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沒有中原中也的平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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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rm bringer》(機翻自潤色,僅供閱讀,不供參考)

【人員確定中】

【組合:愛倫坡、路西、弗朗西斯】

【天人五衰:西格瑪、果戈裏、費奧多爾】

【異能特務科:綾辻行人、辻村深月】

【歡迎諸位來到我的空間,我是書。】

書的聲音再一次響起,眾人面上皆露出微妙的神色。

“不妙啊,雖然有所預料,但是連魔人那只老鼠都來了,隱藏情報吧,暫時能拖一拖老鼠君的壞主意。”

“就按你說得做吧,太宰!”

亂步看了一眼太宰,相較於組合和異能特務科的人,費奧多爾要麻煩得多。

“西格瑪?是沒聽過的天人五衰的成員啊,不知道有什麽能力!”

安吾推了推眼鏡,三個偵探湊在一起,這下可真的是噩夢了!

“哦呀!這裏是?”

費奧多爾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空間,意外地看到了許多熟人。

既然太宰君還有橫濱三刻組織都在這裏的話,那他們手裏的情報信息絕對優於他。

“這可真是,太糟糕了呢。”

話雖如此,費奧多爾面上卻帶著近乎是愉悅的笑。

“啦啦,猜猜我是誰~”

一把鋒利的匕首抵在費奧多爾的脖頸上,一絲血色浮現在銀色的刀刃上。

費奧多爾從容地笑著,“果戈裏,別鬧了,太宰君可是會看笑話的哦!”

太宰君,情報交易如何?

“費奧多爾君,送我的那一刀真是讓我記憶猶新呢。”

別想了呢,魔人君。

“太宰君,回敬的禮物也讓我分外喜歡呢。”

真遺憾,太宰君你也知道暫時能拖住我的只有時間吧。

“嘛,老鼠君就應該乖乖呆到陰暗的巢穴裏才對吧。”

啊,真不想和你有相同的目的。

“您這樣的人都能行走在陽光下,何況是老鼠呢!”

我也一樣呢太宰君,所以

那就,去死吧。/去死吧——太宰/費奧多爾。

果戈裏無聊得收回匕首,看了看太宰,又看了看費奧多爾,無趣地帶著西格瑪轉身坐到標有自己名字的位置上。

嘴裏哼著不知名的俄文歌曲,臉上時不時浮現出似是瘋狂又似是愉悅地笑。

“果戈裏,我們不管費奧多爾,沒問題嗎?”

西格瑪謹慎地詢問,這裏可都是他們的敵人啊!

“不會哦!因為——費佳只能由我來殺死呢!”果戈裏笑嘻嘻地答非所問。

這時,敘舊完以後的費奧多爾走了過來,他的位置在果戈裏的旁邊。

他坐下後神色不明地笑了,吶,太宰君,明明想殺掉我,卻不能動手的感覺如何?既然選中了天人五衰的成員進入空間,就一定會為我提供暫時的庇佑。

太宰用手撐著腦袋,無聊地向後靠在椅背上,魔人現在估計正得意自己受到空間的庇佑吧,還真是——天真呢!這大概就是情報帶來的誤差吧。

亂步把跳到他膝上的卡爾抱起來還給坡,沒辦法嘛,書自己能量不足,才把這些人拉進來,真是笨蛋呢,被作為能量供應體都不知道!

所以啊,太宰笑了一下,書絕對不會給他們解釋中也的身份的。

“亂步,這,這是吾輩最新完成的小說,這次,吾輩一定能贏!”

愛倫坡鬥志昂揚卻又帶著崇敬地向亂步宣戰。

亂步懶懶地擺擺手,“啊啊,好麻煩的,亂步大人現在要看中也,才不要看你的小說!”

“什,什麽,竟然有人比吾輩的小說更吸引亂步嗎?!”

坡大驚失色,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

弗朗西斯則瀟灑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了個響指,“你是書,對吧,如果你能幫我覆活我的女兒,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抱歉,弗朗西斯先生,死去之人是無法覆活的,這是連我都無法做到的事。”

弗朗西斯露出絲毫不意外的神色,眼神中卻洩露出一點落寞。

“但是,”書頓了一下道,“我可以為您提供另一個您女兒活下去並且健康成長的,那個世界的照片和視頻。”

弗朗西斯猛地瞪大眼睛,“這,真的有那孩子存在的世界嗎?”

“有的,無數個選擇無數場際遇,就會有無數個平行世界。”

“真是......太好了...”

他長舒了一口氣,聲音裏帶著難言的釋懷和微微的顫抖。

“那,麻煩你了,書。請給我一份照片和視頻吧,我要帶回去給她作為禮物,她,看到我們的孩子在另一個時空生活得很好,一定也會開心的...”

最後的話語,弗朗西斯近乎於呢喃。幾乎是在他話音剛落的一瞬,桌上就出現了一本厚厚的相簿和一個U盤。

“我需要付出什麽?”

弗朗西斯的視線牢牢地盯著那本相冊上笑靨如花的少女。

“已經收取過了,那麽,祝您觀影愉快。”

說完以後,書再也沒有了動靜。

“是嗎......”

隨你拿走什麽吧,他,已經在這裏找到了最想要的東西。

“前輩,這是什麽情況啊!”

辻村深月靠近安吾,小聲地詢問,綾辻行人在進來觀察一圈後,就面無表情地坐下了,渾身上下都寫滿了不爽。

“要解釋起來很覆雜,等出去以後我會做一個詳細地報告!”

“啊—啊——”

辻村一副十分倦怠的樣子,不想熬夜,不想整理資料。那次事件連續熬夜六天已經是極限了!

“吶,敦君,好幾天沒看到你了呢!”路西開心地向敦打招呼。

“啊!共噬事件以後,偵探社大家都累得不行了,都不太想出門。”

就連他,都只想找個沒有人的安靜角落好好休息一下,最好——沒有芥川來打擾他!

過了一會兒,書的聲音再次響起。

“各位,休息時間已結束!那麽觀影開始。”

那塊已經熄滅的龐大屏幕此時又亮了起來,上面徐徐現出一行字。

【風暴使者——中原中也十六歲】

【夜晚的森林隱藏著邪惡,無論哪個國家、哪個時代,夜晚的森林都沒有不邪惡的時候。

但是,采取什麽樣的姿態各不相同。出現在黑暗中,連腳下都會被吞沒。

有時是這樣,有時是讓人迷失回家的路。有時是饑餓的野獸的獠牙和輪回。

那個時候,那個森林的邪惡,是光,橙色的光。和著聽不到的音樂扭動著舞蹈,不祥的光彩。

火,任何生物都不得不害怕的,那是森林火災。

樹木發出一聲慘叫,燃燒起來。與人類不同,火焰不會挑食。不管什麽東西都毫無怨言地吃,只等量地邪惡地胖下去。

到早上的時候,森林就只是一堆無聊的黑炭了吧。森林就是這樣死亡的。覆活是一百多年後的事了。

給森林致命一擊的兇手躺在火災的中心。

客機的殘骸,引擎的轉襲還在轉,剛剛墜落。膨體從中央折成一截,翅膀脫落後垂直插入地面,如募標。

周圍的村民為了滅火和救人開始聚集起來。然而,村民們的臉上立刻充滿了絕望。

這樣看來,很難想象墜落的客機上還有人活著。

裂開的軀體被高溫炙烤,金屬發出慘叫般的尖銳聲音。

火焰似乎已經蔓延到機體內部。如果現在在機體裏走動,鞋子恐怕會融化,粘在地板上。

村民們懷著絕望的心情,開始檢查飛機殘骸。

少年走近其中一個殘骸,是來自附近村莊的少年。

拿著伐木用的斧頭,這是為了防止火勢蔓延,準備砍倒樹木而帶來的。

但那也只是模仿大人而已。小小的手斧,連外公的盆栽都砍不倒。

盡管如此,少年還是靠近了殘骸。也許還有幸存者,如果自己能救出來的話。

啊!會被大人誇獎的吧。想象著自己成為年輕英雄的樣子,心就怦怦直跳。

這種野心是致命的,隨著金屬聲的響起,原本埋在殘骸裏的一扇鐵門脫落,落在少年身上。

周圍的人都來不及伸出援手,那是一扇能夠承受高空氣流的又重又堅固的鐵門。不知是誰發出了慘叫。

鐵門像和果子一樣把少年的頭部壓扁!

結果並非如此,一只手抓住了鐵門,那不是村民的手。那只手從鐵門內側的客機中露出來。

“終於到了嗎?”

手的主人冷靜地說。

客機上出現了一個身穿藍色西裝的高個子男人。

雖然是歐洲人,但年齡大概在二十歲到三十歲之間。盡管周圍有火焰,他的眼神卻很冷,客機被毀得如此慘烈,他卻沒有一點傷痕。

“沒想到客機的著陸會如此搖晃。任何事情經驗都很重要!那麽,你沒事吧?”

身穿藍色西裝的青年對鐵門下的少年說道。

“不用謝了,因為我的使命就是拯救生命,但是我身處這樣的地方,會致人受傷的這扇門一旦打開就會再也回不來的規格。”

少年嚇得目瞪口呆,在此期間,藍色西裝青年縱身一躍,降落在地面上。

然後他凝視著周圍,“怎麽說,這是外部數據庫中沒有了記憶。

日本的機場,是這麽樹木茂密的嗎?國土的印多少百分比的森林占自然豐富的國家,這個建設不合理地選定?連公路都沒有的,任務到地步行移動它。沒有任何人類的思考意義不明。”

青年一臉認真地歪著頭。

“啊……那個,你是……”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噢,不好意思。在人類社會中,不做自我介紹是不禮貌的行為。”

青年說著,從胸前取出黑色的印章。少年看不懂畫在中心的銀色文字。

“這架飛機是歐洲刑警是祭祀機構的刑警,也是業務用的備品。型號編號:昭F781915。

由異能工程師沃斯通克拉夫特博士制造的,世界警察機關中最早的的人型自主高速計算機。

稱呼是亞當。如果您認生,那就太好了。我們有任務,就這樣。”

青年鞠了一躬,正要離去,說了聲“是啊”,又回過頭來。

“您認識中原中也先生嗎?”】

“中原中也?是你們三大組織裏的人嗎?”弗朗西斯好奇地問,他的情報裏可沒有這個人的存在。

“嘛,”森神秘地笑了起來,“是我們□□雪藏的王牌哦!”

“...是嗎?坡你覺得呢?”

弗朗西斯根本沒信,他的軍師沒來,便轉頭去問同為偵探的坡。

“並不是嘛!根本就不是存在這個世界的人。”卡爾蹲在坡的腦袋上,壓得他的腦袋微微下垂。

“雖然吾輩的推理能力比不上宿敵亂步,但這本來就是很容易推理出來的事情吧。

身處書的異空間,還讓我們去觀看情報網從來沒有出現的一個人,那只能說明這個人對書來說至關重要。

如果我們的世界存在這樣一個人,那麽不論是何種身份,書肯定已經找到了他,而不是現在讓我們在這裏看和他有關的一切。”

中原中也......嗎?

一個不屬於這個世界卻在其他世界存在的人,有意思。

費奧多爾輕輕垂下眼,那雙濃郁到極致的紫色眼瞳中,此時竟然映出一種似血的紅。

想要殺死太宰,他需要——一把能利用的趁手的武器。

“人形......機器人?!前幾年的科技就已經這麽發達了嗎?連這麽高科技的機器人都出現了。”

敦有些驚訝地看著那名自稱亞當的機器人。

“收起你那副蠢臉,人虎!那個亞當說得很清楚,他是由異能工程師制造出來的,也就是說他是異能的產物,明白了嗎?”

“餵!港口黑手黨的,不準你這樣說敦君!對敦君尊重一點啊。”

路西不高興地望著芥川。

“什麽!組合的人乖乖回去呆著啊!誰允許你在芥川前輩面前大呼小叫的!不知道芥川前輩很纖弱嗎!”

樋口立刻炸了,站起來反擊回去,就差沒擋在芥川面前了。

敦連忙擺擺手, “路西,那是我和芥川之間的特殊溝通方式,我們兩個一見面就是這樣!”

芥川冷哼一聲,“樋口,安靜些坐下吧。人虎想要在下的認可,就拿出自己的本事來吧。”

“那個約定,”敦和芥川對視一眼,“我不會認輸的。/在下絕對不會輸!”

路西輕哼一聲坐下了,這不是成長了很多嗎,敦君。

“亞當...嗎,真是一個有野心的博士呢。歐洲那邊,嗯嗯,大致清楚情況了。”

太宰煞有其事地點點頭,國木田見此怒喝一聲,“少在那裏裝明白啊!你這個混蛋,這次絕對不會再被你騙了!”

“哎!國木田這次竟然看出來了嗎?的確呢,光憑幾句話即使是我也不清楚情報呢!”

太宰一副糟糕了、被國木田完全看透了的驚訝表情。

亂步看了一眼努力掩飾開心的國木田,太宰還真壞啊,明明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了,還耍著國木田玩兒。

綾辻行人掃了一眼那邊的法國人,亞當來自於歐洲,嗯,明白了,是和那兩個法國人有關吧。

費奧多爾迅速串聯著情報,歐洲、亞當,那麽可能存在鐘塔侍從和超越者,空間裏的兩個法國人,嗯,原來如此。

坡湊到亂步面前,小聲地詢問,“亂步,你們肯定之前就知道了那兩個法國人的情報,那個亞當來日本的原因,是因為其中的一個法國人吧。”

亂步將手放在坡的頭上揉了幾下,敷衍地道,“嗯嗯,說得對,還要多加油啊,坡!”

亞當的名字、警徽、編號可都是信息和情報哦,太宰也在第一眼就將兩邊世界的情報整理完善了,魔人那邊估計也差不多。

坡是缺少十五歲的情報才顯得有些被動,現在還被拉過來給書當工具人。

不過,誰叫坡是異能力者呢,亂步無所謂地想,理所當然地喝著坡上供的異世界限量款波子汽水。

【中原中也從不做夢,他的清醒就像從泥裏冒出來的泡沫。

中也在自己的房間裏醒來,房間煞風景。

有墻壁、地板和天花板,籠罩在它們背後的是黑暗,陳設品少得可憐。

鋪著床單的床鋪,僅有的書架。半嵌在墻上的小保險箱。中央的桌子上,隨意地打開著與寶石有關的書櫥。這就是全部。

陽光從遮光布的縫隙間射進來,像薄膜一樣,把單調的房間分成了兩部分。

中也坐了起來,胸口微微出汗。有什麽激烈的感情殘襲著,殘渣在那附近翻滾。

但究竟是怎樣的感情,已經想不起來了。

最近總是這樣,他只好從床上下來,沖了個澡。中也一邊沖著熱水,一邊想著自己。

中原中也十六歲,一年前加入港口黑手黨後,以史無前例的速度取得成果,獲得組織認可被分配到這個房間的少年。

但是金錢和地位都不會給中也帶來任何喜悅,他缺少了更重要的東西。

那是,過去,中也不知道自己是誰。

他的記憶,是八年前從軍隊的研究設施被引導開始的。

在那之前的人生什麽都沒有,只是一片黑暗,比任何夜晚的黑暗都深。

好了,擦幹身體,去換衣服。按下墻壁的某一面,墻壁無聲地打開,出現了一個衣服架。

衣服都很高級,沒有一絲褶皺。從中隨便挑了一件穿上袖子。他把碧玉的袖口別在袖子上,看著鏡子。中也輕輕咂了咂嘴,走出了房間。

出了家門,迎送車好像算好了時間似的出現了。

那輛黑色高級車是戴著遮光眼鏡的港口黑手黨成員。他停在中也旁邊,默默地打開後座的門。

“請到常去的店。”

中也只對司機說了一句話,坐進車裏閉上了眼睛。黑色高級轎車平穩地行駛在大城市中心的主幹道上。

每條路、每一個十字路口都擠滿了上下班的車輛。但是中也上了車旁道車子飛快地穿過車隊,穿過岔道,穿過塞車。就像和其他的車就像使用了不再涉入的魔法一樣。

“昨天的交易記錄是?”

“這裏。”

中也看了一眼司機遞過來的文件。那是用無法覆制的特殊染料印刷的文件。內容全部加密,即使被警察機關掌握也不會成為證據。

“哼,剛才的交易還順利嗎?”中也自暴自棄地說。“真無聊。”

中也在□□的工作是監視走私寶石的流通。寶石,以單位計量的價值,世上最高的物質之一。

紫水晶紅玉、翡翠還有鉆石。只是被施加壓力的原素,進入人們的視線在人們的手中,變成了隱藏著可怕魔力的魔石。

而將魔凝在一起的,就是走私寶石。那是寶石耀眼的光輝所產生的影子般的存在。只要有寶石存在,作為影子的走私寶石就一定存在。

世界上有無數個地方誕生了這個世界的影子,走私寶石。

在寶石礦區,貧窮的礦工吞食偷盜。或者強盜用槍托擊碎帶走。或者海盜擊沈了運送寶石的商船。或者是強盜從名流的脖子上拿。

在反政府組織擁有的礦區,以武器和毒品為代價就這樣誕生的黑暗的寶石,不能就這樣出現在光的世界裏,於是像港口黑手黨那樣的非法組織就做了一件事。

他們將光照射在流向橫濱港口的黑暗寶石上。由搬運工人帶到橫濱租界,由舊買主收購,再由熟練的加工作坊重新切割,使其無法分辨來處。

把項鏈變成手鐲,把手鐲變成耳環,把耳環變成戒指,給寶石賦予第11種生命。

這樣誕生的新寶石是黑手黨的命脈。經過鑒定書的鑒定,再由批發業者運送到流通市場,擺在一流珠寶店門口。對黑手黨來說,走私寶石業是非常重要的收入來源之一。

因為,省去了海關和流通管理企業中間榨取的走私寶石,總是能產生利潤。但是,擁有寶石般魔力的物品,無論如何都會吸引血與暴力。

要想把它壓下去,使之成立穩定的流通,任何暴力都能一口咬碎的進一步暴力的準備是不可缺少的。

中也現在已經完美地完成了這個任務,太完美了。

很多老成員都很驚訝。因為誰也沒有想到,一個十六歲的小毛孩竟然能在黑寶石市場上做到如此完美。

不過,也有少數人並不驚訝。與中也為首的組織羊戰鬥過的人們明白,那是一直困擾黑手黨的組織之王。

寶石市場上的一兩件完美無缺又有什麽不可思議的呢?但是驚訝也好,讚賞也好,或者嫉妒也好,對中也來說都無所謂。

想要的東西,是他們絕對不能給予的。中也像扔小石子一樣,把文件扔到了座位上。

然後,用帶刺的聲音說:“照這個樣子,不知道要花多少年。”

司機裝作沒聽見,中也乘坐的高級轎車,按照當初的計劃,駛向寧靜的住宅區。除了天空低處的翠鳥在鳴叫,其他地方鴉雀無聲。

電車的聲音、上班的喧鬧,在這裏都聽不到。車子靜靜地開著,在一家店前停了下來。

磚瓦建造的古老臺球酒吧,招牌上寫著蒼白的文字。“舊世界”的店名上寫著,為了趕在早上開店之前,霓虹燈沒有亮。】

西格瑪猛地攥緊自己的手,他知道,他能理解中原中也是怎樣的存在和怎樣的一個人。

他,同樣在尋找著、不理解著——名為過去的事物!是,同類,嗎?身為凡人的他們,妄圖尋求到自己的根源,有什麽不對——呢!

“安吾前輩,這位中也先生是人體實驗的受害者嗎?”

辻村深月話中含著厭惡,對人體實驗的厭惡,那時候,名為中原中也的少年還只是一個八歲孩子啊。

甚至連什麽時候被迫加入實驗都不記得了,或許,是更早更年幼的時候!

“啊!可以這麽說。”

安吾眼神冷了下來,那恐怕不僅僅是人體實驗,而是更為荒唐更為折磨中也的——造神計劃啊!

“比暴力...更暴力的存在嗎。”

敦想起了中也先生那強大到無人匹敵的戰鬥姿態,說是暴力不如說是一場,盛大的美學表演。

“不過,怪不得□□這麽有錢,寶石走私流通後的再二次銷售就已經是天價了吧!”

一塊寶石,恐怕就可以把茶泡飯的店都買下來了!

“以暴力和血腥統治來謀求價值,這就是黑手黨的本質。”

殺人者人恒殺之,芥川龍之介早就做好了這樣的覺悟。

“能勝任寶石的走私貨道,中也君看來在□□適應得很好呢。”

不愧是——當初能與□□對抗的羊之王啊!森愉悅地笑了,這顆鉆石打磨得越來越好了呢!

弗朗西斯眼睛一亮,“這樣的人才放在□□可惜了,森,你開個價吧,把他讓給我!”

這位名叫中原中也的少年,曾經竟然還是一個組織的王,不收下實在是可惜。

森危險地審視著弗朗西斯,“這可是屬於□□的重力使呢,弗朗西斯閣下想必也不會出售自己的部下吧,更重要的是,”

他想到了某個畫面,臉上揚起了一抹滿意而開懷的笑,“那孩子可不註重金錢和權利,他,可是全身心地認可臣服於我這個首領呢!”

“中也著急了呢,氣急敗壞的樣子實在是太好笑了!”太宰開心地笑了起來,笑意卻絲毫未達到眼底。

啊!看來另一個世界的太宰要忙起來了呢。

織田作看得出來太宰一點也不開心,這同樣代表著,太宰不會讓中也君陷入焦慮太久,他會想盡一切辦法獲取到有關中也君的情報。

“公關官,那是舊世界!”

傻瓜鳥興奮地推了一下公關官。

“我看到了,傻瓜鳥。那是我們旗會的地盤,中也經常去那裏,這代表著,中也有好好的承認我們呢!”

承認——旗會作為同伴和朋友的身份。而旗會,絕不會像羊那樣對待中也。

公關官清晰深刻地明白著,旗會一定會告訴中也,什麽才是同伴的真正意義。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篇文大家似乎都沒發現彩蛋Orz——答案是——公關官告知屠龍那一頁的數字是太宰的生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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