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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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眠……說的就是葉修，他總覺得身後有什麽東西讓他有一種如芒在背貞潔不保的錯覺。
不知不覺又想起前天晚上所發生的事來——
周澤楷的馴化宣言讓葉修很是呆滯了一會兒，不過他很快就恢覆到正常的表情上來。
心痛地撿起肉拍開上面的塵土，他嚴肅地看著因為緊張而顯得有點無措的周澤楷，語重心長地說：“小周，你還小……”
“我成年了。”
周澤楷用著同樣嚴肅地表情回答著葉修。
葉修被噎了一下後，再次迅速地找到突破口：“你是獵犬，我是廢犬，你不覺得我們之間的差別有點遠嗎，嚴格來說，咱們可是敵人。”
“我保護你。”
“……”
“不是小周，你這個樣子是不是也太兒戲了？馴化可是個很嚴肅的詞，就算拿出來開玩笑也太過了啊！”
“不開玩笑。”
周澤楷扔下這四個字後就沒再理會葉修，只是面無表情地從旁拿起一根枯枝翻弄著篝火中像是吹氣球一樣膨脹起來的蛋。
葉修餵餵地叫了幾聲周澤楷，卻是再沒收到對方的回音。
看上去似乎是……生氣了？
“哈哈哈哈哈哎喲我不行了我一定要告訴隊長這個勁爆的消息原來葉秋也有被人堵得說不出話的一天！”
從頭圍觀到尾的黃少天終於忍不住地抱著肚子狂笑起來，看到葉修現在那張被人憋得跟便秘了似地的臉，他覺得這一天就沒白過。
葉修只是深沈地瞥了他一眼：“我還記得文州馴化你的時候……”
“停停停靠靠靠咱們能別扯以前那些陳年往事嗎都多久以前的事再拿出來說我可要翻臉了！”
黃少天像是被什麽刺中了一樣，原地跳起八丈高。
“現在的小年輕啊……”
葉修故作滄桑地長嘆一聲，塞完最後一塊肉又躺下去了。
這件事似乎就在這兩個人的插科打諢過去了。
枯枝燃燒所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讓夜晚的森林顯得越發的沈靜，周澤楷忽然借著力撬起那顆蛋，精準地咣當一下砸在葉修的雙腿間。
看著距離自己的要害不到半尺的巨蛋，以及周澤楷不知什麽時候靠近的俊臉，葉修沈默了片刻，隨即揚起一點懶洋洋的笑：“我說，小周你這是求愛不成反生恨嗎？”
眼見著對方臉上浮現出一如既往熟悉的表情，周澤楷搖搖頭，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葉修。
背著火光的臉上漆黑一片，唯有那雙眼眸，似是夜空中的寒星，亮得有點不可思議。
“我會等前輩。”
他的聲音雖然低沈，卻是異常的清晰。
一字一句，像是巨石一樣砸在葉修的心臟上，就算是他想要忽略，也忽略不了。
說完這句話的話周澤楷，也不管葉修有什麽反應，轉身就走，結果沒幾步忽然又回過頭來，用著異常強硬堅定的語氣說：“等太久，強制執行。”
……
黃少天拿著刀湊了過去，一刀破開蛋殼，挖了口蛋清塞進嘴裏，在面露出舒爽表情的同時他還有空出來的嘴對葉修進行最後一擊。
“我說葉秋，隊長是說過要我保護你一段時間，可沒說要連貞操也一起保護了吧？！”
所以葉修現在十分後悔當初遵從周澤楷自己的意願，選擇了輪回，有他在身邊看著怎麽也不會長歪成現如今這個樣子。
葉修像是熱鍋上的煎魚一樣，再次焦躁地翻了個身，結果在朦朦地天色中，和剛剛睜開眼睛的黃少天來了個正面地接觸。
他似乎是才從睡夢中醒過來，眼底還殘留著一絲恍惚和茫然，就算是如此，他也沒忘記打擊葉修。
“你的貞操還在嗎？”
他對著葉修無聲地做著口型。
葉修眨了下眼，沒來由地呵呵笑了兩聲，忽然一個翻身就騎上了黃少天的腰，呼出來的溫熱氣息透過皮膚，幾乎要滲到骨頭裏去了。
“你要不要試試我的貞操還在不在？”
那張帶著點虛胖的臉如夢似幻，黃少天頓時只覺得自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後背的寒毛全都豎了起來，就連聲音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別、別玩了……”
黃少天頭一回只說了三……好吧，四個字就再也說不下去，雖然他知道這並不是太可能的事，但是葉秋的無節操也是出了名。
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啊！
但這都不是更糟糕的。
更糟糕的是，他聽到了從耳邊傳來的手槍上膛的聲音。
靠靠靠周澤楷你這又是湊得哪門子熱鬧！
黃少天緊閉著嘴，睜圓了眼睛瞪著壓在自己身上的葉修，努力地讓自己的眼神表達出“你這個禍害快滾下去我錯了還不行嗎對著你這張老臉再不下去我就要吐了別鬧快點小周馬上要過來殺人滅口天哪隊長救命！”這一系列覆雜的情感，不過顯然葉修完全沒感覺到。
他只是更加地低下頭，嘴唇幾乎都要貼上黃少天額上的皮膚——
這個暧昧之極的動作讓黃少天在一瞬間感受到了從空氣中傳導而來的怒氣。
偷雞不成蝕把米。
黃少天現在腦子裏就這一句話來回循環地要唱起來了。
“我錯……”
黃少天的聲音在響起來的剎那間又低了下去，右手向外挪開，手掌微張——
葉修貼在他的耳邊輕言：“你南我北。”
黃少天微點了下頭，示意明白。
而這個時候的周澤楷朝著西邊的方向站立著，閃著黑色金屬光澤的雙槍被握在他的手中。
就在剛才，他們三個人同時從周圍的森林裏面感受到一絲來自於獵犬的氣息。
空氣在這一刻似乎都凝滯了起來——
“走！”
三道閃電般身影驟然暴起，挾著兇猛地威勢直撲向早就已經鎖定好的位置，繁茂的枝葉頓時被搖得嘩啦直響。
不過只是半瞬的功夫，他們每人手裏拎著個被揍得鼻青臉腫的人又回到了原地。
像是扔貨物一樣將人丟在空地上，黃少天拿著冰雨劃開其中一人隨身攜帶的小包，幾張卡片連同一個坐標測量儀還有一些雜物嘩嘩啦啦地全掉出來了。
葉修蹲下來，撿起其中一張卡片，看了幾眼後咂嘴：“嘖嘖，看來還就大眼一個人的速度最快。”
“微草的？”
黃少天看上去很是有點意外，接過葉修手裏的卡片。
整張卡片的背景圖案是一束攀繞在一起的綠色草葉，這是一張只屬於微草內部人員才能使用的獵犬身份卡。
隨手將這張卡片劈成幾塊，黃少天看向正在那堆雜物裏不知道翻找什麽的葉修：“既然微草的都找來了其他的估計也不遠了，趕緊走趕緊走我不才不樂意和這些低級的獵犬交手。”
“急什麽，馬上哥就帶你玩票大的。”
葉修執著得翻了半天，似乎沒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於是又換了個人，最終在第三個人的腰包裏翻了包煙出來。
“寶貝兒可算是找到你了。”
葉修幾乎是迫不及待地燃起一根煙，青色的煙霧蜿蜒盤旋而上，濃烈的煙草味徘徊在肺裏面久久不曾散去——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有了一種徹底活過來的感覺。
“抽煙不好。”
最終打斷了葉修充分享受煙草帶給他快感的是周澤楷，他輕皺著眉，似乎是想要做點什麽，但掙紮了一下最終還是只說出四個字來。
“這可是我的力量來源，”葉修的臉隱藏在繚繞的煙霧之後，有點模糊不清，“我也就剩這一個愛好了。”
周澤楷覺得這樣的葉秋有點陌生，似乎有什麽東西從他堅韌的軀體裏面流瀉了出來，但是很快這樣的感覺就消失在他那點漫不經心的笑容之中。
“說了你們也不懂，煙草味可是男人的象征。”
再次說話的葉修再也沒有給周澤楷半點不同於平常的感覺，他還是自己很久以前認識的那個葉秋，十年過去了卻是沒有任何的改變。
或許抽煙也不是什麽壞事——偶爾周澤楷的腦子裏也會冒出這樣的念頭來，就像是現在。
所以他也不再多言，轉而對著躺在地上直哆嗦的三個人舉起手中的槍：“殺？”
“等一下！”
黃少天制止了周澤楷的動作，側耳傾聽了片刻，一個閃身奔向林間某棵樹後，再回來的時候，扔下一個顯得很是有些狼狽的少年。
“這兒還有個漏網之魚隱蔽術學得不錯啊，要不是他的心跳亂了一下我都沒發現，來來來周澤楷交給你一起宰了。”
先前被抓住的幾個人在周澤楷頃刻間聚起的強大氣勢之下抖得越發的厲害，眼淚鼻涕橫流，癱倒在地上就連求饒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唯獨後面被抓住的那個少年，雖然身體也遵循著恐懼的本能在顫抖著，但他仍然倔強地咬著下唇，維持著半跪著的姿態，竭盡全力抵抗著高階獵犬所施加在身上的那股攝人威勢。
在其他人都屈服的現在，他一個人沒有屈服。
“這麽好的苗子，可惜是大眼的人。”
葉修略有遺憾地小聲嘀咕了一句，在黃少天不解地眼神中對著周澤楷說：“別惹麻煩了，全部打暈完事，咱們還趕路了。”
周澤楷收了威勢，以極快的速度砸暈了四人，葉修順便收走了他們所有的行李外加身份卡。
到最後離開的時候，葉修多看了一眼那個少年的身份卡，上面寫著喬一帆三個字，又想起那個少年的武器是兩把短小鋒利的匕首。
“可惜了。”
他再次略帶幾分遺憾地說了一句，招呼了黃少天和周澤楷，三人似是煙霧一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森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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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又想起前天晚上所發生的事來——
周澤楷的馴化宣言讓葉修很是呆滯了一會兒，不過他很快就恢覆到正常的表情上來。
心痛地撿起肉拍開上面的塵土，他嚴肅地看著因為緊張而顯得有點無措的周澤楷，語重心長地說：“小周，你還小……”
“我成年了。”
周澤楷用著同樣嚴肅地表情回答著葉修。
葉修被噎了一下後，再次迅速地找到突破口：“你是獵犬，我是廢犬，你不覺得我們之間的差別有點遠嗎，嚴格來說，咱們可是敵人。”
“我保護你。”
“……”
“不是小周，你這個樣子是不是也太兒戲了？馴化可是個很嚴肅的詞，就算拿出來開玩笑也太過了啊！”
“不開玩笑。”
周澤楷扔下這四個字後就沒再理會葉修，只是面無表情地從旁拿起一根枯枝翻弄著篝火中像是吹氣球一樣膨脹起來的蛋。
葉修餵餵地叫了幾聲周澤楷，卻是再沒收到對方的回音。
看上去似乎是……生氣了？
“哈哈哈哈哈哎喲我不行了我一定要告訴隊長這個勁爆的消息原來葉秋也有被人堵得說不出話的一天！”
從頭圍觀到尾的黃少天終於忍不住地抱著肚子狂笑起來，看到葉修現在那張被人憋得跟便秘了似地的臉，他覺得這一天就沒白過。
葉修只是深沈地瞥了他一眼：“我還記得文州馴化你的時候……”
“停停停靠靠靠咱們能別扯以前那些陳年往事嗎都多久以前的事再拿出來說我可要翻臉了！”
黃少天像是被什麽刺中了一樣，原地跳起八丈高。
“現在的小年輕啊……”
葉修故作滄桑地長嘆一聲，塞完最後一塊肉又躺下去了。
這件事似乎就在這兩個人的插科打諢過去了。
枯枝燃燒所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讓夜晚的森林顯得越發的沈靜，周澤楷忽然借著力撬起那顆蛋，精準地咣當一下砸在葉修的雙腿間。
看著距離自己的要害不到半尺的巨蛋，以及周澤楷不知什麽時候靠近的俊臉，葉修沈默了片刻，隨即揚起一點懶洋洋的笑：“我說，小周你這是求愛不成反生恨嗎？”
眼見著對方臉上浮現出一如既往熟悉的表情，周澤楷搖搖頭，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葉修。
背著火光的臉上漆黑一片，唯有那雙眼眸，似是夜空中的寒星，亮得有點不可思議。
“我會等前輩。”
他的聲音雖然低沈，卻是異常的清晰。
一字一句，像是巨石一樣砸在葉修的心臟上，就算是他想要忽略，也忽略不了。
說完這句話的話周澤楷，也不管葉修有什麽反應，轉身就走，結果沒幾步忽然又回過頭來，用著異常強硬堅定的語氣說：“等太久，強制執行。”
……
黃少天拿著刀湊了過去，一刀破開蛋殼，挖了口蛋清塞進嘴裏，在面露出舒爽表情的同時他還有空出來的嘴對葉修進行最後一擊。
“我說葉秋，隊長是說過要我保護你一段時間，可沒說要連貞操也一起保護了吧？！”
所以葉修現在十分後悔當初遵從周澤楷自己的意願，選擇了輪回，有他在身邊看著怎麽也不會長歪成現如今這個樣子。
葉修像是熱鍋上的煎魚一樣，再次焦躁地翻了個身，結果在朦朦地天色中，和剛剛睜開眼睛的黃少天來了個正面地接觸。
他似乎是才從睡夢中醒過來，眼底還殘留著一絲恍惚和茫然，就算是如此，他也沒忘記打擊葉修。
“你的貞操還在嗎？”
他對著葉修無聲地做著口型。
葉修眨了下眼，沒來由地呵呵笑了兩聲，忽然一個翻身就騎上了黃少天的腰，呼出來的溫熱氣息透過皮膚，幾乎要滲到骨頭裏去了。
“你要不要試試我的貞操還在不在？”
那張帶著點虛胖的臉如夢似幻，黃少天頓時只覺得自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後背的寒毛全都豎了起來，就連聲音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別、別玩了……”
黃少天頭一回只說了三……好吧，四個字就再也說不下去，雖然他知道這並不是太可能的事，但是葉秋的無節操也是出了名。
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啊！
但這都不是更糟糕的。
更糟糕的是，他聽到了從耳邊傳來的手槍上膛的聲音。
靠靠靠周澤楷你這又是湊得哪門子熱鬧！
黃少天緊閉著嘴，睜圓了眼睛瞪著壓在自己身上的葉修，努力地讓自己的眼神表達出“你這個禍害快滾下去我錯了還不行嗎對著你這張老臉再不下去我就要吐了別鬧快點小周馬上要過來殺人滅口天哪隊長救命！”這一系列覆雜的情感，不過顯然葉修完全沒感覺到。
他只是更加地低下頭，嘴唇幾乎都要貼上黃少天額上的皮膚——
這個暧昧之極的動作讓黃少天在一瞬間感受到了從空氣中傳導而來的怒氣。
偷雞不成蝕把米。
黃少天現在腦子裏就這一句話來回循環地要唱起來了。
“我錯……”
黃少天的聲音在響起來的剎那間又低了下去，右手向外挪開，手掌微張——
葉修貼在他的耳邊輕言：“你南我北。”
黃少天微點了下頭，示意明白。
而這個時候的周澤楷朝著西邊的方向站立著，閃著黑色金屬光澤的雙槍被握在他的手中。
就在剛才，他們三個人同時從周圍的森林裏面感受到一絲來自於獵犬的氣息。
空氣在這一刻似乎都凝滯了起來——
“走！”
三道閃電般身影驟然暴起，挾著兇猛地威勢直撲向早就已經鎖定好的位置，繁茂的枝葉頓時被搖得嘩啦直響。
不過只是半瞬的功夫，他們每人手裏拎著個被揍得鼻青臉腫的人又回到了原地。
像是扔貨物一樣將人丟在空地上，黃少天拿著冰雨劃開其中一人隨身攜帶的小包，幾張卡片連同一個坐標測量儀還有一些雜物嘩嘩啦啦地全掉出來了。
葉修蹲下來，撿起其中一張卡片，看了幾眼後咂嘴：“嘖嘖，看來還就大眼一個人的速度最快。”
“微草的？”
黃少天看上去很是有點意外，接過葉修手裏的卡片。
整張卡片的背景圖案是一束攀繞在一起的綠色草葉，這是一張只屬於微草內部人員才能使用的獵犬身份卡。
隨手將這張卡片劈成幾塊，黃少天看向正在那堆雜物裏不知道翻找什麽的葉修：“既然微草的都找來了其他的估計也不遠了，趕緊走趕緊走我不才不樂意和這些低級的獵犬交手。”
“急什麽，馬上哥就帶你玩票大的。”
葉修執著得翻了半天，似乎沒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於是又換了個人，最終在第三個人的腰包裏翻了包煙出來。
“寶貝兒可算是找到你了。”
葉修幾乎是迫不及待地燃起一根煙，青色的煙霧蜿蜒盤旋而上，濃烈的煙草味徘徊在肺裏面久久不曾散去——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有了一種徹底活過來的感覺。
“抽煙不好。”
最終打斷了葉修充分享受煙草帶給他快感的是周澤楷，他輕皺著眉，似乎是想要做點什麽，但掙紮了一下最終還是只說出四個字來。
“這可是我的力量來源，”葉修的臉隱藏在繚繞的煙霧之後，有點模糊不清，“我也就剩這一個愛好了。”
周澤楷覺得這樣的葉秋有點陌生，似乎有什麽東西從他堅韌的軀體裏面流瀉了出來，但是很快這樣的感覺就消失在他那點漫不經心的笑容之中。
“說了你們也不懂，煙草味可是男人的象征。”
再次說話的葉修再也沒有給周澤楷半點不同於平常的感覺，他還是自己很久以前認識的那個葉秋，十年過去了卻是沒有任何的改變。
或許抽煙也不是什麽壞事——偶爾周澤楷的腦子裏也會冒出這樣的念頭來，就像是現在。
所以他也不再多言，轉而對著躺在地上直哆嗦的三個人舉起手中的槍：“殺？”
“等一下！”
黃少天制止了周澤楷的動作，側耳傾聽了片刻，一個閃身奔向林間某棵樹後，再回來的時候，扔下一個顯得很是有些狼狽的少年。
“這兒還有個漏網之魚隱蔽術學得不錯啊，要不是他的心跳亂了一下我都沒發現，來來來周澤楷交給你一起宰了。”
先前被抓住的幾個人在周澤楷頃刻間聚起的強大氣勢之下抖得越發的厲害，眼淚鼻涕橫流，癱倒在地上就連求饒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唯獨後面被抓住的那個少年，雖然身體也遵循著恐懼的本能在顫抖著，但他仍然倔強地咬著下唇，維持著半跪著的姿態，竭盡全力抵抗著高階獵犬所施加在身上的那股攝人威勢。
在其他人都屈服的現在，他一個人沒有屈服。
“這麽好的苗子，可惜是大眼的人。”
葉修略有遺憾地小聲嘀咕了一句，在黃少天不解地眼神中對著周澤楷說：“別惹麻煩了，全部打暈完事，咱們還趕路了。”
周澤楷收了威勢，以極快的速度砸暈了四人，葉修順便收走了他們所有的行李外加身份卡。
到最後離開的時候，葉修多看了一眼那個少年的身份卡，上面寫著喬一帆三個字，又想起那個少年的武器是兩把短小鋒利的匕首。
“可惜了。”
他再次略帶幾分遺憾地說了一句，招呼了黃少天和周澤楷，三人似是煙霧一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森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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