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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人不是我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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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呵,這些人大有來頭。

“炎冥。”沈醉聽的有些頭疼,輕喚之時便見一抹寒光自炎冥袖內驟閃,疾馳而去。

緊接著,叫囂聲最大的那位漢子腦門兒開花,鮮血迸濺。

“啊——”

生死面前,有誰不慫。

剛剛還喧囂吵鬧的國師府,瞬間寂靜無聲,落發可聞。

“國師大人,你這樣未免欺人太甚了?”冰冷的聲音陡然響起,人群分致兩側。

後面,一襲茶色外袍的男子赫然出現,極品錦緞配上江南蜀錦的華衣,墨發用羊脂玉冠束起。

男子面容清秀,臉尖長眼,腰間紮著金絲蛛紋帶,下墜一塊價值不菲的祖母綠,陽光下,玉石閃著幽幽的綠光,耀人眼目。

溫華,溫府當家,皇城首富,亦是溫氏產業的繼承人。

“便是刑部尚書,也不敢明目張膽帶這麽多人,砸我國師府的府門。”看著行至近前的溫華,沈醉漠聲開口,言辭冷蟄,清絕容顏仿佛九天之上的神將,那一身冰冷又似雪山之巔的冰蓮,絕世高雅,傲世無雙。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國師大人如此不把我們這些百姓放在眼裏,說殺就殺,說屠就屠,這是為官之道?若如此,我們當如何相信有你這樣的人在朝為官,會讓大周國泰民安,百姓安居樂業!”溫華略矮於沈醉,氣勢卻絲毫不減,略微擡起的下顎憤懣中頗具挑釁意味。

沈醉不語,身後蘇若離忍不住了,“能不能說正事兒。”

蘇若離都不知道鳳穆到底給溫華灌了什麽迷藥,國師府很可是久沒遇到這種級別的挑釁了。

溫華尋聲看向蘇若離,臉色微冷,拍掌之際便見一個蓋著白布的木架子被幾名衙役擡了進來。

毋庸置疑,白布所罩,自然是已死的溫玉瑤。

隨擔架一起進來的,還有在刑部驗了十年屍的仵作,仵作身後乃刑部侍郎殷荀。

“微臣拜見國師大人。”殷荀恭敬向前,雙手握拳施禮,十分恭謹。

“嗯。”沈醉孑然而立,身材修長筆直,雪色長袍隨風微動,袍裾蕩起的碎紋更顯幾分清冷無雙。

由始至終,沈醉臉上都沒有太多的情緒變化,只在眉目間,多出幾分慍冷。

“微臣今晨接到報案,溫府玉瑤小姐在府中無端吊死,仵作驗屍,確定為他殺。”殷荀據實開口,但見沈醉不語,繼續道,“微臣帶衙役在溫小姐府中勘察,四周並無打鬥痕跡,唯在她手裏發現一塊布料,布料上乘,乃江南禦供。”

此刻,有衙役將那塊布料以檀木托盤舉在殷荀身側,“另溫府內高手如雲,溫小姐院中亦有護院整晚巡視,但事發之時,他們未見有人進出。”

沈醉依舊不語,束手而立。

“昨日有人見溫小姐在國師府外與皇後娘娘起了爭執,所以微臣以為皇後娘娘有重大嫌疑。”

“然後呢?”沈醉薄唇微掀,眉峰上揚,語調慵懶。

氣氛有些僵持,殷荀亦未料他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沈醉竟還是那份雲淡風輕的樣子,至於沈醉身後的蘇若離,殷荀完全沒在她臉上看到驚慌或是畏懼。

就跟她是看熱鬧的,這件事跟她一點兒關系都沒有似的。

不愧是國師府的師徒,只當殺人是砍蘿蔔!

就在這時,殷荀身後仵作像是看到什麽一樣,扯了扯殷荀的袖子,又朝沈醉背後的蘇若離指了指。

順著仵作的指向,蘇若離十分配合的低下頭,老臉頓時淡定不下去了。

麻痹這是誰幹的!

“國師大人,現在人證物證俱在,您還要包庇皇後娘娘到什麽時候?”之前還謙虛恭謹的殷荀在看到蘇若離腰間系帶垂下的兩片飄帶時,頓時橫眉冷對。

是了,其中一片飄帶上有撕扯的痕跡,還缺了那麽一丟丟。

好巧不巧的,那飄帶的顏色繡紋與對面托盤上舉著的那塊,幾乎無二。

“本宮……”

“何來人證?”寒聲驟起,蘇若離正想上去理論,不想被沈醉攔在身後。

“整個皇城乃至大周誰人不知國師府的小徒弟輕功最是了得,除了皇後娘娘,微臣找不到還有誰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潛入溫府殺人,且不留痕跡。”

蘇若離額頭豎起黑線。

輕功好怪我嘍!

“那就是無人看到。”沈醉漠然看向對面殷荀,身姿孑然而立,自其身上散出的氣勢越發冷的讓人心寒。

“那國師如何解釋仵作在溫小姐手裏發現的布料?”殷荀指向旁邊托盤。

“本國師現在要聽的,是你的解釋。”沈醉依舊冷漠,宛如嫡仙的五官看不出一絲情緒撥動。

那張臉,不辨喜怒,那雙眼,深邃如潭。

看吧,蘇若離從來都承認沈醉護短。

而且護起短來那真真是一點兒理都不講!

如果。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對他有多重要,蘇若離真就感動了。

可惜這世上沒有如果,她與沈醉,終究回不到從前。

“微臣的解釋便是皇後娘娘在勒死溫小姐的過程時,溫小姐有過掙紮,且無意中撕裂皇後娘娘的飄帶,這就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殷荀擺出義憤填膺的面孔,說的那叫一個蕩氣回腸。

“本國師的徒弟若想殺誰,還容那人有掙紮的機會?”沈醉輕蔑抿唇,嘴角冷笑,若有似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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