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那女生不肯放人，小舅舅無奈，站住了腳：“你認識？”

我搖頭：“不認識。”

小舅舅點頭：“不認識不理了。”

小舅舅帶我上車，往車窗看了看那女生，她在路燈下顯得很可憐，嘟著小嘴，也不知道在委屈什麽。

小舅舅正要開車，就來了電話，小舅舅沒接，看了看，我湊上腦袋去看，莫離。

擡眼看著小舅舅，小舅舅微微抿唇又看看我，將手機放下，我問：“為什麽不接。”小舅舅笑：“你不是不喜歡嗎？”

“那不能一直打啊。”有些不高興了，在我面前不接，不在我面前就接了，是不是？小舅舅楞了楞，點頭，接了電話，那邊似乎在哭泣，小舅舅皺了眉頭。

“你不來，我不會吃飯的。”莫離說話，哭喊著，我在這邊聽到另一個人的聲音，讓她不要激動，小舅舅眉頭皺的更緊了。

之後換了另一個人的聲音：“方先生，您來看看莫小姐吧！”幾乎是乞求的語氣：“已經一天半沒有吃東西了……再這樣下去……”

小舅舅輕輕應了一聲，回頭看我：“跟小舅舅去嗎？”

我咬唇，瞪著他。

你不去，我就不信她還真能不吃飯。

不愛惜自己身體的人有什麽值得可憐的。扭臉不看他，小舅舅握住我的手：“小舅舅只是去說清楚。”

“嗯。”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麽說清楚，小舅舅親親我的手背，開車去了莫離的家。家裏亂哄哄的，破碎地不像一個家，她站在浴室門口，孤獨地抱著自己的胳膊，眼圈紅紅的，醫生來開了門，眼圈也是紅紅的明顯沒有睡好。

莫離看到小舅舅來，立即撒丫子過來，一把抓住小舅舅的手：“你終於來了……”這次事件，她蒼老了不少。

“我說過我們結束了。”小舅舅輕輕推開莫離的手，抿唇幾秒，似在想下面說什麽。莫離已經泣不成聲搖著頭不說話。小舅舅道：“我只是過來和你說，我們結束了。”

這話殘忍無情，我聽的雞皮疙瘩，小舅舅看了看滿屋子的碎渣，輕聲道：“你好好照顧身體，我走了。”

莫離後退一步，笑了笑：“五年的感情，就這麽結束了？”

小舅舅沒說話，身子一震。

莫離看了看我，嘴角一咧：“一個黃毛小丫頭，你又喜歡她什麽呢？”她身子一歪，醫生馬上去扶，小舅舅低聲道：“你喝酒了？”

莫離笑，擺擺手：“你走吧。”

小舅舅點頭，拉我轉身。我只那麽一回頭，就看到莫離哭的不成樣子。還好我聰明，把協議先簽了，不然……以後肯定也是這個下場！一路回去公寓，我在車上道：“我想轉學，不想在一中了。”

小舅舅楞了楞，回頭看著我：“為什麽？”

我也不知道哪裏來的氣，捏捏手指：“反正我就是不想在。”小舅舅無奈，點點頭：“可以。”過了半響，在停車場停好了車，小舅舅跟我上公寓，一路念叨：“你這小丫頭倒是學會發脾氣了。”他伸手揉我的腦袋，我扁嘴，擡眼看著他：“我就發脾氣。”

小舅舅點頭：“行，我疼著。”在電梯裏給了我一個大香吻。開門的時候我指著3302問道：“她還住在這裏嗎？”

小舅舅搖頭：“不知道。”進屋以後換鞋，小舅舅從後面摟住我的腰，驚叫一聲，屁股已經落在鞋櫃上，小舅舅大手在我胸口上流連：“剛才忘記問你了，那個女生為什麽找你？”他解我的扣子，我大概也想到他要做什麽，把頭一低，嚴嚴實實捂著自己的胸口：“你說了不弄……”

“回答。”小舅舅輕聲道，嘴唇在我耳垂上亂咬。

“她問我那個題怎麽做？”推著小舅舅的腦袋，癢死了。

小舅舅笑：“什麽題？”

“數學題！”

“哦……”小舅舅拉了長長的一聲，抱我起來。往沙發走去：“什麽數學題。”

“嗯……”攬著他的脖子，雙腿酥麻：“一加一等於幾……”

小舅舅笑，把我放倒在沙發上，撓我的腳心：“你怎麽回答……”

“一加一等於二啊！”在小舅舅肩上捏了一把：“都晚了，睡覺吧！”

小舅舅搖頭：“一加一……怎麽可能等於一……”他脫了自己的衣服，打開邊上的燈，柔柔的光線把他的臉照的異常柔和，看著舒服。

握住自己的膝蓋：“不等於一嗎？”白癡都知道等於二嘛。

小舅舅笑，脫我的褲子，湊到我耳邊：“小舅舅告訴你，什麽叫合二為一……”他抱我起來坐在他腿上，把臉埋進我胸口裏面，我不高興：“小舅舅……你這麽喜歡做那事嗎？”疼死了，一點都不舒服。“嗯？”小舅舅擡頭看我，沒再動作，只道：“怎麽這麽問？”

“是因為喜歡做那個事情所以才喜歡我嗎？”低下頭，如果是這樣，那總有一天會厭惡的……

連莫離都五年就不喜歡了，那麽我呢？霸占我十年麽？

小舅舅笑，搖頭：“不是。”

“那你為什麽總是……”從他身上翻身下來：“我疼著呢，不想弄那個。”小舅舅無奈，擦擦額上看不見的汗珠，微微瞇眼：“你說什麽時候弄再什麽時候弄，我都聽你的。”他伸手過來：“小舅舅一天沒抱你了，你也不想小舅舅？”

“想。”忙爬到他身上，攬著他的脖子：“我什麽時候轉學啊？”

小舅舅想想：“你想什麽時候轉？”

“後天。”齊茗明天就走了，沒有她，我根本不想在。小舅舅點頭：“行。”

“謝謝小舅舅。”很誠懇地感謝，就要爬下去，小舅舅攬著我的腰：“不用行動表示？”要親親嗎？

低頭看著他，嘟著嘴巴，湊上去親了小舅舅的嘴唇一口：“睡覺吧！”

小舅舅一臉無奈：“不行。”

“還要親幾口？”捏捏他的下巴，小舅舅想了想：“我掌控就行。”

他湊上薄唇，涼涼的，四片嘴唇貼在一起，我在他身上不安地動彈著，嘴唇有些幹澀，小舅舅好心地用舌尖勾勒濕潤著，手伸進我的衣服裏摩擦後背，癢酥酥……

小舅舅有清新的呼吸，不像很多男人有很多的臭味，他身上永遠散發一股吸引人的味道，身上也硬梆梆的，和我的身體完全不一樣，試探地抓捏他身上的肉，小舅舅拉長了聲線：“你在點火麽？”

連忙搖頭，嘴巴裏全是小舅舅的味道，意識道不對，終止性地推開小舅舅，大口呼吸：“不玩了，睡覺吧。”

小舅舅撓頭，看看我的屁股：“什麽時候不會再疼？”他想了想，抱我去浴室：“一會給你塗藥吧！”

“我可以自己洗……”

“你還小，需要大人照顧……”一件件地剝光我身上的布料，貪婪地撫摸上面每一寸地嫩肉。

“哎喲，我不要你洗！我長大了，不要你洗……”護住下體和胸口，懊惱地將背部給他。

“長大了就和小舅舅弄……”賊手繞道我胸前：“乖，很快就洗幹凈了……”

無語地低頭看著他的手，慢慢松開自己的手，要摸，你就摸個夠，有本事，你把它摸大啊……

“快點……”低吼一聲！小舅舅在後面嚇了一跳，揉痛我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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