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5章 千軍萬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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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他娘是怎麽回事,我怎麽一下子就變成了王爺,還被一個虎背熊腰的將軍追殺。

這究竟誰勝誰負啊,別再一刀把我給劈了,我可不想做那王爺的替死鬼。

趁著這時候我就再次回頭看,這一回頭不要見,就見一把大刀迎面劈來,要不是我閃得快,估計這一下子還真就把我劈成兩半了。

“老子招你惹你了,看清楚點,老子根本就不是什麽王爺!“我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就趕緊沖著那將軍大聲嚷嚷起來。

可誰知我剛喊完,就被人從馬上給推了下來,身體摔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摔得我幾乎要吐血。

這是怎麽一回事,我迷茫的擡起頭。

現在情況已經發生了變化,這兩隊鬼軍全都停手了,那個大將軍和那年輕的將士全都望著我。

那年輕的將士的臉突然就變得很恐怖,雙眼黑漆漆的連眼白都沒有∶“你不是王爺,你不是王爺,你是誰,王爺呢,把王爺還給我們!“

這年輕的將士喊完,就騎著戰馬朝我沖過來。

與此同時,那將軍也是騎著戰馬朝著我撲來,手中的大刀虎虎生風。

我暗罵了一聲倒黴,忍著身體上的疼痛,站起來撒腿就跑。

可我畢竟是兩條腿,這麽也快不過這四條腿的畜生,很快我就被這兩個家夥給追上了。

那大將軍的刀直接就劈在了我的後背上,我覺得整個人像是被攔腰斬斷一般,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下,然後我就覺得腰部以下根本就沒有知覺,仿佛我只剩下了上半身。

我回頭去看,驚恐地發現那大將軍和年輕將領近在咫尺,而這兩人身後則是千軍萬馬。

我頓時心下一凜,就算這兩個鬼不殺我,這千軍萬馬鐵蹄所過之處都會夷為平地,而我這個人也肯定不能幸免。

跑,我只能跑,能跑一步算是一步,就算是真的要死我也不能坐以待斃。

求生的本能驅使我往前爬,我的雙腿已經失去了知覺。

所以我就幹脆在地上爬,手指尖都被土地磨破,血水流在地上,不過指尖的疼痛讓我的信念更加堅定。

我要活著,就算是爬也要遠離這幫瘋鬼。

可事實告訴我,我根本就跑不掉,很快我就聽見了千軍萬馬的嘶鳴聲,然後是冰冷的刀砍進我後背。

緊接著就是馬蹄踏在後背上的感覺,一下接著一下。

沈重的感覺就像是潮水,一波一波朝著我襲來。一股困倦的感覺隨即湧上心頭,這是一種死亡前夕的疲倦。

我覺得整個世界都跟我沒什麽關系了,現在的我只想好好睡一覺,就像是沈浸在母親的懷抱裏,一股溫暖的感覺席卷我的身體。

接下來我就覺得眼皮出奇的沈重,重的完全睜不開眼睛。

“好困好困,師傅,我怎麽突然這麽困啊。”我的神智已經有些不清楚,我知道自己在說話,也聽得見自己在說些什麽,可奇怪的是我根本就不覺得這些話是在我嘴裏說出來的。

“師傅,我……咳咳,我看到了古戰場的畫面,還有人叫我王爺。”我掙紮著從木板床上起身,然後對著我師傅說道。

師傅先是一楞,然後就叫我好好休息,至於古戰場的事情也並沒有多說。

反倒是白毛張說起了這古戰場的事情。

“我問過村民們,他們的祖先就是在戰亂時期遷徙到這裏的,這裏確實曾經是古戰場,死過不少人,據說是一位將軍造反,朝廷派了一位王爺下來剿滅這將軍,最終將軍和王爺同歸於盡,倆人的軍隊大部分也都葬身於此,這寨子裏還有一處萬人溝,據說下面就埋著當年戰死的人。”白毛張如此說道。

聽白毛張這麽說我就傻了眼,這麽說我看到的並不是假的。

這裏確實有一位王爺和一位將軍,而且我們渡化的那些鬼魂就是當時戰死的人。

師傅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去了樹林裏,說是要渡化這裏的鬼魂。

我知道師傅的用意,等這裏的鬼魂渡化的差不多了,也就知道是誰在作惡,因為惡鬼一般都是貪戀世間,不願意被我們渡化得。

可我實在是擔心師傅的安危,所以也掙紮著起身,就要跟師傅一起去。

“不行,你不能去。”師傅淡淡的說道,然後就帶著田琳和金渺走了。

我一個人留在吊腳樓裏多少覺得有些落寞,其實我心中還是十分想跟師傅一起去的。

這一個人單獨呆著的時候難免胡思亂想,我也不能免俗。那古戰場磅礴悲涼的氣息還在我腦間揮之不去,將軍鬼威武的身影也在眼前揮之不去,至於王爺麽,我倒是有些發蒙。

那個年輕的將士怎麽會管我叫王爺,這讓我覺得十分古怪。

師傅離開以後我就一直躺在木板床上,躺著躺著就再次睡了過去。

睡了沒多久,我就覺得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於是我起身就出去看。

然而眼前的一切卻讓我很是震驚,外面的苗寨再次消失了,我能看到的地方全是屍體。

這些屍體上還穿著盔甲,周圍一片死寂,只有地上的屍體默默訴說著戰況的慘烈。

我站在這些屍體面前,腳下的土地很黏,整個土地都被鮮血浸泡著,一股血腥味在空氣中蔓延。屬於戰場的肅殺之氣讓我整個人為之色變。

突然,我就見前面不遠處閃過一道白影。

似乎是一個人,遠遠的朝著我走過來,走的很慢腳步卻異常堅定。

我瞪圓了眼睛想要看清來人的樣貌,可是我根本就看不到這個人的臉,他的臉部不知道為什麽總有一股若隱若現的霧氣揮之不去。

這個人全身穿著白色的古代衣服,看樣子就是很有身份的人,身上還帶著一個白色的羊脂玉玉佩。

不知道為什麽,我明明看不到這個人的臉,卻總是覺得這人很熟悉,就像是我們很久以前就認識了。

這個人慢慢的走進,一直走到我的面前,然後我就發現了一件事。

隱隱約約能看見這人的樣貌,這個人是標準的美男子,劍眉星目皮膚出奇的白,甚至有一種病態的白。

但是他的左半邊臉卻已經高度腐爛,血肉模糊,只有眼睛還是完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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