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這是我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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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簽了離婚協議書,就這樣吧,最起碼她暫時鬥不過秦家的。

之後再說吧。

女兒白清清自然是不甘心,找去她鬧,她一巴掌揮在了白清清臉上,“如果不是你鬧出的這些幺蛾子!我們怎麽會鬧得如此下場!”

白清清跑著離開。

可能心裏不甘心!

齊家怎麽能說不要她們就不要她們!

秦墨!

都是這個女人害的!

她要去殺了她!

她在秦墨的舞蹈室外等了很久,戴著鴨舌帽和口罩,一直等到舞蹈室關門的時候,天色已經微微黑下來。

從透明的玻璃門裏、她看到了題目走出來,她旁邊還跟著傅斯年,兩人說說笑笑,不知道在聊些什麽。

但他們是那麽的美好!

而她呢?

她現在腦子已經發懵,什麽都想不了那麽多了!

她拿著刀子猛然沖了過去,對著秦墨的胸口捅過去!

然而!

旁邊的傅斯年眼疾手快,一把推開了秦墨。

白清清已經跟瘋了一樣,再次的狂吼著向秦墨捅刀!

“噗!”

刀子無眼,旁邊的保安見狀,大步過來制止,但冰冷的刀尖還是刺進了傅斯年的腹部。

傅斯年眼中兇狠,硬是抓住白清清的手硬把刀子拔了出來。

“咣當!”

染了血的刀子掉落在地,保安用力摁住了白清清,把她的臉摁到地面上,她眼中赤紅的仍是不服的大叫,瞪著秦墨的方向,“秦墨我詛咒你不得好死!你不讓我好過!我一定會殺了你!”

秦墨冷冷看她一眼,“你的下半輩子就等著在監獄裏度過吧!”

永遠也別想再出來了!

然後她擔憂的去查看傅斯年的傷口,打電話叫救護車來。

“你怎麽樣了?”她拿手去摁住傅斯年的傷口。

傅斯年搖了搖頭,“我沒事兒的,不用擔心,不過……”

他抽痛了一下,眉頭緊緊的皺著,“我好像被紮透了一個腰子,我怕是廢了……”

腰子??

秦墨看一下他刀口的位置,距離還真的是腰腎差不多遠近。

“你沒事兒的,你一定會沒事兒的。”男人的腰腎對男人來言有多重要不用多說了。

“嗯,但願會沒事……”

救護車不久後就來了,傅斯年上了救護車後被拉到了醫院。

他直接被送進了急救室。

急救室的燈光亮起。

秦墨在外面等著,心裏有些慌亂著,她在心裏默默的祈禱,希望傅斯年不要有事兒。

這件事是因為她而起,如果傅斯年真的出事兒了,她真不知道她該怎麽辦……

不知道過了多久。

手術室的燈光熄滅。

醫生從裏面走了出來,秦墨急忙上前問道,“醫生、醫生他怎麽樣?”

醫生搖了搖頭,“病人的一個腎臟被取了出來,已經徹底破裂,無法修覆,只能今後等待合適的腎源。”

“轟!”

秦墨只覺得腦子一懵,在醫生把傅斯年推出手術室到病房後,她看著他蒼白的臉,心裏難受的厲害。

一個男人只剩下一個腎臟……

他又是傅家的獨子,傅家也不會善罷甘休的吧……

雖然這件事和她沒有太大的關系,但到底是因她而起……

現在傅家還什麽都不知道。

她拿出手機給傅家打了電話,掛斷電話後,病床上的傅斯年睜開眼睛。

“你怎麽樣了?是不是口渴,但醫生說現在還不能喝水,不然我拿棉簽幫你潤潤嘴唇吧?”

“嗯。”傅斯年的聲音如蚊哼。

秦墨聽著心裏難受。

傅家的人來了之後,一開始情緒異常的激動,秦致遠隨後也趕了過來,擋在女兒身前,一再的向傅家人說道,“這是我之前那個繼女幹的那個惡事!你們放心!法律一定會好好的制裁她!”

因為傅斯年是為了救秦墨才受傷的,他還道,“斯年的醫藥費我們秦家會全權負責……”

可傅家人卻道,“我們缺那點醫藥費嗎?!斯年他可是少了一個腎臟,將來找不到女朋友怎麽辦?!”

秦致遠:“今後一定會碰到合適的腎源的,我也會為你們留意,不要那麽悲觀。”

“哼!”傅家人人不聽他們說什麽。

秦致遠怎麽也想不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範慧也過來找他求情,請對白清清網開一面。

秦致遠正在氣頭上,又想到白清清那一刀子如果不是紮在傅斯年的身上,那就會是他女兒的身上!

所以範慧有什麽臉過來!!

“你不是想見你女兒,好啊,那我就把你送進去和他一塊團圓!”

在範慧又找到公司書他,他直接把範慧之前犯的種種惡行,交給了警察局。

範慧傻眼了,直接就被從公司帶走。

這邊的頭疼事解決了,但是傅家還沒有解決掉。

秦致遠怕女兒會去醫院、會被傅家的人刁難,一直囑咐她不讓她去醫院。

但秦墨嘴上答應的好好的,還是去了醫院。

趁傅家人沒守在病床邊,她去看了傅斯年。

“你來了?”傅氏年苦笑著,“他們是不是對你說難聽話了?我已經說了他們不管你的事……”

然而他話正說著,來看望他的姑姑推門進來。

一見秦墨,立馬瞪了眼睛,“你來這幹什麽?道歉嗎?我們不需要!”

傅斯年原本躺在病床上,聞言一下子坐了起來,把秦墨擋在了自己身後,“姑姑你這是幹什麽?怎麽?我為我女朋友挨刀子難道不應該嗎?”

“女、女朋友?!”

“對,我們是男女朋友關系,難道我就在那幹看著,看著我女朋友被人拿著刀威脅?早就說過,這件事是我心甘情願的,你們是不是看我這會兒下不了床,就一直在欺負我女朋友?!”

他聲調冷冰冰,說話稍微力氣大一點,就會牽扯到傷口。

姑姑見他這個樣子,把手裏的東西放下,也不在這惹他心煩了,轉身離開。

傅斯年轉頭看向秦墨,“剛才對不起了,我只有那麽說,他們才不會說什麽。”

“我懂。”

秦墨對他笑了笑。

傅斯年又道,“這樣的話你今後也可以來看我了,你每天來好不好?”

他的眼中似乎盛了秦墨有點看不懂的東西,但秦墨還是點了點頭。

今天之後的一個星期裏。

秦墨再來看望傅斯年的時候,再也沒有被為難。

醫院裏的小護士時而打趣他們,說他們是男女朋友。

傅斯年從不解釋,秦墨一開始說不是,但漸漸的,也懶得說了。

傅斯年出院的這一天,秦墨來接的她。

女孩和他一塊兒最後一次去接受醫生的檢查,看看傷口長得怎麽樣。

秦墨見到了那個觸目驚心的疤痕,傷口愈合的很完美。

秦墨道,“現在醫美能去疤痕,到時候可以把這條疤去掉。”

傅斯年看了她一眼,“我不想去,我想帶在身上一輩子。”

這話聽著極其的暧'昧,秦墨也不傻,這麽幾天的相處,早已經察覺到傅斯年對她的心意。

她抿了抿唇什麽都沒說,手機鈴聲在口袋裏響起,她對傅斯年說了一聲接個電話,拿著手機走了出去。

然而房間的門關上。

傅斯年對面前的醫生道,“我腎臟沒事兒的這件事,記住幫我瞞一輩子,最起碼等我倆什麽時候結婚了,由我來告訴她。”

對秦墨,他勢在必得。

只是這個女孩子太難追了,這也是他沒有辦法的辦法。

並且還有……當初白清清捅向他的那把刀子,其實他可以躲避開的。

但他選擇迎了上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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