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我說不是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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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回:胎動。

「停下。」

沢田麻理看向列維,說。

列維已經準備用武器刺向藍波的動作停止了。

所有人都能看到他扭曲的臉和鉚足了勁都不能動上一動的身體。

“這是怎麽回事……”

瓦利亞那邊的斯庫瓦羅以及其他成員都是一臉驚訝。

“唔……”

reborn坐在山本武的肩膀上,看向了麻理,目光在她已經完全變成了鎏金色的眼睛上停留,帽檐遮蓋下的臉神色不明。

山本武睜大了眼睛看看列維又看看麻理,一臉驚嘆。而獄寺隼人,他震驚地張大了嘴,然後就喃喃自語著這是“不可思議事件”。

“眼睛變成金色了……”沢田綱吉楞楞地說,“麻理果然很適合金色呢。”

他不合時宜地想起了自己經常性會想到的,關於麻理如果是綠瞳或者金瞳會怎樣的想法。

聽到綱吉的話,麻理楞了下,接著她深呼吸冷靜下來。然後她眨了眨眼睛,眼睛再睜開的時候顏色已經變回了原來的暖棕色。

麻理看向切爾貝羅的方向,晃了晃手中早在說出第一句咒言的時候就拿下的墨鏡,問:“藍波已經輸了,現在我們可以過去把人帶回來了嗎?”

兩位切爾貝羅對視一眼。

“不可以幹擾戰鬥進程,也不可以踏入場地半步,否則就會失去比賽資格。”其中一位切爾貝羅說,“而戒指也會被沒收。”

另一位接上:“你若是繼續做出類似行為,我們將會直接沒收戒指。”

“欸——可是我只是說了一句話而已啊。”麻理拉長了音調,像是在撒嬌,她似笑非笑地說,“連旁人說話都算是違規要直接沒收指環嗎?那我可得質疑你們切爾貝羅機關作為裁判的公正性了。”

“你不可能只是說了一句話!”黑崎流螢鼓起了勇氣,顫抖著大喊。

黑崎流螢現在的腦海中還充斥著看到那雙金瞳的時候產生的恐懼和本能告知的危險,她發現自己在那雙眼睛面前就連螻蟻都不如。

“哦——加上對你說的是兩句呢。”麻理收起了墨鏡,笑了笑,“以及,除了說話我確實是什麽都沒做喲~”

她頓了頓,又慢條斯理地對切爾貝羅說:“另外,你們確定不結束戰鬥,任由藍波和那位瓦利亞的成員僵持到天荒地老嗎——?”

列維只是個普通的人類,麻理對他使用咒言的時候,由於憤怒她的精神高度集中,甚至讓她的眼睛變成了和靈魂狀態一致的金瞳,這種情況下她的咒言威力得到了極強的加成,如果不是等她開口解除咒言的威力,恐怕列維真的得在咒言的束縛下僵持到生理活動的停止了。

——畢竟就連特級咒靈都沒感受過這種幾近於威力全開、都快和麻理換語言來說差不多的咒言威力。

切爾貝羅看著青筋暴起都一動不動的列維,為難了。

“不說話我就當默認咯?”麻理笑瞇瞇地說,“話說輸的可是藍波耶,為什麽你們搞得好像藍波贏了一樣啊?”

她說到後面稍稍帶了點疑惑,嘲諷感卻非常的強。

“戰鬥結束,勝者是瓦利亞。”

切爾貝羅無奈地宣布了結果。

綱吉側過頭,握拳捂著唇悶悶地笑了一聲。

“哥哥。”麻理喊,“去接回藍波吧。”

綱吉應了一聲,然後小心地踏進了依舊電光纏繞的場地。

就在綱吉進入了場地的下一秒——

濃厚的白色霧氣籠罩下來,在因為突然閃現的火焰高溫而形成的水蒸氣之中,出現了靴子踩過水窪的腳步聲,以及已經穿透雨霧而來的憤怒的、來自男人低沈的聲音——

“渣滓們。”

“voi——!BOSS!戰鬥都結束了,你怎麽來了啊!”

斯庫瓦羅在另一邊大喊著。

……那就是xanxus嗎?

水蒸氣發散之後,麻理看到了那個露出來的臉上和手臂上都有著燒傷痕跡的一臉兇惡的男人,以及纏繞在他靈魂上面的、像是木偶的控線一樣的絲線。

難道那就是所謂的魅惑成功嗎?

麻理的註意力偏移了一瞬,沈思著。

xanxus半瞇著眼,看著小心翼翼避開電光經過的線路的沢田綱吉快速地撈起了場內倒地的小孩,然後像小兔子受驚一樣三兩步就蹦回了兔子窩。

他嗤笑了一聲:“軟弱的垃圾。”

“b……oss……”那邊的列維雖然動不了,但似乎是可以說話的樣子。

「你可以動了。」

麻理撐起了傘將跑回來的綱吉和他懷中的藍波遮住,再將藍波和傘一起遞給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沢田家光讓他的屬下帶走去救治。然後她看了那邊一眼,解除了上一個咒言的效果。

“藍波……”綱吉看著藍波被抱離的方向,自責地垂下眼簾,“我就不應該讓他上場的……指環這種東西……”

“沒事的,哥哥。”麻理安撫地說,「藍波會沒事的。」

“垃圾!”xanxus朝已經可以動了、卻因為僵住了有一段時間而跌倒在地的列維開了一槍,“真是沒用。”

他冷酷地說。

“xanxus大人……”已經沒有勇氣去看沢田麻理的黑崎流螢小跑到xanxus的身邊,說,“聽夢大人讓我轉告您,她期待著您的勝利。”

“我必定會勝利。”xanxus瞥了她一眼,然後緊盯著沢田綱吉,“那種軟弱的垃圾,怎麽可能繼承彭格列。”

“沒錯!繼承彭格列的必定是您。”黑崎流螢恭敬地低下頭,被滑落的頭發擋住的眼中卻惡意滿滿。

但是彭格列指環不屬於你。

當然,也不會屬於沢田綱吉。

她用眼角去看沢田綱吉,然後在瞥到沢田麻理的時候又受驚般地縮了回去。

必須得解決這個沢田麻理!否則她們做的一切都很可能會變成無用功!

黑崎流螢咬牙切齒地想。

“噫!”綱吉突然全身顫栗,他僵硬地瞄了xanxus一眼,一臉苦相,“好可怕……”

“嘛嘛、”麻理看到斯庫瓦羅也跑到xanxus的身邊去,然後被暴躁易怒的男人直接罵了一聲“大垃圾”,“哥哥,害怕可不行哦~?那就是哥哥的對手吧。”

聽妹妹這麽一說,綱吉的表情更加苦了。

切爾貝羅將兩枚雷之指環合並成一枚,然後交給了列維。

“明天是嵐之守護者的戰鬥,位置在教學樓,請做好準備。”

她們宣布道。

教學樓?

麻理的額角跳了一下。

“轟隆隆——”

天空雷霆轟鳴,比之前更大的暴雨傾盆而下,厚重的雨幕足以遮擋所有人的視線。

一股壓抑的氛圍從遠方以極快的速度蔓延開來,籠罩住了這裏。

那是無法被形容的極度的恐懼。

在感應到那股氛圍的那一剎那,天地間似乎瞬間失去了聲音,只剩一片寂靜。

緊接著下一秒,雷聲和雨聲就出現並放大,聲音仿佛是在耳邊轟鳴著,帶著一股要震破耳膜的氣勢。

xanxus身體緊繃,右手抓緊了他的槍,手指扣在了扳機上。

斯庫瓦羅的肌肉也繃緊了,左手上綁著的劍隨時都可以出擊。

不僅是這兩人,在場幾乎所有的人都下意識地擺出了備戰的姿態,就連高度集中的精神也像繃緊了的弦一樣,仿佛下一秒就會崩斷。

至於戰鬥意識為零的黑崎流螢,她已經因為極度的恐懼跌坐在地上縮成了一團,腦海裏一片空白。

一陣顫栗感突然從沢田綱吉的天靈蓋直達骨髓。他全身顫抖著,轉過身,視線轉向了一個方向,卻被層層的雨幕遮擋住,什麽都看不見。

他不自覺地向後退了一步,撞到了麻理,麻理伸手撐住了哥哥止不住顫抖的身體。

手機的來電鈴聲響起,在雷霆巨響和雨聲之下,麻理依舊能聽出這是給誰設定的特殊鈴聲。

聽到身後傳來的聽不太清楚的鈴聲,綱吉又是一驚,然後他察覺到這只是妹妹的電話響了,才微微地放松下來,但還是停不下顫抖,只能依靠著妹妹才不會跌坐在地。

麻理將手放在哥哥的肩膀上,然後小心地繞到了綱吉的身前,和他擁抱著,安撫著他的恐懼。

綱吉努力地深呼吸,他抱緊了妹妹,被妹妹治愈後感覺好了很多,起碼已經不會抖成篩子了。

麻理一邊安撫哥哥,一邊拿出電話接了起來。

“ciao,悟?”

“咒胎醒了。”通話那邊的聲音不僅失真,而且在雷暴雨的背景音下若即若離,“沒有蛻變,只是胎動。”

因為靠得很近,綱吉也聽到了電話那邊的聲音,只是他卻不能理解裏面的內容。

“居然只是胎動而已嗎,現在它的威壓已經足以覆蓋整個並盛了。”麻理說,“我馬上就過去。”

綱吉默默地抱緊了妹妹,他蹭了蹭麻理的臉,暖棕色的眼睛濕漉漉的。

麻理拍了拍他,用口型對他說:沒事的。

“現在我在幫忙修改帳的作用,會盡量把影響壓到最小。”五條悟嘖了一聲,“只要它不蛻變還是咒胎,我們這邊都沒法動手啊。”

“唔……”麻理覺得這個情況好像有點眼熟,她思考過後,說,“這種情況跟我們上次通關副本的情況好像啊,都是因為某種原因不能動手……”

“那次嗎!”五條悟立刻說,“那之前用到的那個帳只要修改其中一個條件,就可以直接作用在這裏了。”

“沒錯,只要把無法離開的對象修改成詛咒就可以了。”麻理眼睛亮了起來,“我把那個帳的設計用郵件發過去,我這邊過去可能沒那麽快,悟先把帳弄出來。”

“好,掛了。”

掛斷電話後麻理就立刻將之前拍下來的設計方案發送了給了五條悟。

“麻理……”綱吉悶悶地喊她,“你要去哪,我也要去。”

麻理蹭了蹭哥哥,說:“哥哥會害怕的。”

“我是哥哥。妹妹在的話,哥哥是不會害怕的。”

綱吉抿了抿唇,眼神堅毅。

麻理低頭想了想,然後笑了。

“好吧。”

作者有話要說:

只有手感覺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迫不得已換了手機縮進被窩裏單手操作orz

然後……寫出來的劇情和我腦補的完全是兩碼事……

我:這個按理來說是……

手:敲敲敲——

我:嗯?這段劇情應該放在後面啊!

手:我說在這裏就在這裏。敲敲敲……

我:……27明明沒那麽早發現詛咒的啊!!!(吶喊變形)

手:這是靈光乍現的天之音。

我:……我有這麽厲害?算了,看起來也沒什麽bug。不思考了,就這樣吧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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