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九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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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哥哥我只能幫你到這裏了,接下來的你自己搞定!”

他笑著端了托盤上桌,優雅至極的給人開瓶,倒酒。

這樣的氛圍,讓易崢恍惚地覺得自己回到了六年前。

那一夜,迷亂,然後故事上演。

易崢習慣性地晃了晃手中的杯子,輕嗅著裏面的香氣,只是和六年前不一樣的是,這酒裏沒加料。

易崢狐疑地看了眼墨涼薄微笑。

墨涼薄回以妖孽的微笑。

兄弟啊,這次我幫你幫得夠含蓄了。

連你自己都沒發現有計謀。

不過,咳咳,小流年就不一樣了,到時候,咳咳,她一定很需要你的!

他得意的出了門,還不忘把門死死闔上然後還順帶著找保全人員拿鎖鎖住了。

萬事大吉。

他開心地蹦跶回自己的屋,那裏,小紙片正等著他,看不到他,他家小紙片會很擔心的。

易崢看著表情奇特的墨涼薄,只覺得奇怪得很。

他轉頭看向流年,此際,她端著酒杯正仰頭打算喝下去。

易崢陡然意識到了什麽,連忙制止道:“別喝!”

流年喝酒,不會醉,只會發生些小狀況。

此際,她被易崢喝止,幾乎是嚇了一跳,連忙把酒杯放下。

然後手拍打著自己的心臟,抱怨道:“大哥哥,你嚇到我了!”

(⊙o⊙)…

易崢被流年無意間洩漏的萌態給煞到了,這是……什麽情況?

好像回到了六年前的蕭寧兒,那麽呆,那麽萌,自然而然地叫他大哥哥。

易崢覺得很不可思議,有人喝酒發酒瘋,有人喝酒喜歡說話,有人喝酒會更清明,而流年喝酒,好像智商會下降。

收起那副面癱的老古板處…女的架勢,此刻的流年很萌很可愛。

他正打算逗逗她,流年卻睜圓了眸子瞪著他:“大哥哥,你居然不道歉,你嚇到我了,居然不道歉!”

易崢黑線萬丈。

這小丫頭片子居然如此你執拗。

他心情大好,憋了一個月的委屈和傷心,此刻倏然煙消雲散,他大笑著道:“好好好,哥哥給你道歉。”

流年這才收起那副嚴肅的樣子,重新回歸到眉開眼笑的小丫頭狀態,於是,她又抱著酒杯打算喝那杯酒了。

易崢唇角抽了抽,該死,他算見識到什麽叫“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了,他是為了她好,她居然不識好歹地要他道歉算了,還打算繼續喝那杯有問題的酒。

反正,有問題也不是什麽大問題,她想喝也就隨她唄,反正還有他呢!

但他瞧著她抿了一小口,便覺得心底過意不去,他對敵人可以狠辣至極,可是對著流年,卻始終毒不起來,他看她喝下藥的酒,心底難安。

想了想,便搶下那杯酒。

流年頓時又憤怒又委屈地看他:“大哥哥,你是壞人,壞人,居然拿我的東西。”

一個二十好幾的姑娘如此嗲聲嗲氣的說話還是蠻違和的,可易崢欣賞水平扭曲,只覺得流年格外的可愛。

他說:“大哥哥不是壞人哦!大哥哥只是覺得嚇到流年覺得抱歉,所以決定陪流年一個吻!”

他居然扭曲了自己的話語和流年溝通起來,他都有點佩服自己的耐心了。

而流年,顯然很吃這一遭,眼睛頓時亮晶晶的:“真的嗎?真的嗎?”

“嗯!”

易崢微笑,端起那杯毒酒,緩緩喝下,眼神迷醉而頹廢,惑人到極致,銷魂到深處,宛若九幽的妖孽,一種從內到外的魅惑。

流年這時候的智商還停留在小時候,看著這位大哥哥,只覺得很好看,而且好像吻他,抱著他哦,她禁不住吞了口口水,身體居然有點熱熱的感覺起來了。

易崢含吮了一口酒,便捏著流年的下巴吻了下來。

這裏沒有任何人,真好!

所以不管他怎麽胡鬧都沒人看到。

芳香的酒水混合著他的氣味,灌入她的口腔,她咕嚕咕嚕地吞咽,略有點笨拙地差點把他的舌頭都吞下去。

他輕輕地“唔”了一聲,流年覺得自己把她吃得有點發痛了,下意識地想退出然後道歉。

可易崢怎麽會讓,含著她的舌頭,緩慢而溫存地廝磨起來,那膩歪的感覺,真的很舒服,感受到那熟悉的氣息,讓易崢極是眷戀。

他像是餓極了的狼,止不住想著瘋狂地想將面前思念的人兒狠狠撕碎。

但又害怕現在吃了她以後又得餓著,便揣著一顆不安分的心開始緩慢地調情。

他的舌,一點點刮過她口腔中的每一處。

她有點受不住如此瘋狂卻慢吞吞地煎熬,酒水伴隨著口水沿著唇角留了下來,她覺得自己會很討厭這種感覺,身體的本能地卻催促著她去抱他,去吻他,去回應他。

這時候她的智商不高,反應沒有任何隔閡,想到什麽,就做什麽。

小手馬上報過去,開始在他身上上上下下的亂摸。

易崢一陣好笑,真乖啊,喝醉了的流年。

完全忠誠於自己的思想了。

她是愛他的,對吧!

要不然不會讓他看到這樣醉態迷蒙的一面。

要不然不會如此直接地和他糾纏在一起。

他纏綿至極地吻她,許久,久到他快呼吸不了了才放下她。

她氣喘籲籲,眼神裏亮晶晶地寫滿委屈,臉蛋也紅撲撲的,可愛得緊,讓易崢止不住想抱在懷裏好好疼惜。

但是他並沒嗑太多的藥,所以半點不急,於是問她,她這時候的感情最直接了,他真的很想知道,知道她接完吻會想些什麽。

所以他問道:“感覺舒服嗎?”

流年搖了搖頭,想了想,又點了點頭,等喘勻了氣,這才道:“大哥哥的舌頭軟軟的,好好吃,不過吃太久了,有點呼吸不暢。”

她居然用了個邪惡的吃字。

易崢眼眸深谙了下來,但還是不介意繼續調…教之,他繼續問道:“那你還想不想吃大哥哥的舌頭。”

唔,他自己說出來都感覺好邪惡。

把舌頭兩個字換一下就更邪惡了。

易崢毫無節操地下…流了起來。

流年卻全然不懂這些,這時候的流年,非常蘿莉,她掙紮了許久,才咽著口水道:“再吃一次,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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