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沒有中原中也的平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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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機是亞當·弗蘭肯斯坦。
是歐洲刑警組織的備品，是一臺可以唱歌跳舞的計算器。是真的，沒有做不到的事。
那天天氣非常好，陽光穿透藍色的天空，灑向地面。
沿街大樓的玻璃窗反射著可見光，像珠寶店的玻璃一樣閃閃發光。
無機的、規則的、像布羅達爾多姆一樣的光的排列。
比起人類，它更漂亮，更適合像我們這樣的計算機。
當時本機正走在大街上，身上抱著紙袋。袋子裏面有巧克力、硬糖、五顏六色的熊形軟糖。
是給今後要面對的夥伴的！這是為中也準備的糧食。
就像本機的活動離不開充電一樣，人類的活動也離不開糖分。
最重要的是吃糖兩分鐘，幸福感就會上升。連搭檔的幸福度都擔心，本機是非常優秀的搜查官，比人類更優秀。
本機一邊興致勃勃地望著大街上來來去去的異國人們，一邊向目的地走去。
途中，經過路邊小賣部的時候，靈光一閃。想要有效地攝取糖分，直接用嘴攝取糖粉就可以了。這樣做很有效率。
於是，本機在商店購買了裝在塑料袋中的砂糖。就在這時，本機發現旁邊的客人正在購買與本機知識不符的商品。
“這是什麽？”我問了店員。
“你不知道嗎？這是口香糖。”
雖然我們的教育模塊對調查相關的信息很完備，但對這種專業之外的知識還很欠缺。
為了彌補知識上的不足，我立刻購買了那件商品。走過亂鋪榻榻米的小巷，穿過歐洲風格的僚瓦墜排列的住宅區。
吹著清爽的風，被昨天的火焰損害的皮膚膜，在再生槽功能修覆完畢。破損的紙片也裝成預崩品。就像新的一樣，感覺很清爽。
如果是人的話，應該會哼著小曲吧。我邊走邊把剛才買的一塊口香糖塞進嘴裏。
剎那間，經驗值規的量上升抑制住了。太棒了。是未知的味道。
本機咀嚼了幾秒鐘口香糖後，吞了下去。還有一個容器裏並排放著八塊板狀的口香糖。
照這樣下去很快就會消失的吧。這種口香糖的缺點是每種商品的量很少。
我又吞了一口，伸手去拿第三塊的時候，中也的目的地到了。
本機一邊大聲打招呼，一邊打開了建築物的門。“你好！”
那裏是教會，百人以上的出席者坐在教堂兩側。所有人都穿著黑色的衣服，耷拉著腦袋。
綁著紅色長袍的唱詩班的少年們，用高亢溫柔的歌聲陪伴著死者。
因為教堂的天花板太高了，直接聽到的歌聲和天花板反射的歌聲的波長發生了偏差，引起了我的共鳴。
也許是因為共鳴的緣故，整個教會，不是這個世界，而是天堂與人間之間的某種氛圍。
寬敞而寂寥的教堂中央，有五座棺材。沒有裝飾，但是是高級木料的棺材。上面蓋著一塊黑布。
棺材旁邊，幾名穿著黑色衣服的家屬正在抽泣。
本機環視了一下堂內，在坐在長椅上的人群中發現了中也。
我走了過去。“中也先生，我來接您了。”為了不被唱詩班的聲音攪亂，我大聲說道。
“閉嘴，葬禮正在進行。”
本機想了想說。“我知道。”
然後繼續說。“我有一些關於魏爾倫的信息。”
“回頭再說。”還是面朝前方這樣回答，中也表情肌肉僵硬，眉毛和額頭皮膚緊挨。
我們機器對人類的感情反應也很了解。這是有壓力的人的表情。需要對策。
“來點巧克力怎麽樣？”
“待會兒再說吧！”
中也先生喊道。地板抖個不停。
一部分會客室的客人一齊回頭看，中也先生面前是站著的本機，他一言不發。
本機對剛剛接到的命令斟酌了一會兒，然後，回答了。我接受了。
因此，“之後的事情，幾分鐘後再做吧？”
中也想再次叫什麽，卻又吸了一口氣，又馬上停止了。然後壓低聲音說。
“所以我不想和你搭檔。不明白嗎？這是葬禮。是同伴的葬禮。大家都死了。葬儀社花了八個小時把他們的屍體修補幹凈。因為被弄得亂七八糟的。都怪我。我必須目送他們離開。不然，他們會恨你的。”
“這是沒有邏輯的言論。”本機回答。“請放心，中也先生。生命活動停止的人，無論如何都不會怨恨。”
“什麽？”
中也站了起來，抓住了本機的衣領。周圍很嘈雜。
“算了，中也君。”突然，坐在旁邊的一位客人說道。
他是一位肌肉發達、身材消瘦的男性。他把黑發梳到腦後，靜靜地蹺著二郎腿。年齡是三十幾歲吧。穿著比這個堂內的任何人都貴的衣服。
“就像調查官說的，死去的人是不會有任何感情的。葬禮也好，覆音也好，歸根結底都是為活人舉行的。”
那是平靜的聲音嗎？那裏有壓倒聽者的支配者的聲音。
“行動起來吧，中也，在下一個死亡的出來之前。搜查官大人，你不是說有關於魏爾倫的情報嗎？”
臺詞的最後部分是對著本機說的。“是的。有揪住魏爾倫的藏身之處的相關信息。是這一次的目標間有可能。但這以上是與中也先生的合作和推進。所以中也先生，需要五分鐘的時間即可。”
“五分鐘左右嗎？”中也皺著眉頭看著本機。
“不需要五分鐘，對吧，中也。”
鄰座的男性用溫柔的語氣說。
“嗯……”
中也抓住飛機的手臂說，“在這裏不能說話，過來吧。”說完就走了。
本機服從命令，中也快步走在巷子裏。本機配合著步伐跟在後面。在離教堂十分鐘遠的地方，中也轉過身來。
“我先說一件事，玩具小子。我不喜歡你。不過，你的機能還可以，所以允許你同行。但是，你絕對要服從我的命令。以我的命令為優先。否則就不幹了。”
“是命令權的覆蓋嗎？”
“沒錯。”
本機對狀況進行了邏輯性的思考。本機命令權最高的是搜查當局，第二是沃爾斯通·塔拉夫特博士。
如果改寫這一命令權順序，將中也排在第一位，就等於否定了以任務為最優先的本機存在的理由。
另一方面，如果不聽從中也的覆寫指示，就無法繼續執行任務。這就是所謂的“我命令你，不要聽我的命令”之類的矛盾命題。
如果是普通的人工智能，在被賦予這樣的矛盾命題時，就會因為需要無限的思考資源而停止工作。
但是，本機的機器是最新型的智能機器。博士設想了這樣的事態，加入了解決矛盾命題的子例程。
那個解決方法是極其簡單的，遵從自己的心。
“承認命令。重寫命令系統協議。”
本機屈膝低下頭，做出最敬禮的姿勢。“中也先生被重新設定為本機的最高命令者。”
中也先生一臉意外地看著本機。然後說。“可以嗎？”
“是的。如果是中也先生的話，本機判斷不會有什麽讓我們為難的事。”
中也瞪大了眼睛，然後掩面長嘆一聲。“啊，全部都是……明明是機器，你怎麽能考驗我呢？還有，那個中也大人是什麽稱呼啊？”
“對最高級命令者，這個稱呼被設定為初始值。”
“就不能改變嗎？”
“可以變更。但是變更的話就不是最上位的命令者了。可以嗎？”
“好吧，”中也大人露出討厭的表情說，“啊，真是的，算了，現在不是浪費時間的時候。好了，把你查到的事情說清楚。魏爾倫那邊有新消息吧？”
“好的，我來告訴你。不過，在那之前，你要一塊口香糖嗎？”
本機站起來，取出了剛才的口香糖。這是為了在長篇說明之前稍微吃點東西來降低壓力。
中也先生看了看口香糖，看了看本機，又看了看口香糖，然後一臉困惑地說，“不需要。”
很遺憾。“那麽，”我撕開包裝紙，放進嘴裏，咬了幾下，吞了下去。
中也先生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本機。】
“中也在自責啊，亞當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中也，他真的很喜歡中也呢。”
公關官輕笑一聲，一個機器人居然會喜歡並且考慮中也的感受，這可真有趣。
而且，那並不是對任務目標的喜歡，而只是對中也而已。
“還貼心地買了糖果和巧克力，”
鋼琴人見亞當面上一臉開懷與得意，真是個直白的機器人，“他還真是執著比人類更優秀呢。”
冷血平靜而又冷淡地道， “啊...大概是因為他始終認為機器才是完美的，沒有找到一個完美的人類吧。”
“這種體驗還是第一次呢，”
傻瓜鳥新奇地看著自己和旗會的葬禮現場，“挺有意思的，在活著的時候就見過自己死後的葬禮。”
“原來黑手黨死後會有這麽多組員來送行，居然還有唱詩班！”
立原驚訝地感嘆，唱詩班所吟唱的溫柔歌曲，據說是能將死後的亡靈引渡到天堂。
不過，黑手黨的靈魂恐怕是去不了天堂了。
“呵，這個博士真有意思。”
森微微笑了起來，對方在引導亞當像人一樣去思考、去審視自我。
什麽是心的想法，那必然是以“我”為中心的意願與要求，是沒有邏輯的心的意願。
亞當作為一個邏輯化的機器人，想要讓他更像人，就需要讓他接受矛盾、非邏輯的存在。
這是——成為真正的人必經的試煉。
“亞當說得也沒錯，死去的人無論如何都不會有任何怨怪。”
雖然亞當說的這些話在剛失去同伴的中也先生眼裏，是挑釁的行為，但敦很明白，他是在以這樣的方式來讓中也先生停止自責。
“用這樣令人火大的方式...某些方面和太宰那個混蛋還挺像的。”
國木田在手賬上記錄著情報，起碼現在中也先生的註意力都被轉移到了魏爾倫的身上，沒有陷入強烈的自責中。
“作為一個機器人，亞當還真是喜歡口香糖啊！”
織田作認為亞當不斷吃口香糖還吞下去的行為，是很不健康的吃法，也怪不得中也君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對於一點，我比較好奇的是，機器人的內部應該同樣也是由機器和零件構造而成的吧，他的內部有消化系統嗎？口香糖吞下去不會粘連嗎？”
與謝野面上露出奇異的興奮的神色，似乎恨不得把亞當拆來看看。
“也許，可以解剖試一試。機器人會有痛覺嗎？應該也是有的吧，在遭受魏爾倫攻擊的時候還叫了一聲，那他的痛覺來源於什麽呢？切割身體零件時帶來的電流感？”
外科醫生喃喃自語，作為醫生來說，面對亞當這樣奇特的存在，想要解剖，想要一探究竟都是極其正常的行為。
“唔...”
森面上帶著幾分沈思，“亞當有自動再生槽，這與人類的血小板凝血功能有點相似了......”
十二歲便作為東大醫學系首席的森，同樣對亞當的身體構造有興趣。
西格瑪虛弱地問了一句，“...這些......醫生都這樣嗎？”
看到新奇的東西就想要研究，想要解剖別人身體什麽的！不是最糟糕嗎！他實在是難以理解。
“...啊，還有一個研究狂魔，現在已經在開始研究怎麽讓他的檸檬在......爆炸後獲得...重生......自我修覆再循環爆炸！”
立原面無表情地指了指臉上帶著瘋狂，在自己的實驗室裏不斷做研究的...梶井。
“你們...□□還真是...”一群怪人，武偵那邊也是，西格瑪深刻地覺得橫濱就沒幾個正常人。
“謝謝，你們天人五衰也不差。”
立原完全能理解西格瑪的意思，事實上他自己也是這麽認為的，不過再怎麽樣，大家也總比搞破壞的天人五衰要好得多。
【“那我來說明一下。”
本機說，“首先，我們有一個共同的前提。魏爾倫是一個暗殺者，所以他入境的時候，也會在機場大鬧一場。
因為入境後行動會變得困難。和一般的罪犯一樣，都是通過偽裝出口和喬裝入境的情況。
但與此同時，魏爾倫不與任何人搭檔。本機從來沒有信賴的夥伴為我準備過護照和入境的腳。
也就是說，他要想入境，就必須花錢請非法偷渡客辦理偷渡手續。到這裏為止很好吧？”
說著，本機又嚼了一塊口香糖吞了下去。
中也先生一邊看一邊小聲地“嗚”了一聲。是胃不舒服嗎？
“但是，在這次的情況下，魏爾倫能夠依靠的偷渡業者非常有限。
因為，偷渡客等腦力犯罪分子一般都有內臟病，重視旁門自道。
他們和□□組織有庇護關系，或者至少是互助關系。
確實是這樣。從魏爾倫開始扒手，背叛自己，站在港口黑手黨那邊的業者不能用，是這個意思嗎？”
中也先生點了點頭。“你知道得真詳細。”
“因為機器搜查官比人更優秀。”
說著，他又吞下一塊口香糖。
在那裏，日本警察當局的偷渡客名單和港口黑手黨管理的偷渡客名單以罷工為基礎，進行相互參照，找出了沒有的企業。
“警察和黑手黨的名單？你是怎麽弄到的？”
“入侵了數據庫。”本機說。
是可以侵入駕駛中的車輛的智能行車系統的機器。閱讀一號數據庫，比呼吸簡單多了。因為沒有呼吸過，所以只能想象。
“涉及的企業有四起，我們從早上開始對這些企業依次進行了調查，找到了讓魏爾倫入境的企業。”
“哈哈，我知道你除了臺球以外還有別的優點，就放心了。”
中也先生挑起眉毛。“然後，怎麽了？你是把那個業者倒吊起來綁起來的嗎？”
“不，本機也有這種功能，但如果對供應商做出粗魯的動作，會被魏爾倫發現。”
本機搖了搖頭，“取而代之，魏爾倫委托企業采購的物品，從企業的付款明細。
我想中也先生您應該知道，這類偷渡客一般都兼做當地國家的采購，所以，”
本機一邊吃著剩下的口香糖，一邊說，“采購商就是□□藏身之處、車輛、槍支和黑市醫生的人。魏爾倫委托供應商提供三種商品。”
“藏身之處？”
“很遺憾。”
本機搖了搖頭。“但是我們得到了下一步行動的線索。”
本機遞過來的是白樺樹枝的照片。粗細約手腕。長度和手腕差不多。
“這是什麽？”
“白樺的樹枝。魏爾倫暗殺的現場，從土地上生長的白樺上刻了一個十字架留下去。
那是他的工作的簽名，而且現在的地方也不例外。這次他留下了白樺四條，讓采購店弄到手了。然後。”
本機拿出了一張照片，“其中一個是在臺球酒吧的案發現場發現的。”
地上有一個粗糙的手工雕刻的十字架。地板上的木材散落一地，很難分辨，但明顯和周圍的碎片材質不同。
中也皺著眉，“也就是說，還有三根？”
“是的，我想這就是這次的目標數量。”
暗殺與你心有關的所有人，這是魏爾倫說過的話。
我不知道你是如何選出中也先生心中的人的。也許港口黑手黨內部有內奸。但至少還有三次，魏爾倫會在這裏完成工作。
“而且，這也是我們的好機會。”
本機說，“魏爾倫在戰鬥能力上有絕對的優越性。從正面面對是沒有勝算的。
但他是暗殺者，而且是註重程序和儀式的暗殺者。他肯定會出現在下一個目標身邊。因此，如果事先知道目標是誰，就可以設下陷阱等待。”
“可靠嗎？”
中也先生點了點頭說，“那麽，目標的目標是什麽呢？”
“我無話可說，”本機拿出下面這張照片說，“魏爾倫讓供應商弄到的東西，還有兩個，就是這個。”
汽車零件組裝工廠的入場券。這是一款比較舊的藍色折疊式手機。
“我想這是下一次暗殺所必需的準備。”
本機說，“但是，接下來需要中也大人的協助。魏爾倫的目標應該是與中也大人關系密切的人物。有什麽線索嗎？”
中也大人沒有回答，一直盯著照片。就像那張照片上刻著某個重要人物的臉一樣。
“工廠？”中也先生惡狠狠地說，“該死，我知道他下一個目標是誰了。”
中也大人怒氣沖沖地把照片揉成一團。然後大步走了起來。
“走吧。”
“去哪裏？”
中也先生沒有回答問題，從本機上奪過最後一片口香糖，扔進了嘴裏。
他邊走邊往嘴裏嚼的口香糖裏吹氣，口香糖就從嘴裏變成了球狀氣球。
當時的沖擊絕對無法用語言來表達。
原來是這樣啊！】
“...說真的，歐洲有亞當這樣的機器刑警真的沒問題嗎？”
安吾無言地看著輕描淡寫講述自己入侵數據庫這件事，就像是呼吸一樣自然的小事， “...啊，而且還裝載了倒吊人的審訊程序。”
歐洲那邊，不是提倡以人為本嗎！這個亞當是怎麽回事啊！
鏡花平靜地道， “說亞當與中也先生兩個人都是黑手黨，也完全沒問題呢。”
黑手黨不就是這樣嗎，只要不被發現，以任何方式獲取情報完成任務，都是最常規的執行手段。
“魏爾倫...想要暗殺的還有三個......與中也先生心有關的人...是中也先生心裏最重要的人嗎？”
敦認真地思考著，“魏爾倫是如何知道這些人與中也先生有關的？”
“是與情報供應商有關吧，恐怕魏爾倫在得知中也先生的消息以後，就不斷地收集與中也先生相關的事和人，才會把中也先生的情報摸得如此清楚...至於...”
芥川皺了皺眉，“與心有關的，不僅僅是重要的人，按照中也先生的性格，再根據魏爾倫對中也先生的了解...
同伴、搭檔、信仰，同伴已死，在下認為太宰先生與首領都會成為暗殺的目標。至於最後一根樹枝，應該就是與那部藍色的手機有關。”
前者是與中也先生一同擊敗蘭波，並能互相靠近彼此無人理解的禁區，後者是中也先生為之付出忠臣與熱血的組織頭領。
什麽情況下才會讓一個人心死遠赴異國，那是在心死以後，信仰也被擊碎，無處可去、無處可容身之時。
魏爾倫——在逼迫中也先生做出選擇。
“原來太宰先生對中也先生這麽重要啊！”
總覺得中也先生對太宰先生的觀感很奇妙，雖然看似討厭太宰先生，但心裏已經接受了太宰先生這樣一個人牽動著他的心。
“...敦君...你要知道，狗狗這種動物，是需要陪伴才能好好長大嘛！”
太宰面上一副沒辦法，我為了中也做出了極大犧牲一般的表情。
“......是嗎...”
敦偏過頭，需要人陪伴的，明明是你才對吧，太宰先生。
“說真的，他們兩人不去表演漫才太可惜了。”
亞當臉上那副大受震撼、恍然大悟的樣子實在是有趣極了，就像是發現一個全新的世界一樣。
“好了，公關官收起你的惡趣味吧。”
鋼琴人無奈地道，“還以為亞當是喜歡吃口香糖，沒想到是根本沒弄懂怎麽去吃那玩意。”
“畢竟是機器人嘛，情報收集足夠優越的情況下，對於這些日常用品信息的采集，下意識地就忽略了。”
尤其是，外科醫生思索了一瞬，他一直認為亞當身後的那位博士不簡單，亞當這個名字，不就是最好的解釋嗎。
《聖經》中，亞當是上帝第一個創造出來的——人類，被稱為人類的始祖。
“呵，這不是比我還要瘋狂嗎...”
外科醫生笑了起來，虛弱的不太健康的笑，他想要接近神的領域，而這位博士，想要的是，成為神。
“現在需要擔心的是魏爾倫之後的暗殺目標，能被魏爾倫認為與中也心有關的目標，絕對是在中也心裏占據某些重要位置的人。”
冷血在意的是，中也會再次失去重要的人，那樣的痛苦，中也...一個人真的能背負得了嗎...
“相信中也吧，而且，”
公關官看了一眼太宰，“起碼太宰那家夥為了中也，會全力地去想盡一切辦法......”
讓中也留在他的目光所能看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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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歐洲刑警組織的備品，是一臺可以唱歌跳舞的計算器。是真的，沒有做不到的事。
那天天氣非常好，陽光穿透藍色的天空，灑向地面。
沿街大樓的玻璃窗反射著可見光，像珠寶店的玻璃一樣閃閃發光。
無機的、規則的、像布羅達爾多姆一樣的光的排列。
比起人類，它更漂亮，更適合像我們這樣的計算機。
當時本機正走在大街上，身上抱著紙袋。袋子裏面有巧克力、硬糖、五顏六色的熊形軟糖。
是給今後要面對的夥伴的！這是為中也準備的糧食。
就像本機的活動離不開充電一樣，人類的活動也離不開糖分。
最重要的是吃糖兩分鐘，幸福感就會上升。連搭檔的幸福度都擔心，本機是非常優秀的搜查官，比人類更優秀。
本機一邊興致勃勃地望著大街上來來去去的異國人們，一邊向目的地走去。
途中，經過路邊小賣部的時候，靈光一閃。想要有效地攝取糖分，直接用嘴攝取糖粉就可以了。這樣做很有效率。
於是，本機在商店購買了裝在塑料袋中的砂糖。就在這時，本機發現旁邊的客人正在購買與本機知識不符的商品。
“這是什麽？”我問了店員。
“你不知道嗎？這是口香糖。”
雖然我們的教育模塊對調查相關的信息很完備，但對這種專業之外的知識還很欠缺。
為了彌補知識上的不足，我立刻購買了那件商品。走過亂鋪榻榻米的小巷，穿過歐洲風格的僚瓦墜排列的住宅區。
吹著清爽的風，被昨天的火焰損害的皮膚膜，在再生槽功能修覆完畢。破損的紙片也裝成預崩品。就像新的一樣，感覺很清爽。
如果是人的話，應該會哼著小曲吧。我邊走邊把剛才買的一塊口香糖塞進嘴裏。
剎那間，經驗值規的量上升抑制住了。太棒了。是未知的味道。
本機咀嚼了幾秒鐘口香糖後，吞了下去。還有一個容器裏並排放著八塊板狀的口香糖。
照這樣下去很快就會消失的吧。這種口香糖的缺點是每種商品的量很少。
我又吞了一口，伸手去拿第三塊的時候，中也的目的地到了。
本機一邊大聲打招呼，一邊打開了建築物的門。“你好！”
那裏是教會，百人以上的出席者坐在教堂兩側。所有人都穿著黑色的衣服，耷拉著腦袋。
綁著紅色長袍的唱詩班的少年們，用高亢溫柔的歌聲陪伴著死者。
因為教堂的天花板太高了，直接聽到的歌聲和天花板反射的歌聲的波長發生了偏差，引起了我的共鳴。
也許是因為共鳴的緣故，整個教會，不是這個世界，而是天堂與人間之間的某種氛圍。
寬敞而寂寥的教堂中央，有五座棺材。沒有裝飾，但是是高級木料的棺材。上面蓋著一塊黑布。
棺材旁邊，幾名穿著黑色衣服的家屬正在抽泣。
本機環視了一下堂內，在坐在長椅上的人群中發現了中也。
我走了過去。“中也先生，我來接您了。”為了不被唱詩班的聲音攪亂，我大聲說道。
“閉嘴，葬禮正在進行。”
本機想了想說。“我知道。”
然後繼續說。“我有一些關於魏爾倫的信息。”
“回頭再說。”還是面朝前方這樣回答，中也表情肌肉僵硬，眉毛和額頭皮膚緊挨。
我們機器對人類的感情反應也很了解。這是有壓力的人的表情。需要對策。
“來點巧克力怎麽樣？”
“待會兒再說吧！”
中也先生喊道。地板抖個不停。
一部分會客室的客人一齊回頭看，中也先生面前是站著的本機，他一言不發。
本機對剛剛接到的命令斟酌了一會兒，然後，回答了。我接受了。
因此，“之後的事情，幾分鐘後再做吧？”
中也想再次叫什麽，卻又吸了一口氣，又馬上停止了。然後壓低聲音說。
“所以我不想和你搭檔。不明白嗎？這是葬禮。是同伴的葬禮。大家都死了。葬儀社花了八個小時把他們的屍體修補幹凈。因為被弄得亂七八糟的。都怪我。我必須目送他們離開。不然，他們會恨你的。”
“這是沒有邏輯的言論。”本機回答。“請放心，中也先生。生命活動停止的人，無論如何都不會怨恨。”
“什麽？”
中也站了起來，抓住了本機的衣領。周圍很嘈雜。
“算了，中也君。”突然，坐在旁邊的一位客人說道。
他是一位肌肉發達、身材消瘦的男性。他把黑發梳到腦後，靜靜地蹺著二郎腿。年齡是三十幾歲吧。穿著比這個堂內的任何人都貴的衣服。
“就像調查官說的，死去的人是不會有任何感情的。葬禮也好，覆音也好，歸根結底都是為活人舉行的。”
那是平靜的聲音嗎？那裏有壓倒聽者的支配者的聲音。
“行動起來吧，中也，在下一個死亡的出來之前。搜查官大人，你不是說有關於魏爾倫的情報嗎？”
臺詞的最後部分是對著本機說的。“是的。有揪住魏爾倫的藏身之處的相關信息。是這一次的目標間有可能。但這以上是與中也先生的合作和推進。所以中也先生，需要五分鐘的時間即可。”
“五分鐘左右嗎？”中也皺著眉頭看著本機。
“不需要五分鐘，對吧，中也。”
鄰座的男性用溫柔的語氣說。
“嗯……”
中也抓住飛機的手臂說，“在這裏不能說話，過來吧。”說完就走了。
本機服從命令，中也快步走在巷子裏。本機配合著步伐跟在後面。在離教堂十分鐘遠的地方，中也轉過身來。
“我先說一件事，玩具小子。我不喜歡你。不過，你的機能還可以，所以允許你同行。但是，你絕對要服從我的命令。以我的命令為優先。否則就不幹了。”
“是命令權的覆蓋嗎？”
“沒錯。”
本機對狀況進行了邏輯性的思考。本機命令權最高的是搜查當局，第二是沃爾斯通·塔拉夫特博士。
如果改寫這一命令權順序，將中也排在第一位，就等於否定了以任務為最優先的本機存在的理由。
另一方面，如果不聽從中也的覆寫指示，就無法繼續執行任務。這就是所謂的“我命令你，不要聽我的命令”之類的矛盾命題。
如果是普通的人工智能，在被賦予這樣的矛盾命題時，就會因為需要無限的思考資源而停止工作。
但是，本機的機器是最新型的智能機器。博士設想了這樣的事態，加入了解決矛盾命題的子例程。
那個解決方法是極其簡單的，遵從自己的心。
“承認命令。重寫命令系統協議。”
本機屈膝低下頭，做出最敬禮的姿勢。“中也先生被重新設定為本機的最高命令者。”
中也先生一臉意外地看著本機。然後說。“可以嗎？”
“是的。如果是中也先生的話，本機判斷不會有什麽讓我們為難的事。”
中也瞪大了眼睛，然後掩面長嘆一聲。“啊，全部都是……明明是機器，你怎麽能考驗我呢？還有，那個中也大人是什麽稱呼啊？”
“對最高級命令者，這個稱呼被設定為初始值。”
“就不能改變嗎？”
“可以變更。但是變更的話就不是最上位的命令者了。可以嗎？”
“好吧，”中也大人露出討厭的表情說，“啊，真是的，算了，現在不是浪費時間的時候。好了，把你查到的事情說清楚。魏爾倫那邊有新消息吧？”
“好的，我來告訴你。不過，在那之前，你要一塊口香糖嗎？”
本機站起來，取出了剛才的口香糖。這是為了在長篇說明之前稍微吃點東西來降低壓力。
中也先生看了看口香糖，看了看本機，又看了看口香糖，然後一臉困惑地說，“不需要。”
很遺憾。“那麽，”我撕開包裝紙，放進嘴裏，咬了幾下，吞了下去。
中也先生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本機。】
“中也在自責啊，亞當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中也，他真的很喜歡中也呢。”
公關官輕笑一聲，一個機器人居然會喜歡並且考慮中也的感受，這可真有趣。
而且，那並不是對任務目標的喜歡，而只是對中也而已。
“還貼心地買了糖果和巧克力，”
鋼琴人見亞當面上一臉開懷與得意，真是個直白的機器人，“他還真是執著比人類更優秀呢。”
冷血平靜而又冷淡地道， “啊...大概是因為他始終認為機器才是完美的，沒有找到一個完美的人類吧。”
“這種體驗還是第一次呢，”
傻瓜鳥新奇地看著自己和旗會的葬禮現場，“挺有意思的，在活著的時候就見過自己死後的葬禮。”
“原來黑手黨死後會有這麽多組員來送行，居然還有唱詩班！”
立原驚訝地感嘆，唱詩班所吟唱的溫柔歌曲，據說是能將死後的亡靈引渡到天堂。
不過，黑手黨的靈魂恐怕是去不了天堂了。
“呵，這個博士真有意思。”
森微微笑了起來，對方在引導亞當像人一樣去思考、去審視自我。
什麽是心的想法，那必然是以“我”為中心的意願與要求，是沒有邏輯的心的意願。
亞當作為一個邏輯化的機器人，想要讓他更像人，就需要讓他接受矛盾、非邏輯的存在。
這是——成為真正的人必經的試煉。
“亞當說得也沒錯，死去的人無論如何都不會有任何怨怪。”
雖然亞當說的這些話在剛失去同伴的中也先生眼裏，是挑釁的行為，但敦很明白，他是在以這樣的方式來讓中也先生停止自責。
“用這樣令人火大的方式...某些方面和太宰那個混蛋還挺像的。”
國木田在手賬上記錄著情報，起碼現在中也先生的註意力都被轉移到了魏爾倫的身上，沒有陷入強烈的自責中。
“作為一個機器人，亞當還真是喜歡口香糖啊！”
織田作認為亞當不斷吃口香糖還吞下去的行為，是很不健康的吃法，也怪不得中也君會露出那樣的表情。
“...對於一點，我比較好奇的是，機器人的內部應該同樣也是由機器和零件構造而成的吧，他的內部有消化系統嗎？口香糖吞下去不會粘連嗎？”
與謝野面上露出奇異的興奮的神色，似乎恨不得把亞當拆來看看。
“也許，可以解剖試一試。機器人會有痛覺嗎？應該也是有的吧，在遭受魏爾倫攻擊的時候還叫了一聲，那他的痛覺來源於什麽呢？切割身體零件時帶來的電流感？”
外科醫生喃喃自語，作為醫生來說，面對亞當這樣奇特的存在，想要解剖，想要一探究竟都是極其正常的行為。
“唔...”
森面上帶著幾分沈思，“亞當有自動再生槽，這與人類的血小板凝血功能有點相似了......”
十二歲便作為東大醫學系首席的森，同樣對亞當的身體構造有興趣。
西格瑪虛弱地問了一句，“...這些......醫生都這樣嗎？”
看到新奇的東西就想要研究，想要解剖別人身體什麽的！不是最糟糕嗎！他實在是難以理解。
“...啊，還有一個研究狂魔，現在已經在開始研究怎麽讓他的檸檬在......爆炸後獲得...重生......自我修覆再循環爆炸！”
立原面無表情地指了指臉上帶著瘋狂，在自己的實驗室裏不斷做研究的...梶井。
“你們...□□還真是...”一群怪人，武偵那邊也是，西格瑪深刻地覺得橫濱就沒幾個正常人。
“謝謝，你們天人五衰也不差。”
立原完全能理解西格瑪的意思，事實上他自己也是這麽認為的，不過再怎麽樣，大家也總比搞破壞的天人五衰要好得多。
【“那我來說明一下。”
本機說，“首先，我們有一個共同的前提。魏爾倫是一個暗殺者，所以他入境的時候，也會在機場大鬧一場。
因為入境後行動會變得困難。和一般的罪犯一樣，都是通過偽裝出口和喬裝入境的情況。
但與此同時，魏爾倫不與任何人搭檔。本機從來沒有信賴的夥伴為我準備過護照和入境的腳。
也就是說，他要想入境，就必須花錢請非法偷渡客辦理偷渡手續。到這裏為止很好吧？”
說著，本機又嚼了一塊口香糖吞了下去。
中也先生一邊看一邊小聲地“嗚”了一聲。是胃不舒服嗎？
“但是，在這次的情況下，魏爾倫能夠依靠的偷渡業者非常有限。
因為，偷渡客等腦力犯罪分子一般都有內臟病，重視旁門自道。
他們和□□組織有庇護關系，或者至少是互助關系。
確實是這樣。從魏爾倫開始扒手，背叛自己，站在港口黑手黨那邊的業者不能用，是這個意思嗎？”
中也先生點了點頭。“你知道得真詳細。”
“因為機器搜查官比人更優秀。”
說著，他又吞下一塊口香糖。
在那裏，日本警察當局的偷渡客名單和港口黑手黨管理的偷渡客名單以罷工為基礎，進行相互參照，找出了沒有的企業。
“警察和黑手黨的名單？你是怎麽弄到的？”
“入侵了數據庫。”本機說。
是可以侵入駕駛中的車輛的智能行車系統的機器。閱讀一號數據庫，比呼吸簡單多了。因為沒有呼吸過，所以只能想象。
“涉及的企業有四起，我們從早上開始對這些企業依次進行了調查，找到了讓魏爾倫入境的企業。”
“哈哈，我知道你除了臺球以外還有別的優點，就放心了。”
中也先生挑起眉毛。“然後，怎麽了？你是把那個業者倒吊起來綁起來的嗎？”
“不，本機也有這種功能，但如果對供應商做出粗魯的動作，會被魏爾倫發現。”
本機搖了搖頭，“取而代之，魏爾倫委托企業采購的物品，從企業的付款明細。
我想中也先生您應該知道，這類偷渡客一般都兼做當地國家的采購，所以，”
本機一邊吃著剩下的口香糖，一邊說，“采購商就是□□藏身之處、車輛、槍支和黑市醫生的人。魏爾倫委托供應商提供三種商品。”
“藏身之處？”
“很遺憾。”
本機搖了搖頭。“但是我們得到了下一步行動的線索。”
本機遞過來的是白樺樹枝的照片。粗細約手腕。長度和手腕差不多。
“這是什麽？”
“白樺的樹枝。魏爾倫暗殺的現場，從土地上生長的白樺上刻了一個十字架留下去。
那是他的工作的簽名，而且現在的地方也不例外。這次他留下了白樺四條，讓采購店弄到手了。然後。”
本機拿出了一張照片，“其中一個是在臺球酒吧的案發現場發現的。”
地上有一個粗糙的手工雕刻的十字架。地板上的木材散落一地，很難分辨，但明顯和周圍的碎片材質不同。
中也皺著眉，“也就是說，還有三根？”
“是的，我想這就是這次的目標數量。”
暗殺與你心有關的所有人，這是魏爾倫說過的話。
我不知道你是如何選出中也先生心中的人的。也許港口黑手黨內部有內奸。但至少還有三次，魏爾倫會在這裏完成工作。
“而且，這也是我們的好機會。”
本機說，“魏爾倫在戰鬥能力上有絕對的優越性。從正面面對是沒有勝算的。
但他是暗殺者，而且是註重程序和儀式的暗殺者。他肯定會出現在下一個目標身邊。因此，如果事先知道目標是誰，就可以設下陷阱等待。”
“可靠嗎？”
中也先生點了點頭說，“那麽，目標的目標是什麽呢？”
“我無話可說，”本機拿出下面這張照片說，“魏爾倫讓供應商弄到的東西，還有兩個，就是這個。”
汽車零件組裝工廠的入場券。這是一款比較舊的藍色折疊式手機。
“我想這是下一次暗殺所必需的準備。”
本機說，“但是，接下來需要中也大人的協助。魏爾倫的目標應該是與中也大人關系密切的人物。有什麽線索嗎？”
中也大人沒有回答，一直盯著照片。就像那張照片上刻著某個重要人物的臉一樣。
“工廠？”中也先生惡狠狠地說，“該死，我知道他下一個目標是誰了。”
中也大人怒氣沖沖地把照片揉成一團。然後大步走了起來。
“走吧。”
“去哪裏？”
中也先生沒有回答問題，從本機上奪過最後一片口香糖，扔進了嘴裏。
他邊走邊往嘴裏嚼的口香糖裏吹氣，口香糖就從嘴裏變成了球狀氣球。
當時的沖擊絕對無法用語言來表達。
原來是這樣啊！】
“...說真的，歐洲有亞當這樣的機器刑警真的沒問題嗎？”
安吾無言地看著輕描淡寫講述自己入侵數據庫這件事，就像是呼吸一樣自然的小事， “...啊，而且還裝載了倒吊人的審訊程序。”
歐洲那邊，不是提倡以人為本嗎！這個亞當是怎麽回事啊！
鏡花平靜地道， “說亞當與中也先生兩個人都是黑手黨，也完全沒問題呢。”
黑手黨不就是這樣嗎，只要不被發現，以任何方式獲取情報完成任務，都是最常規的執行手段。
“魏爾倫...想要暗殺的還有三個......與中也先生心有關的人...是中也先生心裏最重要的人嗎？”
敦認真地思考著，“魏爾倫是如何知道這些人與中也先生有關的？”
“是與情報供應商有關吧，恐怕魏爾倫在得知中也先生的消息以後，就不斷地收集與中也先生相關的事和人，才會把中也先生的情報摸得如此清楚...至於...”
芥川皺了皺眉，“與心有關的，不僅僅是重要的人，按照中也先生的性格，再根據魏爾倫對中也先生的了解...
同伴、搭檔、信仰，同伴已死，在下認為太宰先生與首領都會成為暗殺的目標。至於最後一根樹枝，應該就是與那部藍色的手機有關。”
前者是與中也先生一同擊敗蘭波，並能互相靠近彼此無人理解的禁區，後者是中也先生為之付出忠臣與熱血的組織頭領。
什麽情況下才會讓一個人心死遠赴異國，那是在心死以後，信仰也被擊碎，無處可去、無處可容身之時。
魏爾倫——在逼迫中也先生做出選擇。
“原來太宰先生對中也先生這麽重要啊！”
總覺得中也先生對太宰先生的觀感很奇妙，雖然看似討厭太宰先生，但心裏已經接受了太宰先生這樣一個人牽動著他的心。
“...敦君...你要知道，狗狗這種動物，是需要陪伴才能好好長大嘛！”
太宰面上一副沒辦法，我為了中也做出了極大犧牲一般的表情。
“......是嗎...”
敦偏過頭，需要人陪伴的，明明是你才對吧，太宰先生。
“說真的，他們兩人不去表演漫才太可惜了。”
亞當臉上那副大受震撼、恍然大悟的樣子實在是有趣極了，就像是發現一個全新的世界一樣。
“好了，公關官收起你的惡趣味吧。”
鋼琴人無奈地道，“還以為亞當是喜歡吃口香糖，沒想到是根本沒弄懂怎麽去吃那玩意。”
“畢竟是機器人嘛，情報收集足夠優越的情況下，對於這些日常用品信息的采集，下意識地就忽略了。”
尤其是，外科醫生思索了一瞬，他一直認為亞當身後的那位博士不簡單，亞當這個名字，不就是最好的解釋嗎。
《聖經》中，亞當是上帝第一個創造出來的——人類，被稱為人類的始祖。
“呵，這不是比我還要瘋狂嗎...”
外科醫生笑了起來，虛弱的不太健康的笑，他想要接近神的領域，而這位博士，想要的是，成為神。
“現在需要擔心的是魏爾倫之後的暗殺目標，能被魏爾倫認為與中也心有關的目標，絕對是在中也心裏占據某些重要位置的人。”
冷血在意的是，中也會再次失去重要的人，那樣的痛苦，中也...一個人真的能背負得了嗎...
“相信中也吧，而且，”
公關官看了一眼太宰，“起碼太宰那家夥為了中也，會全力地去想盡一切辦法......”
讓中也留在他的目光所能看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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