回蕩在幽曠的密室之間,詭譎至極。

似乎亙古以來,他是唯一一個發聲體。

而這時候,楚山鬼便拉著他來到一個巨大的監獄內。

這間監獄,堆滿了食物,旁邊有一個柴竈,旁邊淩亂地堆了一堆木材。

這當真是……史上最古老的煮飯工具了。

楚山鬼便拉著他站在爐竈前,指著一旁的大米看著許懷沙。

許懷沙多麽聰明的人,肚子裏一堆彎彎繞繞的腸子,這時候自然是明白楚山鬼是要讓來煮飯,負責監獄裏所有人的夥食。

許懷沙不想幹,靠,煮個一兩個人他還行,煮這麽多人,別累死他了。

他想拒絕,可楚山鬼那幽深的紫眸已經望過來了,漂亮的眸子,浮光瀲灩,美絕至極,無聲地訴說著:言出必行哦!

許懷沙額頭上的青筋霎時間紛紛跳了出來,他想起剛不久前自己說的話,他好像說不管楚山鬼有什麽要求他都會答應的。

現在,他要當廚子,而且是煮整個監獄的豬食的那種三流廚子。

他看著楚山鬼,他濃紫色的眸子依舊一片幹凈,無聲勝有聲。

“哈……”

許懷沙只覺得匪夷所思。

天吶!

他不會被這個聾啞人給坑了吧!

還是,他救他不過是因為他缺一個廚子!

不知道為什麽,許懷沙這時候情願相信第一種。

因為第二種解釋,那絕對是對他人格魅力的質疑。

雖然,這時候的他,毫無任何魅力和美麗可言。

可,做人啊,不能食言而肥啊!

不得已,許懷沙挽了衣袖,開始生火煮飯。

這島上的生活,荒蕪而孤寂,煮飯的是最原始的竈,燒得也是木材。

許懷沙廚藝一流,但他簡直是各種先進科技的化身,這時候,面對著這幾乎要鉆木取火的原始生活,頓時快要淚奔了。

他完全不懂怎麽將幹柴燒起來。

在竈前搗鼓了半天,除了被煙熏地快哭了沒有任何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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