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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不離不棄才是一家人(完結) n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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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光輝因為一身在國企練出來的□□作風遭了眾人的厭棄, 銅城據點裏的冒險小隊都不肯帶他一起玩兒。

本來麽,都這年頭了哪兒還用得著什麽務虛能力?哪怕進了會議室上了臺能不帶重覆地講上四五個小時呢,又有什麽用?畢竟靠嘴炮弘揚會議精神可消滅不了喪屍。

手上不肯幹實事, 嘴裏卻是老母豬帶胸罩, 一套又一套, 叭叭說得挺厲害, 這樣的隊員招進來除了給自己添堵, 屁用也沒有。

康光輝混過幾個隊伍後就在銅城據點裏出了名,再沒隊伍肯要他了。

沒人肯帶,憑康光輝自己的能力一個人去打喪屍就是實力送死, 為了生存,他只能跟在那些打喪屍的隊伍後面連偷帶拿。

銅城據點裏像他這樣跟個禿鷲一樣, 圍著別人狩獵現場妄想不勞而獲的人還不少,這幫人是所有冒險小隊都深惡痛絕的存在。

別人冒著生命危險在前面清理喪屍,這群卑劣的竊食者跟在後面伺機竊取人家的戰利品,這叫人家怎麽忍?只要被人抓住,一頓胖揍肯定是免不了的。

挨打也改變不了這些人的惡習,在他們看來, 被活人打一頓總要好過去跟喪屍搏命, 況且也不一定會挨打呢,只要小心些不被人抓住就行。

康光輝就是個中好手,然而他的好運氣似乎在秦意嵐來到銅城之後就用光了。

秦意嵐到的第一天,康光輝就被孤兒院小分隊給狠揍了一頓,再加上在據點大門口鬧出來的那檔子事兒,臉上無光身上又帶傷,他好幾天都沒出門。

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存糧先吃光了, 迫於無奈,康光輝頂著個青青紫紫的臉又出去重操舊業,不知是身上帶傷行動不便妨礙了逃跑速度還是怎地,他被人抓住了。

抓住他的隊伍恰巧是他呆了兩天後把他開掉的那個,按著隊伍的習慣,怎麽著也得把康光輝痛打一頓才解氣。

可康光輝畢竟在隊伍裏呆過,雖說時間短又被開除了,好歹還算是個前隊員,領隊抹不開這個面子,到底沒讓人打他,只警告了他一頓就把他放走了。

僥幸逃得一劫,康光輝並沒有吸取教訓,他壓根就沒想過改正自己的生活方式,只暗嘆自己運氣不好才會叫人拿住,懊惱了一陣後只當無事發生,然後繼續幹這偷偷摸摸的勾當。

然而夜路走多終遇鬼,康光輝在一次“搜集物資”的行動中,再次被人抓住了,合該他寸得很,抓住他的竟然還是那支隊伍。

上次看在曾同隊一場的份上放過了他,沒想到他還敢來薅自己隊伍的羊毛,領隊都被他給氣笑了:“怎麽著老康,逮著老實人欺負上沒完是吧?”

其實康光輝偷拿別人東西的時候並沒有一個準確的目標,他慣常的做法就是在被人清理過喪屍的街巷裏轉悠,逮著機會就下手,逮不著機會就換下一個地方,還真不是跟那隊長說的一樣是專門盯著他的隊伍禍禍。

“誤會,都是誤會。”他開口想解釋。

那領隊手一揮打斷了他的話,皮笑肉不笑道:“上次我就說過,念你也在隊伍裏呆過,我就不跟你計較了,我給你臉,可你什麽意思?記恨我們隊伍不吸納你,存心來報覆的是不是?”

那還真不是。康光輝正要辯解,旁邊的隊員上來就給了他一腳,把他踢得撲倒在了地上。

“隊長,跟這種人你就多餘講什麽情分。”打他的那隊員一把揪住從地上爬起來就想撒腿逃跑的康光輝,順手就給了他一個大耳光,“他但凡念著一星半點的情分,就不會專門來偷咱們了。”

“那可不,”旁邊的隊員也跟自家隊長抱怨道:“你跟他講情分,叫他還以為咱們是傻子好欺負,不然銅城那麽多隊伍他都不去偷,偏要來咱們這偷了一次又一次?無非就是覺得你會講情分好糊弄,就算抓住他了也不會拿他怎麽樣嗎?”

“給臉不要,”隊長臉色更沈了,他眉頭一皺跟打人的那個交代,“好好給他個教訓,把上次的也給他補上。”

隊長表了態,那隊員下手更重了,康光輝爬起來要逃,可人家整個小隊十幾個人,哪兒能給他逃跑的機會,圍住他好一陣拳打腳踢,等那些人打夠停了手,康光輝已經癱在地上不能動了。

他的腿跟胳膊都被打斷了。

挨完打的康光輝忍著渾身的劇痛爬回了據點,銅城據點裏沒有醫院,只軍方有一個隨隊的醫生。

看他嚎叫的可憐,軍醫給他裹了傷上了夾板,康光輝癱在自己的帳篷裏動彈不得,想喝一口熱水都是奢望,這時候,他又想起了自己是有老婆兒子的人。

在康光輝涕泗橫流的懇求下,住他隔壁的鄰居拿了張椅子把他擡到了孤兒院小分隊的帳篷前,康光輝一見秦意嵐就紅了眼圈,深情款款地喊了一聲:“閆靜,老婆!”

“誰是你老婆,”秦意嵐眉頭一挑,“聚居區沒有婚姻法,銅城更沒有,你哪兒來的老婆?”

康光輝已經料到了此行必不會順利,秦意嵐的反應他毫不意外,因為有求於人,他倒是舍得下臉皮,趴坐在地上給秦意嵐咣咣地磕頭:“靜靜,是我錯了,我不對,我不是人,我豬狗不如,我不珍惜你,不珍惜孩子,我活該落到今天這地步,我給你磕頭,我給你道歉,求你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幫幫我,求求你了!”

康光輝哭得椎心泣血,秦意嵐卻不為所動。當初他拋下獨臂的閆靜帶著康沐雨悄悄兒走掉的時候,連個給閆靜懇求的機會都沒留。

秦意嵐蹲在他身前,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使點兒勁,磕得好了說不定我一心軟就幫你了呢?”

康光輝磕頭的動作陡然一頓,從秦意嵐嘴角噙著的微笑裏,他算是看明白了,眼前這個女人的眼裏沒有一絲一毫對自己的憐憫和心疼,她肯定是不會幫助自己了。

不過沒關系,自己還有兒子!

康光輝頭一轉對著離秦意嵐不遠的康沐雨瞪圓了眼:“雨雨,爸爸現在都這樣了,你不會不管我吧?”

康沐雨看看秦意嵐又看看康光輝,這這那那的囁喏了好一會兒才一點頭:“怎麽會呢,我管你。”

有了康沐雨這句話,康光輝消停了,他終於安靜了下來,開始一聲接一聲地呻|吟呼痛,康沐雨求了幾個小夥伴把康光輝擡了回去。

當天晚上康沐雨就住到了康光輝的小帳篷裏去照顧他了,這是人家父子倆的事兒,跟秦意嵐沒關系,她才懶得多管多問。

第二天,天色大亮,秦意嵐照常帶隊出發去打喪屍。

缺了個康沐雨,於隊伍來說並沒有什麽影響,今天又是收獲滿滿的一天,天色漸晚,秦意嵐領著孩子們帶著沈重的戰利品回到了據點。

打水清洗,生火做飯,一切都跟以前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天色擦黑時康光輝的鄰居又出現在了他們的帳篷前。

“都回來啦,”那漢子先對著秦意嵐幹笑了一下,然後四處一打量問道:“那什麽,康光輝他兒子呢?麻煩你跟那孩子說一聲,他爸找他呢,讓他趕緊去他爸那邊。”

“康沐雨沒在我們這兒啊!”

秦意嵐沒說話,被她留下看家的倆小孩兒倒是先叫了起來:“早上我們院長帶隊剛出門,他就過來把自己的東西都收拾走了,說他要住到他爸那邊兒好方便照顧,這幾天就不跟著我們這邊兒一起行動了,然後他就再沒有過來這兒了。”

“是這樣嗎?”

那漢子撓了撓頭:“我一回來康光輝就求我來這兒幫他叫他兒子,說是他兒子早上跟著你們一起出去打喪屍了,這天黑透了也沒見回去,他都餓得受不了了。”

得!兩下裏消息一驗證就有了結論,康光輝跑了!

康光輝確實跑了。

原先他覺得他媽不親他,不愛他了,他傷了心,在秦意嵐去蘭城的時候選擇跟著親爹生活,後來他發現秦意嵐不是他媽媽閆靜,發倒是又不傷心了。

本來麽,又不是他親媽,人家不愛他才是正常的,但是康光輝兩次拋下他這事兒,康沐雨實打實的接受不了。

康光輝可是他親爹,這麽對他,顯見眼裏根本沒有他的死活,他恨康光輝還來不及,怎麽肯去照顧他?

況且那軍醫也說了,因為沒有條件做專業的檢查,他只是憑借經驗給康光輝包紮固定了一下,這種情況,有極大可能骨頭對不齊,會留下後遺癥,以後骨頭長好了人會變瘸子也不一定。

蘭城聚居區有醫院,昨晚上康光輝一直在叨叨,讓康沐雨趕緊帶他到聚居區的醫院裏看傷。

康沐雨被他催得一個頭兩個大。

蘭城聚居區是個連居住都要交稅的地方,更別提醫院了,康沐雨自己身無分文,他哪兒有什麽信用幣給康光輝看病?

“你去借!去求閆靜!”康光輝朝著他大聲喊叫:“閆靜傍上了靠山,她還缺幾個信用幣嗎?”

秦意嵐缺不缺信用幣康沐雨不知道,可他見過秦意嵐是怎麽對待哀哀懇求她的康光輝的,那份無動於衷的樣子康沐雨看得清清楚楚。

他要是開口跟秦意嵐借信用幣去給康光輝治傷,秦意嵐必然不肯給,再說了他憑什麽去借呢?

那個女人又不是他親媽,他跟康光輝的關系也不覆從前,他憑什麽為了這個兩度放棄自己的父親去懇求占了他媽媽身體的那個奪舍者?

這兩個人他一個都不想見到好嗎?

康沐雨覺得銅城據點不能呆了,他要是繼續留在這兒,康光輝就是他擺脫不掉的大麻煩。

而且他怕秦意嵐哪天看出來自己知道她是個 “奪舍者”的時候會殺他滅口,所以他也不想一直生活在秦意嵐身邊。

於是他一大早就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求了一個回蘭城聚居區的隊伍搭了人家的順風車去了聚居區。

到了聚居區他都沒敢停留,直接改名換姓又謊報了年齡後在聚居區的任務大廳接了去阿鎮種菜的活兒,當天就跟著管委會派出的車去了阿鎮。

到了阿鎮康沐雨才松了一口氣,這下子,不管是秦意嵐還是康光輝,想要找到他可沒那麽容易了,至於沒了他的照顧康光輝是死是活,康沐雨非但不在乎反倒還有幾分隱隱的快意。

這是他對幾個月前康光輝試圖把他一個人丟在伊縣的報覆,當初康光輝想要跟著那幾個軍人直接走人時,也沒管他一個人在伊縣能不能活下去。

康沐雨跑了,康光輝比死了親爹還難受。

他大喊大叫,爬到秦意嵐的帳篷前痛哭流涕,說自己離不開兒子,離不開老婆,求著秦意嵐去找康沐雨。

康光輝在閆靜斷了一臂的時候拋棄了妻子,在康沐雨生病之後他又拋棄了兒子,現在他殘了傷了,輪到兒子拋棄他了。

想來此時他應該很能體會閆靜當初的心情了,對於這種人,秦意嵐一絲一毫的同情都欠奉,她嫌康光輝吵鬧的心煩,直接帶隊回了聚居區。

孤兒院小分隊裏的這些孩子被她帶出去快兩個月了,長時間高強度的戰鬥容易引起身體和心理的雙重不適,也到了讓孩子們歇一歇的時候了。

且這一趟行動她也看中了幾個好苗子,要收徒弟,一個正式點的拜師儀式總是要有的。

既然要拜師,秦意嵐就順便把門派確定了下來,門派的核心功法是只有正式弟子才可以修煉的那套《回生決》,秦意嵐懶省事,直接給門派起名叫“回生門”。

衛航的功夫練了小半年了,有了《回生決》的加持,他的身手已經相當不凡了,開碑裂石還達不到,徒手捏碎一塊磚毫無壓力。

有他這個珠玉在前,再加上少年心裏的武俠夢,孤兒院裏的孩子們都跟打了雞血一樣,把加入回生門視作最終目標。

不管大的小的,每日裏跟著衛航練武,跟著秦意嵐安排的老師學習文化知識,個個都乖得不得了,勤奮的不得了,只盼著秦意嵐哪天能看上他們,把他們也收作入門弟子。

秦意嵐的回生門從孤兒院開始,漸漸輻射,滲透了整個蘭城聚居區。

經過秦意嵐考察認同的就收做入門弟子,可以修習大幅度提高身體素質的《回生決》,其餘學了那些棍法,刀法等武技的,就自稱是回生門的外門弟子。

弟子越收越多,武技也越練越強,當開碑裂石飛檐走壁不再是傳說時,蘭城聚居區的人們在跟喪屍的博弈中終於開始占據上風的角色。

蘭城聚居區通了電,通了水,醫院可以二十四小時接待病患,有私人營業的商場和餐廳,還有人開起了書店,在災變後的末日掙紮求生了幾年的人們,終於能過上輕松點兒的日子了。

蘭城覆蘇後先是打通了空中通道,坐飛機可抵達京城聚居區,南方聚居區,川中聚居區。

一條航線把幾個聚居區聯系了起來,幸存者們不用困守孤島,回生門和回生門的武技也順著航線擴散開了。

雖然陸地上的道路暫時還未打通,消滅喪屍的行動仍然任重而道遠,可這些跟秦意嵐都沒什麽關系了,“神龍”老板第一次在她還沒壽終正寢的時候在現在了她面前。

“神龍”一出場就把秦意嵐嚇了一大跳,ta竟然是完整無缺的人形!

身材欣長,高冠博帶,雖然還散著螢光一副不凝實的模樣,可確確實實是完整的。

Ta微擡著下巴矜持地接受了秦意嵐的恭喜後地又滿意地誇獎秦意嵐:“你做得非常不錯,這個世界已經接受了我的意志,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做到這種程度,看來你已經摸到訣竅了,不錯不錯,本神要獎勵你,你還想要功法麽?”

世界接受了他的意志?什麽意思?

秦意嵐試探著詢問:“神龍先生,功法您上次給的夠多了,我暫時沒有需要的,不過關於您說的‘訣竅’,我其實很迷惑,我並不知道這次好在哪裏,為了以後的世界能更好地完成您的任務,您能不能指點我一下?”

或許是看在秦意嵐是個優秀員工的份上,神龍並沒有駁回秦意嵐的要求,ta略一沈吟袖子一揮,就帶著秦意嵐回到了那紫色的天幕下。

“告訴你也可以,不過要等到你去過下一個小世界後。”

神龍皺著眉頭帶著幾分不舍:“下個世界就是你替本神去的第七個小世界了,我答應過要在那個世界之後給你全部的鍛體訣,如果你拿到鍛體訣之後願意繼續為本神辦事,本神自然會把一切根由都告訴你,好了,現在你接著去下一個世界吧!”

秦意嵐無語,她回到自己的身體裏還沒有十秒呢,就又被老板給帶到了一個黑漆漆的地方。

“你在這個世界的任務簡單,不走原身合他父母的老路就可以了。”

神龍把一點螢光放到秦意嵐額頭:“這是個中千世界,非常危險,你如果翻車,回溯這個世界時間線需要的能量足以把本神抽幹,到時候咱們連個都得完玩兒,所以你要加倍小心,保住小命茍到我來找你為止,懂嗎?”

秦意嵐握著拳頭點頭表衷心:“放心吧!為了您我也一定會努力的。”

神龍給了秦意嵐一個讚賞的眼神,化作點點螢光不見了。

秦意嵐抱元守一,凝神靜氣開始翻看原身的記憶,記憶還沒看完,她所在的這一處空間就開始緩緩上升,所幸上升的趨勢停止時她也把原主的記憶翻完了。

“現在有請氣氛組的Marcel!”

此時一聲激情喊麥 伴隨著“唰啦”一聲響,四周大放光明的同時,把秦意嵐蛋疼的表情凝固在了她臉上。

許是她臉上的表情太過古怪,一聲嗤笑從前方傳進了秦意嵐耳朵裏:“這就是有辣舞小王子之稱的Marcel?怎麽長了一張白癡臉?呵!”

那聲“呵”裏的嘲風之意太過強烈,激情四射的喊麥聲立刻變得甜膩又諂媚了起來:“龍爺息怒,燈光太強烈,請您給Marcel五秒鐘,他絕對能調整好狀態。”

沒人搭腔,似乎是默許了,站在秦意嵐身側的細瘦男人轉過身來,對著她晃了晃手裏的一個小遙控器,壓低了嗓音跟她道:“好好兒跳你的舞,要是龍爺不滿意,你知道後果。”

秦意嵐知道後果。

她現在手無縛雞之力,自然不敢反抗,只能聽話地低頭垂首,把自己穿著粉色工裝褲的身體擺成了一副極具誘惑力的姿勢,做好了舞蹈開場準備。

見她做好了準備,那男人終於滿意了,他一個手勢落下,音樂隨之響起,電子音裏夾著著清晰幹脆的鼓點,暧昧的男聲隨著音樂纏綿悱惻地哼唱,秦意嵐在鳥籠裏隨著音樂舞動。

甩頭,擺手,擡頭,指尖隨著音樂撫過嘴唇,下頜,脆弱的喉結,喉結下細細的金屬圈。

在扁平的胸前停留一個節拍,繼而往下又撫過勁瘦的腰身,再往下到大腿根後摸上來,最後把手摁在了小腹一個極其暧昧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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