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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給你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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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給你自由

葉幕目光淡漠的望著肖燼嚴,被再次掏空的內心湧不出丁點情緒,躺在地上,如同一具屍體。

肖燼嚴沒有開口,似乎燒還未退,臉上透著濃重的病意,陰沈著臉將身上外套脫了下來,大步走到葉幕面前,蹲下身體,將西服裹在葉幕身上後將葉幕抱了起來。

葉幕覺得冷,本能的縮著肩貼緊肖燼嚴的胸膛,閉上眼睛,似乎想關閉和外界一切聯系,頭搭在肖燼嚴的心口,伴隨著那強有力的心跳聲,葉幕昏睡了過去。

肖燼嚴並沒有帶葉幕離開港灣口,而是重新上了游輪,將葉幕放在自己的房間裏後離開了。

今晚,他需要八面玲瓏的應付那些商政官豪,結束後,還要去見幾個來自外國的商亨,即便他病著,即便他再怎麽想留在那個人旁邊,都只能先強忍著。

肖燼嚴出了房間後,走到了甲板上,點了根煙,倚在護欄上,目光深沈的望著一片海。

他已經從孟傳新那裏知道,洛秦天離開x市,搭著專機回德國了,將他本想帶走的男人獨身一人留在x市,或者說是,留給自己。

中間曲折肖燼嚴不清楚,但他知道,葉泉屬於自己了,可是他感受不到丁點喜悅。

憤怒與欣悅都沒有。

或者說,心裏堵塞的熊熊火焰根本爆發不出。

當看到他不做任何反抗的任人羞辱時,肖燼嚴就知道,這個男人的心,已經失去溫度了。

就如同當年的葉幕,在以為洛秦天被自己害死後,再也恢覆不到往日那般純凈美好,清清冷冷的活著,不斷的想逃,不斷的想死。

這個葉泉大概也會變成那樣吧……

肖燼嚴吐著煙圈,覺得頭還是有些暈沈,便閉上眼睛吹著海風,他必須馬上回神,還有事情等他去應付,一個葉泉,絕不能讓他消沈。

“燼哥!”孟傳新突然大步走了過來,面色凝重,急忙道:“葉先生不見了。”

肖燼嚴神色突變,沈聲道:“怎麽回事?不是讓人守在門口的嗎?”

“葉先生醒來後去衛生間,手下在外面等了很久,等發現不對勁進去時……”

孟傳新話未說完,肖燼嚴揚了下手打住,大腦快速的躍動起來。

既然是在衛生間內消失的,必定是通過衛生間裏與外甲板互通的窗戶逃走的,這說明他此刻在甲板上……

難道他打算……

突然蹦進大腦的猜測令肖燼嚴呼吸一窒,想起葉幕絕望空洞的眼神,肖燼嚴知道,他,不想活了……

肖燼嚴突然向甲板的後方跑去,那裏沒有任何賓客,只有一條一人寬的走道。

如果從那裏跳下去,絕對不會有任何發現。

果然,當肖燼嚴跑到甲板後方時,正看到葉幕坐在護欄上,兩條腿懸空晃著,面無表情的看著下方的海水,單薄瘦小的身軀看上去無比蕭條,像是隨時都有可能被海風吹下去一樣。

港灣口的水深雖然不是很誇張,但巨大的游輪為不擱淺所停靠的地方卻有好幾米深,而且天涼水寒,不被淹死也有可能被凍死。

“葉泉!”肖燼嚴努力壓低聲音,避免突然驚嚇到葉幕。

葉幕恍惚的轉頭,淡淡的看了眼肖燼嚴,又重新低頭看著腳下的海水。

“你跳下去也死不了!”肖燼嚴聲音不可控制的升高,因為曾經的葉幕就總是想著死,所以他最恨,最恨有人拿死來威脅他。

“所以我告訴你,等你被救上來,我會……”肖燼嚴聲音森冷,說話間,又向葉幕走了兩步。

“會什麽?”葉幕突然歪著頭望著肖燼嚴。

藥效並沒有伏倫說的十二個小時,也許是劑量不夠,只維持了一半時間。

命運真是可笑,在他最想說話的時候發不出聲音,現在一切都已塵埃落定時竟然可以開口了。

葉幕笑了出來,淡淡道:“打斷我的腿?還是給我註毒?亦或者拿根鎖狗的鏈子把我鎖住?”

葉幕風輕雲淡的幾句話令肖燼嚴呼吸困難,好像全身都被針猛紮了一下,說不出的痛。

他只是想從這個男人感受只屬於葉幕的美好,只是愛的不夠偉大,無法說服自己讓他離開……

“我不會監禁你的自由。”

這是肖燼嚴唯一能夠寬限,但前提是,他必須在自己想見就可以見到的範圍內。

葉幕頹然一笑,“自由?我現在居然可憐到連自由都是你施舍的……”葉幕突然抱著頭,痛苦的抓著頭發,“為什麽?為什麽全世界都忘記我是誰了,你居然還不放過我,我不是葉泉,不是葉幕,我什麽都不是!我他媽到底是誰!為什麽活的那麽失敗……”

葉幕越說越大聲,胸膛劇烈的起伏著,瞪大眼睛,像是要將頭發生生扯下來。望著腳下的海水,突然笑了一聲,隨即不作任何猶豫的跳了下去!

在葉幕落水的一瞬間,肖燼嚴身體一震,隨之未做任何猶豫的跳下。

水中,肖燼嚴迅速攬住葉幕的腰,緊隨其後的孟傳新立刻放下一根救生繩,但當肖燼嚴準備向繩索游去時,葉幕突然劇烈掙紮起來,揮著拳頭,重重的打在肖燼嚴身上。

“放開我!放開!”葉幕吼叫著,似乎將今晚所有的情緒都爆發了出來。

肖燼嚴無奈之下,一掌劈昏了葉幕,這才將葉幕弄上游輪。

葉幕被安置在肖燼嚴的房間裏,全身濕透,臉色蒼白的昏睡著。

肖燼嚴換了身幹凈的西裝,面色陰沈的離開了房間,在無人的走廊,一拳砸在了墻上。

拳關節甚至破皮,滲出血絲,肖燼嚴鎖著眉,一手撐墻,望著潔白的墻壁,許久之後,又是一記重拳。

……

流光璀璨的大廳內,觥籌交錯,肖燼嚴臉上帶著淡笑,掌握著適當的冷熱距離,為自己的商利虛偽著。

肖燼嚴並不喜歡這種場合,港灣起風正好給了他提前離開的機會,所以在淩晨時,肖燼嚴便帶著葉幕離開了游輪,有洛秦天的交代,所以林左柯並未阻攔肖燼嚴將葉幕帶走。只是懊惱該怎麽和自己的小情人交代,畢竟他也讓自己幫助那個男人。

……

肖燼嚴回到別墅後,又掛了點滴,高燒下身體又泡了涼水,要是常人,早就到達了極限。肖燼嚴幾乎躺到晚上才起身,身體倒是已經沒有之前那麽難受了。

醒來的第一件事,肖燼嚴便來到了葉幕所在的房間。

肖燼嚴將葉幕安置在當年囚禁他的那間房裏,沒有什麽特別的意義,只是下意識的命令而已。

因為肖燼嚴的刻意交代,這間房一直保持著原有的模樣。

葉幕醒的早,醒來後便一直坐在床上,一言不發,傭人送進房的食物也絲毫未動。

葉幕一直盯著床頭的那根鎖鏈望著,那根曾經讓自己徹底失去尊嚴的束縛,一望就是一下午。

肖燼嚴推門進來時,葉幕也沒有擡頭,直到肖燼嚴走到床頭將鎖鏈拿起來的時候,葉幕空洞的眼裏才閃過一絲異樣,像是恐慌,又像是絕望。

“是鎖我的腳還是手?”葉幕擡頭清冷的望著肖燼嚴,像是在問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突然輕輕一笑,“要不套我脖子上吧,這樣我會更像狗些。”

唰!肖燼嚴突然抓住葉幕領口的衣服,猛的提到自己眼前,平日裏陰狠決絕的雙眸滿是怒火,夾雜著劇烈的,越來越深的刺痛感!

他居然這樣說!他居然這樣作踐自己!居然,這麽不屑!

“告訴我!”肖燼嚴低吼著,像是掉進痛苦漩渦的萬獸之王,“你變成這樣,是因為洛秦天還是因為我!?!”

是洛秦天拋棄你讓你絕望,還是因為我想留住你讓你想死!

葉幕直視著肖燼嚴,一字一頓道:“你跟他,都不是什麽好東西!”葉幕淒淒的笑了,眼眶再次紅了起來,“你們這些混蛋,都他媽該死!!”

四目就這樣對視著,葉幕笑著落淚,肖燼嚴則心如刀絞。

“唔……”

肖燼嚴突然捧住葉幕的臉,將唇狠狠的壓了下去……

他為什麽要讓自己這麽痛苦,明明在他的世界裏只有他主宰著別人的喜怒哀樂,他該鐵石心腸,他該對武逆自己的人痛下狠手,他更應該毀掉一切令他痛苦淪陷的源頭。

所以他該殺了這個葉泉,他是自己殺父仇人的兒子,他本來就不該用來愛!

可僅僅是因為他的純凈和美好甚至氣息,都那麽像葉幕,使的自己無法下的了手!好像他不在,他最愛的幕幕會再消失一次!

“嗯…放開……我……”葉幕痛苦的低叫著,來自身下的劇烈攻擊令他失去呼吸的節奏,不斷的隨著肖燼嚴的挺進而晃動著。

肖燼嚴不吱一聲,閉著雙眼,將葉幕瘦弱的身體死死的定在身下。為方便自己的動作,甚至將葉幕白皙的雙腿壓的更低,變換著各種動作,恨不得將身下的男人生生擠進自己的血肉裏。

“是不是很舒服?”肖燼嚴咬著葉幕的耳垂,低聲呼出,一只手猥.褻的套弄著葉幕已經反應的欲.望,“是不是感覺到活著的快樂了。”

這種快樂,葉幕恥於承受……

葉幕想用手遮臉,卻被肖燼嚴壓在頭頂。

“怎麽?覺得羞恥?”肖燼嚴劍眉凜起,低頭咬住葉幕胸前的突起,他恨!已經到了極致,他不能再允許他繼續折磨自己……

最後,肖燼嚴粗喘著趴在葉幕身上,緩緩開口,“你不是想自由自在嗎?好!我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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