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2章 三天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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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輩子做服裝?顯然不可能。

胡非早就給夏薇周清蓉她們說過了,心心相衣服裝廠以後是徐靜怡和胡雅蘭的,她們將是廠子未來的主人,但下一步具體做什麽,他還沒有想好。

如果單純的為了賺錢的話,即將出世的股市將是一個好機會,想一想自己的優勢,清楚未來股市的走向,就算是股神也沒有這麽神。上一世剛發跡的時候,胡非曾經炒過一段時間的股票,有賺有虧。

但現在,這些經歷都變成了最寶貴的經驗,以他對股市的了解,八九十年代的股票走向是相當透徹的,穩賺不賠。

另外一條路就是做房地產,房地產是能和股市肩並肩的火熱行業,雖然起步有點難,但對胡非來說不算什麽。

不過房地產行業是個大染缸,靠炒房發家致富的人,胡非一向不是很喜歡,身上帶著太重的市儈氣息,說白了就是銅臭味。

有錢是真的有錢,但這不是胡非所追求的,想了半天,胡非果斷放棄了這兩個最賺錢的行業。

靠實業發家致富才是王道!這是胡非最後總結出來的,在後世某一段時間裏,制造業的步伐會有點難,但那是二三十年後的事情了,暫時不必考慮,況且等互聯網入場後,物流將成為一條主線渠道,到時候操作空間很大。

埋頭想了半天,大概有了些思路,電視上的新聞聯播還在演著,但胡非的心思並不在上面,以至於妻女和妹妹一起進了家門,他都沒有察覺到。

“哥,今天怎麽看電視了?”胡雅蘭一邊換拖鞋,一邊朝沙發上的胡非說道。

胡非沒理她,視線完全投註在電視上面。

“胡非,在做什麽呢?”徐靜怡察覺到胡非心不在焉的,好像在看電視,又好像電視上的內容與他無關。

胡非還是沒有反應,眼珠子並沒有隨著電視的畫面而轉動。

芯芯已經換好了鞋,看了一眼媽媽和姑姑,眼珠子骨碌一轉,然後朝著老爹大聲喊道,“爸爸,著火了!”

胡非猛地一驚,回過神來大聲道,“哪裏著火了?快點跑。”

這可是高樓啊,一旦著火跑的慢了是要出事的,他的身體也猛地一下從沙發上彈起,下意識就要去抱女兒。

結果,他發現眼前兩大一小非但沒有任何的慌張,反而一副好笑的樣子望著自己,尼瑪,老子被騙了。

剛剛是誰說著火來著?胡非目光幽幽地投向古靈精怪扮著鬼臉的小不點,嘴角逐漸抽搐起來。好,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

“那什麽,靜怡啊,你是不是已經三天沒有打芯芯了。”胡非看向笑的花枝亂顫的徐靜怡。

徐靜怡點點頭,說道,“算起來,好像真的是三天,小東西確實該打。”

雖然這麽說著,但她的話語間完全聽不出來要揍芯芯的意思,表情也告訴胡非,被騙的是你又不是我。

胡非不慌不忙,重新往沙發上一坐,淡然說道,“我忘了給你說一件事了,昨天晚上芯芯把你最喜歡的那盆月季花給弄斷了。”

徐靜怡的笑聲戛然而止,做鬼臉的芯芯表情也瞬間僵硬,仿佛已經預見了即將來臨的暴風雨,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笑容逐漸消失的媽媽。

徐靜怡沒有看芯芯,而是緩緩轉動腦袋,看向自己放在陽臺正中央的月季花,火紅色的花瓣開的格外妖艷,枝幹也相當堅挺。

咦……沒斷呀。

就在徐靜怡以為胡非是在忽悠自己的時候,只聽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接著說道,“哦,弄斷之後她又把上面的枝幹插進了土裏,假裝花兒不曾受傷的樣子。”

胡非臉上泛濫著燦爛的笑容,對妻子一字一句說道,“難道你沒有發現,月季花矮了幾公分嗎?”

矮了幾公分嗎?

幾公分……幾公分!

徐靜怡的腦子裏回蕩著這三個字,下一秒,她火速奔向精心呵護的盆栽,伸手一把將月季花撈起來,果然,在泥土下面的枝幹上,完全沒有根莖,就那麽孤孤單單地插在土裏,仿佛在訴說曾受過的傷。

“芯……芯!”

下一秒,徐靜怡的聲音響徹在整個客廳,這朵花是她最喜歡的盆栽,縱使別的花盆已經擁擠的有些放不下了,她也堅持給月季花留下一塊廣闊的天地,平時澆個水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澆多了或者少了。

而今,望著被摧殘的花兒屍體,徐靜怡只覺得自己心中痛到無法呼吸。

芯芯的小臉蛋猛地一變,在媽媽喊出自己名字的一剎那,撒丫子就往臥室跑去。

得,自己還要往死胡同裏鉆,神仙來了都救不了你咯,胡非老神在在地當著吃瓜群眾,目送徐靜怡從自己眼前路過,直奔臥室而去。

很快,臥室裏傳來芯芯慘無人道的哭聲,要不是知道徐靜怡即便揍孩子,也很有分寸的話,胡非還真有點心疼,很顯然,小東西又開始演上了,這個戲精。

胡雅蘭看著一家子打打鬧鬧,一臉好笑地坐在沙發上,說道,“哥,你也太壞了,這麽大人了還跟個孩子似的。”

胡非振振有詞:“永遠都不要因為敵人的弱小而忽視她,否則小小的螞蟻也能咬下一塊肉來。”

有道理有道理,胡雅蘭給老哥點個讚,老板真是個人才,說話也好聽。

話說回來,在鄉下待了一個月後回來的芯芯,皮的已經有點讓人頭皮發麻,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這句話用在她的身上簡直再適合不過了,胡非表示很為女兒的未來擔憂。

胡雅蘭嗑著瓜子,順手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換了臺,她並不喜歡看新聞聯播,而老哥的註意力顯然並沒有在電視上。

“對了,你剛剛在想啥事兒呢,那麽出神。”胡雅蘭隨口問道。

“沒什麽,都是一些大人該想的事情,不適合跟你這種小孩子講,怕你聽不懂。”胡非搞怪地說道。

“切!”胡雅蘭不屑地扭過頭去。

實際上她心裏也有些數,老哥這麽說,估計自己真的聽不懂,平時胡非在公司開會的時候,嘴裏總是很官方的措辭,一聽就讓人頭大,所以胡雅蘭很機智地選擇停止追問。

“對了,你不餓嗎?該做飯了。”胡非斜著眼睛看了一眼妹妹。

“哦,不著急,等嫂子收拾完芯芯再說,上了一天的班太沈悶了,我要享受享受生活的樂趣。”胡雅蘭嗑著瓜子含糊不清地說道。

“果然,人們總是喜歡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胡非轉過臉去。

他沒有說自己做飯的事情,驚喜嘛,當然要在最後揭鍋的時候再讓她們知曉。

胡雅蘭歪著腦袋想了想,發現老哥這句話好像蠻有道理,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想想都是很刺激的事情……

所以說,不僅是芯芯,胡雅蘭也需要被收拾,這是胡非早就看出來的事情,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實施而已。

幾分鐘後,徐靜怡拎著哭成淚人的芯芯從臥室出來了,小家夥雖然最近比較豪橫,但面對老媽的“毒打”,還是很服氣的,嘴巴委屈地嘟著,眼眶裏浸滿了眼淚,直往沙發上瞟。

“呦,收拾完了。”胡非開心地站起身來,準備過去給芯芯一個誠摯的問候。

徐靜怡氣呼呼地說道,“氣死我了,小東西還挺會演的,難道我心軟的毛病就那麽明顯嗎?”

胡非一楞,看了看徐靜怡,得,你們娘倆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生氣的時候很可愛,委屈的時候也很可愛,誰也別說誰。

一向以好男人自居的胡非,這個時候自然要先上去安慰安慰妻子,答應她明天就買兩盆月季,一盆用來養,另一盆留著備用,以防芯芯再禍害。

胡雅蘭看好戲似的,瓜子配綠茶,吃喝著看這出家庭倫理劇,比電視劇有意思多了。

半晌之後,終於把妻子給哄好了,胡非這才蹲下身子,刮了一下芯芯的小鼻子說道,“小樣兒,說,還敢不敢調皮搗蛋了。”

芯芯擡頭看了一眼媽媽,渾身抖了一下,弱弱地說道,“不敢了。”

“乖女兒。”胡非哈哈大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哼,臭爸爸,說好了幫我保密的。”芯芯委屈地說道,“我再也不愛你了。”

呦,小東西有點意思,希望等會兒別忘了這句話,胡非嘲笑地看了芯芯一眼,沒有多說。

“我去做飯了,芯芯趕緊寫作業去,睡覺前拼音表寫不完,看我怎麽收拾你!”徐靜怡氣憤地說道,她也就是嘴上厲害了。

芯芯答應了一聲,剛準備轉身,下一秒發現自己起飛了,不,準確來首是被老爸抱了起來,一把放在了餐桌旁的椅子上。

“不鬧了,雅蘭你別看電視……別看戲了,收起瓜子和綠茶,快點過來吃飯,手快有手慢無。”胡非朝胡雅蘭招招手。

徐靜怡一楞,一臉狐疑地往廚房掃了一眼,心想,吃飯?吃什麽飯?哪裏來的飯?

“你也坐。”胡非將妻子按在椅子上。

兩大一小坐好之後,胡非才去廚房,將扣在大盆底下的四菜一湯一一端到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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