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6章 吸血鬼x女仆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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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念瞳孔驟然地震, 四肢僵硬,仿佛被凍住,一動不動, 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一會, 她顫抖著手把被子拉開些,往裏一看, 立馬閉上眼睛,又抖著手把被子蓋好。

喝醉酒, 兩個幾乎寸絲不掛的女人相擁在一起,發生了什麽……顯而易見……

岑念右手鬼使神差的動了動, 只覺一陣酸疼……

女人的臉被發絲遮住, 看不清楚,岑念抖著手,忐忑至極,輕輕把她的發絲撩開。

看清人臉的那一刻,仿佛一道天雷從她頭頂劈下。

“郁,郁二小姐……”岑念眼神慌亂,不知所措地喃喃著。

她是個喝太多容易斷片的人, 郁安是怎麽到她房間的, 又是怎麽跟她上床的,她閉上眼睛使勁回想,都沒有一丁點頭緒,她只覺得太陽穴一陣脹痛。

“唔……”懷裏的人突然哼唧一聲, 岑念立馬緊張起來, 像個犯人一樣把手舉起來,大氣不敢出一口。

郁安嘴裏胡亂哼唧著什麽,她起床一般都有起床氣, 要抱著枕頭再蹭一蹭躺一躺才能睜眼起床,要誰催她,她跟誰急那種。

“唔……好軟哦……”郁安在岑念胸口上蹭了蹭,抱住她的腰,情不自禁地捏了捏。

她怎麽不記得自己換枕頭了,這麽軟,還熱熱的,香香的。

她哪知道,她的“枕頭”已經被她又蹭又捏得紅頭了臉,想說話,又不敢說出口。

岑念只能閉著眼,皺著眉,臉蛋紅潤,一副被強取的良家婦女的模樣。

“嗯~”

二小姐享受著,意識一點一點清醒,突然,昨天晚上的記憶如洪水同沖塌水壩一般湧來。

二小姐被嚇得睜開了眼,一下子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但感受到被她壓著的人緊張的呼吸起伏,她的表情一點一點崩塌。

是夢吧……?

郁安鼓起勇氣擡頭,岑念那張不知所措的臉便映入眼簾。

“啊…………!”

郁安被嚇得抱起被子就縮到角落,緊緊把自己裹住,不顧得身體的酸痛,人直接傻了。

岑念也被嚇得睜開眼睛。被子幾乎都被拉開,一股涼意包裹住身體,岑念臉色一白,沒管那麽多就湊過去搶被子,企圖蓋住自己的身體。

“你你你你別過來啊……!”二小姐紅著臉閉上眼睛,緊張地挪動身子。

“給我蓋一點……”岑念也很難為情的,她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裸.體過,她個並沒有很過分,抓住被子的一角把自己身體蓋住,便不再動作了。

兩人各角落的據一邊,中間的位置露了出來,雪白的床單上一抹血紅色十分顯眼。

岑念盯著那抹紅色,瞳孔擴大,久久不知作何反應。

她真的……把她要了……?

郁安也慢慢睜開眼睛,看眼岑念,見她看著某個地方發楞,也尋著她的視線往去,被那抹紅色給嚇到了。

她這才感知到身體異樣的酸痛和撕裂感,抓著被子的手輕顫起來。

昨天晚上的記憶很清晰的在她腦中播放,她喝醉了,回房間,然後撞進一個人懷裏。

那個人就是岑念……

她還搶吻了她,主動去脫她的衣服,然後,然後……

郁安瞳孔顫著,環視了房間一周,這裏根本就不是她的房間,她走錯了……

她就,她就這樣失身了……?還是自己把自己送上去的……

任何女孩都無法接受自己就這樣失身了的事實,二小姐眼眶一紅,捂著被子哭起來。

“你……”

聽見郁安的抽泣聲,岑念滿臉的不知所措,不知道怎麽安慰,她知道貞潔對於一個女孩來說是有多重要,是彌補不了的。

無意識地擡起自己“作惡”的右手,看了眼,更是讓她心裏一梗。

她有經常修剪指甲的習慣,但是最近比較忙就忘了,此時此刻她的指甲已經有一些冒出來,更可怕的是,縫裏還摻雜著一絲血跡。

背脊有些發涼,岑念只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混蛋……

“對不起,我昨天晚上喝醉了,我……”岑念愧疚地看著縮在被子裏發抖的郁安,下定決心道:“我會負責的。”

負責?

郁安頓了一下,沒有回應,繼續哭,哭得厲害了,還咳嗽喘氣。

岑念也很懊惱,慢慢湊近她,想幫她順順氣,“郁二小姐,對不起……”

岑念還沒碰到她,就被二小姐一手甩開,帶著哭腔吼她,“別靠近我!”

岑念指節一屈,把手收回了。

她不再說什麽,郁安一個人悶在被子裏哭,岑念先去衣帽間穿上了衣服,然後繼續回到床邊,陪她。

岑念的生活千篇一律,岑紫瀟出現以後才為她增添了色彩,從來沒有出現過像現在這樣離奇的早晨。

岑念也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跟一個女人酒後亂.性。

但她一定會負責的。

漸漸的,抽泣聲停止了,岑念一直很緊張地看著她,見她情緒好像不那麽失控了,便告訴她:

“對不起,我會對你負責的。”

郁安慢慢把頭從被子裏探出頭來,跟坐在床邊上的女人對視。

女人頭發和衣服都有些亂,她那張好看的臉上滿是愁容和愧疚,像是自己做了天大的錯事一樣。

冷靜下來的郁安面對這樣的岑念有些心虛,昨晚是她闖進人家的房間,還親人家主動撩人家的,現在卻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

郁安吸了吸鼻子,別過頭去,“我,我不用你負責。”

岑念看著她不說話。

就當做是一場一夜情吧,只是不知道為什麽,郁安說完那句話又有一點點後悔。

尷尬了一會,意識到現在自己模樣,郁安小聲問她,“你,你可以……幫我找一套衣服來麽?”

“好的。”

速度很快,岑念便幫她找來了一套衣服,全都裝進一個黑色袋子裏,她紅著臉遞給她,“這些……都是我沒穿過的。”

遞完,岑念很自覺的轉過身去。

穿衣服的窸窣聲,還伴隨著時不時倒吸的一口涼氣還有喊痛。

岑念越聽越愧疚,越聽越自責。

臨走前,郁安只是跟岑念說了聲抱歉,其餘的什麽也沒說,就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但岑念的心弦卻徹底被擾亂,她不可能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把女孩子睡了,是要負責的。

……

因為這件事,郁安不能馬上回血族幫郁祁泠拿東西,跟姐姐謊稱自己不小心摔到腳了,要推遲一兩天。

洗完澡,郁安沒有吃東西,也沒有吹頭發,就坐在沙發上,不知道為什麽,她睜眼閉眼腦子裏都是岑念醉酒時那張滿是潮紅滿眼情.欲的臉。

時不時想得入迷了,還會莫名奇妙的臉紅。

門鈴突然響起來。

好痛。

下沙發時,郁安暗罵一聲,原來做這種事情這麽痛。

“誰啊。”郁安有點煩躁,嘴裏邊抱怨邊打開門。

“郁二小姐。”

門外來的人正是岑念,她似乎也洗了個澡,換上了藍黑色制服,不同於不久前的慌張,她又給人一種沈穩冷靜的感覺。

剛剛還在腦子裏盤旋讓她面紅耳赤的人出現在眼前,郁安一下子心跳加快,故作冷靜地問,“族長大人,有事麽?”

面對郁安有點冷的態度,岑念情緒不知為何沈了些,她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藥膏,遞給郁安。

郁安沒接,一臉疑惑地看著她。

岑念看著她,愧疚道:“抱歉郁二小姐,因為我……指甲有點長,也許把你給傷到了,這個藥膏很有用的,請你收下。”

郁安面色一紅,這實在是有點羞恥,雖然她真的被傷到了。

郁安別開眼不看她,伸手接過,“哦……”

……

兩人尷尬了好一陣,岑念都微動身離去。

郁安疑惑地瞟了瞟她。

岑念動了動唇,還是說出口:“郁二小姐,不吹頭發的話,會頭疼的。”

郁安微怔,答:“我等一下就吹,謝謝族長大人關心。”

“……”

又是一陣沈默。

“族長大人還有事麽?”

“郁安。”岑念突然叫了她的全名,弄得郁安心裏一緊,擡頭跟她對視。

“郁安,我會負責的,只要……你需要。”

嗓音如清泉半清澈,又有棉花般的溫柔,跟她的人真的很般配。

聽著她的話,郁安心跳漏了半拍,熱氣又湧上來,不知該作何反應,二小姐握住門把,一急,“砰”地一聲,門被關上了。

關門事帶來的風,吹動了岑念的發絲,吹顫了她的長睫。

一門之隔的郁安背抵著門,指節捏著她手裏的藥膏,重重呼吸著。

“呼……”

心跳好快。

……

這兩天郁安過得並不像從前那般無憂無慮,老是想到岑念,岑念的臉,還有她那天說過的話。

老是心跳不正常。

很煩很煩。

岑念今天又來找她了一次,知道來人是誰以後郁安並沒有打開門,因為她太煩了,情緒正上頭因為心裏不穩定的情緒而遷怒到了門外的人,一急之下說了不怎麽好聽的話。

門外的岑念也沒說什麽,等二小姐冷靜下來意識到自己失態的時候,外面已經沒有人了。

莫名有點心酸失落。

唯一值得高興的就是用了岑念給的藥,二小姐已經不痛了。

姐姐第一次給她交代這麽重要的任務,就算不開心她也要努力完成呀,更何況這事關姐姐的終身大事。

其實她一直都希望在姐姐眼裏能是一個靠譜的人。

於是二小姐把情緒暫時拋到腦後,第二天早上就動身去了血族。



一張雪白的床單掛在陽臺上,陽光照射下來,照在被子上,照在一抹淡淡的紅色上。

岑念洗了一遍,洗不掉,雖然不顯眼了,她還是可以看到。

那晚過去三天了,她時不時還有點恍惚,自己居然真的跟人做.愛了,對於過程她沒有一點印象,以至於她時常懷疑是不是弄錯了。

每當她這樣想的時候,她就會產生負罪感。會罵自己,什麽弄錯了,你難道想逃避責任?

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可以說古板,自己做的事情就要負責,很犟,誰也攔不住。

她逼自己直視這件事情,開始慢慢剖析自己的內心。

一,要對她負責。

二,怎麽負責?

面對自己問自己的這個問題,岑念竟不自覺的給自己帶入了郁安的另一半。

要對她好,要關心她,不能讓她受到傷害。

這是負責麽?也許是彌補吧,如果是彌補的話,這樣一想,她又有點失落呢。

很難懂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失落,自己內心到底想要什麽。

這種問題和血獵上下大小事件比起來,實在是難太多了。

幸好,她還是確定了三件事,要對她好,要關心她,不能讓她受到傷害。

從此族長大人的肩上好像有多了一份責任,專屬於對某個人,別樣的責任。

於是岑念開始思考,要怎麽實行呢?她還痛麽?

經過一番思考,她又出現在了郁安的房間門口,久久沒有聽到裏面人的動靜,突然被告知,她一早上就回血族了。

岑念有些楞,她走了。

……

“乖啦,還有二十天我們就能見面啦~”岑紫瀟對著手機那邊柔聲哄道。

“二十天要好久好久……”郁祁泠委屈說道。

最近郁祁泠總是撒嬌,岑紫瀟隔著手機都能腦補出她那張冷艷的臉上做出委屈的可愛表情。

“三年你都忍過來了,還缺這二十天麽?”對於這樣黏糊糊撒嬌嫌時間久想要見面的郁祁泠,岑紫瀟也有辦法治她。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所以連二十天都等不了?”

果然,聽到這帶著質問意味的話,郁祁泠馬上就改口不鬧了。

三年都忍過來,忍不過這二十天也是有原因的,在郁祁泠心裏,岑紫瀟已經是她的了,只是不能見面,於是她心裏就不平衡,自己的老婆明明就在同一棟樓裏,卻仿佛隔了一條大洋一般。

不知道兩人有聊到了什麽,郁祁泠眸色突然變深了些,她語氣極為溫柔,似又霸道:

“等我出去了,你要把那個小白蘿蔔扔掉,或者不扔也行,只能讓我來操控它。”

岑紫瀟輕笑一聲,手指輕撫著自己的鎖骨,“好啊,我這裏不止小白蘿蔔,還有小胡蘿蔔,小香蕉,小羊駝,小鯨魚,小貓爪。這些全都給你操控,高興了麽?”

她居然有這麽多小玩具,還都是聽起來可可愛愛的小動物食物,郁祁泠再次一刷新了對岑紫瀟的認知。

好似吃醋,她酸道:“原來你有這麽多小朋友,是不是不需要我也行?”

“當然不啊。”岑紫瀟否認,溫慢道:“比起它們,我最喜歡你的小爪子呢~”

郁祁泠又被她哄高興了。

……

電話又通了好久。

短短三天時間裏,郁祁泠就已經忍不住給岑紫瀟打了五通電話,而且每次都通過這種方式找借口不允許她掛。

就像現在這樣。

郁祁泠握著手機,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哄她:“瀟瀟,我覺得你的聲音變得有點不一樣,讓我再多聽幾遍,我給你分析分析好不好?”

岑紫瀟嘆了口氣,這已經是郁祁泠為了讓她不掛電話找的低七還是第八個理由了。

電話打了差不多三個小時,現在已經淩晨,她還沒有護膚,她已經有點不耐煩了。

郁祁泠真的很粘人很粘人,而且這種粘人並沒有衰減的趨勢,反而更勝。

三天五個電話,每次電話都差不多兩三個小時才肯掛,如果是這樣的話,好像跟一直在一起沒什麽區別呢,然而分離又有什麽意義。

那張留有紙條的號碼是她心疼她才留下的,但她也有預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所以早有準備。

懶得再反駁她,岑紫瀟無情道:“忘記告訴你一件事,你打給這個號碼的次數只有五次,五次已經用完,掛了就沒有下一次了。”

“什麽?!”郁祁泠馬上急了,皺起眉頭:“你什麽時候說過這個?”

什麽只能打五次,她從來都不知道。

“那張字條你還留著麽?”岑紫瀟問她。

“留著啊。”郁祁泠馬上翻出床頭櫃裏的字條,一張一張看,找到了貼在她臉上的那張。

明明只有那一串號碼和暧昧的話,哪有別的什麽東西。

電話那邊的岑紫瀟說:“你把紙條的背面朝自己,放在燈光下看。”

郁祁東依照她的指示,把紙條放在燈光下,果然,背面若隱若現的又出現一行字。

【只有五次機會哦~好好珍惜呢~】

郁祁泠盯著紙條背面的字,眸色沈了沈,氣壓也明顯變低了。

什麽意思?瀟瀟就這麽不願意跟她說話麽?離開她還不夠,打電話也要有限制?

岑紫瀟見她沈默,心中了然她肯定心情會不好,說:“你今天已經打了三個小時,沒有機會了哦,算算日子,還有二十天就可以見面了,要乖呢~”

“不許掛。”

郁祁泠馬上說道,直接就帶著命令的口吻命令她,生音低沈,明顯是很不開心的語氣。

她不想要掛,就算是不能聊天,只能聽瀟瀟的呼吸聲,她的動靜,也是好的。

“……”

但是她似乎還是不太了解現在的岑紫瀟,她就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你要是跟她來硬的,她絕對能把你給氣死,又硬又冷那種。

她從來就不喜歡別人控制她,準確來說是不喜歡別人以這種強硬的姿態控制她。

“呵,你又有資格命令我了?”

語畢,岑紫瀟不再跟她啰嗦,毫不留情的掛掉了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二小姐和姐姐,後面不會大篇幅些她們啦

這個世界也準備完結了,提前透露一下,下一個世界嫂子文學哦,瀟瀟治愈抑郁癥白切黑嫂子,(沒有跟男的結婚 也是sc哦~)大家可以期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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