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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日夜思君(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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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陳非池開車送宋父、宋母出門,還堅持將他們送到了機場,幫忙推著行李箱,忙前忙後。末了,還跑去商店買了一提保健品,硬塞給陳父,說是要孝敬宋巖的奶奶。

宋父受了陳非池一路殷勤,本就氣消了不少,此番收他禮品,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主動就昨天擺的冷臉做起了解釋:“幹爸知道你們感情好,沒有責備你們的意思。只是洋洋還小,希望你們當著孩子得面註意一點,免得影響不好。”

陳非池連連稱是,又懇切道:“從我記事起,我爸媽就喜歡在我面前秀恩愛,所以我才以為沒什麽的。您別怪巖巖,是我沒註意。等到回申城,正式上門提親,我一定和您好好喝一頓,給您賠禮道歉。“

宋父被陳非池一通話說順了氣,當即擺手,“沒事,反正都是要結婚的人了……”

宋母一把拉回宋父擺動的手,朝陳非池開門見山:“要真喜歡巖巖,就別讓她未/婚先/孕,這樣名聲多不好聽。”

陳非池笑:“幹媽您放心好了,回申城之後,我和巖巖一定第一時間就去領證,籌備婚禮。要是別人還亂猜測,我和我爸媽都會對外說我和巖巖早就領證了,總會把名聲受損的風險降到最低的。”

宋母本已壓下的火氣被陳非池這通乖覺的話給弄得又升上來,當即要訓他,便見一張銀/行卡遞到了她面前。

宋母一楞:“這是……”,陳非池道:“這是我用巖巖身份/證辦的一張銀/行卡,裏面有兩千萬,密碼是巖巖的生日。這是我自己這些年的積蓄,算是我娶巖巖的誠意,請您收下。這是我自己給您的聘禮,我爸媽的心意另算。”

宋父一見忙拒絕:“快拿回去,你這是幹什麽,你幹爸幹媽又不是賣女兒。”

陳非池沒理,直接將卡往宋母手裏一塞,懇切道:“幹媽,您就收下吧。就當您替巖巖保管好了,左右結了婚,家裏的財政大權還是要交給她的。”

宋母沒接:“你拿回去吧,留著買婚房。”

陳非池笑,“您盡管放心好了,買房子的全款我準備好了,買別墅現在確實有些困難,但在中環買個兩三百平的平層還是沒問題的。在申城的時候,我就和巖巖提了買房子的事兒,巖巖沒答應,所以我才在半島公寓租了套房子暫住。只要巖巖看中,隨時都可以買,再給她買個百把萬的車也完全不是問題。”

宋父插嘴:“你不是在上學嗎,怎麽還賺了這麽些錢?“

陳非池謙遜道:“國外遍地是賺錢的機會,我沾了些光,讀書的同時也用小聰明賺了點兒老婆本。”

說到這兒,又道,“這錢還請您對我爸媽保密,免得我爸媽覺得我不務正業,沒好好學習。”

宋母聽到這裏笑了,接過銀/行卡:“ 那我就先幫你和巖巖收著了。“

陳非池連忙道好。

又聊了幾句,陳非池便同他們揮手告別。

宋父不解,“拿他的錢做什麽?這樣我們成什麽了?”

宋母道:“我這是幫他們保管,免得他們亂花錢。反正一回申城這親事就要定下來,他早晚得是我女婿,我保管也保管得。”

宋父皺眉:“女婿畢竟又不是親兒子,更何況這還沒真成女婿呢,你收了不怕他有想法?”

宋母冷哼一聲:“他敢給,我就敢接,更何況他又不是賺不來錢。照他這火急火燎的態度,外孫都眼看著要抱上了,養孩子不要花錢的?不為我自己的考慮,也得為巖巖和我外孫考慮。”

宋母算是聽出來了,陳非池就是想讓宋巖早些懷上孩子,好套牢宋巖,倒也不她所想的,不成熟地頭腦發熱,只顧著自己的生理/需求。稍稍回想一下之前陳非池和他父母一起上門就兩人的婚事說情,被她拒絕催著宋巖和他結婚時,那著急的要哭的樣子便也明白,陳非池這麽做倒也不是說不通。

松了口氣的同時,又有點兒惱火。

從陳非池現在的說辭和表現來看,這兩天陳非池一改之前的規矩,當著他們的面和女兒親密指不定是他故意做出來給他們看的,好讓他們著急,拉著老陳夫婦推進婚事。多半女兒也被哄著,和陳非池把她的囑咐都交了底,要不然他哪兒能路上每句話都說到她心坎上。

宋母上了飛機後,仍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

宋父問:“怎麽收了錢還是不高興?”

宋母說:“非池這麽有本事,又年輕沒定性,我怕不止巖巖管不住,連他爸媽都降不了他。要是以後他轉了性子,三心二意的,那不對她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宋父道:“你這想法就不對了,男人會不會變心不是看他本事大小和年紀,是憑著良心和道德。什麽管得住管不住的,樓下的保安不也找小三麽?王教授那上高中的兒子不也早戀,還換女朋友換的勤嗎?再說了,女兒什麽個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從小到大就被你管慣了,哪裏會管別人?我看非池是個比她操心的,沒準非池還傷神管不住女兒呢。兩人互補,正好。”

宋母被宋父一席話逗笑,打趣宋父:“宋書彬,我看你就是眼饞老陳有個好兒子,所以想讓人趕緊成你的女婿,追著你叫你爸吧?我今天可看到了,非池叫你一聲幹爸你這語氣就好一分。”

宋父被宋母說的語塞,幹脆取下眼鏡,扯了眼罩蓋在眼上,佯裝睡覺。

宋母看著窗外的浮雲,暗暗嘆口氣。

算了,她也別管了。非池這女婿可比他爹媽實誠,沒有花言巧語,實實在在遞了兩千萬到她手上,她就安心地幫女兒張羅婚事好了。反正女兒嫁給非池也不吃虧,再給女兒找個老公沒準兒都沒有陳非池知根知底,或許出現別的問題也不一定。

**

陳非池回家後,發現宋巖陪著陳非洋在客廳玩積木,瞬時黑了臉:“我爸我媽人呢?怎麽讓你陪著?”

宋巖老實說:“他們去考察項目了,說晚上再回來。”

陳非池簡直無語。

大年初一的考察什麽項目,分明就是想過二人世界。但他還不能拆穿這兩個老不正經的,免得被宋巖笑話。

他當即打了電話,果然陳父陳母兩個人都沒接聽。

無奈地放棄將他們找回來的念頭,陳非池問:“早餐吃了嗎?”

宋巖點頭:“吃啦。”

陳非池又問:“現在才九點多,怎麽不多睡一會兒再起來,不會是我媽把你叫起來帶洋洋吧?”

昨夜兩人折騰到很晚。

宋巖連忙道:“不是啦,是洋洋拍門叫我吃早餐來著。我想著總睡到日上三竿,又不吃早餐,很不健康,所以就下樓啦。恰好你爸媽有事,我又沒事,就帶一帶有什麽關系?更何況我還很不好意思呢,讓你爸媽準備早餐,自己睡著懶覺,還要洋洋上來喊我吃東西。”

陳非池揉了揉陳非洋的小腦袋:“洋洋,哥哥問你,是媽媽讓你叫嫂嫂吃早餐的嗎?”

聽到“嫂嫂”這個稱呼,宋巖伸手就去擰陳非池的胳膊。

陳非池趁勢捉住宋巖的手,牢牢捏緊。

“系的,哥哥,是麻麻要叫嫂嫂……”陳非洋見兩人牽手,搖搖晃晃地起身走到陳非池面前,拉住陳非池的另一只手,露出潔白的小牙齒,“洋洋也要牽手……”

宋巖臉頰微熱,抽開陳非池的手,雙手擺弄面前的積木。

陳非池牽了陳非洋的小手,側頭對宋巖道:“你上樓休息會兒,我來帶洋洋。“

宋巖看了眼陳非池,“我來帶好了,你今天起那麽早去送我爸媽,你去休息會兒。”

陳母告訴她,陳非池早上六點半就送了宋父宋母出門。淩晨兩點,陳非池才離開她的房間。

“我不困。”

“那我也……”宋巖話沒說完,陳非池就湊過來親了她一口。

陳非洋立馬嚷嚷:“洋洋也要哥哥親親。”

陳非池不理,松開宋巖掙紮的手,單臂勾住她的腰。

宋巖一把拽開陳非池的手,起身道:“好啦好啦,我去休息,你自己帶娃。”

說完熱著臉,噔噔瞪地朝樓上跑去。

跨了幾步臺階,轉頭一看,便見陳非池正瞧著她笑。見她看他,還揉了揉陳非洋的小腦袋,對她挑了下眉。

心臟撲通撲通直跳,宋巖轉過身,逃也似的往樓上跑去。

宋巖睡了個回籠覺後下樓,便見陳非池已經在廚房裏準備午餐了。他身上套著件有著花邊的圍裙,套著手套,認真在擺弄案板上的肉。

而他身後不遠處,陳非洋坐在小板凳上,專心地玩模擬釣魚游戲,完全不似之前面對陳父、陳母時的頑皮,很是乖巧。

陳非池見她來,頭也不擡地問:“這就睡好了?“

宋巖和陳非洋打過招呼,走到他身邊,“嗯,睡好了。“

陳非池拿了平底鍋放在燃氣竈上,說:“中午就簡單吃個牛排,可以吧?”

宋巖點頭:“可以啊,要不要幫忙?“

陳非池說,“不用,食材都準備上鍋了。“

見她不動,單手撐著案臺,挑了下眉,“除非你會煎牛排。“

宋巖默默地到他身後,幫他系了下快松掉的圍裙:“我陪洋洋玩吧。“

陳非池說:“他自己玩就挺好的。“

“……那我要幹什麽?”

“要不然再睡一會兒?下午會有點兒累。”

宋巖疑惑:“為什麽?”

陳非池視線在宋巖身著NIKE運動短褲的筆直又白皙的長腿上停留兩秒,咳嗽一聲,“得帶洋洋嘛。”

“我睡好啦,洋洋一個人玩兒多沒意思啊,我陪他吧。“宋巖蹲在陳非洋旁邊,和陳非洋交流,見他實在是沒有和她一起玩鬧的意圖,起身沮喪地往外走。

“對了,巖巖,幫忙收拾一下客廳裏的積木。”陳非池在她身後道。

宋巖眼睛一亮,馬上提起精神,唇角上揚:“好啊。”

宋巖收拾完積木,陳非池準備的午餐也上了桌。陳非池哄著陳非洋吃完主食,自己才開吃。他餐盤中的牛排已被宋巖幫忙切成小塊,空杯倒上了鮮榨果汁,面前還擺了盤宋巖現做的水果沙拉。

陳非池笑了笑,舉杯碰了下宋巖的杯,也不說什麽客氣話,吃了起來。

陳非洋午飯後尤其興奮,鬧著要陳非池和宋巖陪他玩,完全沒有要午睡的意圖。

陳非池哄陳非洋說要帶他出海看大魚,陳非洋歡呼雀躍,緊緊跟著陳非池,不再跟個猴子似的上竄下跳。被陳非洋鬧到頭疼的宋巖求之不得,連連催促:“快去快去。”

準備出發前,陳非池道:“把你帶過來的那條綠色的裙子換上吧?”

宋巖望了眼自己身上的白T短褲,咬咬唇,有點兒羞:“你……想看我穿裙子?”

陳非池一本正經:“太陽太曬了,穿長褲又熱,就換條長點兒的裙子遮一遮。”

宋巖略失落地哦一聲,按他的要求換上了裙子。游艇在海面上行駛不大一會兒,陳非洋便睡著了。

陳非池讓游艇停止航行,從宋巖懷中接過陳非洋,將他抱到住休息艙內的床上休息。

宋巖悄聲問:“要不要回去?”

陳非池手指碰了碰陳非洋的小臉蛋:“就讓他在這兒睡吧,都出來了。”

他一把將站在他面前的宋巖拉在他腿上坐下,埋她頸窩深嗅,低聲說:“巖巖,你好香。”

感覺到陳非池的變化,宋巖臉紅到耳根:“今天起這麽早,你要不然午休一下……”

原來他說的“累”是那種累,可前晚做了,昨晚也做了,現在才到下午就又來,也太多了……

“我不累。”陳非池視線滑過她起伏的曲線,舔了舔唇角。這麽些年了,到現在才剛嘗到甜頭,一點都不夠。要不是怕她生氣,他可以做到她完全下不了床。

宋巖完全沒有察覺到陳非池的表情,註意力全放在熟睡的陳非洋身上,擔憂道:“萬一洋洋醒了怎麽辦?”

“他通常都睡得很熟,不會醒的。”

因為他知道,陳非洋有點兒暈船。

“不行。”

“那去外面。”

宋巖嚇傻了:“那怎麽可以?”

陳非池耐心解釋:“私人海域,只有我們沒有別人。而且游艇的隔板有高度,裙子可以遮掩,即使真有人看到都只以為我們在接吻而已。”

陳非池說到這兒,宋巖突然楞住:“你讓我穿裙子就是為這個?”

陳非池解開她前襟扣子,開始親吻她:“就在這兒吧。”

越是躲,這男人越是放肆,甚至還仗著她不敢大肆抵抗,將她摁在了陳非洋身側。

宋巖又看一眼陳非洋,一把扯住陳非池的發,不讓他繼續,正色問:“你能保證外面安全?”

這事兒上,她原本就拿他一點兒辦法都沒有,旁邊有洋洋,她就更束手束腳了,任他左右了,還不如在外面。

陳非池聞言停止動作,信誓旦旦:“我保證。”

……

她從頭到尾都在緊張,眼尾發顫,身體緊縮,視線不安地四處游弋。金色的陽光註入她肌膚上的細小汗珠,她整個人仿佛灌滿了光的玻璃容器,晶瑩、灼熱、又脆弱。

他愛死了她這幅明明害怕,卻為他委屈自己的模樣,禁不住強勢地將她打的更開。

她驚懼地抗拒:“不要……”

他輕咬她耳垂:“乖一點,就能快點兒結束。”

知道自己這事兒上對宋巖坑蒙拐騙很混蛋,可他實在是無法收手。

她嗚咽著臣服。

他如願以償,要到了更多。

可惜沒多久,就被迫中斷。

因為……宋巖將自己抽離的片刻,轉頭發現陳非洋站在他們右後方,正直楞楞的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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