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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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高哦！我自卑地厲害，低下頭。小舅舅抓著我的手不放松，女人低頭看我，一臉的慈愛：“小侄女，今年幾歲？”
我楞了楞，妹妹就妹妹嘛，你年紀也不大啊！
小舅舅低頭看我，我已經擡眼看著女人：“十六。”
她笑：“看上去只有十四歲。”
你才十四呢！
我看著，你比我還小。
小舅舅笑，撓撓我的腦袋：“頑皮，明明只有十五。”我也瞪他：“我很快就十六了。”小舅舅點頭：“長大好，長大好。”也不顧女人在身邊，直接將我攬入懷裏，輕聲道：“小舅舅就喜歡你這樣年紀的女孩子，小舅舅只喜歡暖暖。”
我楞楞地說不出話來，小舅舅是拿我當擋箭牌了。
女人輕輕咳嗽一聲，罵道：“你別帶壞未成年，人家是祖國的花朵！”
對，女人說的可對了。
小舅舅次啊不管她，輕聲一笑：“暖暖不怕，只管在舅舅的懷裏。”女人氣急，低頭看著我：“你叫暖暖？”
“溫暖。”我道。
女人點頭：“暖暖啊，若是你這小舅舅對你做什麽壞事，你可千萬要報警啊，不可以藏著掖著，你身子還小，這禽獸沒安什麽好心。”
女人眉眼好看，我都癡迷了呢！低頭：“小舅舅不是那樣的人。”
小舅舅笑：“莫離，你夠了。”
莫離？
這個名字好聽呢！
女人站直身子直視小舅舅，小舅舅也不回頭，只是輕聲道：“和你沒什麽好說的，該去哪就去哪，別煩我。”負一層到了，小舅舅拉著我出去，我害怕。
小舅舅回頭：“超市在負一，怕什麽？”
超市這麽近啊！
我跟上去，停車場有些黑漆漆的，似乎沒有開燈，小舅舅瞥眼：“不知道物管死去了哪裏。”
我擡眼看著小舅舅，輕聲問道：“晚上我們不回去了嗎？”
小舅舅楞了楞，點點頭：“對。”又笑：“我差點忘記了！”
“小舅舅，你常常在外面嗎？”我問，他拉著我的手又緊了幾分，點點頭：“是。”
那你為什麽最近老是回家，我多希望你不在家呢！這樣我樂得很是清閑。
小舅舅咳嗽一聲：“你小腦子裏又想什麽呢？”
搖頭。
小舅舅推車，讓我坐上去，我搖頭，我這麽大的人了。小舅舅不依，我罵：“我又不是你的女兒。”小舅舅臉紅，不說話了。
我看見什麽都想要，小舅舅看我喜歡便一個勁地往裏面塞，吃的最多。
還有……我就是隨便看了一眼那件胸罩，小舅舅也給我買了！尺寸還剛好，好多內衣內褲呢！還有沐浴乳和洗發露，牙刷牙膏，什麽都沒缺。
還有睡衣，我要維尼熊的，小舅舅撓頭，給我拿了，我想這他穿應該好看，就唆使他買了一套他捏在手心裏直罵道：“我不要。”
“就要。”我也不饒他。
他就笑：“反正和你一起睡。”
我沒了下文。
和小舅舅買了好多好多東西，到了停車場，小舅舅一個人拿，我說不幫忙，小舅舅也並不說什麽，扛著大袋小袋零零碎碎的東西跟著我進電梯。
這次沒有了莫離，我和小舅舅沈默了許多。
我問：“你喜歡莫離嗎？”
小舅舅一楞，回頭看我，又看數字，搖搖頭：“我喜歡暖暖。”
我大著膽子問：“你為什麽喜歡暖暖？”
他看著我，似笑非笑。我又大著膽子問：“那麽，誰是暖暖？”這次換他無語，看看我，又連忙扭臉，嗤笑：“沒見過你這麽可愛的。”
“你沒有回答。”我堅持。
我就是想問問他為什麽不喜歡那個莫離，她就是女神，漂亮的女神，就連電視上最漂亮的女神也不如她好看，是個男人應該都喜歡漂亮的女人吧！
小舅舅笑：“你就是暖暖。”
“你為什麽不喜歡莫離。”這次換我正經，捏了他一下，他忽然問道：“你喜歡小舅舅？”
我楞了楞，電梯開門，我連忙跑了出去，站到門邊上：“開門啊。”
小舅舅在後面嘿嘿地笑，一副半奸猾半憨實的模樣。他抱著東西，抽出鑰匙開門，回頭看看我，我盯著他懷裏的東西看，今天買的東西可真多呢！
“要做什麽好吃的？”進屋以後，我看著地上的拖鞋，扁嘴：“忘了拖鞋了。”小舅舅看了看，點點頭：“嗯。”說罷，自己換了拖鞋進屋，把菜放在桌上，又抱著大堆的東西上樓，我看著桌上的排骨和牛排，蹙眉，我不喜歡吃牛排。
小舅舅再下來的時候已經換了一套衣服，看著我點了點頭，輕聲笑了笑：“我做的糖醋排骨好吃。”
我哈喇子直流，連忙點著頭：“嗯。”
小舅舅看看牛排：“上次沒見你吃，這次，你一定愛吃。”他篤定地說，又指著上面：“你去收拾收拾。”
我點頭：“不用我幫忙嗎？”
小舅舅點頭：“嗯。”
跑進臥室裏收拾剛才買的衣服，把我和小舅舅的睡衣丟盡進洗衣機裏，再把我的東西收拾收拾，就算今天不回去小舅舅家，那明天也該回去的吧。這裏沒什麽衣服可穿的！
把衣服晾好，下樓的時候已經聞到香味了，我看著桌上的飯菜，米飯飽滿地很，透著一股子香，牛排是全熟的，糖醋排骨擺的好看極了，一看就很想吃。
兩葷一湯。
我點點頭，小舅舅笑笑，把圍裙解了下來，道：“買的菜不多。”
我也笑，一定是只會做這麽多吧。
這算是我吃過最好吃的味道了！比我媽媽做的還要好吃，豎起大拇指對著小舅舅，小舅舅輕聲一笑：“我知道。”
飯是小舅舅做的，所以，碗是我洗的。
小舅舅愜意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從廚房縮出個腦袋，電視上是名偵探柯南。我吐舌，小舅舅這麽大的人了，還看這個？他也回頭看著我，看到我的眼神，立即把臺換了，道：“不知道怎麽，就到了。”
還解釋！
我又縮回腦袋馬上把碗解決了，把圍裙拿下，上樓把睡衣收了回來。
好香啊！
看著一張床發難，不是沒有一起睡過，所以，其實不用害怕不是麽？小舅舅已經上樓，看著我手裏的睡衣蹙眉。
讓你穿維尼的睡衣。
“小舅舅，這個很合適你呢。”把睡衣放在床上，他撓撓腦袋，指著睡衣：“我習慣裸睡。”切！我瞥眼，看著床單，再把新買的床單和被褥都換上來。
我其實沒有多喜歡卡通，只是，有卡通總有一種安心的感覺，至少和小舅舅在一起，我會告誡自己，我還是一個孩子，是個未成年。
我也可以提醒小舅舅。
“維尼的。”我指指上面最可愛的維尼熊對著小舅舅道，小舅舅憨憨一笑，沒說什麽！一整個下午就這麽過去，小舅舅看著夕陽西下，我回頭：“其實時間還早啊，我們回去也是可以的。”
小舅舅搖頭：“熟悉熟悉，明天去把東西搬過來，後天你就開學了。”
我楞了楞，這麽快。
小舅舅笑：“不用感到壓力。”
壓力很大，怎麽可能沒有呢？一中的人都學習很好嗎？
“一中的學生，學習都很好嗎？”我問，看著小舅舅，小舅舅點頭：“也有和你差不多的。”
和我差不多的！
安心不少。
小舅舅又笑：“但不多。”我喪氣地垂頭，看看邊上的浴室：“我去洗澡。”小舅舅點頭，看了看床上的大堆東西，開始整理，輕聲問：“你很累嗎？”
也不累，就是想睡覺。
搖搖頭：“要我收拾嗎？”
小舅舅擡眼看我，搖搖頭：“你去洗澡。”
我洗的快，出來的時候看到小舅舅已經整理好了所有東西，他看著窗簾，拍拍手輕聲道：“明天讓人來換就可以了。”
我點頭，小舅舅看著我的頭發：“過來。”
我擦擦頭上的水珠，點點頭。
他似乎很喜歡我的頭發，握在手心裏半天舍不得用吹風機過，過了半響，他湊在我的耳邊問道：“你喜歡小舅舅？”
我點頭：“喜歡。”
他笑，正要給我一個熱吻，我連忙道：“小舅舅和爸媽對我一樣好，我怎麽可能不喜歡。”回覆他一個燦爛的笑容，小舅舅咳了一聲，扭臉沒看我。
頭發吹幹，天還沒黑我已經睡著。
這一晚，著實舒服。
第二天早上起床，小舅舅還在睡覺，我趕緊起身洗漱完畢給小舅舅做早餐。昨晚還剩下一些牛排，實在不想做其他的，便稀裏嘩啦地切了肉丁煮了面，看樣子沒多少味道，但吃起來，還不錯。
我剛擺好小舅舅已經洗漱好了，走下來，看著桌上的面，蹙眉：“這樣？”
我點頭：“吃吧。”
我先吃一口，免得他怕不能吃而不吃，小舅舅看我吃的津津有味笑了笑，動筷，也沒說味道如何，吃完以後，他道：“走吧，回去拿東西，然後給你買東西，然後，我要去公司。”
“如果小舅舅有事的話，我可以自己回去拿！”我道。
小舅舅楞了楞，手放在桌上，輕笑：“你不會像上次一樣沒錢給車費？”
我搖頭，從包包裏拿出銀行卡：“有你的錢啊。”
小舅舅一拍腦袋：“忘記告訴你密碼了。”
我笑笑，其實……沒必要呢！他便開口：“129221。”
我楞了楞，有點難記。
“12月9號是我生日，2月21號是你生日。”他看著我思索一番，又點頭：“好記。”
我笑笑，確實好記。
小舅舅還是親自帶我回去，帶了很多東西來公寓，他又帶著我去商場買了很多衣服，我全選了褲子，他一件也不喜歡，又點頭：“沒關系，以前給你買了很多裙子。”帶著我回公寓，他又自己出去，我在家裏盯著他的電腦發呆，密碼？
好無聊！
密碼我猜了很長時間也沒猜到，本想打個電話過去問他，但又怕他忙，不高興！明天……我到了鏡子邊上看著裏面的自己，要不要換個頭發呢？
（小舅的生日換掉了！原來11.9 現在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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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舅低頭看我，我已經擡眼看著女人：“十六。”
她笑：“看上去只有十四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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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你比我還小。
小舅舅笑，撓撓我的腦袋：“頑皮，明明只有十五。”我也瞪他：“我很快就十六了。”小舅舅點頭：“長大好，長大好。”也不顧女人在身邊，直接將我攬入懷裏，輕聲道：“小舅舅就喜歡你這樣年紀的女孩子，小舅舅只喜歡暖暖。”
我楞楞地說不出話來，小舅舅是拿我當擋箭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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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女人說的可對了。
小舅舅次啊不管她，輕聲一笑：“暖暖不怕，只管在舅舅的懷裏。”女人氣急，低頭看著我：“你叫暖暖？”
“溫暖。”我道。
女人點頭：“暖暖啊，若是你這小舅舅對你做什麽壞事，你可千萬要報警啊，不可以藏著掖著，你身子還小，這禽獸沒安什麽好心。”
女人眉眼好看，我都癡迷了呢！低頭：“小舅舅不是那樣的人。”
小舅舅笑：“莫離，你夠了。”
莫離？
這個名字好聽呢！
女人站直身子直視小舅舅，小舅舅也不回頭，只是輕聲道：“和你沒什麽好說的，該去哪就去哪，別煩我。”負一層到了，小舅舅拉著我出去，我害怕。
小舅舅回頭：“超市在負一，怕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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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舅，你常常在外面嗎？”我問，他拉著我的手又緊了幾分，點點頭：“是。”
那你為什麽最近老是回家，我多希望你不在家呢！這樣我樂得很是清閑。
小舅舅咳嗽一聲：“你小腦子裏又想什麽呢？”
搖頭。
小舅舅推車，讓我坐上去，我搖頭，我這麽大的人了。小舅舅不依，我罵：“我又不是你的女兒。”小舅舅臉紅，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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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我也不饒他。
他就笑：“反正和你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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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舅舅買了好多好多東西，到了停車場，小舅舅一個人拿，我說不幫忙，小舅舅也並不說什麽，扛著大袋小袋零零碎碎的東西跟著我進電梯。
這次沒有了莫離，我和小舅舅沈默了許多。
我問：“你喜歡莫離嗎？”
小舅舅一楞，回頭看我，又看數字，搖搖頭：“我喜歡暖暖。”
我大著膽子問：“你為什麽喜歡暖暖？”
他看著我，似笑非笑。我又大著膽子問：“那麽，誰是暖暖？”這次換他無語，看看我，又連忙扭臉，嗤笑：“沒見過你這麽可愛的。”
“你沒有回答。”我堅持。
我就是想問問他為什麽不喜歡那個莫離，她就是女神，漂亮的女神，就連電視上最漂亮的女神也不如她好看，是個男人應該都喜歡漂亮的女人吧！
小舅舅笑：“你就是暖暖。”
“你為什麽不喜歡莫離。”這次換我正經，捏了他一下，他忽然問道：“你喜歡小舅舅？”
我楞了楞，電梯開門，我連忙跑了出去，站到門邊上：“開門啊。”
小舅舅在後面嘿嘿地笑，一副半奸猾半憨實的模樣。他抱著東西，抽出鑰匙開門，回頭看看我，我盯著他懷裏的東西看，今天買的東西可真多呢！
“要做什麽好吃的？”進屋以後，我看著地上的拖鞋，扁嘴：“忘了拖鞋了。”小舅舅看了看，點點頭：“嗯。”說罷，自己換了拖鞋進屋，把菜放在桌上，又抱著大堆的東西上樓，我看著桌上的排骨和牛排，蹙眉，我不喜歡吃牛排。
小舅舅再下來的時候已經換了一套衣服，看著我點了點頭，輕聲笑了笑：“我做的糖醋排骨好吃。”
我哈喇子直流，連忙點著頭：“嗯。”
小舅舅看看牛排：“上次沒見你吃，這次，你一定愛吃。”他篤定地說，又指著上面：“你去收拾收拾。”
我點頭：“不用我幫忙嗎？”
小舅舅點頭：“嗯。”
跑進臥室裏收拾剛才買的衣服，把我和小舅舅的睡衣丟盡進洗衣機裏，再把我的東西收拾收拾，就算今天不回去小舅舅家，那明天也該回去的吧。這裏沒什麽衣服可穿的！
把衣服晾好，下樓的時候已經聞到香味了，我看著桌上的飯菜，米飯飽滿地很，透著一股子香，牛排是全熟的，糖醋排骨擺的好看極了，一看就很想吃。
兩葷一湯。
我點點頭，小舅舅笑笑，把圍裙解了下來，道：“買的菜不多。”
我也笑，一定是只會做這麽多吧。
這算是我吃過最好吃的味道了！比我媽媽做的還要好吃，豎起大拇指對著小舅舅，小舅舅輕聲一笑：“我知道。”
飯是小舅舅做的，所以，碗是我洗的。
小舅舅愜意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從廚房縮出個腦袋，電視上是名偵探柯南。我吐舌，小舅舅這麽大的人了，還看這個？他也回頭看著我，看到我的眼神，立即把臺換了，道：“不知道怎麽，就到了。”
還解釋！
我又縮回腦袋馬上把碗解決了，把圍裙拿下，上樓把睡衣收了回來。
好香啊！
看著一張床發難，不是沒有一起睡過，所以，其實不用害怕不是麽？小舅舅已經上樓，看著我手裏的睡衣蹙眉。
讓你穿維尼的睡衣。
“小舅舅，這個很合適你呢。”把睡衣放在床上，他撓撓腦袋，指著睡衣：“我習慣裸睡。”切！我瞥眼，看著床單，再把新買的床單和被褥都換上來。
我其實沒有多喜歡卡通，只是，有卡通總有一種安心的感覺，至少和小舅舅在一起，我會告誡自己，我還是一個孩子，是個未成年。
我也可以提醒小舅舅。
“維尼的。”我指指上面最可愛的維尼熊對著小舅舅道，小舅舅憨憨一笑，沒說什麽！一整個下午就這麽過去，小舅舅看著夕陽西下，我回頭：“其實時間還早啊，我們回去也是可以的。”
小舅舅搖頭：“熟悉熟悉，明天去把東西搬過來，後天你就開學了。”
我楞了楞，這麽快。
小舅舅笑：“不用感到壓力。”
壓力很大，怎麽可能沒有呢？一中的人都學習很好嗎？
“一中的學生，學習都很好嗎？”我問，看著小舅舅，小舅舅點頭：“也有和你差不多的。”
和我差不多的！
安心不少。
小舅舅又笑：“但不多。”我喪氣地垂頭，看看邊上的浴室：“我去洗澡。”小舅舅點頭，看了看床上的大堆東西，開始整理，輕聲問：“你很累嗎？”
也不累，就是想睡覺。
搖搖頭：“要我收拾嗎？”
小舅舅擡眼看我，搖搖頭：“你去洗澡。”
我洗的快，出來的時候看到小舅舅已經整理好了所有東西，他看著窗簾，拍拍手輕聲道：“明天讓人來換就可以了。”
我點頭，小舅舅看著我的頭發：“過來。”
我擦擦頭上的水珠，點點頭。
他似乎很喜歡我的頭發，握在手心裏半天舍不得用吹風機過，過了半響，他湊在我的耳邊問道：“你喜歡小舅舅？”
我點頭：“喜歡。”
他笑，正要給我一個熱吻，我連忙道：“小舅舅和爸媽對我一樣好，我怎麽可能不喜歡。”回覆他一個燦爛的笑容，小舅舅咳了一聲，扭臉沒看我。
頭發吹幹，天還沒黑我已經睡著。
這一晚，著實舒服。
第二天早上起床，小舅舅還在睡覺，我趕緊起身洗漱完畢給小舅舅做早餐。昨晚還剩下一些牛排，實在不想做其他的，便稀裏嘩啦地切了肉丁煮了面，看樣子沒多少味道，但吃起來，還不錯。
我剛擺好小舅舅已經洗漱好了，走下來，看著桌上的面，蹙眉：“這樣？”
我點頭：“吃吧。”
我先吃一口，免得他怕不能吃而不吃，小舅舅看我吃的津津有味笑了笑，動筷，也沒說味道如何，吃完以後，他道：“走吧，回去拿東西，然後給你買東西，然後，我要去公司。”
“如果小舅舅有事的話，我可以自己回去拿！”我道。
小舅舅楞了楞，手放在桌上，輕笑：“你不會像上次一樣沒錢給車費？”
我搖頭，從包包裏拿出銀行卡：“有你的錢啊。”
小舅舅一拍腦袋：“忘記告訴你密碼了。”
我笑笑，其實……沒必要呢！他便開口：“129221。”
我楞了楞，有點難記。
“12月9號是我生日，2月21號是你生日。”他看著我思索一番，又點頭：“好記。”
我笑笑，確實好記。
小舅舅還是親自帶我回去，帶了很多東西來公寓，他又帶著我去商場買了很多衣服，我全選了褲子，他一件也不喜歡，又點頭：“沒關系，以前給你買了很多裙子。”帶著我回公寓，他又自己出去，我在家裏盯著他的電腦發呆，密碼？
好無聊！
密碼我猜了很長時間也沒猜到，本想打個電話過去問他，但又怕他忙，不高興！明天……我到了鏡子邊上看著裏面的自己，要不要換個頭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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