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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三章雄霸淮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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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麽都不做師傅也喜歡我,倒不似五師姐你,在淮南的時候差點兒沒讓寒子念給弄死吧?”蘇若離冷笑。

“那只是意外,本小姐現在雄霸淮南!”只要想到那段黑歷史,顧如是便怒意飆升。

“是啊是啊,若非你還有這麽一點點小小成就,師傅會讓你回來?你當師傅說話是放屁呢!”蘇若離唇角的弧度勾的越發深了幾分,諷刺意味甚濃。

顧如是恨的咬牙切齒,“蘇若離你敢辱罵師傅?”

“沒有啊,明明是你回皇城的事實讓師傅的話變成了放屁,你說咱倆誰對師傅不敬?”就算不能改變顧如是回來的事實,蘇若離也得好好惡心惡心她。

“哼!”顧如是終於意識到逞這種口舌之快毫無意義,便硬壓下火氣,從蘇若離身邊繞開。

“五師姐此番回來,千萬老實些,否則再被師傅攆出去可就真的回不來了。”蘇若離哼笑著走上白玉拱橋,揚手給了顧如是一個告別的姿勢。

橋頭,顧如是回眸時,眼底寒霜滿覆。

她這次回來,就再也不會離開……

興華大街,楚館。

剛剛還在國師府裏跟顧如是針鋒相對的蘇若離,此刻正在錦瑟居內跳腳。

沈醉是不是在放屁!

這個問題她至少問了楚林瑯二十幾遍。

而楚林瑯始終沒有回答她,因為楚林瑯知道蘇若離並不是真的想要她回答,只是發洩。

說真的,看著蘇若離氣到發紫的臉頰,楚林瑯實在有些不理解。

壞人就是這樣啊,若不這樣來回來去怒刷存在感,又怎麽稱之為壞人呢。

尤其像顧如是對沈醉執念那麽深,她回國師府根本就是必然。

這都是意料中事,有什麽理由氣成這樣?

“我要殺了她。”蘇若離在發洩完之後,得出這樣的結論。

“你的這個想法應該與顧如是不謀而合。”楚林瑯笑著推過茶杯,“她也一直是亡你之心不死呵。”

“這一次她要敢算計我,我恁死她。”恐怕只有蘇若離自己知道,她真正氣的人,由始至終於都是沈醉。

楚林瑯呷了口茶,“邢弈的事還未了結,顧如是又在這個節骨眼兒回來,你有沒有想過,若他們聯手,你可應付得來?”

“呵呵。”蘇若離笑了,特別的意味深長。

拿她話說,老娘有多盼著他們聯手你造麽!

一個也是殺兩個也是宰,一起動手還省得她麻煩了!

楚林瑯覺得若再聊這個話題,某人真有可能會走火入魔。

“跟你說件事,衛無缺跟卯宿兒找到了。”楚林瑯一語,立時將仿若陷入魔障的蘇若離給拉了回來。

“在哪兒?”蘇若離只是順嘴一問,若說她真關心,也只關心卯宿兒而已。

不得不說,卯宿兒看問題真的是很會一針見血,他就特別能看出蘇若離對衛無缺那種,你不在我會很開心,你在我就會很糟心的心理。

“大燕,我也是昨晚才得到的消息,說是大燕公主藍無憂逼著卯宿兒娶她,卯宿兒不從,所以他跟衛無缺就一直被藍無憂囚禁在燕宮裏。”楚林瑯停頓片刻,“好像為了拒絕藍無憂,卯宿兒把喜冠上的珠子給吞了,險些喪命。”

“吞珠?以前怎麽沒發現卯宿兒這麽愛財呢……”蘇若離喃喃自語時見楚林瑯冷臉看過來,便是一笑,

“卯宿兒必然是為了他那個心上人,才連燕王最愛的小公主都不肯娶,好一份矢志不渝的真情啊你說是不是?”

楚林瑯點頭,“我倒從沒想過,卯宿兒會是這般重情重義之人,為了心上人連命都不要了。”

“有沒有很感動?”蘇若離下意識湊過去,臉上表情十分的意味深長。

楚林瑯點頭,“若讓我知道是哪位女子必定盡力撮合,這樣的男子怕是世間少有了。”

“是啊,這樣的男人一旦遇到千萬不能放手,否則後悔莫及。”蘇若離無比堅定開口,而後又頗為吃味兒的感慨不已,“還得說是人家燕國公主眼光毒辣,她就特別能分清什麽樣的男人才是真男人,什麽樣的男人就是個繡花枕頭。”

楚林瑯聰睿如斯,豈會聽不出蘇若離口中的繡花枕頭是誰。

“莫聊這件事了,他們無事就好,反倒是邢弈跟顧如是,你打算怎麽辦?”相處這麽長時間,楚林瑯也明白衛無缺並不是一個能安於現狀的人。

那種呆久了就會渾身長毛,不出去轉一圈就會渾身難受的人,的確不是最好的歸宿。

可感情這種事就像開閘的洪水,一旦傾瀉出去便一發不可收拾,根本沒有收回的可能。

而且,她似乎從未奢求,會成為誰的歸宿。

至於國師府裏那兩個瘟神,蘇若離已經開始籌謀她的那場大戲了……

龍朝夕自貶為民之後,就跟長在鄭府一樣,有時候鄭潭攆他他都不走。

這讓鄭潭的危機感,特別濃。

此時密室內,龍朝夕正吃的香,不想筷子再伸到菜盤裏時,被鄭潭給擋住了,“你那閑王府沒人給你做飯嗎?”

“不是閑王府了好麽。”龍朝夕撥開鄭潭的筷子,夾起竹筍擱進嘴裏,“金花,你這廚藝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了!”

傅金花只是笑笑,並未開口。

即便如她這般耿直爽快的性子,偶爾也會傷感,甚至會覺得難受。

在知道龍朝夕自貶為民的一刻,傅金花哭了,與情愛無關,是因為她最清楚這幾十年來背負在龍朝夕身上的屈辱跟無奈到底是什麽。

別人不理解,但在場三位皆知道,拋棄閑王的封號對龍朝夕來說,是真正的解脫。

“你喜歡金花的廚藝沒問題,但是人,你半點心思都不許動聽到沒有!”男人之間不必矯情,鄭潭避重就輕也是想淡化此間傷感。

反倒是對面,莊奴這幾日都沒怎麽說話,今日借著酒勁兒,他終是問出口,“你是知道什麽了嗎?”

一語閉,密室頓時沈寂無聲。

這樣一個敏感的問題,鄭潭跟傅金花都想問,只是因為照顧龍朝夕的情緒便商量著緩一緩再談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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