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47:討價還價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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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了面子:“我認輸,你要問什麽就問吧。”

“哇,有點激動呢。”廖今菲嬉笑著搓了搓手,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到底該問什麽才好呢。”

司徒塵漫咬牙看她在那裏做戲。

這時候——

卻忽然聽到一陣陰冷的女音。

“師父,你果然在這裏!“是司徒幽然的聲音。

這沒什麽奇怪的,畢竟廖今菲早已經知道秦靜這個幽幽的師妹,確實是與自己的師父形影不離。

但是,後面傳來的男音,卻不得不讓廖今菲感嘆一聲——緣分啊緣分!

“廖小姐,是……是你……”晏子生聲音裏帶著羞澀也帶著驚喜,一邊朝廖今菲走過來,一邊急急忙忙的開口,“小生沒想到這麽快又與廖小姐見面了,果然是有緣千裏相會啊,小生見過小姐。”

左一句“廖小姐”啊右一句“小生”之類的,不是晏子生這個酸書生又會是誰。

只是,他怎麽會和司徒幽然在一起?

057:醋味溢出

廖今菲略微一楞。

晏子生已經激動地迎上來,湊到廖今菲身邊,身體略微輕顫,笑得一臉淡然地看著廖今菲:“當日一別,小生就想著我們他日總會再見的,你的兩次救命之恩,小生未曾相報呢。”

“呵呵……客氣,客氣。”廖今菲瞇著眼睛,打量著一臉誠懇的晏子生,心底卻有了一些其他的考量。

若說一次運氣,兩次那是緣分,三次……這世界上哪裏有那麽多巧合!

一直站在旁邊顯得十分安靜的司徒幽然這會兒打量著晏子生與廖今菲,臉上的表情一如過去一般陰沈,卻又多了一個垂眉低頭的動作。

晏子生明明剛才還與司徒幽然相談甚歡,說她見識廣博。這會兒的視線卻已經完全停在了廖今菲身上。

“餵,輸了就是輸了,你要問什麽便快點問。”司徒塵漫嘟著嘴,將還裝著骰子的賭斟放在一邊,頓了頓,都到了自己徒弟這一邊,冷哼一聲,悠然開口,“我沒時間陪你個小兒玩耍。”

若是別人,廖今菲自然會笑瞇瞇地堵他一句——剛才,是哪個大人物輸給了我個小兒啊?

但是,既然是秦靜那家夥的師父,廖今菲本著不看僧面看佛面的原則,壓著自己的性子,無比溫柔地微微一笑:“既然您願賭服輸,我若不開口提問,倒顯得我出爾反爾了。”

“哼,”司徒塵漫伸手拉了拉司徒幽然的衣裳,朝著廖今菲冷冷地頓了一句,“裝蒜。”

廖今菲“咯咯”地笑:“對不起,我不喜歡裝蒜,我喜歡……”

“什麽?”司徒塵漫聽廖今菲話說了一半,卻遲遲沒有接下去說,整個人頓時憋得十分難受,忍不住就這般開口詢問。

“喜歡什麽?”廖今菲暧昧地一挑眉頭,漂亮的眼眸蕩漾著粼粼春光,“自然是那個他……咯。”

“你!你……你!你說什麽話!”司徒塵漫看著廖今菲妖媚的模樣,便是一股氣,心底想著上官敏那個假裝老實的女人怎麽會生出一個這樣妖孽的女人。而且明明知道自己不同意她和秦靜,卻偏偏和自己作對似的百般提醒。

廖今菲也顯得十分無辜,一邊轉身朝賭坊後院裏走,一面勾勾嘴角,悠然開口道:“哎,怎麽說真話還不行了。”

司徒塵漫大口地喘氣,直直地瞪著廖今菲。

“師父,”司徒幽然側身無奈地看著她,輕嘆一口氣,“我不是讓你別賭了……你又輸了啊?”

“我,我……”司徒塵漫雖然很是氣憤,卻也只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肩膀耷拉了下來,“是,為師輸了。”

“輸了就要認輸啊,那還等什麽,跟著進去履行約定。”司徒幽然陰冷地開口著,臉上依然是那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

晏子生大約覺得自己與廖今菲算是“很有交情”了,居然也十分自然地跟了進去。

一行人四個人在賭坊後面的庭院裏坐下,廖今菲還客氣地命人泡了茶。可惜,有些人就是不領情,簡直欠揍得厲害。

“別弄這些,快點把賭約履行了,我好早早離開。”司徒塵漫冷哼一聲,一副不願意多看廖今菲一眼的厭惡表情。

廖今菲卻是不急,心底有恨有怨,自然找了機會就找秦靜身上出!司徒塵漫嘛,秦靜的師父……忍耐。

深呼吸一口氣,廖今菲勾勾嘴角,“哎呀呀”地嚷著:“著急什麽,您還怕我把你吃了不成。”

“怕?”司徒塵漫稚氣地哼了一聲,“我司徒塵漫還沒怕過誰,要喝茶是吧,我陪你喝。”

說罷,就端起那茶碗,好似喝酒一般地往自己口裏灌!

廖今菲看她那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忽然也覺得有趣了。雖然說司徒塵漫的多管閑事,任性至極的話令廖今菲十分不舒服。但是,仔細想來,司徒塵漫實在是一個直接到簡單的人。若是有些心計的人,即使不喜歡自己,也不會像師徒塵漫一般直接開口說出來。若是不說出口,而是在暗中破壞,廖今菲那便是真正厭惡她了。

好吧,看在司徒塵漫她還沒有討厭到極致的份上,廖今菲決定將這個自己贏來的問題提得稍微不那麽直接一點。

“賭約的問題就是……”廖今菲瞇著眼睛,暧昧地湊了過去,勾勾嘴角,悠然開口,“你和我爹廖霸天的關系。”

司徒塵漫並不驚訝,畢竟她的表現已經足夠明顯,而廖今菲看起來也不是那種傻的人。安定地放下手裏的茶碗,司徒塵漫淡淡一笑:“認識而已,只是認識而已。”

明明微笑的表情,眼角是應該上挑的,偏偏這時候的司徒塵漫眼角略微下墜些,居然帶著一絲哀傷的表情。

認識而已……居然只是認識而已。

廖今菲“哦”了一聲,雖然這個答案讓別人聽來簡直是浪費自己的賭約,她卻明白司徒塵漫並沒有說謊,對於眼前的司徒塵漫來說,她大概才是那一個最不希望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只是“認識而已”的女人吧。

但是,只是認識而已。

“好了,賭約完成。”廖今菲笑得坦然,瀟灑地拍了拍手,完全沒有再為難的意思,“您想走想留,悉聽尊便。”

司徒塵漫楞了楞,隱約還沈溺在回憶和思考裏,直到旁邊的司徒幽然伸手推了她一下,這才冷哼一聲從位置上站起來:“哼,算你識相。”

之後,司徒塵漫便轉身拉拉了拉徒弟司徒幽然:“幽然,我們走。”

“是,師父。”司徒幽然低頭應著話。

廖今菲微笑著吩咐旁邊的下人:“送客吧。”

“是。”下人得了廖今菲的命令,轉身朝司徒塵漫與司徒幽然兩人微笑,“兩位,這邊請。”

司徒塵漫冷著臉“哼”了一聲,側頭朝廖今菲又看了一眼,便是迅速拉扯著徒弟直直地往外邊走,好似不願意多看廖今菲的那張臉一眼似的。

倒是司徒幽然,在轉身的一剎那,視線好似在晏子生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這才轉身離開。

“哈哈,”廖今菲看兩個人離開的背影,忽然明了了什麽,卻見晏子生也沒有跟著走,卻依然是坐在那裏喝茶,便側身朝他笑笑,“餵,還在這裏坐著幹什麽。”

晏子生姿勢優雅地放下茶碗,不是很明了地“呃”了一聲,連忙朝著廖今菲開口:“我與他們不是很熟啊,遇到廖小姐,小生自然要與你好好敘舊一番。”

——是不是很熟悉,廖今菲不知道,只是司徒幽然看晏子生的眼神卻是與別人完全不一樣的。

司徒幽然可算是廖今菲來到這裏之後,少有的幾個看著順眼的女子。雖然說長得普通些,常常也是面無表情地陰沈著,卻有一種飄然出世的氣韻。上次對戰,廖今菲又發現司徒幽然的武功還是不錯。

“而且……”晏子生蹙了蹙眉頭,似乎因為有些緊張握著茶碗的手指隱約有些顫抖,整個人吞吐之間帶著幾絲羞澀,卻還是鼓起了勇氣地開了口,“廖……今菲,上一次分別的時候,小生便對自己說過,若是下一次有緣再遇小姐,小生定然不能再錯過。”

這是一張俊秀的臉,朝廖今菲看著,開口說著誠懇的話。

仔細說來,倒是有那麽一點吸引力的。

然而,廖今菲卻是略微一楞,“噗嗤”一聲猛然笑出聲來,然後連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免得自己笑得太誇張。

“你……笑什麽?”晏子生羞澀地垂著頭,一副無比嬌羞的模樣,紅著臉頰發問。

廖今菲終於忍不住笑得更張狂了些,雙手撐著旁邊的青臺石桌,才側身挑眉笑著朝旁邊的晏子生悠然開口:“我說書生,天都已經大亮了,你還沒睡醒呢?”

“我!”晏子生聽著話,立刻蹙眉很認真地強調,“我沒有睡,我會對你……好,一直好。”

說完,又是垂著眉,一臉害羞窘迫的表情。

呃,呃,呃!

廖今菲又是狂笑一陣,頓了頓,忽然冷冷地開口問一句:“書生,我說我們巧遇三次,真的是緣分?”

晏子生毫不猶豫地回答:“自然。”

——所謂緣分,三分天註定,七分靠人定……

“哦。”廖今菲並不是特別相信地應了一聲,卻在這不曾有更多證據的時候再說什麽,只是懶懶地站起身來,打了一個哈欠,然後伸手捂著自己的臉,甜甜地嘆了一口氣,“可惜太遲了,我已經有對象了。”

呃,廖今菲此話相當樸實直接。

然而,晏子生卻並沒有退去,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卻是十分固執地感嘆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小生與你男未娶,女未嫁,何來太遲之說。”

廖今菲狐貍一般地瞇著眼睛,盯著晏子生淡然一笑:“我倒看不出來,原來你如此自負。”

晏子生抿抿嘴,拿起茶碗抿了一口,又放了下來,羞澀地一低頭:“只是舍不得緣盡於此啊。”

廖今菲不再多言,直接轉身就要離開。

晏子生的聲音卻忽然從身後響起:“今菲,司徒塵漫與小生一見如故,和我說了許多話,不知你可否聽一聽。”

廖今菲停住了腳步,“咯咯”地笑了兩聲,回頭朝著晏子生微微一笑,眼神卻忽然變得十分淩厲:“書生,你這想與我談生意?”

“不是。”晏子生連忙搖著頭,一副不想被誤會的模樣,頓了頓,便是急忙地開口,隱約還有些羞澀,“小生只是希望與廖小姐多聊兩句。”

“哈哈……”廖今菲回過身來,青絲隨風清揚,淡淡間帶著幾分瀟灑的妖嬈,“既然你如此說,我若是不聽,好似太不近情面。”

說罷,廖今菲便是走了回去,又在晏子生對面坐下。

雕刻著繁雜而華麗的花紋的青臺上,放著漂亮的青花瓷茶具,晏子生一點兒也不急,小心地起身給廖今菲倒茶。神情從容淡定,動作優雅俊逸,身上過重的書生酸氣居然也瀟灑了些,隱約有些翩然出世之感。

“喝茶……”晏子生輕喃一聲,雙手捧著茶碗遞給了廖今菲。

廖今菲抿嘴淡淡一笑,伸手將茶碗接過,然後放在嘴邊輕含一口,輕風拂面,倒是讓人心情不錯:“你知道司徒塵漫是誰?”

“不知道。”晏子生搖頭應著,卻又想起什麽的添了一句,“但是,她告訴小生的故事,大約對廖小姐你是有用的。”

“故事?”廖今菲嫵媚地眨了眨眼睛,整個人顯得十分八卦的模樣,“什麽故事,說來聽聽。”

晏子生十分書生氣地拂袖,仿若此刻正執筆作畫,卻只是將手裏的茶碗放下:“無非是兒女情長的故事,這一生,誰都是逃不過的,聽我慢慢說。”

無限惆悵和哀怨。

廖今菲雖然這些日子與秦靜勾搭成奸,卻怎麽也不願意承認自己兒女情長了。她們兩個之間,更多的是激情和默契。

這會兒聽晏子生這般說著,心底的“八卦"癮子全都被勾了起來,饒有興趣地盯著他看,見他慢吞吞的模樣,立刻哼了一句:“書生,你忽然覺得你像是個說書的。”

“怎麽說……”

“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廖今菲已經沒什麽耐心的模樣,揮揮手急急忙忙地催促著,“還不快一點,等著給我孩子講故事呢?”

“這倒不錯。”晏子生傻傻地摸著頭,這般應著。

廖今菲沈默地看著他。

晏子生終於開口了:“司徒塵漫說的,無非是兩個女子和一個男子的故事。”

“經典的三角。”廖今菲很有興趣地分析著,八卦因子從身體下面迅速往上升騰、

晏子生楞楞地停住了自己的聲音,側頭朝著廖今菲問了一句:“什麽?”

“沒什麽,繼續……”廖今菲挑眉一笑,很有興趣地開口催促。

“哦。”晏子生點點頭,乖巧地按著廖今菲的意思繼續往下說,“本是一個女子先認識那個男子,雖然女子平日裏大大咧咧,卻畢竟有些羞澀,有些東西只能等著男子去點破,但是女子相信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只是時間的問題。”

廖今菲“呵呵”一笑,抿嘴評價一句:“真傻。”

晏子生頓了頓,忽然停住了聲音,雙眸十分認真地在停留在廖今菲的臉上,許久不曾移開:“是,真傻。”

廖今菲感覺自己太陽穴突了突,依然笑著沒有發作:“然後呢。”

“然而,男子見到了女子閨中好友……”

廖今菲要有興趣地睜大眼睛:“哇,幹柴烈火,一見鐘情?”

晏子生看著廖今菲,點點頭:“正是如此……”

廖今菲“哦”了一聲,無聊地搖頭,還是無聊地打了一個哈欠:“我還以為多覆雜的事情呢,原來只是如此。”

頓了頓,廖今菲又開口評價著:“不知道爭取,怎麽還記恨起別人來。”

晏子生頓了頓,居然十分認真地附和著:“小生也這樣認為。”

靠之,廖今菲這才發覺自己好似在不知不覺之間居然慫恿晏子生“去爭取”了?冤枉啊!冤枉!

廖今菲正要開口說什麽,就聽到風裏帶著一絲“嗖嗖”的聲音,很微弱,若不是廖今菲對這個聲音太過熟悉,她也是聽不出來的。

果然,晏子生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廖今菲低頭又抿了一口茶,將茶碗放下來,思索著廢話也不要再說了,還是早早的準備開始趕人比較好——

“不要動。”晏子生忽然很自然地呢喃了一聲。

廖今菲擡起頭,一時還來不及反應,晏子生的手已經伸過來,從她的嘴角一掠而過——

一片茶葉片被晏子生粘在指尖上收了回去。

“呵呵,太不小心了,你……茶葉喝到嘴邊了。”晏子生淡淡地說一句,看著廖今菲嘴角湧起一絲雅致的微笑。眼底卻又好似帶著一絲寵溺的表情。

呃……

廖今菲先是一楞,想著這個晏子生剛才迅雷不及掩耳的動作,雖然說自己太不註意才沒有避開。但是,若說晏子生沒有武功她是打死都不相信了。

“你?”廖今菲這會兒看這個酸書生的眼睛也就增加了許多打量,想慢慢將他看清楚一些。

“怎麽了……”晏子生被廖今菲看著,臉頰微微發紅,問地無辜。

廖今菲瞇一瞇眼睛,聽到空氣裏越來越強烈的“嗖嗖”聲,心底又湧起一絲甜蜜。冷下臉來,朝著晏子生直接開口:“書生,你該走了,我還有事情要處理。”

“這……”晏子生似乎有些遺憾的模樣,輕嘆一口氣,“哎,不知道下一次有緣再見又是什麽時候。”

廖今菲並不說話。

“那,後會有期。”晏子生總算自顧自地站起身來,朝廖今菲客氣地安身道別,這才一步三回頭,眼底帶著無限纏綿地看著廖今菲,慢慢離開。

風聲蕭蕭。

看著晏子生消失幹凈的背影,廖今菲這才朝著空氣裏輕喃了一聲:“好了,出來吧。”

話音剛落,廖今菲就感覺一襲黑影向自己沖過來,然後輕輕的“咚”的一聲,自己整個人就被直直地壓在青臺石桌之上。

身體被緊貼著,廖今菲感覺男人獨有的氣息向自己逼來,兩只手臂被緊緊地扣住,整個人便只能在很小的範圍內動彈。

“餵,你野獸啊……”廖今菲感覺清冷的青石桌子咯著自己的後背,雖然說很刺激的感覺,卻也不能算太舒服。更何況,身上的男人眼底燃燒的熊熊烈火,實在好似一只餓了好些日子的野獸直直地向自己攻擊而來。

“呵呵,有人這麽直接的勾引你了,廖閣主,艷福不淺啊。”秦靜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她側頸敏感部位,聲音卻已經冷到可以結冰。

明顯吃味了。

“沒辦法,我也和某人一樣魅力無限啊。”廖今菲微微擡起頭,光天化日之下,姿勢暧昧舔吻他的耳垂。青絲隨風清揚,若有似無地落在秦靜的脖頸之上,無限的撩人妖嬈。

“哼,怎麽?廖今菲,你給我戴綠帽戴出感覺來了?”秦靜冷冷地笑著,就著這樣壓倒的姿勢,一條腿滲入廖今菲雙腿之間頂了頂。

“還不是某人給我惹的風流債,又是公主又是師妹的,若不是你師父的事情,我也不需要留下他。”廖今菲擡頭直視他,剛才在司徒塵漫那裏的忍耐,現在終於找到了發洩的主子了。

秦靜抿了抿嘴,很不服氣:“我沒讓她們碰我一下。”

“咦?你在向我表忠貞啊?”廖今菲美麗妖嬈的臉上浮起一副輕浮的興奮。

秦靜略微一頓,直接側過頭去:“哼,你當我什麽也沒說。”

“哎呀呀,這話說都說了,還能吞回去?搞笑呢。”廖今菲瞇起眼睛,一副深受感動的模樣,本是被束縛的右手,這會兒“調皮”地溜出來,在秦靜的後背上摩挲著,無限挑逗。

“呃……”秦靜傾吐一口熱氣,心底卻明白有些事情必須好好重申一次,俊臉上彎起抹冷笑“再說一次便是……不管是誰,公主還是師妹,我都沒有讓她們碰我一下,可是剛才你……”

“哦,”廖今菲眼睛眨了眨,心底卻很明白秦靜在生剛才自己沒有躲過晏子生的“一片茶葉的接觸”,小氣成秦靜這樣,也算怪胎了。

但是,有些事情,廖今菲也不想隱瞞。

“小靜靜~~,如果我說剛才我是躲不過去,你是覺得我騙你和還是覺得我無能?”廖今菲笑著開口,臉上的笑容半真半假。

“嗯?”裴臻皺起眉努力回想著,回想著自己上一次與晏子生的見面,想著那些巧合,終於忍不住伸出修長的食指在廖今菲的鼻尖上狠狠一戳,“你真厲害,你給我惹的麻煩,一個比一個難對付。”

“那是。”廖今菲自負地一側頭,一副無奈的模樣,“你以為抱的美人歸是那麽容易的嗎?”

“是啊,打江山若以守江山難。”秦靜俯身在廖今菲的嘴角狠狠地吻著,好似要將廖今菲嘴邊留下的茶漬全部舔走。

廖今菲“嗚嗚”了兩聲,就被秦靜的舌頭攻入口腔。一陣較勁一般的挑逗和大戰,兩個人都有些氣喘籲籲了,秦靜這才扶著廖今菲,慢慢將兩個人的嘴唇分開。

……

“你說,菲……這個晏子生有什麽目的。”秦靜略微冷靜下來,便開始思索起來。

廖今菲很自負地挑眉,嘴角揚起暧昧的笑:“應該不止暗戀我怎麽簡單吧。”

秦靜冷笑地湊近廖今菲的臉頰,印下一個淡淡的吻,接著好看的眼眸也泛出危險的光芒,“你以為這是什麽好事?”

廖今菲搖搖頭:“自然不是什麽好事。”

頓了頓,廖今菲卻是伸手暧昧地順著秦靜的臉——額頭,眼角,臉頰,唇角,脖頸往下摸:“小靜靜,雖然不是什麽好事,但是我喜歡你現在的樣子。”

“哼,欠調教”秦靜冷冷地開口,火熱的唇再次湊上來,兩個人的嘴唇交疊,兩個人的身體迅速升溫,勾引出無限的激情。

但是,也只是點到為止。

畢竟他們還有正事需要商量。

上一會兒兩個人才打的火熱,恨不得一口一口將對方吞入肚子。這會兒,兩個人居然能這般安靜地對坐著,一人身前一杯茶,開始說著話。

“小靜靜,你搶起東西來,可不比我客氣啊。”廖今菲首先自然是為本來已經放進自己口袋裏的銀子被搶而傷懷。

秦靜淡淡地應著,一點兒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麽不對:“原物歸還而已。”

廖今菲“哼”了一聲,狠狠地瞪了秦靜一眼:“好意思說,一點兒都不懂得憐香惜玉!一點都不覺得……謙讓!”

“你需要嗎?”秦靜冷冷地問著。

“……不需要。”廖今菲頓了頓,卻是應得果斷。她喜歡和秦靜對峙的感覺,這種旗鼓相當的激情不需要謙讓。

對視一笑,廖今菲忽然覺得秦靜已經來到了自己肚子裏……雖然成為自己肚子裏一條蛔蟲怎麽聽怎麽有點惡心的感覺。

“那,你那邊如何,太子和穆王爺?”廖今菲終於開口問著。

秦靜臉色一沈:“不怎麽樣,父皇最近心情好過頭了。”

“為了什麽?”廖今菲有那麽一點兒驚訝。

“一個女人。”秦靜冷冷回答。

廖今菲是如何敏銳的女子,前後一聯系便已經猜了一個八九不離十,頓時忍不住大笑出聲:“宛依公主啊,哈哈……果然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

“你也是女子。”秦靜好心提醒道。

“呃,但是我不是小人。”廖今菲擺擺手,看秦靜一臉深沈的模樣,無奈地嘆一口氣,“既然皇上身邊的寵妃有心和我們作對,你的動作需要收斂一些了。”

“嗯。”秦靜淡淡地應著,頓了頓,心底自有考量,好一會兒才想起問廖今菲,“你那邊如何,我師父和你父親的關系。”

廖今菲卻是沒有回答,笑瞇瞇地看著秦靜,忽然開口問一句:“這個師父對你來說很重要?”

“嗯。”

“比我重要?”廖今菲呵呵地笑著,明顯地吃味!

秦靜毫不猶豫搖頭:“這完全不能比較。”

頓了頓,秦靜又補充了一句:“能解決最好,不能解決他的態度對我們之間也不會有影響……我只是在可能的情況下,讓她高興一些。”

廖今菲悠然一笑,伸手纏住秦靜的脖子,慢慢的,慢慢的,用挑逗到極致的頻率摩挲著秦靜的後頸:“雖然她又麻煩又討人厭,但是為了大家都高興,我會把問題解決。”

秦靜“嗯”了一聲,並不問她怎麽解決。既然把這件事情交給廖今菲,那就是她的事情,只需要相信她就好,自己不需要問太多。

“哎呀呀……”廖今菲忽然搖晃了身子,然後左右撇了撇頭,露出疲憊慵懶的模樣,“這事好麻煩,脖子好酸啊好酸啊。”

秦靜一時間有不好的預感:“你想如何?”

“你!你!”廖今菲轉過身來,用一種“秦靜你是混蛋”的表情看他,“小靜靜,哪有只讓我幹活,不給報酬的。”

“你……”秦靜蹙眉。

——這個廖今菲!

廖今菲在青臺石凳上轉過身去,直接又後背對著秦靜,直直地命令:“動作快一點,怎麽,沒學過怎麽給人按捏啊。”

秦靜無限窘迫,憋著一口氣,還是將雙手放在廖今菲的的兩邊肩膀上。

深呼吸一口氣,秦靜準備開始動作——雖然好久沒伺候過人了,但是眼前的人是廖今菲!是廖今菲!

但是,廖今菲顯然不止想做到如此而已。

“等一下哦,”廖今菲舒服地瞇著眼睛,身體略微向後靠了靠,悠然開口,“要先說一句話,再開始伺候比較好。”

“什麽話。”秦靜的聲音已經是從牙齒縫隙裏吐出來的,冷到能讓人發寒。

廖今菲沈默一陣,悠然開口:“很簡單……大爺,你辛苦了,讓小官來伺候你啊!”

“不用客氣。”秦靜淡淡地應著。

廖今菲被秦靜反吃豆腐也不生氣,瞇著眼睛笑著:“重覆一遍,你就可以開始捏了。”

“你……”秦靜放在廖今菲兩邊肩膀上的手忍不住緊了緊,這是太過明顯的強人所難。

“哎呀呀,疼,疼!”廖今菲誇張地叫了兩聲,一副恨恨的模樣,嘟著嘴巴任性,“秦靜!你是不是男人啊,又讓老婆幹活,又不對她好。哎呀呀,捏得好疼。”

——雖然這個‘老婆’的稱號秦靜自然是十分喜歡,但是這句話對秦靜多麽大的控訴啊!

秦靜咬了咬牙,深呼吸了一口氣,直直地盯著廖今菲的後腦,好似要在她腦袋上盯出一個窟窿來:“大……大……”

大……了好一陣,秦靜依然不能將那個‘爺’字吐出來。

廖今菲也不急,瞇著眼睛享受著身後的人在那裏獨自掙紮。

058:身心契合

秦靜的手搭放在廖今菲的肩膀上,修長的手指略微顫抖,指頭上的骨骼突出,形成好看的形狀。

“大,大……”秦靜天人交戰一陣,依然不能將那些話吐出口。沈默片刻,秦靜還是別扭地搖頭,恨恨地朝廖今菲開口,“廖今菲,你給我記著!”

廖今菲一挑眉,嘴角彎成妖嬈的幅度:“嗯,我不會忘記的……秦王爺如此婉約動人的模樣。”

知道自己逃不過,秦靜憋了很久,俊美的臉上都已經有些青筋暴露的模樣。深呼吸一口氣,看著廖今菲的發絲準備開口——

“嘖,算了,真是沒有情趣的家夥……”廖今菲不滿的咕噥一句,嘴角滿意地一勾,她只是喜歡看秦靜吃癟的模樣,倒不會真的為難他。

秦靜大松了一口氣。

“小靜靜,楞著做什麽,好好伺候著。”廖今菲瞇著眼睛向後微微一靠,一副享受的模樣。肩膀微微一擡,提醒秦靜雖然語言上自己已經放過他了,但是行為上可沒有哦!

秦靜“哼”了一聲,嘴角卻是勾起一絲淡笑。手裏的動作先是正常的揉捏,揉捏,很快手指卻開始不老實地掠過廖今菲脖頸上的皮膚。

這種若有似無的挑逗,從秦靜的指尖蔓延開來,形成暧昧到極致的火焰。廖今菲不自覺地感覺自己愈加狂野,和這個男人的互動,總很容易令她無法控制得亢奮起來。

廖今菲忍不住回過頭去,秦靜很了然地湊上來。

兩個人熱切地吻著,快感如狂潮般一波波湧上腦門……

唇舌交纏之間,廖今菲腦子裏閃過一道白光,這才意識到——自己又被秦靜擺了一道。

雖然,這理論上沒有什麽好計較的。

但是,廖今菲從來不是“太理論”的人,意識到這個,她覺得心情不爽了一陣,便忍不住磨牙地在秦靜的舌頭上咬了一口。

“啊——"秦靜吃痛地將舌頭縮了回去。

廖今菲一邊呼著氣,一邊笑瞇瞇地開口:“怎麽樣,我的味道不錯吧?”

秦靜蹙一下眉頭,冷冷地吐了一聲“真可口”,然後又猛然撲了上去——

“咯咯……”

“哈哈……”

廖今菲的腋下被秦靜納入手中,立刻被撓得十分癢癢。

“住手,住手……哈哈。”廖今菲被撓得一邊笑,一邊全身發顫。

兩個人又是打鬧纏綿一陣,好不歡快。

“我走了。”秦靜現在被太子和穆王爺的事情弄的焦頭爛額,並沒有太多時間可以逗留,只能先自行離開了。

“滾吧!”讓廖今菲露出太多依依不舍的表情可是不容易的。

廖今菲又一次聽到空氣裏“嗖”“嗖”的聲音,略微楞了一陣,卻只是忍不住微微一笑,心底有那麽一點甜。

獨自在青石凳上坐了一會兒。

外面有人焦急地沖了進來。

“報……”

廖今菲本是垂著臉,好似在思索著什麽。這會兒便是就著坐在青石凳子上的姿勢,懶懶地打了一個哈欠,這才悠然開口詢問:“如何?”

那個下人眼神一緊,挪著身體跪到了廖今菲的腳邊,直到距離夠近了,這才探過去,在廖今菲的耳邊呢喃了好幾聲。

“哼。”

廖今菲的表情越來越陰沈,深呼吸了一口氣,重重地冷哼一聲,終於忍不住冷冷地開口:“他們倒真是動作迅速,可惜去見他,我今天晚上一定倒足胃口。”

“那,閣主……”手下就著跪著的姿勢擡起頭打量廖今菲,按他的意思,到底是見還是不見。

“走吧。”廖今菲只是略微沈思了一會兒便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瞇著眼睛微微一笑,“都是我要的貨,真金白銀買來的,我怎麽能不去呢。”

“是,閣主。”手下的人虛應著。

廖今菲難得的安靜——這筆自己和秦靜從翼國購進的“麟石兵器”雖然有弱點,可是外表看起來絕對的堅不可摧,若是將它們高價賣給敵國,那簡直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訂金已付,現在該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時候。

雖然那個叫“夜”的人這一次依然叫陳逸前來交貨,對於廖今菲來說也已經沒有任何不同了。

不對,殺價自然可以更狠一點,莫不要客氣才好。

勾了勾嘴角,廖今菲笑得一臉春光。抿抿嘴,口裏還含著無限春意。

會客的地方依然是城郊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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