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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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了一陣,流年笑得眼淚也出來,體力也約等於零,衣服早就褶皺了起來,肩頭的吊帶已經滑落,軟軟地躺在床上……

像是一塊溫軟的羊脂美玉,等著男人去賞玩。

易崢的眸子一片深谙,沙啞著嗓子喚她:“流年……”

那樣低那樣低的呼喚,迷人得很,流年止不住輕輕“嗯”了一聲,當做回應。

短短的幾個月,他們大部分時間都在分開和隔閡,現在終於走到一起,流年自然止不住去珍惜,去應承。

她甚至清楚地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可她卻絲毫不排斥,只覺得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而易崢,得到了她的認可,溫存地匍匐在流年的身上,纏綿地去tian吻,去吮吸,去挑逗……

氣氛漸熱漸纏綿……

他探手尋找那片水簾洞,溫柔地摳…弄,那緊致地包裹,繞得他的指頭都在滿足地嘆息,他瘋狂地想要她,卻只能耐著性子將折騰她……

等到那水濕了床單。

易崢這才將她的腿狠狠地壓向她的身體,深深地攻了進去。

那樣絕妙的結合。

讓兩人都止不住呻吟了一聲。

緊接著,他便大刀闊斧的動作起來,好像剛才的耐性全部用光了。

流年止不住地哼哼唧唧起來。

易崢餓了許久,也忍了許久,哪裏管得了其他,只覺得自己吃飽比較重要,也懶得用那些花哨的手段,只是深深地同她碰撞。

巨大的力氣,似是要將她撞飛,她的頭已經被撞得挪出了床上,長直發瞬間傾瀉了下來,隨著他的動作,輕輕地甩著。

那樣的一幕,除了刺激地易崢愈發地獸性大發沒半點用處。

她止不住開始求他輕點,慢點,可那告饒,換來的只是易崢愈加瘋狂地占有。

流年完全的受不了,身體裏的那一點被人如此瘋狂地撞擊,她沒多久聲音便尖銳起來,顫顫地洩了身。

被碾壓了一通,她再也沒有力氣維持那個頗有些難度的體位了。

易崢也不管她的想法,至少愈發瘋狂地掠奪起來。

流年起初還是依依呀呀地叫和求饒,到後面幹脆地開始嚶嚶嚶嚶地假哭了。

“哭也沒用!”

易崢幾乎是用吼得。

餓壞的男人是野獸!

所有的怨恨,所有的壓抑,所有的瘋狂,在那熱切的撞擊裏瞬間得到回報。

相逢一笑泯恩仇。

易崢覺得他和許流年,是相逢一睡泯恩仇。

要不然,哼,她那樣對他,他豈不虧死。

易崢,從來都是奸商啊,斤斤計較的性子,從來都不做虧本生意的。

所以,他現在,也只是把他投入的連本帶息地要回來。

流年瞧著身上野獸的化身,瞬間明白她是赤果果的報覆。

可她豈會怕他。

那一瞬間,流年的小宇宙燃燒了,各種悍勁都回來了。

哼!

軟的不行,咱就來硬的!

本姑娘就不信你能金槍不倒。

她的腿,滑了過去,勾住他的腰。

在他從她的身體裏退出的時候,狠狠一縮。

易崢頓時倒吸了一口氣,只覺得差點要直接爆漿。

靠!

這種時候丟盔棄甲,很丟臉的好不好!

他狠狠地瞪她!

她朝著他媚笑,一副有種單挑的樣子。

那小得意又魅惑的樣,讓人又愛又恨的。

易崢心底止不住罵了一聲妖精。

這女人,真是天生的妖精,表面上絕對是禁欲到極致的貴婦,弄到船上,她的表現仍是貴婦,可那殺傷力,已經和妖精差不多了。

此刻的易崢,真的想狠狠地碾碎了她。

他要把她所有的反抗都鎮壓,讓她只能躺在他身下哀哭。

她也確實那樣做了,可流年的兇悍之氣也被激發了出來,她狠狠地絞著他,甚至不惜坐起同他抵死糾纏。

他知道,流年的性格,一點點地再變。

隔閡的,嬌憨的,馴服的,強大的……

她在迅速地適應他的角色轉變,上司,追求者,情人,軍火商……

那樣的千變萬化,於他而言,最熨帖不過。

千言萬語,在這一剎,只演變成了一場麓戰,漫無邊際地打響。

他拉著她戰鬥了兩個小時,期間,她數次反攻,但易崢雖然帶了傷,但某方面的權威決不容挑釁,他堅定地鎮壓了她。

到最後,她就那樣軟在那裏了。

易崢這才得意的笑開。

然後一本正經地開始裝病人:“快去給我拿飯來,我餓了!”

一整天沒吃東西,還勞累了兩個鐘頭,饒是易崢體力極好也餓慘了。

流年身體像是被碾壓了一般,除了酸痛,沒有別的感覺,她現在也餓,但是懶得連跟指頭都不想動。

所以她自然選擇反抗某個任性的大少爺:“你自己去!”

易崢已經坐了起來。

這個動作,刺激地某人眼睛都開始冒火。

比體力,流年這個運動無能差得不是一截半截。

易崢得意的笑,從床頭櫃裏拿出煙來準備抽。

流年怒了,靠,你丫病體纏身,外加毒癮繚繞,居然還抽毒氣,她狠狠地命令道:“不準抽!”

易崢笑:“我餓了呀!”

流年無奈了!

這世上,最悲苦地莫過於她了!

被人壓了一晚上,到最後居然還要服侍那個罪犯恢覆體力。

誒!

這慘痛而令人絕望的世道。

她折騰了下,道:“不準抽,我去給你拿吃的!”

對於易崢抽煙,流年是知道的。

但是,男人有壓力,易崢幹得又是賣命的事情,不抽煙才難怪。

流年沒打算制止,但是希望易崢克制。

尼古丁這種東西,誰都知道有害,但是每年還是有無數的人死在它手裏。

而易崢,他縱欲,從不掩飾自己的欲望,但他也懂得克制,至少流年就很少看到易崢抽煙。

他現在之所以這樣,不過是拿來刺激她。

可她能怎麽辦,不能放任不管,身體略微顫動了下,流年這才無比艱難地爬了起來。

易崢瞧著,又是一陣好笑。

他發現,他今天笑得次數真心不是一般的多。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笑。

經歷了那麽多,然後把喜歡的女人壓了一遍,再抽一根煙。

人生,也不過是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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