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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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冬兵卻掙了一掙,把史蒂夫摔到一邊,然後騰身壓在他身上。

他認真地說,“羅傑斯,你說過會讓我在咱們自己的房間裏上你。”

史蒂夫嘆了一口氣,“我居然答應過那麽多事情!……”

他想說:你看不見,能行嗎?

但他知道這樣說只會更加激起冬兵的“鬥志”,所以他決定什麽都不說了。

——好吧,實在不行,我就幫他一下……

冬兵見他不說話,知道那是默許的意思,做了一次深呼吸,黯淡的眼睛裏閃出光來。他猛地俯下身,在史蒂夫脖頸動脈處咬了一口,然後又咬在他鎖骨上,咬在他肩膀上,咬在他乳頭上……幾乎像要把每一寸肌膚打上自己的標志——牙印。

那就是他獨特的方式,無論快樂、憤怒還是難過,他都會用牙齒表達。像獅子和豹那樣。最直接最原初的方式。

史蒂夫不斷地“嘶嘶”吸氣,他非常喜歡這樣洋溢著激情和摯愛的冬兵。因為那人平時慣於內斂,他總渴望讓他釋放出來,所以就算冬兵有時拿捏不住分寸、咬疼了他,他覺得那疼也是欣慰的。

只有委婉的一句抱怨,“唉,你跟富蘭克林真像……”

讓冬兵的牙齒狂歡了一會兒,他搶回了主動權,像戰鬥似的。他張嘴把他的整個耳朵含在嘴裏,重重地舔了一下,齒尖輕蹭著耳廓。又沿著他的下顎、喉結舔舐下去,像船只順流而下。

冬兵從喉頭發出好聽的低吟,睫毛和身體一起輕輕哆嗦。他身上的皮膚光滑蒼白,是牛奶的白,血液在其下加速流動時,就呈出淡淡的玫瑰色。

他顫聲說,“可以了嗎?”

史蒂夫停止舌尖的征程,“嗯。”

他的身子被冬兵翻轉過去,撥成側臥的姿勢,又把頭回轉過一點,提醒冬兵,“茶幾上。用茶幾上那瓶藥膏。”

“哦!”

他感到冬兵的手指摸索到了那處地方,像考察戰場似的上下左右轉了轉……然後那手指離開了……然後涼涼的膏狀體被塗抹進來……

然後一具火熱的身子從他背後貼合上來,小幅度地調整身體各部分,讓兩具胴體更加嚴絲合縫。

然後,一根手指探進了他體內。

他也忍不住顫了一下。

冬兵像有點炫耀似的在他耳邊說,“瞧,Warm-up,我就記得很清楚。”

他是嘲笑他上次忘記了這個步驟,挨了一腳。

史蒂夫勉力與身體深處的奇怪感覺做著鬥爭,悶哼了一聲。

“這次輪到我說了:放松點,放松點。”

兩根手指。然後是三根。

史蒂夫盡管抑制不住地輕顫著,還是屈起一條腿,主動把私處再打開得大一點。

他不回頭地說,“可以了。”

“好。”

史蒂夫伸手到後面,有點想幫忙的意思。冬兵卻把他的手推開了,“羅傑斯,這事真的用不著眼睛。”

接下來他就用實際行動證明了那句話。

那迅速的一插,敏捷幹脆得就像他們打鬥時、他一刀向史蒂夫刺過來。

一刺到底。方向精準,力道十足。這正是典型的、冬兵式的戰鬥風格。

那一秒,史蒂夫猛地把嘴巴張大到最大限度,但他沒有叫出來,他怕嚇到身後那人。

他只是緊緊地、緊緊地捏死了雙拳。

——原來……原來第一次這麽痛……痛苦。那一次我居然在warm-up之前就進入了。他那次會有多疼?

冬兵雖然看不見,也感到史蒂夫的肌肉緊繃得像弓弦,他停下不動,“怎麽了?很疼?”

史蒂夫額頭和鼻尖已經疼出一層薄汗,但仍努力保持聲調平靜,“我還行。你繼續。”他實在沒法說得出更長的話了。

冬兵遲疑了一下,仍然沒有再動,“我弄疼你了。”他的嘴唇挨上來,一次一次吻在他後頸和耳根處,“不過,以我上次的經驗,過一陣就沒那麽疼了,會越來越好的。”

“我、我知道。你快點、繼續。”

“哦。”

冬兵慢慢動起來,右手攬住史蒂夫的腰,牙齒一張、一合,咬在他肩膀上。

史蒂夫屏息忍著,用他四倍的耐力。說實話,在這最初期,他是完全沒有舒適可言的,只能忍耐著。

他啞聲問,“你喜歡嗎?”

那人咬著他肩頭,含糊不清地說,“嗯。喜歡!”

他聽得出那句“喜歡”中由衷的快樂和享受。很奇怪,那就像是一劑止痛針一樣,疼痛好像立即被擊退了很多。

——他喜歡。只要他喜歡。只要……

他甚至強迫自己,緩緩跟著他動起來,並滿意地聽到身後那人發出難以壓抑的呻吟。這種變被動為主動的行為,讓他居然也感到了一絲飄渺的快意。

他立即捕捉住那絲快意,沿著那條軌跡,重重地描畫了幾筆。

那讓兩個人都低低地叫出聲來。

“羅傑斯,我還是要跟著你啊。”

“胡說,這回是我在跟著你。”

兩人的呼吸都越來越粗重,動作也越來越猛烈而無顧忌。疼痛逐漸變得可以忽略不計。冬兵的手臂越箍越緊,就像要把史蒂夫嵌進自己的身體裏,徹底融為一體。

他們像同乘著一葉小船,尋找著茫茫大海中的島嶼。找到了。永久地找到了。海浪一波一波拍擊上來。那是全新的、屬於他們的島嶼,一切都屬於他們自己。海風呼嘯,帶著鹹香氣息。永久的島嶼。永久地找到了。

在最後的時刻,冬兵在史蒂夫耳畔喘息著說,“Hey, winter ising……”

——他居然!說了一句色情雙關語!居然!

那就像是最後的催情劑。一聲呼喊當先從史蒂夫的嗓子裏冒出來,也就在那時,冬兵的手指攥緊牙齒像狼咬在獵物咽喉那樣、一口咬合在他脖頸上。

極端的快感像一支銳利的箭簇,同時穿透了兩具疊在一起的身體。

猶如一次甜美的死亡。

在一切結束之後,他們又一動不動地摟抱著躺了很久,停留在彼此鑲嵌的姿勢。沈默像一種甘美的液體,一點一滴註射進靜脈裏,在周身汩汩流動。

這正是上午時候,窗外隱隱傳來汽車汽笛聲、輪胎摩擦地面聲,世界顧自旋轉不息,人們煩躁而一無所知地在世界裏忙忙碌碌。

他們背對著世界,自成時空,幽隱在屬於他們的島嶼之上,品嘗甜美和永恒的滋味。

時光猶如灰燼紛紛灑落下來,落在他們身上。

又過了很久,他們才徐徐挪動四肢,轉成面對面的姿勢。

史蒂夫凝視著冬兵,他的臉龐和肌體向四周散發出一種不可思議的光芒。他從未見過他這麽美的樣子。

冬兵睜著看不見的眼睛,想了一陣,說:“你記得我跟你第一次幹過之後說過什麽嗎?”

“你說過好多話。”

“我說:我願意丟掉一條手臂去換一秒鐘的視力,讓我看到你這一刻是什麽樣的。”他嘴唇邊浮起一個莫測的微笑,“現在手臂倒是丟了一條,可還是沒法看到……”

史蒂夫終於說出了他這半日醞釀在心中的話,“我想要你裝回那條手臂。我想要我們做愛的時候,你能用兩條手臂抱住我。”

冬兵閉上了眼睛,悠長地呼吸著。隔了半分鐘,他開口說,“好。明天我跟你去見托尼史塔克。”

[納蘭:“I'ming”是“我要到高潮了”的意思。因此,“Winter ising”的雙關意思就是……咳咳

其實羅大盾讓吧唧反攻一次,也多半是為了引誘他答應裝回手臂了。]

36

那條機械臂就放在房間中心的工作臺上,截口處延伸出密密麻麻的十幾條線,連接到數臺儀器之上。

托尼向史蒂夫和冬兵張開雙臂,嘴裏卻只叫一個人的名字,“巴恩斯,你終於來了!”他搓搓手,滿臉是小孩子拿到游樂場門票的興奮。又上下打量冬兵的穿著,“Cap,你為什麽不讓他穿好看點?”

史蒂夫笑一笑:“Don’t gild the lily(百合不必鍍金).”

托尼眨眨眼睛,“Shakespeare. Brilliant!……你們帶牙刷了嗎?”

“牙刷?”

“你們得住下來啊。隊長,難道你以為這手術像拔牙一樣快?手術需要一定時間,因為……

冬兵插嘴說道,“因為末端纖維需要時間再生、才能徹底完成與人造神經束的對接。”

史蒂夫和托尼都怔了怔。托尼:“你怎麽知道這些?”

冬兵反倒覺得他們的驚訝很奇怪,“七十年。手臂修理過幾十次。我怎麽也會記得一些。接口處受到撕裂傷、末端神經階段性萎縮、人造神經束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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