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們，不再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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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樓，菲菲正穿著鮮紅的裙子起舞，我剛想往前卻被星海擋住，她的周圍倒著不少酒瓶，讓我想起星海剛弧
頂樓，菲菲正穿著鮮紅的裙子起舞，我剛想往前卻被星海擋住，她的周圍倒著不少酒瓶，讓我想起星海剛回來時我的樣子。
我們就站在那靜靜的看著她一支舞接一支舞的跳躍、旋轉，終於在第三支舞的時候她發現了我和星海，汗水粘住了幾根發絲使她看起來格外疲憊，她苦笑一下，“你們怎麽來了？聚餐結束了？還是……想來看看我說的夜景。”
“菲菲，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燦燦，潤澤，你們之間到底怎麽了？”
“發生了什麽還重要嗎？你只需要知道我是個失敗者就好了。”
起風了，星海脫下外套披在菲菲身上。
“呵，這個情景似曾相識，我和潤澤就是因為這麽一個小小的動作在一起的。沒想到一切都是我一廂情願。”
“你和潤澤在一起過？什麽時候？”
“畢業之後，我父母把我送去了國外留學學經濟，沒想到會跟金燦燦和潤澤分在一個班，這種巧合本來挺開心的，但一切在一次聚會之後就不一樣了，之前聽你們說過，我知道金燦燦喜歡潤澤，所以我盡量回避，慢慢的我發現我回避不了，我喜歡江潤澤，那次聚會之後我借著酒勁表白了，沒想到潤澤也答應了，我們一直都好好的，直到金燦燦發現……
她在學校網站裏貼出我和別的男人睡在一起的照片，那張照片是她們把我灌醉後照的，沒想到潤澤就這麽信了，無論我怎麽解釋他都不再回頭……”
“我不相信燦燦是這樣的人。”
“是啊，我也不信，她跟潤澤在一起之後，有一天我無意中聽到她和另一個女生的談話才知道，是她，我一直以為的我最好的朋友毀了我，只是為了得到我的男朋友。這聽起來多麽荒唐啊。”
“菲菲……”
“你知道嗎？現在我的這張臉，我的名字都是一種恥辱，所有人都知道吳菲菲是個下賤的女人，無論我怎麽解釋潤澤都聽不進去，他認為是我想拆散他和金燦燦才編造的謊言！我是挺可悲的……曾經最信任我的人竟然認為我會有這麽惡毒的想法。”
“菲菲，風大了，我們下去吧。”
“你們先走吧……吹吹風正好讓我清醒清醒。”
“可我不放心你自己在這……”
“沒事，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我暫時不會去死，我絕不會背負著賤女人這三個字去死，說出來好多了，謝謝你們，你們先走吧，讓我靜一會兒……”
“那你好好的，不要再喝了。”
菲菲點點頭，我和星海走出門依然不放心，去了36號對面的咖啡廳，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菲菲下樓叫了輛出租車走了，看樣子應該沒什麽事情。
回家後我沖了個澡，腦袋裏不斷的回想起菲菲說的話，我該信嗎？
那天以後我再也沒有見過菲菲，想到的所有的聯系方式都試過，卻一直杳無音信。
隨著時間慢慢流逝，似乎所有人都淡忘了吳菲菲這個人，杳杳和江明依舊如膠似漆，潤澤和燦燦也一直在為了婚禮忙碌，只是現在我每次看到潤澤和燦燦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會想起那天晚上在高樓起舞的菲菲，也許大家都沒忘記，只是不願再提起，常常會想起上學時的時光，對比現在的情景未免覺得淒涼。
“發什麽呆呢？一會兒還有活動呢，先去化妝吧。”星海拍拍我的肩。
“會是真的嗎？”
“什麽？”
“沒什麽，菲菲……還是聯系不上。”
“來，看著我的眼睛……”星海蹲下來對我說，
“人都是會變的，誰都沒有辦法準確的猜測到別人的想法，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最好的辦法是去問她本人，不管結果如何，我會一直和你在一起。”
“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
“我喜歡了你九年，怎麽能不了解你？對於我來說，你的心事都寫在臉上，比如說你想嫁給我。”
“我臉上什麽時候寫著想嫁給你了？你說正事的時候能不能正經一點。”
“笑了就好，苦瓜臉太難看，先去收拾一下吧，下午有三個通告呢。”
“你們倆幹嘛呢？趕緊的呀，要出發了。”潤澤跑過來氣急敗壞的說。
“君寧，你怎麽還沒化妝？算了車上解決吧。”
“車上怎麽解決？化妝師還有別的事情呢，我自己又不會化妝……”
“所以說啊，明知道要趕通告為什麽不快一點，算了，先走吧，我讓燦燦跟著一起去，讓燦燦給你化，楞著幹嘛？快點啊！”
車上潤澤和星海坐在前排，燦燦在後排給我化妝，“啊！”
燦燦在給我修眉毛的時候因為車子晃動不小心紮了我一下。
“對不起對不起，還好沒出血，呼……”
這個場景一下子把我帶回到那年夏天我和星海躲在圖書館樓梯間的時候，在那個時候，菲菲開玩笑的時候，發生了同樣的事情，這種跨越時間的巧合讓我不禁顫栗。
“燦燦，今晚有空嗎？”
“有啊，怎麽了？”
“我們出去壓馬路吧，我們好像很久沒有單獨說過話了。”
“好啊，好了，睜開眼睛吧，看看怎麽樣，我的化妝技術有沒有進步？”
“嗯，我的臉都顯得小了很多。”
“呀，到了，時間剛好，你們去吧，我在車上等你們，愛你們呦，拜拜——”
燦燦……看著燦燦臉上的笑容我的心情更加難受。
“你今天怎麽了？怎麽在活動上一直都心不在焉的？”
“沒什麽，可能有點累了。”面對潤澤的追問我自然不能告訴他真正的原因。
“不過，今天晚上你可能要獨守空閨了，燦燦今天晚上就由我保管啦——”
“行，就暫時借你一晚，明天記得還我啊。”
“哎呀，放心啦，快走吧。”
“對不起……”看著疾馳而去的車我喃喃的說道。
“媽呀！”突然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嚇了我一跳。
“星海！你能不能不要突然拍我的肩膀，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沒關系，跳出來剛好有我保管，就不怕被別人搶走了。”
我真是……
“兩位，把我未婚夫請走以後就這麽公然的在我面前秀恩愛是不是不太道德啊？作為懲罰，這輛車今晚是我跟君寧的，星海你走回去吧，寧寧，上車！”
“好啊，燦燦，我們去我們常去的那家燒烤攤好不好？”
“大晚上的還吃燒烤，你不怕胖啊？”
“一次而已，沒事的吧。”
“餵，你們兩個，不管去哪記得給我報位置啊，別失蹤了都不知道去哪找你們。”
“星海，閉上你的烏鴉嘴！”我和燦燦同時說道，說完相視一笑，加油門，揚長而去。
“來，先來一盤你喜歡的豬蹄，還有毛豆。然後……嗯……五花肉十串，千頁豆腐，魷魚……土豆，雞翅，老板，先來這些吧，用料還是老樣子。”
“燦燦，為什麽你能記得我喜歡吃什麽？”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熟悉的人的飲食習慣我幾乎都能記得。”
“那……菲菲的你也記得嗎？”
“為什麽突然提起她？”燦燦放下剛剛拿起的筷子。
“還記得你們剛回來那天嗎？菲菲打電話的那個晚上。”
“記得，怎麽了？”
“那天晚上，菲菲跟我說了你們在國外的事情，有些事情我還是想要親自向你確認。”
“她說了什麽？”
燦燦向後靠在椅子上，雙手抱在胸前，她現在的這種冷漠的眼神我之前從沒見過。
“她說……你為了得到潤澤不惜陷害她，說你……趁她喝醉的時候把她和別的男人弄到一起並且拍了照到處傳播，說你……
不只是毀了她和潤澤的愛情，是毀了……毀了……她的一切。這些……是你做的嗎？”
說這些的時候我一直在顫抖，一直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燦燦的表情從頭到尾卻一直沒變過，我們倆對視許久她終於開口，“你信嗎？”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這幾年你們發生了什麽，我也不知道究竟你們改變了什麽，所以我不知道該相信誰，燦燦，你告訴我，我該相信誰？”
“誰都別信，包括我。”
“誰都……別信？為什麽？”
“君寧，你記住一句話就好，人都是會變的，你無法判斷他的改變是對是錯，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誰都不信。”
“那你誠實的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好不好。”
“你說。”
“那些事情……是你做的嗎？”
“是我。”
燦燦回答的幹脆利落，把我內心的最後一道希望撕得粉碎。
果然，人還是不能對自己的判斷抱有太大的希望啊，現在感覺我的心臟像被人用小火一點一點燃燒著。
“別那麽看著我，看來我們這頓飯也吃不成了，我讓星海送你回家吧。現在看著她我已經沒有力氣張口，周圍的風景，人來人往的嘈雜聲，一切都變得模糊，陌生，唯一清晰的，只有現在在我面前的她無比冷漠的眼神。
從今天起，以前的所謂友誼都將灰飛煙滅，以後的人生我們可能還會有交集，只是我們的內心終將陌路。畢竟，我們，再也不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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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樓，菲菲正穿著鮮紅的裙子起舞，我剛想往前卻被星海擋住，她的周圍倒著不少酒瓶，讓我想起星海剛回來時我的樣子。
我們就站在那靜靜的看著她一支舞接一支舞的跳躍、旋轉，終於在第三支舞的時候她發現了我和星海，汗水粘住了幾根發絲使她看起來格外疲憊，她苦笑一下，“你們怎麽來了？聚餐結束了？還是……想來看看我說的夜景。”
“菲菲，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燦燦，潤澤，你們之間到底怎麽了？”
“發生了什麽還重要嗎？你只需要知道我是個失敗者就好了。”
起風了，星海脫下外套披在菲菲身上。
“呵，這個情景似曾相識，我和潤澤就是因為這麽一個小小的動作在一起的。沒想到一切都是我一廂情願。”
“你和潤澤在一起過？什麽時候？”
“畢業之後，我父母把我送去了國外留學學經濟，沒想到會跟金燦燦和潤澤分在一個班，這種巧合本來挺開心的，但一切在一次聚會之後就不一樣了，之前聽你們說過，我知道金燦燦喜歡潤澤，所以我盡量回避，慢慢的我發現我回避不了，我喜歡江潤澤，那次聚會之後我借著酒勁表白了，沒想到潤澤也答應了，我們一直都好好的，直到金燦燦發現……
她在學校網站裏貼出我和別的男人睡在一起的照片，那張照片是她們把我灌醉後照的，沒想到潤澤就這麽信了，無論我怎麽解釋他都不再回頭……”
“我不相信燦燦是這樣的人。”
“是啊，我也不信，她跟潤澤在一起之後，有一天我無意中聽到她和另一個女生的談話才知道，是她，我一直以為的我最好的朋友毀了我，只是為了得到我的男朋友。這聽起來多麽荒唐啊。”
“菲菲……”
“你知道嗎？現在我的這張臉，我的名字都是一種恥辱，所有人都知道吳菲菲是個下賤的女人，無論我怎麽解釋潤澤都聽不進去，他認為是我想拆散他和金燦燦才編造的謊言！我是挺可悲的……曾經最信任我的人竟然認為我會有這麽惡毒的想法。”
“菲菲，風大了，我們下去吧。”
“你們先走吧……吹吹風正好讓我清醒清醒。”
“可我不放心你自己在這……”
“沒事，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我暫時不會去死，我絕不會背負著賤女人這三個字去死，說出來好多了，謝謝你們，你們先走吧，讓我靜一會兒……”
“那你好好的，不要再喝了。”
菲菲點點頭，我和星海走出門依然不放心，去了36號對面的咖啡廳，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菲菲下樓叫了輛出租車走了，看樣子應該沒什麽事情。
回家後我沖了個澡，腦袋裏不斷的回想起菲菲說的話，我該信嗎？
那天以後我再也沒有見過菲菲，想到的所有的聯系方式都試過，卻一直杳無音信。
隨著時間慢慢流逝，似乎所有人都淡忘了吳菲菲這個人，杳杳和江明依舊如膠似漆，潤澤和燦燦也一直在為了婚禮忙碌，只是現在我每次看到潤澤和燦燦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會想起那天晚上在高樓起舞的菲菲，也許大家都沒忘記，只是不願再提起，常常會想起上學時的時光，對比現在的情景未免覺得淒涼。
“發什麽呆呢？一會兒還有活動呢，先去化妝吧。”星海拍拍我的肩。
“會是真的嗎？”
“什麽？”
“沒什麽，菲菲……還是聯系不上。”
“來，看著我的眼睛……”星海蹲下來對我說，
“人都是會變的，誰都沒有辦法準確的猜測到別人的想法，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最好的辦法是去問她本人，不管結果如何，我會一直和你在一起。”
“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
“我喜歡了你九年，怎麽能不了解你？對於我來說，你的心事都寫在臉上，比如說你想嫁給我。”
“我臉上什麽時候寫著想嫁給你了？你說正事的時候能不能正經一點。”
“笑了就好，苦瓜臉太難看，先去收拾一下吧，下午有三個通告呢。”
“你們倆幹嘛呢？趕緊的呀，要出發了。”潤澤跑過來氣急敗壞的說。
“君寧，你怎麽還沒化妝？算了車上解決吧。”
“車上怎麽解決？化妝師還有別的事情呢，我自己又不會化妝……”
“所以說啊，明知道要趕通告為什麽不快一點，算了，先走吧，我讓燦燦跟著一起去，讓燦燦給你化，楞著幹嘛？快點啊！”
車上潤澤和星海坐在前排，燦燦在後排給我化妝，“啊！”
燦燦在給我修眉毛的時候因為車子晃動不小心紮了我一下。
“對不起對不起，還好沒出血，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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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燦燦，今晚有空嗎？”
“有啊，怎麽了？”
“我們出去壓馬路吧，我們好像很久沒有單獨說過話了。”
“好啊，好了，睜開眼睛吧，看看怎麽樣，我的化妝技術有沒有進步？”
“嗯，我的臉都顯得小了很多。”
“呀，到了，時間剛好，你們去吧，我在車上等你們，愛你們呦，拜拜——”
燦燦……看著燦燦臉上的笑容我的心情更加難受。
“你今天怎麽了？怎麽在活動上一直都心不在焉的？”
“沒什麽，可能有點累了。”面對潤澤的追問我自然不能告訴他真正的原因。
“不過，今天晚上你可能要獨守空閨了，燦燦今天晚上就由我保管啦——”
“行，就暫時借你一晚，明天記得還我啊。”
“哎呀，放心啦，快走吧。”
“對不起……”看著疾馳而去的車我喃喃的說道。
“媽呀！”突然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嚇了我一跳。
“星海！你能不能不要突然拍我的肩膀，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沒關系，跳出來剛好有我保管，就不怕被別人搶走了。”
我真是……
“兩位，把我未婚夫請走以後就這麽公然的在我面前秀恩愛是不是不太道德啊？作為懲罰，這輛車今晚是我跟君寧的，星海你走回去吧，寧寧，上車！”
“好啊，燦燦，我們去我們常去的那家燒烤攤好不好？”
“大晚上的還吃燒烤，你不怕胖啊？”
“一次而已，沒事的吧。”
“餵，你們兩個，不管去哪記得給我報位置啊，別失蹤了都不知道去哪找你們。”
“星海，閉上你的烏鴉嘴！”我和燦燦同時說道，說完相視一笑，加油門，揚長而去。
“來，先來一盤你喜歡的豬蹄，還有毛豆。然後……嗯……五花肉十串，千頁豆腐，魷魚……土豆，雞翅，老板，先來這些吧，用料還是老樣子。”
“燦燦，為什麽你能記得我喜歡吃什麽？”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熟悉的人的飲食習慣我幾乎都能記得。”
“那……菲菲的你也記得嗎？”
“為什麽突然提起她？”燦燦放下剛剛拿起的筷子。
“還記得你們剛回來那天嗎？菲菲打電話的那個晚上。”
“記得，怎麽了？”
“那天晚上，菲菲跟我說了你們在國外的事情，有些事情我還是想要親自向你確認。”
“她說了什麽？”
燦燦向後靠在椅子上，雙手抱在胸前，她現在的這種冷漠的眼神我之前從沒見過。
“她說……你為了得到潤澤不惜陷害她，說你……趁她喝醉的時候把她和別的男人弄到一起並且拍了照到處傳播，說你……
不只是毀了她和潤澤的愛情，是毀了……毀了……她的一切。這些……是你做的嗎？”
說這些的時候我一直在顫抖，一直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燦燦的表情從頭到尾卻一直沒變過，我們倆對視許久她終於開口，“你信嗎？”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這幾年你們發生了什麽，我也不知道究竟你們改變了什麽，所以我不知道該相信誰，燦燦，你告訴我，我該相信誰？”
“誰都別信，包括我。”
“誰都……別信？為什麽？”
“君寧，你記住一句話就好，人都是會變的，你無法判斷他的改變是對是錯，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誰都不信。”
“那你誠實的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好不好。”
“你說。”
“那些事情……是你做的嗎？”
“是我。”
燦燦回答的幹脆利落，把我內心的最後一道希望撕得粉碎。
果然，人還是不能對自己的判斷抱有太大的希望啊，現在感覺我的心臟像被人用小火一點一點燃燒著。
“別那麽看著我，看來我們這頓飯也吃不成了，我讓星海送你回家吧。現在看著她我已經沒有力氣張口，周圍的風景，人來人往的嘈雜聲，一切都變得模糊，陌生，唯一清晰的，只有現在在我面前的她無比冷漠的眼神。
從今天起，以前的所謂友誼都將灰飛煙滅，以後的人生我們可能還會有交集，只是我們的內心終將陌路。畢竟，我們，再也不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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