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赫看看她，輕笑一聲：“明天。”要舉辦婚禮是很簡單的，可是……扯證……溫暖年紀不夠，但可以去外國領證！

方赫解決了生理需求，去浴室洗澡的時候溫暖從抽屜裏拿出三年多以前方赫簽下的條子，他嘴上承諾了，紙上也承諾了。

該信任的時候，也該信任吧！溫暖吸了口氣，想了起來，套上睡裙往浴室跑，方赫回頭看到門打開，溫暖披頭散發地沖進來，著實嚇了一跳，小聲道：“你幹什麽？”

溫暖一把抓過方赫的胳膊：“剛剛，剛剛……”

方赫蹙眉看著她，他這還洗澡呢！

“沒有用安全套啊。”她沒吃避孕藥好多年，每次都用套子的，今天怎麽忘記了！方赫楞了楞，又低頭看看溫暖的肚子，不用避孕套，會不會懷孕？

方赫笑笑：“懷上就生啊。”

溫暖瞇眼，還沒有十九歲呢……

方赫伸手撓她的腦袋：“你擔心這個幹什麽？”

溫暖笑：“可是，我還讀書呢。”

“你不是想結婚麽？”方赫道，低頭看看自己的胯下，溫暖看著看過去，臉燒起來，罵了聲無恥，轉身回了房間。

如果，真的懷上了？

方赫笑笑，他也年紀不小了，有個孩子也好。

如果真的生下一個孩子。溫暖抱膝想了好一會，結婚是一定的，但有了孩子一定要生下來，溫暖開始糾結了，她這個年紀，真的可以生孩子麽？

只是，鄉下的孩子沒有讀書了，十六歲就結婚了，然後生孩子了，她其實也不算小了，馬上就要十九歲了，可以生了。

像是暗暗下定決心，咬了咬牙，有了，就生。

這一覺睡的安穩，第二天一早，方赫去了warm，以後溫暖學出來，就可以來warm工作，她設計的，他一定大肆宣傳。盧安安見過溫暖以後，設計的衣服大多是照著溫暖的身材設計的，所以溫暖穿的每件衣服都是盧安安的功勞，對於盧安安的乖巧方赫是喜歡的，至少，沒把事情宣揚出去。

盧安安見了方赫，有些遲疑，這個男人三年以來都看著好好的，沒有和誰傳出緋聞，可是……現在鬧的滿城風雨的，和S市副市長千金，走的這麽近。

盧安安搖搖頭，男人大抵都是喜新厭舊的，對溫暖可憐起來，於是賣力設計衣服起來。在她眼裏，溫暖也算是個孩子，但看著不討厭，見過幾次，臉上都帶著陽光的笑容，沒心機，傻傻的，很可愛。

方赫把溫暖的衣服看了一遍，挑選了幾件帶走，要回去的時候正巧遇到了莫離。這個女人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

“方赫。”莫離握著包包，對著他笑笑。

方赫楞了楞，沒想到莫離這樣笑。莫離一身黑色長裙，今天精心打扮了，高貴典雅。三十歲的年紀，卻比三年前看著精神不少。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八年前你也說過，我三十歲生日的時候，一定是你陪著你過的。”她看看方赫手裏的袋子，不動聲色地冷笑一番。

三十歲……

方赫吸了一口氣，這話，似乎曾經確實是說過的。

可是……要怎麽拒絕。

“八年前是八年前。”方赫輕咳一聲，有些心虛，但表情理直氣壯，都不在一起三年了，為什麽還要提起這件事情？

莫離不高興了，上前捉住他的胳膊：“我都沒打擾你這麽久了，忽然出現一下，讓你陪我過生日怎麽了？”一雙美目裏含著淚花：“方赫……只是要你陪我過個生日，會怎麽樣？吃過飯你就可以走了。”這三年來她事業成功，沒有任何情感，為的不就是三十歲這天麽？以前方赫說過，若莫離三十歲還沒有嫁人，他也沒有娶，可能會在一起。這話她都記得，雖然……這也是八年前的話了。

方赫搖頭：“不去。”

莫離急了：“這麽小的要求，你也不要麽？”把眼睫一低，滴滴的淚珠灑下，辣陽刺得方赫眼睛灼痛，把手擡起來看看時間，輕聲道：“我可以讓人陪你。”

讓人？

莫離繞到他面前：“不行。”

“你說的，就必須做到。”眼睛一斜，低聲道：“你要是今天不陪我，我以後天天纏你。要是今天陪了，我以後……都不會纏著你。”

方赫瞥眼看了看她，低聲道：“七點，舊愛斯。”

莫離露出了笑容，舊愛斯是他們開始的地方，那間餐廳，滿滿的全是回憶，雖然笑容不多，可是足夠了。

方赫瞇眼，從哪裏開始就從哪裏結束。

何況，舊愛斯和從前早就不一樣了。

把衣服送回去，方赫又回到赫維。

溫暖抱著自己的作品下課，前面是兩個女生，衣著不光鮮，但很八卦，溫暖沒事的時候也喜歡坐在一群女生裏面聽八卦，從明星講到學校的風雲人物。

溫暖忙著畫畫，也沒註意最近的八卦，可一聽，又慌了神。

女生手裏拿著報紙，溫暖一瞥眼，就看到了頭條。

還……還是方赫和羅萌。

這次不是醫院的場景了，方赫抓著羅萌的肩膀，表情看的不是很清楚，但很顯然在說著什麽話，羅萌一臉的傷心。

又是……

溫暖苦笑一下，看著那個標題。

地產大亨私會嬌俏女郎。

私會？溫暖瞥到兩個詞語，包養，扶正。

她不相信這兩個詞，可是看到了心裏難免難受。

這個時候，小舅舅總該可以接電話吧。溫暖打了電話，方赫也很快接了起來。

“今晚回來吃飯麽？”溫暖問。

方赫是想，可是有些話也要和莫離說清楚，輕輕搖頭：“我不回來吃飯了，你自己吃吧。”溫暖那頭沈默幾秒，又問：“你和羅萌吃飯？”

方赫笑笑，忙道：“不是，我怎麽可能？”

“嗯。”溫暖掛了電話，想回去。“溫暖。”身後有人叫她，溫暖也熟悉，是班上的同學，笑容很明媚的姑娘，社交廣，朋友很多。

班級的聚會很多，但溫暖從來沒去過，有人也抱怨過，畢竟是個小美女，長得讓人很喜歡，白白的，嫩嫩的，看上去很舒服，光那雙眼睛就迷了很多男生。

“晚上有聚會，去嗎？”女孩問，手搭在溫暖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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