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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0回歸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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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張,直面對上一個大毒販,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終於,時間到了。

十月幾人起身結賬,十月找了個機會先溜了出去,馮淩志幾人隨後在對面的街道看著街頭上賣的小物品,隨時關註著十月這邊的情況。

十月裝作在鄭渺天的車子旁邊看手機,一副專心玩手機的架勢。鄭渺天的人出來了,十月都假裝沒有發現。

鄭渺天屬於是陽光型的類型,不知道他身份的人一看他,並不會有危機感。而且鄭渺天平時為了人好玩,不冷漠。這會,他才出按摩店的門便看見了倚在他車子上低頭看著手機的十月。

十月長得清麗苗條,這會穿著一件蕾絲短袖,加一條短牛仔褲,頗有一番特別的味道。

鄭渺天瞇著眼睛看向十月那邊,並沒有走近。

一旁的小弟也看到了十月,見老大沒做聲而是一臉興趣地看過去。小弟心裏便明白了,在金三角,不是一個法度的地方,對於感興趣的女人嘛......直接帶走。

小弟湊到鄭渺天跟前,小聲說:"老大,要不要帶走?"

鄭渺天的目光還是看著十月,這會十月正沈著臉在手機上飛快地打字,想必是和人吵架了。十月這個神情,擺明了不是個溫純的主。鄭渺天在金三角見慣了順從乖巧的女人,都是因為大家知道他身份,不敢造次。眼前的這個女子嘛......

鄭渺天朝小弟說:"先不用,你們去調查一下,看她是不是外地來的。你們不要跟著我來了,我一個人去會會她。"

小弟先是一楞,隨即恍然大悟,老大這是想要走新路線哪!

鄭渺天鬼鬼祟祟地走到十月身後,探著腦袋看向十月的手機處。

還沒看清楚,十月便驚訝地跳了起來,跳出兩步,驚訝地扭頭看向鄭渺天,同時驚道:"你幹嘛?"

鄭渺天站好身子,笑嘻嘻地看著十月道:"我沒幹嘛啊,我還想問你在幹嘛呢。"

十月心裏驚訝地想,鄭渺天居然中文說得這麽好?她說:"我在幹嘛關你什麽事啊?"

鄭渺天笑道:"那,我車子這花了,你該怎麽賠?"

"什麽?!"十月驚楞地看了他一眼。

鄭渺天伸出手指了指車子上剛才十月靠著的位置,那裏正有一處損痕。

十月瞪圓了眼,說:"車子是你的?"

鄭渺天認真道:"當然,你看,"說著拿出車鑰匙,按了一下,車子馬上有了反應。

十月眨巴一下眼,說:"你那車子不是我弄壞的。"

鄭渺天說:"那我車子是我弄壞的?我車子這本來是光滑一片的,然後我出來之後看見你靠在這,你走開之後我就發現這花了。我還以為你在著等著是準備給我賠償呢,原來不是?"

十月倒吸一口氣,道:"確實不是我弄壞的,我只是站累了,靠了一下。"

鄭渺天嘖嘖兩聲,直看著十月,一副你就是無賴的神情。

十月急忙解釋道:"真不是我,我也不知道你車子為什麽會......"

鄭渺天說:"哎,我還以為中國人很講道理的,想不到,原來也是一個無賴啊!"

十月立即回:"中國人都是很有修養的,不會做了不承認的!"

鄭渺天說:"喲,還蠻愛國的嘛你。那你說說,該怎麽辦?你有證據證明不是你弄花的嗎?我可是親眼看見,物證在這,"指了指車子上那一丁點的劃痕,又指了指自己,說:"目擊證人在這。"

十月驚訝地看著鄭渺天,她是怎麽也沒有想到,大毒販鄭渺天是一個理直氣壯的無賴。這無賴精神,和龍爺林楓系列的太像了!

這個想法一出來,十月又是一驚。自己對這些黑色無賴類型似乎充滿了吸引力,那這個鄭渺天......不會是看上自己了吧?!

十月眼珠子轉啊轉,最後定睛看像那劃掉的小小劃痕,心中似乎明白了,那就是鄭渺天自己劃花的!他只是想找個借口去搭訕十月!

鄭渺天看著十月轉來轉去的眼珠子,越發的覺得有趣至極,又道:"你要是沒錢賠我,那總得給我噴漆一下,讓這劃痕看不見的吧?"

十月沈吟一下,道:"我剛來這,不知道在哪噴漆。你看看噴漆要多少錢,我給你......"

鄭渺天想了想,他本來是打算直接讓十月上車,好找機會熟悉一下的,只是現在看來,這個妞不是那麽容易順從的。自己一個陌生人,一個女孩子怎麽可能跟著莫名其秒上車呢?何況金三角就是一個混亂的地方,大家來這都是有堤防心的。

想到此,鄭渺天不僅問道:"你一個女孩子,來金三角這地方幹嘛的?買毒品?"

十月神色一變,鄭渺天怎麽這麽問?難道看出點什麽來了嗎?

對面街道上的馮淩志從十月身上的監聽器聽到對話,立即撥打十月的手機。

鄭渺天正等著十月答話,十月一看手機顯示,鎮定下來,對著鄭渺天說:"我接個電話。"

鄭渺天不做聲。

十月不管他,拿著手機走出幾步,接聽。

馮淩志壓低聲音說:"鄭渺天並不是懷疑你,他只是問了一個很正常的問題,來金三角旅行的人極少,他這麽問是正常反應,你不要自亂陣腳。"

十月心裏一定,是啊!她怎麽還把這當旅游區了啊!掛了手機,十月走回到鄭渺天跟前,說:"剛才說到哪了?"

鄭渺天說:"我問你來金三角是幹嘛的啊。"

366死淩志哥總比死十月姐好

十月說:"這個,好像不關你事吧?"

鄭渺天道:"本來是不關我事的,只是,你現在弄壞我車子了,我得看看你會不會逃走啊。"

十月撇撇嘴道:"我這不是答應賠你錢了嗎?"

鄭渺天說:"你看我這車子,奔馳,你能賠多少。"

十月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對方擺明是無賴,和無賴能說得清嗎?不過,這也好,正好有借口和鄭渺天有聯系。十月說:"我知道金三角很危險,可我偏喜歡冒險,我和幾個朋友到這來探險來了。"

鄭渺天嘴角一抽,道:"拿命冒險,你們還真行。"

十月說:"好了,我都說好了,你這個要賠多少錢?"

鄭渺天說:"你把你聯系電話給我,我修好了告訴你多少錢,你再賠給我唄。"

十月想了想,把電話號碼告訴了鄭渺天,鄭渺天打通了一下,笑道:"在金三角,遇到什麽事情給我打電話,也許我能幫上你點什麽。"

十月說:"好,謝謝,我只希望你修車不會修出一個天價來。"

鄭渺天笑道:"放心,我是個講道理的人。"

十月嘴角一抽,說:"那我先走了,再見。"

******

回到客棧,十月才松了口氣。馮淩志和莫桑卻是掐了一把汗。

十月後知後覺地發現兩人的面部表情不對,詢問地看過去。

馮淩志說:"你太大意了,別看鄭渺天嬉皮笑臉的人畜無害,戒備心都藏著呢,你自亂陣腳。"

十月可憐巴巴地說:"我知道錯了。"

馮淩志扶著額頭。

莫桑冷冷說:"在這一不小心便會送了性命,你好之為之!這不是恩市,到處有人罩著你。"

十月拉聳著腦袋。

這時,梅九和阿恒回來了,一進門便看見十月一臉受罰的模樣,阿恒不僅問道:"出意外了?"

馮淩志說:"意外倒是沒出,只是,我認為我們得好好詳細計劃一下了。鄭渺天現在對十月很感興趣,他肯定已經派人去調查我們了。"

阿恒皺皺眉,說:"現在,我們就分開來住吧,我們是警察,難說鄭渺天會不會查出點什麽來。"

梅九說:"鄭渺天的手伸不到中國吧?"

阿恒說:"像鄭渺天這種亡命天涯的人,對警察的氣味很敏感,我們還是藏著點的好。"

馮淩志說:"我看,我留下來吧,之前我在何金鑫那邊呆過,沒問題。"

阿恒看了一下馮淩志,說:"也好,你留著也能照應一下十月。這樣,十月、淩志、小白菜,梅九一起,我和莫桑就不露面了,在後面支援你們。"

梅九突然道:"聽你們說,鄭渺天對十月姐有興趣?!"

眾人紛紛看向梅九,梅九說:"那這就危險了,我可是電視上看過,金三角的黑老大們對女人都是搶著來的!這樣,十月姐你和淩志哥裝情侶吧!我和小白菜也裝情侶。"

此話一出,盡顯尷尬。

莫桑惡作劇地說哦:"嗯,這個很好。"

馮淩志朝阿恒看過去,阿恒也正好朝他看了過來,十月看看阿恒,又看看馮淩志......

梅九也看到眾人的臉色了,可是他可不管,十月姐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他說:"你們別看來看去,安全第一。"

十月說:"可要是裝情侶了,鄭渺天要殺我師父滅口怎麽辦?"

梅九脫口而出:"死淩志哥總比死你好。"

莫桑忍不住噗嗤一笑,阿恒和馮淩志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就連小白菜也忍俊不禁。

十月扶著額,白了一眼梅九,說:"你也不要太直白了好嗎?"

梅九這時才意識到此話不妥,趕緊瞟向馮淩志,解釋道:"淩志哥,我可不是咒你死啊!"

馮淩志忍住笑,說:"沒有,你這話說的是事實。"

阿恒說:"算了,反正淩志也甘願幫十月擋刀,就這樣決定吧。"

梅九蕩氣回腸地走過去拍了下阿恒的肩膀,說:"還是恒大大懂犧牲!"

此話一出,似乎又有點不對勁了,十月趕緊喝住梅九,徐徐道:"梅九,再說話我把你嘴巴縫上。"

梅九幹哈哈一聲,不說話了。

十月又道:"阿恒,你們去打探情況,怎麽樣了?"

阿恒說:"和警方提供的沒多大差別,鄭渺天在金三角又開發了一個大粟田,制毒工廠也增加了一個。我們找機會去把他的制毒工廠搗了,把粟田燒了。"

梅九詫異道:"這樣一來,咱就不是打探消息這麽簡單了啊!"

十月說:"你省點吧,師父和阿恒職業病發作,見到這些危害社會的事情,沒有不管的道理。"

梅九說:"那中國警方上級答應了嗎?"

阿恒說:"沒。"

梅九睜了睜眼,又閉了過去。完了,這兩人是打算私底下辦了,那這不就是算違背軍令了嗎?

馮淩志說:"放心吧,等到我們把上級交給我們的任務都完成了,回去之前我們再燒了制毒工廠和粟田。你要是害怕嘛,可以先道碼頭等我們的。"

這一說,梅九就不願意了,道:"誰說我怕了?我梅九頂天立地,為民除害,豈有見議不勇為的道理?我還要闖出一番偉跡來不可!"

十月掩嘴一笑,小白菜平靜沒有表情,馮淩志和阿恒對視一笑,莫桑則千年不變的棺材臉......

來了這裏就直奔去偶遇鄭渺天,大家都沒有好好吃飯休息,這會梅九的肚子餓得發慌,他說:"咱一起去吃飯吧!"

阿恒笑道:"是你和我一起去吃飯,十月他們跟我們不同一路,我們還得在附近找個新的客棧。"

******

鄭渺天的電話來得很快,十月幾人在街道小攤裏吃東西的時候,鄭渺天的電話便打進來了。

十月接起來,鄭渺天先是問道:"喲,你那好吵啊,在哪呢?"

無賴精神最不缺的就是自來熟,十月在恩市見慣了,也不多說,道:"在街邊吃東西呢,你那車修好了嗎?多少錢?"

鄭渺天說:"嗯,咱見面再說吧,你在哪?我去找你。"

十月看了眼馮淩志,見馮淩志點點頭,十月便把周邊的建築物說了一下。

鄭渺天地頭蛇,一下子便知道是哪個位置,說:"知道了,五分鐘到。"

367鄭渺天的邀請

鄭渺天遠遠便看見了十月斯斯文文地坐在路邊攤上,他的目光轉到十月旁邊的馮淩志身上,眸光閃了閃。

馮淩志正給十月夾菜,那模樣毅然一副情侶關系。再旁邊的梅九和小白菜也親親密密的模樣,也是一對小情侶。

鄭渺天身邊的小弟也看見了,當即說:"老大,我們幫你把那男的給辦了。"

鄭渺天皺著眉,瞟了眼小弟,說:"別老是動武,一邊去,別跟著我。"說完拋下小弟大踏步走了過去。

十月眼角看見鄭渺天走近,等他停下來,十月說:"嗨,你還真是快。"站起身來,說:"多少錢?我現在就給你。"一點沒有請鄭渺天坐下的意思。

鄭渺天直接忽略十月的言行,徑自坐了下來,看了馮淩志和梅九小白菜一眼,笑著說:"嗨,你們好。"

三人禮貌地笑著回禮。

十月翻翻白眼,重新坐了回去,又問:"你這人還真是不客氣呢。說吧,多少錢?"

鄭渺天嘖嘖兩聲,說:"看你,你們中國不是有句古話嗎?叫做他鄉遇故知,老是說錢有意思嗎?"

十月木木然地說:"故,你是故人嗎?你是故知嗎?"

鄭渺天不在意地說:"都差不多一個意思。"說完舉起手喊:"老板,給我來兩串羊肉串!"

老板遠遠地應了一聲。

十月白眼看向鄭渺天,說:"你倒是說說,你到底想幹嘛啊?不要我賠錢了?"

鄭渺天笑道:"我就是覺得你有意思,想和你交個朋友。"

十月無語。

馮淩志看著十月,問道:"這位是?"

不等十月作答,鄭渺天便回:"我叫渺天,你呢?"

馮淩志笑著回:"哦,我叫淩志。"

鄭渺天笑著又問:"哦,你是她朋友?"

十月說:"他是我男朋友。"

鄭渺天略顯失望,但很快又恢覆了無所謂的表情,說:"哦,原來是和男朋友來冒險啊!真是夠特別!"

一邊的梅九已經憋了好久了,這個鄭渺天來了這麽久,正眼也沒看過自己,梅九說:"渺天是吧?我叫梅九,是十月姐的表弟,這位是我女朋友。"

鄭渺天這才回頭看了梅九和小白菜一眼,嘴裏說的卻是:"原來她叫十月啊!好名字。"轉頭看向十月,目光裏大大方方的興趣勃然。

這是不禮貌的目光,而且是在別人男朋友面前這樣看著人家女朋友,實屬非常不禮貌。

馮淩志覺得自己該有所表示,說:"渺天兄,我們初來金三角,十月不小心弄壞了你的車子,真是抱歉至極了。她這人老是丟三落四的,挺魯莽的。"

都叫了名字了,鄭渺天也不好再光明正大地看著十月,誠然,鄭渺天是故意要激怒馮淩志的,知道馮淩志這會是在宣示主權。鄭渺天細細地打量了一下馮淩志,心想,還不錯,有資格當自己的競爭對手。

鄭渺天笑道:"我看十月也不粗魯嘛,不小心的時候,誰都會有,我不會放在心上的。對了,你們是在這冒險的嗎?住在哪呢?要是不介意,就到我家做客吧。"

十月馬上拒絕:"這不太好吧,我們才剛認識,不好打擾。"

梅九插嘴道:"也好啊,我們帶的錢不多,剛上船那會還被人偷了錢包......"

話還沒說完,十月便瞪梅九一眼。梅九立即閉嘴。

鄭渺天趁機道:"原來還被人偷了錢啊!這不正好嗎!就到我家來住吧!我正好盡下地主之宜!保證你們這冒險之旅不會無聊!走走走,現在就去吧!"說著站起身來拉著十月的衣袖便要走。

十月掙脫了鄭渺天的手,往馮淩志那邊靠了下,馮淩志也直直看了鄭渺天一眼。

鄭渺天嘻嘻地收回手,說:"哎呀,真不好意思,我這人平時不註重細節,對朋友都是這樣熱情的,你可千萬不要誤會。"

馮淩志淡淡說:"沒事,解釋開了就好。我們,就不去打擾你了。"

鄭渺天不死心,正欲說話,這時服務員拿著兩串羊肉串過來了,笑著遞給鄭渺天。鄭渺天接過來,又看著馮淩志說:"怎麽?怕我把十月吃了不成?"

鄭渺天禮貌地邀請這麽久,是第一次,他雖然玩性大,可是老大脾氣還是在的,這會的語氣略顯不悅。

馮淩志看出來了,低頭看了眼十月,十月對鄭渺天說:"我們先回去收拾一下,客棧今天的錢已經付了,我們明天再說吧。"

鄭渺天臉色一轉,又開心了起來,說:"沒問題,你們住在哪間客棧,我明天來接你們。"

十月指了指前面的客棧,說:"就那間。"

鄭渺天心滿意足地說了聲好,笑嘻嘻地和她們告別了。

十月等人也結賬往客棧走了回去。

鄭渺天並不怕十月會逃走,在金三角,他想要留的人,誰能走得掉?他才剛回到自己車子上,便吩咐小弟們跟緊十月那邊了。

十月等人回到套房裏,圍在一起商量。

梅九和馮淩志在房子周圍看了一圈,從窗外看出去,發現了幾個行跡可疑的人,果然是被鄭渺天的人看管住了。

鄭渺天的人志在不讓十月等人逃走,並沒有靠近偷聽的意思。不過,即使偷聽也沒用,十月幾人在房間裏密探,聲音小,外面的人聽不見。

梅九剛才答應要去鄭渺天家裏,十月拒絕,那必須是假意為之。十月幾個人恨不得立即就住進去呢。只是對於一個陌生人,太心急就會引起懷疑,大家才做了剛才那一出戲。

大家坐好,馮淩志說:"明天就要如虎穴了,大家今晚好好睡一覺吧,到了鄭渺天家裏,就不是那麽舒心的了。"

小白菜說:"事情是不是太過順利了?鄭渺天是什麽人?他不會這麽容易就把人帶回家裏的吧?"

馮淩志點點頭,說:"這是肯定的,明天去的,肯定是鄭渺天其中一處住處,他這麽容易就邀請我們,不僅是因為對十月有興趣,也是因為他自信沒人能在他的地盤跟他甩花招。鄭渺天這個弱點,我們都要記住了。"

梅九說:"鄭渺天對十月姐有企圖,我不太同意十月姐去。"

368救人

十月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現在都已經這樣了,只能見步走一步了,而且現在不是我們想走就能走的。"

梅九嘆了口氣,說的也是,鄭渺天都派人來跟蹤了,往哪走?

小白菜說:"鄭渺天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據我們所知,金三角的老大對一個女人有興趣,無需費這麽大心思。"

馮淩志說:"鄭渺天出了名的玩性大,在金三角這麽久,見的都是乖巧順氣的女人,遇到十月這種,就會有了新的新鮮感了,要好好玩一場,對鄭渺天來說也不足為奇。"

小白菜想了想,說:"我倒是覺得,鄭渺天不止這麽簡單。"

十月也附和道:"我也是這麽認為的。"

馮淩志和梅九對看一下,馮淩志說:"又是你們女人的直覺?"

十月說:"並不算是,鄭渺天對中國市場很看好,我們是中國人,你猜,他會不會想在我們這得到一些什麽?"

馮淩志沈默想了一會,說:"這個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目前,我們先觀察看看吧。"

******

第二天,鄭渺天的早早便在櫃臺裏打電話到十月的房間裏。十月無語地應了下來,叫醒淩志等人收拾好行李,上了鄭渺天的車子。

車子開了十來分鐘便到了鄭渺天的家。

房子很氣派,三層洋樓式,梅九心中讚嘆,這要不是鄭渺天的主家,而是其中一所房子,那鄭渺天也太他媽的有錢了!

其他人倒是淡定地很,不像梅九那般東張西望。

工人過來把十月幾人的行李拿過去,提上了房間。

十月幾人跟著看了房間,便在大廳和鄭渺天聊著。

十月讚嘆道:"渺天兄,你家真氣派啊,你是做什麽的啊?"

鄭渺天笑道:"珠寶生意,你要是在金三角看上哪個珠寶,找我有折頭。"

十月說:"珠寶就免了,我們就來金三角觀光一下,窮游。"

鄭渺天說:"這樣吧,吃過飯,我帶你們四處逛逛,金三角什麽不多,山多。"

十月點點頭,似乎找不到新的話題繼續說下去。

鄭渺天便站起身來,邀請大家到泳池那邊游泳輕松一下,等工人做好飯再吃飯出門。

接下來的幾天,鄭渺天果然是帶著十月幾人到處逛,似乎真的就是在近地主之宜。鄭渺天也沒有再對十月有什麽企圖性的言行,這讓大家都松了口氣。

這天,大家正在游玩,鄭渺天接了個電話,他的神色不好,掛掉電話之後對十月說:"我有點事情要去處理一下,你們先自己玩著,要是遇到什麽麻煩,記得說我的名字。"

十月點點頭,目送鄭渺天離去。

馮淩志說:"我跟著過去看看。"

十月說:"小心一點。"

馮淩志道:"我就遠遠跟著,不會出事的。你們要是沒什麽事情了,可以先回去鄭渺天的家,套一下工人的話,鄭渺天家裏也可以小心查看一下,我看過了,他家沒有針眼攝像頭。"

十月點頭應下來,和梅九小白菜一起往鄭渺天的家裏走。

鄭渺天家裏除了門口和房子周邊裝有攝像頭之外,室內倒是沒有發現攝像頭。馮淩志已經暗中尋找過,沒有可疑,所以大家還是比較放心的。

見到十月幾人回來了,工人有點詫異,因為不懂中文,工人咿咿呀呀說著一大堆本地話,大概是還沒做好飯,怕十月等人責怪。

十月笑著安撫了一下工人,同時在心裏嘆息,對於一個語言不通的人,怎麽套話呢?

梅九提議可以手機翻譯一下,被小白菜否決了。套話就是不經意地套,要是連手機翻譯都拿出來,也太容易露出馬腳了。誰知道這個工人是什麽身份?鄭渺天是大毒販,總不會留著一個普通工人在家不是嗎?

於是,十月幾人的註意力便不留在工人身上,而是暗中搜查著這間房子。

梅九留著關註工人的動向,以防工人發現。

十月和小白菜看似在參觀房子,實則是在仔細搜查有哪些可疑之處。

******

馮淩志遠遠跟著鄭渺天,跟到碼頭上見鄭渺天停下車子來,小弟們趕緊去迎接鄭渺天。

碼頭上,幾個小弟正圍著一個男人,男人被打成豬頭,正跪在地上求饒。

鄭渺天走過去,那男人馬上爬了過去,想抓住鄭渺天的大腿求饒,卻不敢,在地上猛磕頭。

鄭渺天沈著臉,一腳踢過去,怒道:"你拜什麽拜?我又還沒死!"

那男人不敢再拜了,哭著求饒,嘴裏說:"老板,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饒過我這一次吧!"

鄭渺天怒道:"你還有臉向我求饒?說!你都把我的事情洩露多少給了吳銘!"

男人哭著答:"沒有,我真沒有!我就說了老板新開了個制毒工廠,別的都沒說!"

鄭渺天又是一腳過去,道:"你要是什麽也沒說,我的制毒工廠還沒成形就被搗了?你當我是傻子嗎?來人!給我把他沈進海裏!"

小弟們聞聲即動,不顧那男人大喊大叫,把男人綁在石頭上,直接扔進了海裏!

鄭渺天呸了一下,和小弟們交代著事情。

鄭渺天說的是金三角方言,馮淩志聽不懂,更聽不見,距離太遠了。見到鄭渺天上車離開,小弟們也一同離去了馮淩志躲在石柱後面。

等到人都走光了,馮淩志從石柱裏走出來,走近碼頭看了下,沒有多想,馮淩志把一副脫掉,跳進了海裏。

過好好一會,馮淩志才從海面上冒出頭來,手裏拉著一根繩子,他游到岸邊,用力拉著繩子,把被沈海的男人拉了上來。那男人一張臉已經毫無血色。

馮淩志趕緊給他急救,還好,沈海時間不長,這個男人被救了過來。

男人還在驚恐之中,看著馮淩志說不出話來。

馮淩志用中文說:"你能聽懂中文嗎?"

那男人大約40歲左右,一邊臉上有一條猙獰的刀疤。怔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對著馮淩志就是一跪,嘴裏念念有詞。

馮淩志皺著眉,看樣子,他是聽不懂中文了。這事情就難辦了。

369被發現了

男人嘴裏說的都是道謝的話,楞神之後也知道是馮淩志救了自己。見自己道謝這麽久馮淩志也沒回話,男人也知道馮淩志聽不懂自己說什麽。

兩人努力地咿咿呀呀用手比畫著自己的意思,試了一會,兩人都放棄了。

馮淩志想起,鄭渺天已經回去了,要是鄭渺天直接回的十月那,那自己突然不見,就太可疑了。當下,馮淩志對男人一邊比劃一邊說:"我,我現在要走了,你能不能,不要說出見過我?"

男人理解了好久,終於似乎聽懂了,用力點頭。

馮淩志擔心地看了他一眼,他真的懂了嗎?可是不懂也沒辦法,都已經這樣了。馮淩志示意男人等與一下,自己跑到碼頭上,拿回自己的衣服,又匆匆走回來,遞給男人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馮淩志的電話號碼。

男人一下子會意過來,感激地又是對馮淩志又跪又拜。

馮淩志把男人扶起來,又比劃著說:"你,你的電話號碼,能留給我嗎?"

男人這次很快便明白了,用力點頭,接過馮淩志的手機,按了一串號碼。

馮淩志沖他笑了下,從口袋裏掏出幾張錢,遞給男人,說:"你先拿著,找個地方躲起來吧。"

男人感激地都要哭出來的樣子,顫抖著手接過錢。

馮淩志不再多說,朝男人的肩膀拍了拍,轉身走了。

******

十月幾個人在鄭渺天的房子裏搜了好久,都沒有任何發現。十月心中越發肯定,這房子肯定只是鄭渺天的其中一處,鄭渺天不可能留著幾個陌生人住在家裏。

馮淩志回到房子的時候,並沒有看見鄭渺天。

十月幾人見到馮淩志回來了,把註意力都集中在馮淩志的身上,紛紛詢問事情怎麽樣了?鄭渺天呢?

大家走到房間裏,梅九站在房間外面的樓梯上,隨時關註著有沒有人接近。十月和小白菜在房間裏和馮淩志談話著。馮淩志把事情說了一遍。

十月說:"你救了那個男人,是為了方便我們日後在金三角的行動嗎?"

馮淩志說:"算是吧,我看當時鄭渺天對這個男人很憤怒,這個男人肯定知道一些事情,不過我聽不懂本地話,明天我再找找他看。"

剛談到這,梅九打開門,說:"鄭渺天回來了。"

大家紛紛打醒精神,走出了房門。

鄭渺天一回來便向工人打聽十月幾個人有沒有回來,才問工人,便看見十月幾個人在樓梯上走下來。

鄭渺天走過去,笑著說:"街上不好玩嗎?這麽快回來了?"

十月平靜道:"逛得有點累,就先回來了。你事情都辦好了嗎?"

鄭渺天說:"嗯,一點小事。來,大家還沒吃飯吧?工人做好飯了,一起吃。"

十月幾人點點頭,走了過去。

十月看著鄭渺天完全沒有剛剛殺過人的痕跡,滿臉都是笑,十月在心裏不由有點發毛,這人是殺人殺慣了,他的眼中殺人和吃飯沒區別......

******

晚上,十月等人早早便進房說要睡了。鄭渺天似乎有事情,並沒有多說什麽。

十月和馮淩志一個房間,梅九和小白菜一個房間,當然這是因為幾人是裝作情侶,沒有理由分開房間睡的。

說是睡覺那是假的,馮淩志今天看到鄭渺天那事情,知道鄭渺天肯定最近都會雜物纏身。幾人都在房間裏安靜及高度註意地留意著外面的情況,就等著鄭渺天出門。

果然,半個小時之後,鄭渺天的車子從房子停車場處開了出去。

是梅九先看見的,他二話不說便在群裏發了信息。

阿恒和莫桑就在附近,這些天,他和莫桑都是以天為被,以地為席,都餵飽了不少蚊子。今天終於等來了動靜,阿恒和莫桑都異常精神。

阿恒和莫桑小心地跟著鄭渺天的車子,兩人還不知道鄭渺天的能力,不敢跟得太近,還好兩人都經驗豐富身手不凡,跟蹤個人不是問題。

鄭渺天的人毫無察覺,一直到了山林裏的一個木房子停了下來。

木房子兩層,四通八達,其中有幾處擋住的是房間。

鄭渺天帶著手下上了二樓。

守衛很深嚴,阿恒和莫桑一時不能靠近。對四周進行了勘察,莫桑拍了下阿恒,指了指其中一顆大樹。阿恒點點頭,和莫桑分別爬上了樹上。兩人的位置靠得不遠不近,正好能看清木房子二樓的情況。

阿恒和莫桑從背包裏拿出望遠鏡,對著鄭渺天的方向看過去。

只見鄭渺天正和一個男人在談話,另外一個男人站在這個男人的身後,小弟們四處張望著留意動靜。

就這樣看著,完全不知道鄭渺天的人在說什麽,靠著嘴型也很難分辨,阿恒憋屈極了。

莫桑倒是不成問題,之前他在金三角呆過,對方言還是知道一點的。而且莫桑是殺手出身,訓練過嘴型辨別,大約可以猜測到鄭渺天的人在說什麽。

突然,一個聲音大喝:"你們是誰?!"

接著,幹脆利落的機關槍向莫桑的位置掃射了過去!

阿恒大驚,收起望遠鏡,舉起手中的槍隨時準備射擊!

只聽見莫桑撲通一聲似乎掉到了地上,阿恒心中大急,這機關槍這麽猛,莫桑身手再好也不好逃脫啊!

如果換做是馮淩志在這,馮淩志就淡定無邊了,莫桑和他認識這麽久,對於莫桑的身手,馮淩志是完全放心的,莫桑在死人堆裏行走,在戰爭中游行,就這點槍火奈何不了他。

不過阿恒並不知道,他急切地從樹上跳了下來,當即又引來了一陣機關槍的掃射!

阿恒翻滾幾下,手中的槍也沒有閑著,對著機關槍的方向亂射!驚險地翻滾到了林子裏,阿恒著急地尋找莫桑的身影。

剛才莫桑掉到地上了,可是,人呢?!

阿恒看向莫桑落地的地方,卻沒有看到莫桑的人影。心頭略過一絲恍然大悟,眼角餘光便看見了莫桑那顆大樹附近的林子裏發出槍聲,直直掃射向鄭渺天的人那,有一個人還中槍了。

立時之間,槍火漫天。

阿恒知道莫桑脫險,也飛快地邊開槍邊撤退。他手上的是手槍,子彈有限,不同於鄭渺天的人操的是機關槍,人多子彈多,不快點走就死路一條了。

鄭渺天的人身經百戰,完全不是恩市那個水平,把阿恒和莫桑逼得節節後退。

眼看兩人被逼到了懸崖邊上,鄭渺天的人在一個樹林便能看見他們了。

莫桑看了阿恒一眼,說:"跳。"

阿恒還沒反應過來,便被莫桑一把拉住,直接往山崖下面跳了下去!

370配槍

鄭渺天的人追了上來,發現前面就是山崖,因為是夜晚,並沒有看到地面上的腳印。鄭渺天也過來了,看著前面的山崖,低聲咒了一聲,沖小弟們喊:"給我找,仔細地找!"

小弟們也沒有想過阿恒和莫桑會跳崖,並沒有往山崖那邊看過去,而是朝著兩邊的方向找了過去。

鄭渺天咬牙道:"到底是誰這麽厲害,知道我在這!"

剛才在二樓和鄭渺天談話的男人——身後的男人,沒錯,是站在那個男人身後的男人走上前來,皺著眉說:"天哥,看來你最近不太平啊,先是被吳銘搗了還沒成形的制毒工廠,後是被跟蹤到這來了。看來,你得先修整一下內部或外部啊!"

這人,說的是中國話。

鄭渺天似乎很緊張這個人,他立即解釋道:"我的內部一直很安穩,你無需擔心,至於外部嘛......金三角的風就一直沒有停過,給我幾天時間,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那男人說:"你知道,在中國,販毒是會被判死刑的,而且我們要做的是大買賣,我必須要確認在金三角運貨出去不會有手尾跟著。"

鄭渺天說:"我明白,我會處理到你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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