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一些不堪回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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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轍見狀,挑眉看向身側的沈眠:“沈大哥,你不是說和小虞認識麽,我怎麽看著,她好像不認識你啊。”

沈眠沒什麽反應,倒是虞苑苑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瞧你這話說的,覃中侯高高在上,豈是我等賤民可以高攀的?再說慕侯爺可是忘了,方才沈侯爺還鐵面無私的下令說我該殺,我們怎麽會認識?”

眼前兩人演上癮了,一來一往,一唱一和,不過這一次,虞苑苑這套對沈眠沒有效,他也沒有回避這個問題,只是問道:“以下犯上,口無遮攔,你以為她是誰?她是上河陳氏嫡女,是這侯府名義上的夫人,你頂撞她,難道沒有錯,難道不該殺?”

“我!”

虞苑苑只感覺生氣又委屈,但又不得不承認,沈眠說的確是實話,所以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個後續。

換做從前,沈眠一向是說到點上就收住,可今日他明顯不像就這麽算了:“最好記清自己的身份,你早已不是那個呼風喚雨,可以為所欲為的大小姐,照你這麽愛闖禍的性子,離開覃中沒人護得了你。”

可把虞苑苑氣笑了:“侯爺此言差矣,我是你什麽人啊,你又有什麽責任護我?”

沈眠心裏了然,她果然還在生那句話的氣。

慕轍見兩人談著談著就吵起來了,雖然言辭中不難聽出兩人卻有不淺的幹系,否則他認識的覃中侯可不是人人都敢這麽和他說話的。不過出於私心,他又不像從中調停,反而希望他們吵得更兇一些,這樣的話虞苑苑就不會和他回覃中了。

不過換個角度開,這兩人也不乏是在打情罵俏得可能,吵吵又和好,所以慕轍還是出聲緩和:“看來小虞姑娘和沈侯爺還真是一見如故呢。”

“誰和他一見如故!”虞苑苑手一抱,驕傲的偏過頭對慕轍道:“我寧願在這你府裏給你當婢女,也不會和某些人回去。”

說完立馬接上下一句,不給沈眠回答的機會:“慕侯爺,你此番前來是放我出去的,還是來殺我的?”

慕轍瞇眼笑:“當然是來放你出去的。”

虞苑苑又問:“可陳氏那邊你要如何交代?”

慕轍回答:“這個你無需多慮,她那邊我自有說辭。”

聽罷,虞苑苑高興地拍拍慕轍地肩膀,毫不掩飾地誇讚:“沈侯爺夠義氣!看來我沒幫錯人。”

溫暖的手輕輕落在肩上的兩下,讓慕轍有些發楞,從他認識虞苑苑到現在,她雖性子活潑拘束甚少,但在他面前總歸有些不自在,像今日這般豪爽的與他朋友相稱,倒是不曾得見過。

因著今日的事,虞苑苑身份已多有不便,慕轍特地為她安排的新的房間,雖說位置有些偏僻,但好在避免讓太多人見到,嘴碎的告知陳氏,她又不依不饒。

終於能不用再住二十人間了。

虞苑苑往床上一躺,舒服的看著房頂放空。又想起秋花月,也不知她後來怎麽樣了,按著沈眠“自己的東西絕不允許別人染指”的性子,肯定不會那麽輕易放過秋花月,也算是自己給她的一個小教訓,只能說惡人自有惡人磨,此後再這般恃強淩弱,有的是人會教訓她。

正神游著,窗邊突然傳來響動,虞苑苑也沒在意,結果又傳來一聲,她以為是自己出現幻聽,直到第三聲,窗戶已經被開了一個縫,微弱的月光從縫隙裏溜進屋裏的地面上,她這才猛地坐起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扇木窗。

心裏飄過一萬種的可能,該不會是陳氏等不到明天,今晚就要取她小命吧;又或者,秋花月尋仇來了?不過她都已經想好了,敵不動我不動,倘若那窗戶再響動一下,那她,那她就從門逃跑,總之好漢不吃眼前虧,走為上策。

窗子“嘭”的一聲被狠狠撞開,黑影從窗外一躍而入,虞苑苑想都沒想拔腿就跑,結果沒跑兩步就被一股很大的勁兒給拽回去,撞入溫暖的懷中。

“救……”不管三七二十一,她張口就要拼命求救,嘴卻被一只手覆上發不出聲。

低沈磁性的聲音自她耳邊傳來:“別喊,是我。”

虞苑苑聽聲辯人的能力向來突出,來者是誰她馬上反映過來。

好家夥,是你那我還不得更是要喊救命?

雖然被捂住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完全聽不清字,但虞苑苑仍舊堅持不懈,一邊掙紮一邊喊。

她的“執著”輕而易舉的觸怒對方,隨後被猛地扳過身子,覆在她嘴上的手挪開,換兩片柔軟的唇覆上來,虞苑苑頓時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聲音也不知何時咽回嗓子裏,跟著這個加深的吻不自覺的開啟咬緊的牙關,兩人呼吸都逐漸變重,這時她才從眩暈中清醒過來,頓時只覺得怒火中燒,然後好不留情的,狠狠在他唇上留下一個泛紅的牙印。

沈眠吃痛,卻仍舊沒有推開她,最後還是虞苑苑拼盡全力從他懷裏掙開,看著他擡手拂過唇上牙印滲出的血跡,感覺自己的惡趣味被小小滿足了一番,得意道:“見面就要吻,那麽動情?你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顯然,沈眠還有後招。

嘴唇上殘留的血跡讓他整個人看上去更加危險,他不甚在意,只是淡淡一笑:“我以為你會喜歡我這樣。”

“笑話!”除非她有病。

沈眠垂眸輕嘲:“不過是一個吻罷了,若這樣就說明我愛上你,那你豈不是更早就愛上我了,還愛我至深。”

這句話最後幾個字加重,虞苑苑的心跳也隨之加重,她可不承認,連忙否認道:“你這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

“哦,是麽?”沈眠輕挑起一邊眉:“在你夢裏可不是這麽說的……”

“等一下!停!”虞苑苑緊緊捂住自己的耳朵,就當自己是聾子聽不見,但她此刻只想挖個地洞供自己躲上一陣子。

要老命這件事他居然知道!?他怎麽會知道!?以後在他面前可能都擡不起了。虞苑苑垂頭喪氣,放下手,還是咬牙切齒,極其不甘心的問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看她輕而易舉就被拿捏的模樣,沈眠只覺得很可愛,摸摸她的腦袋:“笨蛋,下此別再瞪我了,你的眼睛不會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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