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我到底說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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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寧,你根本就沒變,酒後吐真言的。”

依舊是那副處變不驚的面相,但她的眼睛去騙不了人,我能俊

“寧寧,你根本就沒變,酒後吐真言的。”

依舊是那副處變不驚的面相,但她的眼睛去騙不了人,我能看出她眼睛裏的傷感卻讀不懂,我難道又說錯什麽話了嗎?

“杳杳,那天……”

“許寧,你醒啦!你那天嚇死我們了,再怎麽喜歡星海你也不能跳樓表白啊!太偏激了!”

菲菲帶著宿舍的一幫人跑進來問這問那的,可是我現在並不想理她們,不想聽到他們說關於星海的任何一個字。

本來想問問杳杳那天到底怎麽了,現在被菲菲這麽一吵腦子更是一片空白,不過,跳樓?

想我這麽三觀健康的人怎麽可能去跳樓啊,不會吧,難道我從樓上掉下來了?

“那個……我頭好痛啊,可不可以讓我先睡一會?杳杳在這裏就好了。”我閉上眼睛假裝很累的樣子。

“恩恩,你先休息吧,那我們先走了明天再來看你。等你好了請你吃大餐!”

聽到高跟鞋的噠噠的聲音走遠了以後,我試探性的微微睜開一只眼睛環顧四周。

“好啦,都走啦,別看了,眼珠子都快轉下來了。”杳杳損人真的是一把好手,我雙手緊緊地抱住杳杳的胳膊,眼淚汪汪的看著她,

“杳杳,我為我做過的事情向你懺悔,看在神的面子上告訴我那天發生了什麽吧,阿門。”

“你酒還沒醒吧,就兩瓶啤酒你至於嗎。”

杳杳用了兩個小時給我講完了發生的事情,全程都用那種無比嫌棄又夾雜著心疼的眼神看著我,她的眼神讓我感覺到了來自全宇宙生靈們的不懷好意。

不過,聽完故事的全程之後,我倒是也特別想掐死我自己,根據杳杳的描述加推測,故事的梗概大約是這樣的:

我拿著兩瓶啤酒上了天臺吹風,坐在了天臺的邊邊上,一邊喝酒一邊詛咒著全世界的男人都不得好死,就在我在天臺上做進擊狀大吼了一聲「星海,老娘不稀罕你」的時候星海正好路過樓下,看吧,有的時候人就是這麽的背,就在這個時候,我腳下踩滑了,從樓上掉了下去,嘴裏還喊著「星海,你算個屁,老娘會飛」,星海看到想要接住我,但因為沖擊力和那個什麽力的阻擋於是我倆就成了石膏人,江明和喬潤澤在送我和星海去醫務室的路上,我一直在犯神經,我緊緊地抱住星海,用力的聞,像個變態一樣……

雖然我不太想承認,雖說她也是聽別人轉述的,但根據杳杳的描述以及她的表情,我覺得可信……

“星海,你回來了啊,真好,我好想你,三年了,你的味道一直沒變,我好想你……”

我趴在星海的肩膀上,緊緊地揪住他白色襯衫的衣領,被我揪的那一邊的領子要比旁邊的領子長出一半……我說怎麽看那件衣服怪怪的……

“你這個負心漢,給老娘滾!老娘不稀罕!你算什麽玩意兒,長得帥又怎麽了,老娘才是萬人迷!給老娘跪下!別碰我!”

我左手掐腰,右手指著星海,頭發亂糟糟的像個瘋子,嚇得星海兩只手舉起來。

據說,送我們去醫務室的江明和江潤澤看到我這種行為之後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分開兩條路走,免得我一會兒發瘋把星海掐死。

“寧寧,認識你這麽多年我還沒見過你發這種酒瘋,而且才兩瓶啤酒,要不是潤澤告訴我,打死我都不會相信的,別躲了,把事情都說清楚不好嗎,試試看,好嗎?”

杳杳是我最好的朋友,甚至可以說是親人了,我們從初中認識,高中,大學,我爸媽都沒有她了解我,看著她的表情像是一副望女成鳳的樣子,這樣說可能不恰當,但是我想不出別的形容詞了。

“杳杳,該去片場了。君寧,你還好吧。”杳杳的青梅竹馬江明來找杳杳去兼職了,唉,正好,趕緊走吧,現在杳杳的這副慈母的樣子看的我直發怵。

“我沒關系,杳杳你趕快去片場吧,你說的事情我會好好考慮一下的,快走吧。”

看著杳杳和江明離開的背影,我心裏突然覺得酸酸的,如果星海當時沒有走,大概我也可以和他從校服到婚紗了吧,呵,真傻,想什麽呢。

好羨慕杳杳和江明,雖然不是情侶,但一個又高又帥,一個又白又美,還能組團去拍平面廣告,俊男靚女吸睛啊,哪像我,每天孤孤單單的抱著書蓬頭垢面的在學校裏三點一線的穿來穿去。

“寧寧,該吃飯了,這是你最喜歡喝的豬蹄湯,來——”星海把碗放在一邊,拿著勺子想要餵我,但我實在是不敢看他的臉不敢聽到他的聲音。

“不好意思,我戒了,你走吧。”

“就算你戒了,你也得吃飯吧,就算你不吃,能不能麻煩你餵餵我啊,我餓……”

我轉過身去看他,他指了指他吊著石膏的右胳膊,“那不是還有左手呢嗎?都說左撇子聰明,你用左手唄。”

“誒誒誒,你看那還不是星海啊?好帥啊,床上那個女的不是那天跳樓的那個嗎?竟然還活著啊,命真大。”

拜托啊,姑娘,到底會不會說話,盼著人死啊還是怎麽著,我招你惹你了,還說的那麽大聲,生怕我聽不到啊。

“同學們,不好意思,病人需要靜養,請你們小聲一點好嗎?謝謝。”

星海估計也是忍不住了,走過去對著那一群超級粉絲賣笑,這招果然相當有用,沒一會人就全散了。

他關上門,又坐回原來的位置。

“餵我。”

什麽意思?蹬鼻子上臉?我又不是你保姆好吧。

“自己吃,你現在是半殘廢又不是全殘了。”

“也就是說,我全殘了之後你就會餵我了對吧。”話音未落我就聽到「砰」的一聲響,我猛地轉過頭,看到他毫無表情的掄起左胳膊往床頭櫃上砸。

“哇靠,你瘋啦!餵餵餵,我餵你不就行了嗎。”失蹤這三年還長本事了,竟然敢用自殘來威脅我。

我一勺一勺的餵他,也在偷偷的觀察他,他好像很累,眼睛裏的紅血絲很多,雖然有肌肉,但明顯瘦了很多,為什麽我還是會心疼,不是說好的,把他忘了嗎。

看著手中的豬蹄湯,我怔了一下,他以前從來都不喝的,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麽?

“你……算了。”

本來想問問他當初為什麽失蹤,可不知道為什麽我終究問不出口,看著他打了石膏的胳膊只覺得心口疼。

“君寧,當初我……”

“夠了,我不想聽什麽當初,過去了就過去了,喝你的湯。”

“你難道不想知道……”

“不想!當初的許君寧已經死了。”

我怎麽會不想知道,我當然想知道當初那麽愛我的你為什麽會不辭而別,竟然連一句話都沒留下,我不想那麽卑微,我不想讓你知道我還愛你,當初是你不仁不義現在就別怪我冷漠無情,要是哪一天你又要遠走高飛我也不必像當初那樣痛徹心扉,還不如就讓我一直蒙在鼓裏讓我恨著你。

“你的見面會是不是因為我搞砸了。”

“不重要,你沒事就好。”

他從我手中拿過豬蹄湯,放在床頭櫃上,用顫抖的左手開始餵我,“來,吃一口,吃哪補哪,讓你的蹄子快點好。”

“想死是不是,我那是腿才不是蹄子。”我一巴掌蓋在他頭上。

“啊,疼,你變了好多,以前你可沒這麽爺們兒。”

“托你的福,以前你也沒這麽娘們兒啊。”

“呦,兩位,打情罵俏呢,和好了?”江明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杳杳怎麽使眼神都不好使,

“對呀。”

“這輩子都不可能!”星海拿碗的手明顯的抖了一下,看了看我,什麽都沒說,只是無奈的微笑。

“總有一天我們會和好的。他低下頭,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他的表情無比的落寞,仿佛下一秒眼淚就會奪眶而出,我差一點都想伸出手去摸摸他的臉,可我不能,我放下剛剛擡起的手,

“你們出去吧,我要和杳杳單獨說幾句話。”

“你們倆整天跟連體嬰似得還單獨說幾句話,難不成要修煉成一體?”

“杳杳,有這麽個青梅竹馬我真同情你,你怎麽沒早點把他打死呢?”

星海和杳杳對視了一下,星海就把那個挨千刀的給拖出去了,“走,這麽久沒見了去喝酒,叫上潤澤。”真搞笑,自己三杯倒還要叫上千杯不醉的潤澤,不對呀,

“星海!”我趕緊叫住他。

“怎麽了,我還沒走出這個門就開始想我了?真是的,他油嘴滑舌的功夫好像修煉到了更高的階層……

“去你的,你現在已經半殘廢了還去喝酒想成全殘啊?”

“聽你的,不然我們結婚的時候一只手可抱不起你來。”

“我不會嫁給你。”雖然說這幾個字的時候斬釘截鐵,但是我的心在打顫,我害怕再一次失去他,可我必須裝作蠻不在乎。

“咦,臉紅了臉紅了,許寧,你是口是心非吧,都說女人說的話不能信,不過你這半男不女的,你……”

我抓起床邊的一個蘋果用力的向江明扔了過去卻被他一把接住,

“謝了啊,臉紅了臉紅了——”

“你們趕緊走吧,我們要說女生的事情了。”杳杳終於出招了。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賤嗖嗖的人,上帝啊,你當時是不是瞎了眼才會讓他和杳杳做青梅竹馬,不過好像也只有杳杳能控制住他了,不過謝天謝地,這倆人終於走了。

“杳杳,你什麽時候把那個沒長大的寶寶收進你的乾坤袋裏?”

正在削蘋果的杳杳被我這一問楞了一下,微笑著說,“待到水到渠成時。”

“什麽時候是水到渠成時啊?等會兒,也就是說現在難道是妾有意郎無情?

“什麽妾,我是正房。”杳杳嘟起小嘴滿臉的不情願。

我雙手托起她的腮,深情的看著她,“季杳杳,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們家這麽好的一顆白菜最終還是看上了豬。只可惜這只豬拱了這麽多年一直沒拱到重點啊,嘖嘖嘖……”

我假裝可惜的搖了搖頭,“還說我,你為什麽一直躲著你們家那頭豬啊,失蹤了那麽多年的豬自己都走回來了為什麽還要往外趕?”

“他早就不是我們家的豬了,當初既然是他不辭而別,那麽就別想再回來,我們家又不是大草原任他自由奔騰,更何況現在就連草原奔騰也是要收錢的。”

“不用奔騰啊,給點豬飼料不就好了,就現在的狀態來看,你早晚有一天會被自己打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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