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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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是超酷?”

托尼轉過頭,“餵,巴恩斯的基因浪費了也很可惜,我建議你們代孕兩個小孩。”

山姆忽然叫道,“我要當伴郎!”他又想了想,“婚禮上我還要唱馬文蓋伊的歌。”

接下來的一大段時間徹底變成了“如何為兩個年過九旬的人辦婚禮”的討論。

史蒂夫很少插言,他只是微笑聽著,眼前出現一個一個人們描繪的畫面……他命令自己暫時不去思考未蔔的命運,在這時候,他只願去幻想一切明天就能成真;明天,他就能跟自己愛了快一百年的人在婚禮上跳第一支舞,然後在所有好朋友的歡呼聲中,深深吻上那兩片柔軟的嘴唇。

[側寫師斯班瑟瑞德]

[瑞德與摩根]

26

“好,快樂時光結束了。”托尼宣布。他把一本薄薄的書“啪”地扔在茶幾上。

那本書是《小王子》。

人們湊上來圍觀,莫名所以。娜塔莎拿起書來翻動。山姆:“我知道這書,我一個哥們兒告訴我,背幾句這本書裏的話用來泡妞……”

他沒說下去,因為娜塔莎已經發現了那幾行紅字,她把扉頁舉起來給山姆和巴頓看。

史蒂夫低下頭,用手遮住眼睛。

托尼起身去吧臺倒酒,“我敢肯定的是,幹這事的絕不是我這裏的人。”

空中響起賈維斯的聲音:“是的,波茨小姐選好書之後是親自送過去的。”

大家都嚇了一跳。山姆伸手拍胸口,“你下次突然說話之前能不能放段音樂?……哎,剛才你在幹嘛?”

托尼替它說:“它今天一直在升級系統。”

這是史蒂夫回來後第一次跟賈維斯“見面”,“賈維斯,那間木屋的事,非常感謝。”

賈維斯彬彬有禮的英國口音:“不客氣,能幫助美國隊長是全美所有AI人的夢想。”

托尼喝一口酒,皺眉,“你有這種夢想?你跟別的AI交流過?你們有線上俱樂部?”他向眾人舉一舉酒杯,“波本威士忌,有人要來一杯嗎?”

山姆舉手,“我要加冰的。”娜塔莎把書遞給巴頓,“給我也來一杯,謝謝。”

她對史蒂夫說,“神盾局裏有人希望冬兵‘血債血償’,這並不奇怪……”

鷹眼忽然說,“我也接到過死亡威脅,在‘紐約大戰’之後。”

他迎著大家的目光攤開手,“是有恐嚇內容的電子郵件,‘叛徒去死’什麽的,還自動播放一段小動畫。動畫裏有一柄刀,把一只鷹的兩眼剜了出來,然後屏幕就一片血紅。”

托尼提著兩個方形威士忌杯過來,遞給山姆和娜塔莎。“奇怪,你每天說很多廢話,這事倒從沒提過。”

克林特笑一笑,那意思是“沒必要讓你們跟著緊張”。娜塔莎伸手拍拍他寬厚的肩膀,手掌在他肩頭用力握一下。

他說,“我確實嚴密防備了一陣,睡覺時都把弓放在手邊,不過後來什麽也沒發生。郵件也沒再收到。我倒覺得,寫恐嚇郵件的人不會有膽量真的動手。”

史蒂夫沈思著點點頭。

娜塔莎卻說:“情況不一樣。巴恩斯殺的人更多,名聲更壞。巴頓只是偶爾滑倒,身上濺了些泥點;巴恩斯幹脆就是泥做的——在很多人眼中。而且巴恩斯現在暫時沒有抵抗能力。”

山姆的心更寬一些,他喝一口酒,換個坐姿,“我倒覺得,可能只是基於普通惡意的惡作劇,不必這麽如臨大敵。”

托尼看了他一眼,接著娜塔莎的話說,“一整樓的神盾局員工都有嫌疑。徹底排查是不可能的。”

山姆一副挫敗的表情,嘆一口氣。

史蒂夫說,“山姆說的也有道理,我覺得……”他還沒說完,褲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跟他坐同一條沙發、距離最近的山姆飛快斜過眼睛,瞄向他的手機桌布。他以為會是關於冬兵的什麽畫面(他設想的是冬兵睡著了的樣子),結果只看到一張很普通的風景照:林邊湖泊,一間小木屋。

史蒂夫發現他在偷看,一邊用手指滑屏解鎖,一邊似笑非笑地瞟了他一眼,表示——別胡想了,我怎麽會笨到在桌布上放那種圖?

他對電話那邊說:“蓋伊探員?”

那邊的人說了兩句話。

只短短一秒鐘,史蒂夫那張臉倏地變得煞白。

他答道,“我馬上去。”

掛斷電話,他擡頭看著等他說話的人們,面色非常可怕,“巴恩斯中毒了。”

就在他們討論是否該警惕恐嚇的時候,恐嚇者已經做出了下一步行動。

周五傍晚的急診室,人多得像聖誕前夜的打折商場,就像大家都約好了在這幾個小時酒精中毒、癲癇發作、為一個酒吧裏的辣妞打群架打斷肋骨。

事出突然,蓋伊沒法像上次一樣清掉整層樓。他和另一個探員站在一處拉攏的簾子外面等待,兩人都穿著便裝,槍藏在懷裏,乍一看只是普通的病人家屬。由於又有一項緊急任務調走一批人,蓋伊只帶了兩個手下送冬兵來醫院,另一人循例守在出口處。

起初大家對寒冬士兵都頗有懼意,但這幾天發現他確實不再有威脅,不免防備也松懈下來了。

史蒂夫沖進急診部的門,奮力穿過走廊裏紛雜的醫護人員,不停低聲說“對不起”,並閃來閃去為急救推床讓道。蓋伊看到那頭金發在遠遠在燈光下閃耀,立即踮起腳向他招手。

等史蒂夫氣喘籲籲地趕過來,他搶先低聲說,“已經洗過胃了,沒有生命危險。”

很不幸,他再次感受到以和善敦厚著稱的美國隊長可怕的一面。金發男人不出聲地看著他,滿面寒霜。蓋伊把臉別開,不敢對上那雙藍眼睛。

直到那人撩開簾子進去,他才長長松一口氣。

冬兵閉著眼睛平躺著,一個年輕的急診室醫師正給他做靜脈推註。他聽到足音,立即在枕頭上小幅度地轉頭。

史蒂夫輕聲說,“您好,醫生,我是他的家人,他沒事了嗎?”

醫師推完藥物,擡頭好奇地打量史蒂夫,似乎在猜想他跟患者的關系,“沒事了,他服下的分量不足以致命,已吸收的微量毒素可以慢慢代謝掉。”

他一面轉身去推車裏拿滴註針頭,一面說,“未來十幾個小時病人肌肉和神經會有痛感和不適,是正常現象。胃容物已經取樣送去做毒理檢測……”他正說著,忽然後頸被劈了一掌,一聲呼救都沒喊出,就人事不省了。

史蒂夫伸手接住失去知覺的醫生,把那具軟綿綿的身體拖到角落,放倒。

冬兵側耳聽著,眼睛瞪得滾圓,他知道事有蹊蹺,但並不出聲。

史蒂夫走到簾子邊,撥開一條縫隙向外看。

簾子外,娜塔莎已經及時趕到了,正笑著跟蓋伊和另一個探員聊天,“今晚有什麽計劃,男孩們?”

她換了一件低胸緊身黑T恤,乳溝深深,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熱褲,毫不吝嗇地展示出無比美妙的腿部線條,“我本來想讓史蒂夫陪我去一個派對,看樣子他要放我鴿子了,真討厭。哎,你們晚上都有約會了嗎?”

兩個男人的目光像鐵遇到磁鐵,不由自主地被牢牢吸在她身上,“我沒安排,反正回家也是當沙發土豆、看球賽錄像……”

史蒂夫暗讚一聲“Good Job”,悄悄縮回身子。他飛快地把那醫生身上的白外衣褪下來,又摘下那人的口罩,然後跨到床前,伸出手掌撫摸冬兵的頭發,以示慰藉。那一頭長發因為大量出汗而潮乎乎的,像雨後的草叢。

那一刻他在心裏對自己說:又一次。又一次!……為什麽我總是不吸取教訓?為什麽我總不能及時阻止這種事情發生?

他俯身在冬兵額頭上匆匆親吻一下,那裏也被汗打濕過,又潮濕又冰涼。他低聲問,“還能走得動嗎?”

冬兵簡單地答,“能。”

史蒂夫三兩下把醫生的外衣穿上,戴上口罩,然後俯身拉起冬兵的右臂搭在自己脖頸上,半扶半扛地把他抱下來。

娜塔莎用餘光看到那兩人正從簾子另一頭溜出去,立即加大了雙眼的電力,眨一眨眼,挑挑眉毛,“或者,你們兩個一起陪我去?”

蓋伊聽到身後似乎有異動,正要回頭,娜塔莎忽然誇張地大叫一聲,“啊!我想起來了!”

蓋伊嚇了一跳,娜塔莎甜甜一笑,“我們的派對是睡衣主題,男孩們,你們帶睡衣了嗎?”

史蒂夫與冬兵兩人貼著墻根走。由於藥物和毒素作用,冬兵的肌肉和四肢都有點不聽使喚,走得踉踉蹌蹌的。史蒂夫想找一架輪椅,但時間不夠用了,他目力所及的輪椅上,都坐著血流披面、其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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