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討價還價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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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哼一聲，“包括她的……初夜。”
“輸給了誰？”
“墨如海。”
——滬國最頂尖的殺手。
司徒塵漫想伸手捂住寶貝徒弟的嘴巴，卻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哀怨地嘆了一口氣，強詞奪理道：“呵呵，秦小子，師父最近手氣不是特別好啊。”
秦靜和司徒幽然齊齊地冷哼一聲——你的手氣從來不曾好過！
仔細說來，司徒幽然和秦靜兩個人倒是很像師兄師妹的，一給冷酷發寒，一個陰沈發黑。只是，司徒塵漫這個師父就顯得太不一樣了些。
很多時候，司徒塵漫好似一個老頑童，永遠不按常理出牌。
當然，這是實際上。若是外貌，倒是秦靜和司徒塵漫看著像師徒，都是站在人群裏能發光的人物，很輕易就奪了所以人的註意力。至少，司徒幽然這個小師妹，過於濃密的黑發，發暗的皮膚，放在人群裏絕對不會讓人註意的五官，怎麽著與秦靜和司徒塵漫格格不入。
“初夜啊？”秦靜對於他師父的這個，已經完全不覺得驚訝了，“師父你不是已經輸過很多次了嗎？”
司徒塵漫也不好狡辯，只是卻不得不繼續重申自己的冰清玉潔：“雖然是這樣……但是，我每一次都沒真的給出去啊。”
頓了頓，司徒塵漫老臉上有些害羞，好一會兒才開口：“我不是說過，我這輩子都要為人守身的嗎。”
“嗯，”秦靜在司徒塵漫學武的那些年，早已經聽煩了這樣的言論，“既然如此，師父每一次都是賴掉賭約了？”
“這怎麽叫賴呢。”司徒塵漫聽著徒弟的話，很是不溝通，急忙辯解道，“這是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嘛。”
君子？您老真是侮辱了君子這個詞啊。
秦靜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卻又因為司徒塵漫與過去相似相比並沒有多少變化而熟悉到心底有些發暖。
“雖然如此，這一次師父居然逃來京城……”
——“看你嘍。”這是司徒塵漫為老不尊的聲音。
——“看老情人。”這是司徒幽然陰冷而真實的聲音。
秦靜完全不理會司徒塵漫的信口開河，直接側過身去看司徒幽然：“看老情人，你知道師父的老情人是誰？”
“不知道。”司徒幽然陰陰地應著。
司徒塵漫被忽略不計，自然不爽：“餵，餵，餵~~~秦小子，你知不知道什麽叫尊師重道啊。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啊。”
——“餵，餵，餵~~~小靜靜，你知不知什麽叫憐香惜玉啊，我可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了啊。”
腦子裏忽然響起廖今菲的聲音，秦靜蹙了蹙眉，一種奇妙的感覺湧上心頭，再回頭看司徒塵漫，居然隱約有那麽一點熟悉的感覺。不是關於司徒塵漫過去的熟悉，而是……關於廖今菲。
廖今菲和司徒塵漫……好像真有那麽一點兒像。
搖搖頭，甩開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秦靜朝著司徒塵漫點點頭：“入夜了，師父要看老情人明天再去，我讓人安排客房，你們可以休息了。”
“好好，我要泡桂花浴哦。”司徒塵漫一副主人的架勢朝旁邊的侍女開口。
侍女擡頭看看秦靜。
秦靜感覺太陽穴突突的疼，朝侍女揮手道：“年還不去準備？”
“是。”侍女安身得令。
終於，司徒塵漫搖曳著身姿往浴池的方向去了，秦靜才安靜下來，轉身與司徒幽然說起話來：“師父她到底怎麽了，那時候我求她陪我回京城，她都是不願意的。”
其實，與秦芙蓉相比，教授他武功和為人的司徒塵漫對於秦靜來說更像是一個母親。那時候，秦靜學成入京，很希望司徒塵漫同行。司徒塵漫卻是很果斷地搖搖頭：“那是我的傷心地，我這輩子都不會回去的。”
那樣認真的眼神，秦靜至今記憶猶新。
秦靜並不知道滬國京都到底讓司徒塵漫經歷過什麽，大約是應該關於一個男人的，又好像是關於一個女人的。
總之，應該是關於一個“情”字。
“師父，她是來見舊情人的。”司徒幽然淡淡開口，黑長蓬松的發絲將她的表情掩蓋去一大半，整個人就顯得十分陰沈。頓了頓，又是輕嘆一口氣，“師父前些日子大病一場，她說夢到那個人就要死了。”
“……”
“於是，她說怎麽著，也要在死前見他一面，讓他看看自己活得多好。”司徒幽然冷靜地說著話。
“原來如此，那個男人……那我倒想看看到底是什麽人物。”秦靜語調平靜，卻是難得露出幾分有興趣的模樣。
此刻。
天影閣。
“不要……離開……”
“求你……”男人痛苦的聲音響起。
廖今菲敏銳地聽到了聲音，迅速睜開眼睛。
隨意地穿戴好衣裳，廖今菲迅速地去了旁邊廖老爺的房間裏——果然是他！
三顆萬靈丹下去，廖老爺好像是好透了，本應該是活蹦亂跳的。卻不知道是不是大病一場的緣故，即使好了，也依然留下些後遺癥，這最明顯便是徹夜難眠，不能地說著夢話。
比如，現在——
“敏，不要走，不要走啊……”
“敏，別生氣，我一定會找她回來的……不要！不要走。”胖老頭搖頭晃腦，表情又是痛苦，又是哀怨。胖嘟嘟的手，情不自禁地伸著，好似要抓住些什麽。
臉上的緊張和恐懼，是廖今菲陌生的。
“哎……”廖今菲打了個哈欠，半夜被吵醒誰都不會太舒服，可總不能和一個剛剛病好的老男人太過計較。廖今菲本著寬容大度的心態，伸手拍了拍廖老爺的肩膀。
“睡吧，睡吧……”廖今菲在嘴裏哼哼著。
緩慢的弧度，好似哄小孩子一般的節奏，現代的催眠曲……這些，床上的老男人總算是很受用，又喃喃了幾聲，很快就在廖今菲的安撫下睡去了。
然而，他是睡著了，廖今菲卻是清醒無比，根本不能再睡去了。
廖今菲無奈地睜著眼睛。
側身看著窗外的明月，廖今菲心底嘀咕一聲“長夜漫漫，無心睡眠”的痛苦。猶豫一陣，廖今菲終於決定，今夜還是去會一會情郎，順便打聽一下秦靜的計劃。
當然，最好秦靜一高興一感動，這些日子以來天影閣搶了秦王府的生意，就真的完全不用還了。
雖然，這怎麽樣聽起來都有那麽一點兒癡人說夢。
廖今菲從來不是猶豫不決的人，既然下了決定，便是一身黑衣運了輕功往秦王府去。說來憋屈，若說武功，廖今菲結合古代現代混雜的搏擊技巧，即使秦靜也只能打一個平手。可是，若說輕功，廖今菲實在是差秦靜一截。秦靜即使來天影閣也仿若入無人之境的恐怖輕功，讓廖今菲真是又羨又妒。雖然，這其中有廖今菲暗自下了命令的放水，但是即使不放水，憑著這樣的輕功，秦靜也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相比之下，廖今菲去卻王府就要以防萬一地換上了黑衣，掩面喬裝，免得被人其他人的眼線發現。
與過去一樣，廖今菲瀟灑地落入秦王府的庭院。月色妖嬈撒在廖今菲的頭上，更顯得廖今菲雙眸明艷。
正要往秦靜的“閨房”方向走去，廖今菲卻感覺身後一陣陰氣逼來，回過頭卻是看到一個女人站在自己身後。
這麽近的距離，自己居然現在才發現！
太危險了！
“誰！”女人的聲音冷冷傳來。
廖今菲暗自驚訝一陣，還來不說什麽，就看那女人運足內力向自己攻擊而來。
輕盈的身姿，利落的身手，居然和秦靜好似一個磨子裏刻出來一般。廖今菲略微楞了一會兒，就已經被她纏上。
兩個人連過幾招，青絲飛揚，月色下動作淩厲迅速，恍若兩道黑影閃爍。
……轉身，跳！出招！
廖今菲越打越暢快，越打越有一種惺惺相惜之感。好久沒有遇到這樣的人了，居然還是一個女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本來，對手隱隱已經有些敗勢，這會兒廖今菲卻好似舍不得結束一般繼續調戲著她。
那女人也是不急不躁，雖然感覺都愛自己技不如人，卻依然持續進宮，好似在等待對手出錯的機會。
可惜，很快秦靜的聲音傳來，打破了兩個人的糾纏。
“停！”
那些個侍衛得了秦靜的命令，全都撤了下去。月色籠罩的院子裏，廖今菲與秦靜的目光在空氣之中相撞。
廖今菲確定周圍沒有眼線了，這才扯下臉上黑色的面罩，搖曳著身子笑瞇瞇地向秦靜走過去：“小靜靜~~~我們果然是心有靈犀啊。”
秦靜“哼”了一聲，冷冷地朝廖今菲開口：“這世界上膽大包天的人還沒有那麽多。”
廖今菲“咯咯”笑著往秦靜身上靠了靠，修長的手指很自然地攀上秦靜的脖子，這才側身朝這個陰沈卻厲害的女人身上打量一圈。
這個相貌普通卻透著些陰氣的女人，卻是很容易就勾起了廖今菲的興趣。不過讓廖今菲略微郁結的是——她似乎與秦靜很有默契。
剛才停手之後，兩個人還交換了幾個眼神，大約是互通某些信息。
這樣的默契，不是一天兩天的交情啊。
雖然說自己的男人有魅力是一件挺大塊人心的事情，但是這其中帶來的麻煩，也讓人忍不住郁結一陣啊。
“小靜靜~~~這位是誰，也不給我介紹介紹。”廖今菲隨意地勾起嘴角，又朝秦靜靠了靠，輕笑著朝身邊的男人開口。
秦靜被廖今菲靠近的溫熱身體弄得渾身略微一顫，還是冷冷地發出聲來，朝著那邊的女人介紹道：“這位，我師妹司徒幽然。”
司徒幽然第一次看到一個女人掛在秦靜身上而沒有被自己的師兄潔癖地推開，自然明白了女人的身份。
可惜，廖今菲偶爾便是喜歡多此一舉的女人，比如現在，她便拉扯著秦靜的衣裳讓他俯身下來一些，這才湊上去親吻了一口，轉頭朝司徒幽然開口：“小靜靜很乖，我很寵他。”
獅子喜歡用自己的尿液劃出自己的勢力範圍。
哪怕這並不是多麽唯美的事情。
秦靜感覺自己額頭的太陽穴突突一跳。
司徒幽然冷淡地“哦”了一聲，卻是一邊轉身一邊朝秦靜隨意地說著：“師父的房間就在旁邊，等會兒小聲一點，別打擾了師父休息。”
說罷，司徒幽然閃進自己的房間。
廖今菲“呵呵”地笑著，忍不住多看了司徒幽然幾眼，回過頭來朝秦靜笑著：“小靜靜，你確定她不是你妹妹。”
雖然相貌完全不像，可是這一份陰冷悶騷的模樣，怎麽看怎麽像啊。
“不是。”秦靜冷冷地應著。
“你來了？”秦靜俯身朝廖今菲看著，然後忽然俯身將廖今菲橫抱起來。
“呃……”廖今菲卻是完全沒有驚訝意外的，還順勢放肆地躺在秦靜懷裏，直接伸出兩只手掛住秦靜的脖子。
“忽然過來，”秦靜自顧自地說著話，“是因為想我。”
廖今菲略微一頓，卻是“呵呵”地點頭：“是啊，小靜靜，想你想的睡不著。”
秦靜一邊走著，一邊俯身湊上去，在廖今菲的發絲上落下一個淡淡的吻：“也許是因為不夠累。”
廖今菲微微笑：“你的寶貝師妹說，你師父的房間就在旁邊，等會兒小聲一點，別打擾了他老人家。”
秦靜已經橫抱著廖今菲來到房屋門口，隨意地一伸腿，輕踢了一下房門：“嗯，你可以小聲點。”
廖今菲看他說這話居然臉部紅氣不喘，一副淡定的模樣。忍不住繼續挑逗地挪了挪身子，本來安分地掛在那裏的腳，這會兒開始不老實地在秦靜身上摩挲著：“忍著多難受啊，我喜歡激情一點。”
身體最敏感的部位被廖今菲用膝蓋若有似無的挑逗，秦靜的呼吸終於變得粗重起來，抱著廖今菲加快了進入房間的腳步。
“嘭”的一聲，兩個人跌在柔軟的被褥之間。
廖今菲“咯咯”地笑著，不忘在秦靜耳邊呵一口氣，輕笑著開口：“小靜靜，你要忍著點。小聲哦，你這個做師兄的，別等一下讓你寶貝師妹敲門警告。”
寶貝師妹，寶貝師妹……一而再的重覆這個稱號？
“廖今菲，你在吃醋？”秦靜雖然覺得把自己和司徒幽然聯系在一起的想法簡直莫名其妙，可是廖今菲這會兒一而再的對司徒幽然的別扭稱呼，好像也只有這樣能夠解釋。
廖今菲性感地挑眉一笑，勾著秦靜的脖子向自己靠近，慢悠悠地吐一句：“我這不是怕自己頭上綠油油地長草嗎？”
說到這個，秦靜便忍不住冷哼一聲：“有多少草，我都要拔幹凈！”
廖今菲自然明白秦靜意有所指，忍不住暢快地“哈哈”笑：“別對他客氣。”
反正勞動的不是她，廖今菲樂得逍遙。
看廖今菲笑得如此明艷動人，秦靜感覺自己身上的全部火焰都被撩撥起來，不能壓抑地粗喘了幾聲，便忍不住俯身在廖今菲身上輕咬了一口。
“呃……”絲絲疼痛的感覺，讓廖今菲忍不住輕吟一聲。
秦靜接著便囂雜地吻了下去。
兩個人好似兩只野獸一般地互相嗜咬著，肉體的撞擊迸發出讓人燃燒一般的激情。
今天的秦靜明顯有點“戀發癖”，手指不停地糾纏著廖今菲的發絲，又是吻著，又是低頭嗅著。
忽然冷冷開口道一句：“這是我的。”
廖今菲“哦”了一聲，就感覺秦靜又狠狠地吻上自己的脖頸處的鎖骨。
“這也是我的。”
接下來被吻的是廖今菲的手指、耳垂、眼睛……
“這也是我的。”……
廖今菲終於忍不住咯咯地笑：“哈哈，這些都是你的，那什麽事我的啊？”
秦靜抓著廖今菲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感覺手心處傳來一陣陣男人心跳的聲音，廖今菲微微一楞。
“這是你的。”秦靜的聲音變得嘶啞而性格。
廖今菲一瞬間感覺心口一軟。
“你丫的真肉麻！”廖今菲嘶吼了一聲，火速地把秦靜撲倒了！
兩個人頓時好似發了狂的野獸，猛烈地互相啃咬。
“呃……”
夜色暧昧。
兩個人正興致盎然，卻聽一陣“扣扣……扣扣……”的敲門聲。
“秦小子，為師睡不著，來找你說說話呢。”司徒塵漫的聲音傳來，還帶著些睡前的一絲朦朧困倦。
兩個人四目相對，迅速地放開對方——身體卻因為激情而顫抖著。
對視一笑，廖今菲忍著罵人的沖動，暧昧地看著青秦靜。
秦靜俯身蹙眉，心底隱約也有些焦躁，卻只能用極致的忍耐力，壓下自己的欲望。
“等我……”秦靜說了一聲，隨意地整了整自己的衣裳，又回頭理了理廖今菲的衣裳，就往門口走去。
司徒塵漫剛才聽到了點聲音，本著“無聊找有趣”的想法過來驗證一番，現在難得看到一個淩亂慵懶，卻又是性感至極的秦靜，立刻什麽都明了了。
“秦小子，”司徒塵漫暧昧地笑笑，伸手推了推秦靜的肩膀，然後用一副“你何必的”眼神看著秦靜，“哪家的姑娘啊，是不是不能見人啊，藏著做什麽，讓師傅我看看。”
不能見人？
不能見人？廖今菲在心底冷哼一聲。
秦靜還不曾說話，廖今菲懶懶的聲音已經從後面傳來——
“激將法什麽的，最無聊了。”廖今菲一邊說著，還一邊打著哈欠。
然而，廖今菲的聲音一響起，司徒塵漫笑瞇瞇的臉上立刻變得驚訝、冷漠，憤恨。
“師父……”雖然許久不曾肩膀，秦靜還是敏銳地感覺到司徒塵漫的異樣，輕喚了一聲，“師父，怎麽了？”
秦靜的話剛落，司徒塵漫已經迅速地從他身邊閃了過去，直直地進入屋子——
最極致的輕功，與秦靜相比有過之無不及。司徒塵漫飛速來到廖今菲身邊，在看到廖今菲那一張臉的時候，便已經不用懷疑了：“你是廖霸天的女兒？”
那個胖嘟嘟的臭老頭好像是叫這個名字……
只是，廖今菲不喜歡眼前這個女人如今的口氣，總覺得語氣裏帶著某些詭異……哪怕這個人是秦靜的師父，廖今菲依然不喜歡！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廖今菲挑眉笑問。
司徒塵漫卻是冷著臉，十分認真地開口：“如果不是，你不管是誰，我都不會管你和我徒弟之間的情事。”
“如果是呢？”廖今菲在心底冷哼一聲，她的情事，是別人能管的？笑話！
“如果……是。”司徒塵漫轉頭朝秦靜看著，忽然冷冷開口，“秦小子，你若再要她，我便不再是你師父。”
055：纏綿威脅
秦靜只是淡淡地扯了扯眉頭，看著司徒塵漫卻是說了一句：“師父，你還沒睡醒，回去好好休息吧。”
你……你……
你這個好徒弟！
司徒塵漫的眼神一頓，平日裏笑嘻嘻的臉上卻是難得的堅定和認真：“秦小子，你給我好好聽著，為師不是說夢話！為師是認真的！”
秦靜頓了頓，擡起頭，卻還是十分認真地開口：“師父，我也是認真的。”
“你！”司徒塵漫生氣地低吼一聲，一副生氣決絕的表情。側身看了看秦靜，又看了看廖今菲，冷哼一聲，“好，好一個認真，既然如此，我便當少了你這個徒弟。”
“師父……”秦靜蹙眉輕喚了一聲，語氣裏的重視溢於言表。卻依然沒有在這個事情上做任何解釋和妥協。
“哼，不用再叫我師父了，我受不起！”
司徒塵漫朝著秦靜冷言冷語，然後便不再多言，冷漠轉身，憤怒地推門就急急忙忙地走了出去。
“嘭！”的一聲，房門被狠狠摔著的聲音響起。
秦靜看著司徒塵漫的背影神態略微一沈，就感覺廖今菲的手從背後伸過來，摟著自己的腰，臉則是靠在自己的背上，慢慢地摩挲著。太過靠近的距離，身體溫度的摩挲，讓兩個人的之間的空氣又迅速的暧昧起來。
“呵呵，小靜靜~~~~你師父生氣了。”廖今菲說話間隱約含著些惆悵，還有些幸災樂禍，身上的動作有那麽一點兒不老實地摩挲著秦靜。
莫名其妙地被否定，廖今菲心情本應該十分糟糕，這會兒沒有那麽糟糕，其中很大一部分便是因為秦靜。
秦靜有一些無奈地嘆一口氣，卻是十分堅定地開口：“嗯，但是，即使是我師父，也沒有資格管我這個的。”
廖今菲滿意地“咯咯”笑，踮起腳尖湊上去，在秦靜的後頸處吻了一下，笑瞇瞇地挑撥離間：“她好壞，居然威脅你。”
秦靜回過身來，俯身在廖今菲身上深吻一口，伸手在廖今菲的額頭上戳了一下，寵溺地搖頭開口：“菲，別鬧。”
“沒啊，我已經很客氣了。”廖今菲垂眉順穆，很是無辜，臉上笑嘻嘻的表情好似略微沈了些，“哼，小靜靜，若不是她是你師父，我早已經……”
秦靜伸手端著廖今菲的臉，俯身又在她額頭上輕吻了一下：“老頑童的胡鬧而已，你可不要和她計較。”
廖今菲伸手扯著秦靜的胸口處的衣裳，拉著讓的身體向自己靠近，嘴角勾起一個明媚的弧度：“哇哈哈，放心，小靜靜都肯為我不要師父了，我為什麽還要計較呢。”
“沒有不要。”
“那你想不要我？”
“別開玩笑！”秦靜急忙出聲。
廖今菲掩著嘴巴咯咯地笑，表情十分歡快。
秦靜順手摩挲著廖今菲的發絲，臉上的笑容顯得有些陰沈：“你很高興？”
廖今菲挑眉歡笑，側過頭輕咬了下秦靜的耳垂。：“自然高興。”
“呃……”秦靜敏感地顫抖了一下身子，又被輕易挑起了些情欲，卻還是淡淡地開口，“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我很尊重她。”
“呵呵，很尊重是吧。”廖今菲冷哼一聲，一把推開秦靜的頭，冷冷地打量著秦靜，轉身準備走人的模樣，“哎呀呀，那你現在可以滾了，去哄哄她老人家了，順便找一個她喜歡的女人，讓她開心一下，嗯？”
秦靜看著廖今菲胡鬧的模樣，淡淡一笑。
“若真是如此，你會傷心的。”秦靜拉住廖今菲的衣裳，將她拉回到自己身邊，然後摟過她脖子讓她動彈。說話間，居然一副讓人欠扁的自信。
靠之，這個秦靜自負得越來越讓人郁結了。
“放心，小靜靜，我不會傷心。”廖今菲也不掙紮，只是忽然伸手襲擊某人下面的最敏感部位，甚至囂張的把玩。頓了頓，廖今菲用十分暧昧的聲音輕柔開口，“我會把這玩意割了，好好收藏。”
“哦，到時候你可別後悔。”秦靜低頭輕啄了她的唇，笑瞇了眼，“雖然，它本來就是你的。”
色狼……
廖今菲想著過去秦靜羞澀的模樣，一時間有些感慨起來。
“放心吧，”秦靜伸手拍了拍廖今菲的頭，“我會找到癥結，然後解決。”
廖今菲輕笑兩聲，拉下他頭對著他的唇一陣啃咬，一邊咕噥道：“反正她是你師父，自己搞定。”
秦靜思索了一陣，卻不得不認識到自己最近還真沒閑暇去搞定這些。
想著忙碌的原因，秦靜看廖今菲的眼神頓時淩厲了一些。
“我最近很忙，忙著要拔掉頭上綠油油的雜草。”秦靜話完，忍不住低頭看著廖今菲，感覺身上的火熱一點點湧起來，呼吸也加重了些。忍不住朝那優美的頸項啃去，熾熱的氣息帶有誘惑地在廖今菲耳邊徘徊，“所以，你去查查我師父為什麽討厭……廖天霸的女兒，嗯？”
“哼，”廖今菲也被挑逗地全身發軟，卻是故意與秦靜作對一般地冷冷開口，“我憑什麽要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廖今菲板起面孔，冷冷地推開湊近的俊臉。
“為了我……”秦靜並不生氣，被廖今菲推開一些，便再一次選擇靠近，直到兩個人完全靠近了，秦靜卻是伸手開始為自己寬衣解帶。
秦靜好看的上身慢慢地裸露出來。肌理分明的肌肉，讓人怦然心動的身姿。
“哎呀呀，果然是當債主的感覺好，小靜靜，你這算有求於我？”廖今菲瞇著眼睛，享受著美人自動在自己眼前寬衣解帶的美妙待遇。眼睛裏的情色意味越來越濃，偏偏要用一種暧昧到極致聲音搖頭開口，“可惜，只是這種程度而已啊。”
“這種程度，而已？”秦靜放棄掉自己僅剩的那麽一點兒害羞，瀟灑地扯掉自己身上最後的布料，一伸手便是一把勾過眼前像在看戲似的廖今菲，狠狠地壓倒在床上。
“那麽，這種程度夠嗎？”把廖今菲壓在身下，秦靜一邊激烈地吻著，一邊這般開口，手上的動作極盡挑逗。這個曾經被廖今菲嬉笑的男人，經過努力的學習，勤奮的實戰，已經越來越知道如何點火了。
“也許，該更多一些。”廖今菲沙啞地喘著氣開口，卻是囂雜著這般說著。
“好。”秦靜這般應一聲，連忙擡手拉扯她的衣服，兩人衣裳半褪，全身燥熱地好似燃起火苗。互相之間的撫摸和攻擊，好似一場高手之間的對決。
窗外一輪彎月皎潔非常，徐徐的夜風吹入屋內。
“呼……呃，這樣夠了嗎？”秦靜撐起身拉下她的脖子就是一陣纏綿的熱吻。膝蓋開始極盡暧昧地在廖今菲雙腿之間摩挲。
廖今菲很不客氣地湊上去，咬著秦靜的耳垂，嘖嘖地吮吸了一口：“小靜靜~~~你只有這樣的能耐，還想我為你辦事？”
“呵，廖今菲！這是你自找的，等著哭著求饒吧。”秦靜兩手一松，身體便重重地壓向身下人，側頭輕舔她頸項間漂亮的鎖骨。
“呃，你師父應該還在旁邊房間哦。”兩人的身體緊密地貼在一起，廖今菲卻忽然故意似的潑了秦靜一盆冷水。
“嗯，或許。”秦靜淡淡地應了一句，卻有些要宣誓一般地加深了再廖今菲身上的耕耘和挑逗。
“呃，啊……”麻痹的快感從背部開始酥麻，廖今菲雙膝發軟，無力地倒回床上。
秦靜俯身堵住廖今菲的嘴，熾熱的唇舌火辣辣地與其激烈交纏。廖今菲也不客氣地湊上去，兩個人又好似拉鋸戰一般地互相舔弄親吻著。
腦子裏有些輕飄飄的，廖今菲感覺秦靜的手不老實地往下探去——敏感的身體被不斷刺激，廖今菲經不住身子發顫，可身上這個男人卻絕對惡意地忽略掉最需撫慰的地方，持久戰之後，廖今菲忍耐不住地擡腿踢他：“該死，你在幹嘛……”
“你說呢……”秦靜不懷好意地低頭對著廖今菲淡笑。
惡劣！惡劣！
這種被吊著的感覺實在難受……雖然，廖今菲明白秦靜也不會比自己舒服多少。若真正打起持久戰來，也不知道是誰輸誰贏。
但是，這樣的對峙，只會讓兩個人一起難受下去。
“好，好，好一個秦靜~~呃，我反正閑著，查查你師父玩也行……”廖今菲憋了許久，終於忍耐不住地松了口。
剛才還假裝淡定的秦靜終於松懈一般地低吼一聲，有些急躁地開始了繼續的耕耘……
一夜纏綿。
一夜纏綿。
清晨，廖今菲伸了一個懶腰，俯身在秦靜額頭上吻了一下，然後離開。
秦靜從屋子裏出來，就看到司徒幽然陰陰地站在門口。
“師父呢？”秦靜開口詢問。
司徒幽然看著秦靜搖了搖頭，淡淡地開口：“離府出走了。”
“哦。”秦靜輕應了一聲，看司徒幽然用一種奇妙的眼神看著自己，蹙眉頓了頓，“既然師父走了，你留在這裏幹什麽，你還是跟著她好些。”
“這是師父的命令。”
秦靜蹙眉應著：“怎麽說？”
“師父讓我考慮嫁給你，免得被狐貍精一口吃了。”司徒幽然忽然這般淡淡地開口，卻是輕描淡寫地說著。
秦靜微微蹙眉，卻依然是平淡的聲音：“你覺得呢？”
“對於我來說，無所謂，”司徒塵漫懶洋洋地擺手，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只是一個名分而已，如果師父開心嫁給誰都一樣。”
秦靜並不壓抑司徒塵漫如此無情的言論，她的腦子裏好像缺了什麽東西，反正從小到大，司徒幽然沒有任何有關愛情的想法。
她的人生裏除了武功，便是收養她的師父……秦靜對於她，也並不算太重要。
“可是，師父開心了我不會開心。”秦靜冷漠拒接，也不用擔心司徒塵漫尷尬，他們師兄妹之間的對話從來不需要拐彎抹角，甚至直接到無趣。
“哦，”司徒幽然虛應著，明了地點點頭，“我知道了，你這是拒絕的意思，我會如實匯報師父。”
秦靜點點頭。
司徒幽然並不與秦靜多話，轉頭便開始往外面。雖然說師父的武功了得，但是她惹麻煩的能力與她的武功一樣厲害！
司徒幽然想著該說的話自己也說了，還是早一點尋到師父跟著才好，莫不要又讓她惹麻煩了。
秦靜則看著司徒幽然的背影略微發呆。
——“既然如此，我便當少了你這個徒弟。”
——“不用再叫我師父了，我受不起！”
……
秦靜想著司徒塵漫說這些話的時候十分認真的表情，心底忍不住有些惆悵的嘆了一口氣。
麻煩的事情，總是惹人討厭。
雖然，麻煩總會過去。
廖今菲回到天影閣的時候，天色還沒有完全亮。
並不想驚動下人，廖今菲運了輕功直接來到自己房屋門口，卻看到那個白嫩嫩胖兮兮的老男人杵在自己房屋門口，笑笑地看著廖今菲。
“寶貝~~~你再不回來，爹爹要害相思病了。”老男人可憐兮兮地看著廖今菲，一副哀怨的模樣。
廖今菲“哦”了一聲，挑眉笑笑：“害相思病倒是真的，可是應該不是我吧。”
“寶貝，你冤枉爹爹了……”廖老爺眼神要多陳懇有多陳懇。
“爹爹剛才做了噩夢，不停地叫著的名字……可不是我呢。”廖今菲有些好奇的模樣，笑瞇瞇地打量著眼前的老男人，“是什麽什麽……敏的。”
廖老爺聽著女兒的話，好像被什麽東西驚動了一般，猛然顫抖了一下，嘴角勾了勾，聲音忽然變得無比溫柔：“是嗎？上官敏，你娘的閨名。”
廖今菲微微一楞，心底被猛然觸動。
兩個人有些尷尬地沈默著。
還是廖老爺先回過神來。
“哈哈，寶貝~~~都怪爹爹，這些年都不提你娘，連她的名字寶貝都不記得了。寶貝~~都是爹爹的不是啊，哈哈，爹爹賠罪賠罪啊。”廖老爺好似苦中作樂地笑出聲來，伸手作勢還在自己臉上輕扇了兩下。
廖今菲雖然聽眼前的男人笑著，卻在這笑聲裏聽到一絲絲哭意，本來想直接開口詢問司徒塵漫，這會兒又忍不住閉上了嘴巴。
“嗯，上官敏，”廖今菲點點頭，伸手拍了拍胖老頭的肩膀，“好了，我現在記著這個名字了。”
廖老爺先是一楞，忽然猛地撲到廖今菲的懷裏：“寶貝真好，又漂亮又善良，爹爹最愛寶貝了。”
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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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給了誰？”
“墨如海。”
——滬國最頂尖的殺手。
司徒塵漫想伸手捂住寶貝徒弟的嘴巴，卻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哀怨地嘆了一口氣，強詞奪理道：“呵呵，秦小子，師父最近手氣不是特別好啊。”
秦靜和司徒幽然齊齊地冷哼一聲——你的手氣從來不曾好過！
仔細說來，司徒幽然和秦靜兩個人倒是很像師兄師妹的，一給冷酷發寒，一個陰沈發黑。只是，司徒塵漫這個師父就顯得太不一樣了些。
很多時候，司徒塵漫好似一個老頑童，永遠不按常理出牌。
當然，這是實際上。若是外貌，倒是秦靜和司徒塵漫看著像師徒，都是站在人群裏能發光的人物，很輕易就奪了所以人的註意力。至少，司徒幽然這個小師妹，過於濃密的黑發，發暗的皮膚，放在人群裏絕對不會讓人註意的五官，怎麽著與秦靜和司徒塵漫格格不入。
“初夜啊？”秦靜對於他師父的這個，已經完全不覺得驚訝了，“師父你不是已經輸過很多次了嗎？”
司徒塵漫也不好狡辯，只是卻不得不繼續重申自己的冰清玉潔：“雖然是這樣……但是，我每一次都沒真的給出去啊。”
頓了頓，司徒塵漫老臉上有些害羞，好一會兒才開口：“我不是說過，我這輩子都要為人守身的嗎。”
“嗯，”秦靜在司徒塵漫學武的那些年，早已經聽煩了這樣的言論，“既然如此，師父每一次都是賴掉賭約了？”
“這怎麽叫賴呢。”司徒塵漫聽著徒弟的話，很是不溝通，急忙辯解道，“這是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嘛。”
君子？您老真是侮辱了君子這個詞啊。
秦靜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卻又因為司徒塵漫與過去相似相比並沒有多少變化而熟悉到心底有些發暖。
“雖然如此，這一次師父居然逃來京城……”
——“看你嘍。”這是司徒塵漫為老不尊的聲音。
——“看老情人。”這是司徒幽然陰冷而真實的聲音。
秦靜完全不理會司徒塵漫的信口開河，直接側過身去看司徒幽然：“看老情人，你知道師父的老情人是誰？”
“不知道。”司徒幽然陰陰地應著。
司徒塵漫被忽略不計，自然不爽：“餵，餵，餵~~~秦小子，你知不知道什麽叫尊師重道啊。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啊。”
——“餵，餵，餵~~~小靜靜，你知不知什麽叫憐香惜玉啊，我可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了啊。”
腦子裏忽然響起廖今菲的聲音，秦靜蹙了蹙眉，一種奇妙的感覺湧上心頭，再回頭看司徒塵漫，居然隱約有那麽一點熟悉的感覺。不是關於司徒塵漫過去的熟悉，而是……關於廖今菲。
廖今菲和司徒塵漫……好像真有那麽一點兒像。
搖搖頭，甩開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秦靜朝著司徒塵漫點點頭：“入夜了，師父要看老情人明天再去，我讓人安排客房，你們可以休息了。”
“好好，我要泡桂花浴哦。”司徒塵漫一副主人的架勢朝旁邊的侍女開口。
侍女擡頭看看秦靜。
秦靜感覺太陽穴突突的疼，朝侍女揮手道：“年還不去準備？”
“是。”侍女安身得令。
終於，司徒塵漫搖曳著身姿往浴池的方向去了，秦靜才安靜下來，轉身與司徒幽然說起話來：“師父她到底怎麽了，那時候我求她陪我回京城，她都是不願意的。”
其實，與秦芙蓉相比，教授他武功和為人的司徒塵漫對於秦靜來說更像是一個母親。那時候，秦靜學成入京，很希望司徒塵漫同行。司徒塵漫卻是很果斷地搖搖頭：“那是我的傷心地，我這輩子都不會回去的。”
那樣認真的眼神，秦靜至今記憶猶新。
秦靜並不知道滬國京都到底讓司徒塵漫經歷過什麽，大約是應該關於一個男人的，又好像是關於一個女人的。
總之，應該是關於一個“情”字。
“師父，她是來見舊情人的。”司徒幽然淡淡開口，黑長蓬松的發絲將她的表情掩蓋去一大半，整個人就顯得十分陰沈。頓了頓，又是輕嘆一口氣，“師父前些日子大病一場，她說夢到那個人就要死了。”
“……”
“於是，她說怎麽著，也要在死前見他一面，讓他看看自己活得多好。”司徒幽然冷靜地說著話。
“原來如此，那個男人……那我倒想看看到底是什麽人物。”秦靜語調平靜，卻是難得露出幾分有興趣的模樣。
此刻。
天影閣。
“不要……離開……”
“求你……”男人痛苦的聲音響起。
廖今菲敏銳地聽到了聲音，迅速睜開眼睛。
隨意地穿戴好衣裳，廖今菲迅速地去了旁邊廖老爺的房間裏——果然是他！
三顆萬靈丹下去，廖老爺好像是好透了，本應該是活蹦亂跳的。卻不知道是不是大病一場的緣故，即使好了，也依然留下些後遺癥，這最明顯便是徹夜難眠，不能地說著夢話。
比如，現在——
“敏，不要走，不要走啊……”
“敏，別生氣，我一定會找她回來的……不要！不要走。”胖老頭搖頭晃腦，表情又是痛苦，又是哀怨。胖嘟嘟的手，情不自禁地伸著，好似要抓住些什麽。
臉上的緊張和恐懼，是廖今菲陌生的。
“哎……”廖今菲打了個哈欠，半夜被吵醒誰都不會太舒服，可總不能和一個剛剛病好的老男人太過計較。廖今菲本著寬容大度的心態，伸手拍了拍廖老爺的肩膀。
“睡吧，睡吧……”廖今菲在嘴裏哼哼著。
緩慢的弧度，好似哄小孩子一般的節奏，現代的催眠曲……這些，床上的老男人總算是很受用，又喃喃了幾聲，很快就在廖今菲的安撫下睡去了。
然而，他是睡著了，廖今菲卻是清醒無比，根本不能再睡去了。
廖今菲無奈地睜著眼睛。
側身看著窗外的明月，廖今菲心底嘀咕一聲“長夜漫漫，無心睡眠”的痛苦。猶豫一陣，廖今菲終於決定，今夜還是去會一會情郎，順便打聽一下秦靜的計劃。
當然，最好秦靜一高興一感動，這些日子以來天影閣搶了秦王府的生意，就真的完全不用還了。
雖然，這怎麽樣聽起來都有那麽一點兒癡人說夢。
廖今菲從來不是猶豫不決的人，既然下了決定，便是一身黑衣運了輕功往秦王府去。說來憋屈，若說武功，廖今菲結合古代現代混雜的搏擊技巧，即使秦靜也只能打一個平手。可是，若說輕功，廖今菲實在是差秦靜一截。秦靜即使來天影閣也仿若入無人之境的恐怖輕功，讓廖今菲真是又羨又妒。雖然，這其中有廖今菲暗自下了命令的放水，但是即使不放水，憑著這樣的輕功，秦靜也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相比之下，廖今菲去卻王府就要以防萬一地換上了黑衣，掩面喬裝，免得被人其他人的眼線發現。
與過去一樣，廖今菲瀟灑地落入秦王府的庭院。月色妖嬈撒在廖今菲的頭上，更顯得廖今菲雙眸明艷。
正要往秦靜的“閨房”方向走去，廖今菲卻感覺身後一陣陰氣逼來，回過頭卻是看到一個女人站在自己身後。
這麽近的距離，自己居然現在才發現！
太危險了！
“誰！”女人的聲音冷冷傳來。
廖今菲暗自驚訝一陣，還來不說什麽，就看那女人運足內力向自己攻擊而來。
輕盈的身姿，利落的身手，居然和秦靜好似一個磨子裏刻出來一般。廖今菲略微楞了一會兒，就已經被她纏上。
兩個人連過幾招，青絲飛揚，月色下動作淩厲迅速，恍若兩道黑影閃爍。
……轉身，跳！出招！
廖今菲越打越暢快，越打越有一種惺惺相惜之感。好久沒有遇到這樣的人了，居然還是一個女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本來，對手隱隱已經有些敗勢，這會兒廖今菲卻好似舍不得結束一般繼續調戲著她。
那女人也是不急不躁，雖然感覺都愛自己技不如人，卻依然持續進宮，好似在等待對手出錯的機會。
可惜，很快秦靜的聲音傳來，打破了兩個人的糾纏。
“停！”
那些個侍衛得了秦靜的命令，全都撤了下去。月色籠罩的院子裏，廖今菲與秦靜的目光在空氣之中相撞。
廖今菲確定周圍沒有眼線了，這才扯下臉上黑色的面罩，搖曳著身子笑瞇瞇地向秦靜走過去：“小靜靜~~~我們果然是心有靈犀啊。”
秦靜“哼”了一聲，冷冷地朝廖今菲開口：“這世界上膽大包天的人還沒有那麽多。”
廖今菲“咯咯”笑著往秦靜身上靠了靠，修長的手指很自然地攀上秦靜的脖子，這才側身朝這個陰沈卻厲害的女人身上打量一圈。
這個相貌普通卻透著些陰氣的女人，卻是很容易就勾起了廖今菲的興趣。不過讓廖今菲略微郁結的是——她似乎與秦靜很有默契。
剛才停手之後，兩個人還交換了幾個眼神，大約是互通某些信息。
這樣的默契，不是一天兩天的交情啊。
雖然說自己的男人有魅力是一件挺大塊人心的事情，但是這其中帶來的麻煩，也讓人忍不住郁結一陣啊。
“小靜靜~~~這位是誰，也不給我介紹介紹。”廖今菲隨意地勾起嘴角，又朝秦靜靠了靠，輕笑著朝身邊的男人開口。
秦靜被廖今菲靠近的溫熱身體弄得渾身略微一顫，還是冷冷地發出聲來，朝著那邊的女人介紹道：“這位，我師妹司徒幽然。”
司徒幽然第一次看到一個女人掛在秦靜身上而沒有被自己的師兄潔癖地推開，自然明白了女人的身份。
可惜，廖今菲偶爾便是喜歡多此一舉的女人，比如現在，她便拉扯著秦靜的衣裳讓他俯身下來一些，這才湊上去親吻了一口，轉頭朝司徒幽然開口：“小靜靜很乖，我很寵他。”
獅子喜歡用自己的尿液劃出自己的勢力範圍。
哪怕這並不是多麽唯美的事情。
秦靜感覺自己額頭的太陽穴突突一跳。
司徒幽然冷淡地“哦”了一聲，卻是一邊轉身一邊朝秦靜隨意地說著：“師父的房間就在旁邊，等會兒小聲一點，別打擾了師父休息。”
說罷，司徒幽然閃進自己的房間。
廖今菲“呵呵”地笑著，忍不住多看了司徒幽然幾眼，回過頭來朝秦靜笑著：“小靜靜，你確定她不是你妹妹。”
雖然相貌完全不像，可是這一份陰冷悶騷的模樣，怎麽看怎麽像啊。
“不是。”秦靜冷冷地應著。
“你來了？”秦靜俯身朝廖今菲看著，然後忽然俯身將廖今菲橫抱起來。
“呃……”廖今菲卻是完全沒有驚訝意外的，還順勢放肆地躺在秦靜懷裏，直接伸出兩只手掛住秦靜的脖子。
“忽然過來，”秦靜自顧自地說著話，“是因為想我。”
廖今菲略微一頓，卻是“呵呵”地點頭：“是啊，小靜靜，想你想的睡不著。”
秦靜一邊走著，一邊俯身湊上去，在廖今菲的發絲上落下一個淡淡的吻：“也許是因為不夠累。”
廖今菲微微笑：“你的寶貝師妹說，你師父的房間就在旁邊，等會兒小聲一點，別打擾了他老人家。”
秦靜已經橫抱著廖今菲來到房屋門口，隨意地一伸腿，輕踢了一下房門：“嗯，你可以小聲點。”
廖今菲看他說這話居然臉部紅氣不喘，一副淡定的模樣。忍不住繼續挑逗地挪了挪身子，本來安分地掛在那裏的腳，這會兒開始不老實地在秦靜身上摩挲著：“忍著多難受啊，我喜歡激情一點。”
身體最敏感的部位被廖今菲用膝蓋若有似無的挑逗，秦靜的呼吸終於變得粗重起來，抱著廖今菲加快了進入房間的腳步。
“嘭”的一聲，兩個人跌在柔軟的被褥之間。
廖今菲“咯咯”地笑著，不忘在秦靜耳邊呵一口氣，輕笑著開口：“小靜靜，你要忍著點。小聲哦，你這個做師兄的，別等一下讓你寶貝師妹敲門警告。”
寶貝師妹，寶貝師妹……一而再的重覆這個稱號？
“廖今菲，你在吃醋？”秦靜雖然覺得把自己和司徒幽然聯系在一起的想法簡直莫名其妙，可是廖今菲這會兒一而再的對司徒幽然的別扭稱呼，好像也只有這樣能夠解釋。
廖今菲性感地挑眉一笑，勾著秦靜的脖子向自己靠近，慢悠悠地吐一句：“我這不是怕自己頭上綠油油地長草嗎？”
說到這個，秦靜便忍不住冷哼一聲：“有多少草，我都要拔幹凈！”
廖今菲自然明白秦靜意有所指，忍不住暢快地“哈哈”笑：“別對他客氣。”
反正勞動的不是她，廖今菲樂得逍遙。
看廖今菲笑得如此明艷動人，秦靜感覺自己身上的全部火焰都被撩撥起來，不能壓抑地粗喘了幾聲，便忍不住俯身在廖今菲身上輕咬了一口。
“呃……”絲絲疼痛的感覺，讓廖今菲忍不住輕吟一聲。
秦靜接著便囂雜地吻了下去。
兩個人好似兩只野獸一般地互相嗜咬著，肉體的撞擊迸發出讓人燃燒一般的激情。
今天的秦靜明顯有點“戀發癖”，手指不停地糾纏著廖今菲的發絲，又是吻著，又是低頭嗅著。
忽然冷冷開口道一句：“這是我的。”
廖今菲“哦”了一聲，就感覺秦靜又狠狠地吻上自己的脖頸處的鎖骨。
“這也是我的。”
接下來被吻的是廖今菲的手指、耳垂、眼睛……
“這也是我的。”……
廖今菲終於忍不住咯咯地笑：“哈哈，這些都是你的，那什麽事我的啊？”
秦靜抓著廖今菲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感覺手心處傳來一陣陣男人心跳的聲音，廖今菲微微一楞。
“這是你的。”秦靜的聲音變得嘶啞而性格。
廖今菲一瞬間感覺心口一軟。
“你丫的真肉麻！”廖今菲嘶吼了一聲，火速地把秦靜撲倒了！
兩個人頓時好似發了狂的野獸，猛烈地互相啃咬。
“呃……”
夜色暧昧。
兩個人正興致盎然，卻聽一陣“扣扣……扣扣……”的敲門聲。
“秦小子，為師睡不著，來找你說說話呢。”司徒塵漫的聲音傳來，還帶著些睡前的一絲朦朧困倦。
兩個人四目相對，迅速地放開對方——身體卻因為激情而顫抖著。
對視一笑，廖今菲忍著罵人的沖動，暧昧地看著青秦靜。
秦靜俯身蹙眉，心底隱約也有些焦躁，卻只能用極致的忍耐力，壓下自己的欲望。
“等我……”秦靜說了一聲，隨意地整了整自己的衣裳，又回頭理了理廖今菲的衣裳，就往門口走去。
司徒塵漫剛才聽到了點聲音，本著“無聊找有趣”的想法過來驗證一番，現在難得看到一個淩亂慵懶，卻又是性感至極的秦靜，立刻什麽都明了了。
“秦小子，”司徒塵漫暧昧地笑笑，伸手推了推秦靜的肩膀，然後用一副“你何必的”眼神看著秦靜，“哪家的姑娘啊，是不是不能見人啊，藏著做什麽，讓師傅我看看。”
不能見人？
不能見人？廖今菲在心底冷哼一聲。
秦靜還不曾說話，廖今菲懶懶的聲音已經從後面傳來——
“激將法什麽的，最無聊了。”廖今菲一邊說著，還一邊打著哈欠。
然而，廖今菲的聲音一響起，司徒塵漫笑瞇瞇的臉上立刻變得驚訝、冷漠，憤恨。
“師父……”雖然許久不曾肩膀，秦靜還是敏銳地感覺到司徒塵漫的異樣，輕喚了一聲，“師父，怎麽了？”
秦靜的話剛落，司徒塵漫已經迅速地從他身邊閃了過去，直直地進入屋子——
最極致的輕功，與秦靜相比有過之無不及。司徒塵漫飛速來到廖今菲身邊，在看到廖今菲那一張臉的時候，便已經不用懷疑了：“你是廖霸天的女兒？”
那個胖嘟嘟的臭老頭好像是叫這個名字……
只是，廖今菲不喜歡眼前這個女人如今的口氣，總覺得語氣裏帶著某些詭異……哪怕這個人是秦靜的師父，廖今菲依然不喜歡！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廖今菲挑眉笑問。
司徒塵漫卻是冷著臉，十分認真地開口：“如果不是，你不管是誰，我都不會管你和我徒弟之間的情事。”
“如果是呢？”廖今菲在心底冷哼一聲，她的情事，是別人能管的？笑話！
“如果……是。”司徒塵漫轉頭朝秦靜看著，忽然冷冷開口，“秦小子，你若再要她，我便不再是你師父。”
055：纏綿威脅
秦靜只是淡淡地扯了扯眉頭，看著司徒塵漫卻是說了一句：“師父，你還沒睡醒，回去好好休息吧。”
你……你……
你這個好徒弟！
司徒塵漫的眼神一頓，平日裏笑嘻嘻的臉上卻是難得的堅定和認真：“秦小子，你給我好好聽著，為師不是說夢話！為師是認真的！”
秦靜頓了頓，擡起頭，卻還是十分認真地開口：“師父，我也是認真的。”
“你！”司徒塵漫生氣地低吼一聲，一副生氣決絕的表情。側身看了看秦靜，又看了看廖今菲，冷哼一聲，“好，好一個認真，既然如此，我便當少了你這個徒弟。”
“師父……”秦靜蹙眉輕喚了一聲，語氣裏的重視溢於言表。卻依然沒有在這個事情上做任何解釋和妥協。
“哼，不用再叫我師父了，我受不起！”
司徒塵漫朝著秦靜冷言冷語，然後便不再多言，冷漠轉身，憤怒地推門就急急忙忙地走了出去。
“嘭！”的一聲，房門被狠狠摔著的聲音響起。
秦靜看著司徒塵漫的背影神態略微一沈，就感覺廖今菲的手從背後伸過來，摟著自己的腰，臉則是靠在自己的背上，慢慢地摩挲著。太過靠近的距離，身體溫度的摩挲，讓兩個人的之間的空氣又迅速的暧昧起來。
“呵呵，小靜靜~~~~你師父生氣了。”廖今菲說話間隱約含著些惆悵，還有些幸災樂禍，身上的動作有那麽一點兒不老實地摩挲著秦靜。
莫名其妙地被否定，廖今菲心情本應該十分糟糕，這會兒沒有那麽糟糕，其中很大一部分便是因為秦靜。
秦靜有一些無奈地嘆一口氣，卻是十分堅定地開口：“嗯，但是，即使是我師父，也沒有資格管我這個的。”
廖今菲滿意地“咯咯”笑，踮起腳尖湊上去，在秦靜的後頸處吻了一下，笑瞇瞇地挑撥離間：“她好壞，居然威脅你。”
秦靜回過身來，俯身在廖今菲身上深吻一口，伸手在廖今菲的額頭上戳了一下，寵溺地搖頭開口：“菲，別鬧。”
“沒啊，我已經很客氣了。”廖今菲垂眉順穆，很是無辜，臉上笑嘻嘻的表情好似略微沈了些，“哼，小靜靜，若不是她是你師父，我早已經……”
秦靜伸手端著廖今菲的臉，俯身又在她額頭上輕吻了一下：“老頑童的胡鬧而已，你可不要和她計較。”
廖今菲伸手扯著秦靜的胸口處的衣裳，拉著讓的身體向自己靠近，嘴角勾起一個明媚的弧度：“哇哈哈，放心，小靜靜都肯為我不要師父了，我為什麽還要計較呢。”
“沒有不要。”
“那你想不要我？”
“別開玩笑！”秦靜急忙出聲。
廖今菲掩著嘴巴咯咯地笑，表情十分歡快。
秦靜順手摩挲著廖今菲的發絲，臉上的笑容顯得有些陰沈：“你很高興？”
廖今菲挑眉歡笑，側過頭輕咬了下秦靜的耳垂。：“自然高興。”
“呃……”秦靜敏感地顫抖了一下身子，又被輕易挑起了些情欲，卻還是淡淡地開口，“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我很尊重她。”
“呵呵，很尊重是吧。”廖今菲冷哼一聲，一把推開秦靜的頭，冷冷地打量著秦靜，轉身準備走人的模樣，“哎呀呀，那你現在可以滾了，去哄哄她老人家了，順便找一個她喜歡的女人，讓她開心一下，嗯？”
秦靜看著廖今菲胡鬧的模樣，淡淡一笑。
“若真是如此，你會傷心的。”秦靜拉住廖今菲的衣裳，將她拉回到自己身邊，然後摟過她脖子讓她動彈。說話間，居然一副讓人欠扁的自信。
靠之，這個秦靜自負得越來越讓人郁結了。
“放心，小靜靜，我不會傷心。”廖今菲也不掙紮，只是忽然伸手襲擊某人下面的最敏感部位，甚至囂張的把玩。頓了頓，廖今菲用十分暧昧的聲音輕柔開口，“我會把這玩意割了，好好收藏。”
“哦，到時候你可別後悔。”秦靜低頭輕啄了她的唇，笑瞇了眼，“雖然，它本來就是你的。”
色狼……
廖今菲想著過去秦靜羞澀的模樣，一時間有些感慨起來。
“放心吧，”秦靜伸手拍了拍廖今菲的頭，“我會找到癥結，然後解決。”
廖今菲輕笑兩聲，拉下他頭對著他的唇一陣啃咬，一邊咕噥道：“反正她是你師父，自己搞定。”
秦靜思索了一陣，卻不得不認識到自己最近還真沒閑暇去搞定這些。
想著忙碌的原因，秦靜看廖今菲的眼神頓時淩厲了一些。
“我最近很忙，忙著要拔掉頭上綠油油的雜草。”秦靜話完，忍不住低頭看著廖今菲，感覺身上的火熱一點點湧起來，呼吸也加重了些。忍不住朝那優美的頸項啃去，熾熱的氣息帶有誘惑地在廖今菲耳邊徘徊，“所以，你去查查我師父為什麽討厭……廖天霸的女兒，嗯？”
“哼，”廖今菲也被挑逗地全身發軟，卻是故意與秦靜作對一般地冷冷開口，“我憑什麽要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廖今菲板起面孔，冷冷地推開湊近的俊臉。
“為了我……”秦靜並不生氣，被廖今菲推開一些，便再一次選擇靠近，直到兩個人完全靠近了，秦靜卻是伸手開始為自己寬衣解帶。
秦靜好看的上身慢慢地裸露出來。肌理分明的肌肉，讓人怦然心動的身姿。
“哎呀呀，果然是當債主的感覺好，小靜靜，你這算有求於我？”廖今菲瞇著眼睛，享受著美人自動在自己眼前寬衣解帶的美妙待遇。眼睛裏的情色意味越來越濃，偏偏要用一種暧昧到極致聲音搖頭開口，“可惜，只是這種程度而已啊。”
“這種程度，而已？”秦靜放棄掉自己僅剩的那麽一點兒害羞，瀟灑地扯掉自己身上最後的布料，一伸手便是一把勾過眼前像在看戲似的廖今菲，狠狠地壓倒在床上。
“那麽，這種程度夠嗎？”把廖今菲壓在身下，秦靜一邊激烈地吻著，一邊這般開口，手上的動作極盡挑逗。這個曾經被廖今菲嬉笑的男人，經過努力的學習，勤奮的實戰，已經越來越知道如何點火了。
“也許，該更多一些。”廖今菲沙啞地喘著氣開口，卻是囂雜著這般說著。
“好。”秦靜這般應一聲，連忙擡手拉扯她的衣服，兩人衣裳半褪，全身燥熱地好似燃起火苗。互相之間的撫摸和攻擊，好似一場高手之間的對決。
窗外一輪彎月皎潔非常，徐徐的夜風吹入屋內。
“呼……呃，這樣夠了嗎？”秦靜撐起身拉下她的脖子就是一陣纏綿的熱吻。膝蓋開始極盡暧昧地在廖今菲雙腿之間摩挲。
廖今菲很不客氣地湊上去，咬著秦靜的耳垂，嘖嘖地吮吸了一口：“小靜靜~~~你只有這樣的能耐，還想我為你辦事？”
“呵，廖今菲！這是你自找的，等著哭著求饒吧。”秦靜兩手一松，身體便重重地壓向身下人，側頭輕舔她頸項間漂亮的鎖骨。
“呃，你師父應該還在旁邊房間哦。”兩人的身體緊密地貼在一起，廖今菲卻忽然故意似的潑了秦靜一盆冷水。
“嗯，或許。”秦靜淡淡地應了一句，卻有些要宣誓一般地加深了再廖今菲身上的耕耘和挑逗。
“呃，啊……”麻痹的快感從背部開始酥麻，廖今菲雙膝發軟，無力地倒回床上。
秦靜俯身堵住廖今菲的嘴，熾熱的唇舌火辣辣地與其激烈交纏。廖今菲也不客氣地湊上去，兩個人又好似拉鋸戰一般地互相舔弄親吻著。
腦子裏有些輕飄飄的，廖今菲感覺秦靜的手不老實地往下探去——敏感的身體被不斷刺激，廖今菲經不住身子發顫，可身上這個男人卻絕對惡意地忽略掉最需撫慰的地方，持久戰之後，廖今菲忍耐不住地擡腿踢他：“該死，你在幹嘛……”
“你說呢……”秦靜不懷好意地低頭對著廖今菲淡笑。
惡劣！惡劣！
這種被吊著的感覺實在難受……雖然，廖今菲明白秦靜也不會比自己舒服多少。若真正打起持久戰來，也不知道是誰輸誰贏。
但是，這樣的對峙，只會讓兩個人一起難受下去。
“好，好，好一個秦靜~~呃，我反正閑著，查查你師父玩也行……”廖今菲憋了許久，終於忍耐不住地松了口。
剛才還假裝淡定的秦靜終於松懈一般地低吼一聲，有些急躁地開始了繼續的耕耘……
一夜纏綿。
一夜纏綿。
清晨，廖今菲伸了一個懶腰，俯身在秦靜額頭上吻了一下，然後離開。
秦靜從屋子裏出來，就看到司徒幽然陰陰地站在門口。
“師父呢？”秦靜開口詢問。
司徒幽然看著秦靜搖了搖頭，淡淡地開口：“離府出走了。”
“哦。”秦靜輕應了一聲，看司徒幽然用一種奇妙的眼神看著自己，蹙眉頓了頓，“既然師父走了，你留在這裏幹什麽，你還是跟著她好些。”
“這是師父的命令。”
秦靜蹙眉應著：“怎麽說？”
“師父讓我考慮嫁給你，免得被狐貍精一口吃了。”司徒幽然忽然這般淡淡地開口，卻是輕描淡寫地說著。
秦靜微微蹙眉，卻依然是平淡的聲音：“你覺得呢？”
“對於我來說，無所謂，”司徒塵漫懶洋洋地擺手，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只是一個名分而已，如果師父開心嫁給誰都一樣。”
秦靜並不壓抑司徒塵漫如此無情的言論，她的腦子裏好像缺了什麽東西，反正從小到大，司徒幽然沒有任何有關愛情的想法。
她的人生裏除了武功，便是收養她的師父……秦靜對於她，也並不算太重要。
“可是，師父開心了我不會開心。”秦靜冷漠拒接，也不用擔心司徒塵漫尷尬，他們師兄妹之間的對話從來不需要拐彎抹角，甚至直接到無趣。
“哦，”司徒幽然虛應著，明了地點點頭，“我知道了，你這是拒絕的意思，我會如實匯報師父。”
秦靜點點頭。
司徒幽然並不與秦靜多話，轉頭便開始往外面。雖然說師父的武功了得，但是她惹麻煩的能力與她的武功一樣厲害！
司徒幽然想著該說的話自己也說了，還是早一點尋到師父跟著才好，莫不要又讓她惹麻煩了。
秦靜則看著司徒幽然的背影略微發呆。
——“既然如此，我便當少了你這個徒弟。”
——“不用再叫我師父了，我受不起！”
……
秦靜想著司徒塵漫說這些話的時候十分認真的表情，心底忍不住有些惆悵的嘆了一口氣。
麻煩的事情，總是惹人討厭。
雖然，麻煩總會過去。
廖今菲回到天影閣的時候，天色還沒有完全亮。
並不想驚動下人，廖今菲運了輕功直接來到自己房屋門口，卻看到那個白嫩嫩胖兮兮的老男人杵在自己房屋門口，笑笑地看著廖今菲。
“寶貝~~~你再不回來，爹爹要害相思病了。”老男人可憐兮兮地看著廖今菲，一副哀怨的模樣。
廖今菲“哦”了一聲，挑眉笑笑：“害相思病倒是真的，可是應該不是我吧。”
“寶貝，你冤枉爹爹了……”廖老爺眼神要多陳懇有多陳懇。
“爹爹剛才做了噩夢，不停地叫著的名字……可不是我呢。”廖今菲有些好奇的模樣，笑瞇瞇地打量著眼前的老男人，“是什麽什麽……敏的。”
廖老爺聽著女兒的話，好像被什麽東西驚動了一般，猛然顫抖了一下，嘴角勾了勾，聲音忽然變得無比溫柔：“是嗎？上官敏，你娘的閨名。”
廖今菲微微一楞，心底被猛然觸動。
兩個人有些尷尬地沈默著。
還是廖老爺先回過神來。
“哈哈，寶貝~~~都怪爹爹，這些年都不提你娘，連她的名字寶貝都不記得了。寶貝~~都是爹爹的不是啊，哈哈，爹爹賠罪賠罪啊。”廖老爺好似苦中作樂地笑出聲來，伸手作勢還在自己臉上輕扇了兩下。
廖今菲雖然聽眼前的男人笑著，卻在這笑聲裏聽到一絲絲哭意，本來想直接開口詢問司徒塵漫，這會兒又忍不住閉上了嘴巴。
“嗯，上官敏，”廖今菲點點頭，伸手拍了拍胖老頭的肩膀，“好了，我現在記著這個名字了。”
廖老爺先是一楞，忽然猛地撲到廖今菲的懷裏：“寶貝真好，又漂亮又善良，爹爹最愛寶貝了。”
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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