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5 章節

關燈
成了同班同學才解開。

後來,他長高了,幾乎在短短一夜之間比大多數同齡人都高,隨著身高的增長,他變得筆挺、俊朗,於是那些被人認為很怪的脾氣成了“堅定”、“勇敢”、“永不屈服”。

史蒂夫看著窗戶上自己的倒影,因為這件突然出現在腦海裏的往事微笑。

現在那個像是他生命中所有美好的朋友跟他結婚了,兩人還接吻,他想著巴基說過的話,心裏被疑惑的迷霧環繞著。

就算他們之間沒有愛情,他也不可能厭惡巴基的吻,只要是屬於巴基的,他都不會厭惡,他都很喜歡。

巴基此刻在玩飛揚的小鳥,他的最好記錄是291分,他把視屏上傳到游戲網站上,引起熱議一片。有些狂熱粉絲嫉妒得要死,聲稱要寄刀片給他。

史蒂夫也會玩這款游戲,但每次玩到10分左右就玩不下去了,他鍥而不舍地以巴基為目標,但總是沒有突破。

離開庭還有兩天,法庭好像受到了輿論不少壓力,有個著名的女媒體人在脫口秀節目上侃侃而談,認為他們的婚姻反應了後現代主義的思潮,既應該離婚,因為這不道德,又不該離婚,因為這不理智。

這種評論迎來一片掌聲,網絡上高度讚揚這位美女的廢話,居然能把兩個男人的婚姻挖掘得這麽深刻。她的新書已經上架,銷量相當不錯。

法院門口有人舉著牌子,上書“離婚,離婚”,另一半則有人放著喇叭,喊著“不離婚,不離婚”,雙方沖突不斷,互相罵個不停。

據說還有質疑四個年輕合夥人的感情的,山姆在法庭上的“友誼宣言”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有種傳聞,說山姆和史蒂夫才是一對戀人,巴基只不過是一個障眼法。

力挺史蒂夫和巴基的人則反駁,如果史蒂夫要找個障眼法,為什麽不找個女性?比如說佩姬?這更加有說服力。

另一方則說,以史蒂夫的人格,是不可能這樣輕慢女性的,顯然多年的摯友更適合。

她們的對手沒這麽容易被說服,輕慢摯友就不會有損美國隊長的人格了嗎?這種說法毫無道理!

巴基是自願的,他自願為兩位好友的戀情打掩護,所以談不上玷汙史蒂夫的人格!

真的嗎?那銀色婚禮一樣的生日派對怎麽說?還有史蒂夫那簡直像小雞眷戀雞媽媽一樣的,連約會時都要向巴基全程播報的行為怎麽說?

說了那是障眼法!為了把大眾註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但是山姆顯然沒能沈住氣,功虧一簣。

從N年前就開始準備的障眼法?史蒂夫和巴基同他們的前任女友已經分手那麽長時間了,難道從那麽久以前就開始準備了嗎?

……………

在這種情況下,法庭準備加快腳步,盡快結案。紅發女法官將手頭的幾個案子延期,集中精力搞定這個。

如果他們成功離婚,就可以恢覆成以前那樣,不過他覺得以後還是盡量別跟史蒂夫一起過夜,他們已經足夠成熟到有自己的生活圈子,而且也沒老邁到要跟老友一起孤寂相對追思逝水年華的地步。

如果他們不是失去記憶,恐怕早就這麽做了。

貨物被成功保住,颶風也過去了,斯塔克工業很快就會派人來迎接,他們真的松了口氣。

巴基的家成了他們三人常聚的基地,在佩姬離開之前,他們大部分時間都在這度過。

佩姬的裙子被酒淋濕,她跑到洗手間去擦幹凈。她進去時,裙子掀起一角,微微露出絲襪的痕跡。史蒂夫紅了臉,局促地低下頭。

“你不是吧?”巴基古怪地看他,“這樣都要害羞?你們約會時在幹什麽?”

史蒂夫沒有說他們那些比高中生還純情的約會,只是申辯:“我們現在沒在約會。”

巴基微微仰起頭:“我和她也沒在約會,我就很坦然,當然,這是經驗的差距。”

“你在得意嗎?”史蒂夫非常不客氣地評價道,“我不想糾正你的戀愛觀,但你這樣下去會得艾滋的。”

“所以你接下這個突破艾滋藥物原料的案子,真感動。”

“我接下這個案子是因為佩姬來找我。”

巴基停了停,“哦”了一聲。

他無意識地把酒杯握到手中喝了幾口,發覺手在顫,酒嗆在喉嚨口,苦澀得咽不下去。

他費了很大努力,才把酒咽下去,但酒氣讓他咳嗽起來。

他推開史蒂夫為他拍背的手,心裏的郁結還是讓他把話說出來:“你可以不反駁我,索性就說是為了我,這是禮貌,你不是我,你一向最講禮貌。”

史蒂夫驚訝地看著他突然生氣起來的樣子:“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沒有。”他兇巴巴地回答,眼睛轉向一邊,不想看他。

每次他們中的一個人真的生氣起來,氣氛就會很尷尬,他們兩人都不是那種善於低頭道歉的人。只好幹等著,等生氣的那個人主動氣消,願意說話。

“你們會再次約會嗎?”過了一會兒,他再次發問。

“哦,應該不會,”史蒂夫再看他願意說話了,明顯是松了口氣,把這看成和好的象征,連忙口不擇言地說道,“她告訴我,我做了件很愚蠢的事。”

巴基揚起眉毛,笑道:“我很驚訝,你居然還能做更愚蠢的事。”

史蒂夫有點後悔自己的失言,但不想讓剛剛和好的對話冷場,他沒臉見人地說:“我一次喝醉了和她接吻,說她的吻比不上我們那次教學時的感覺。”

房間突然安靜了,在經過好像要窒息的幾秒鐘沈寂後,巴基站起身到早餐的吧臺前叮叮當當地擺弄起酒瓶子。

史蒂夫沒等到預料中的大笑、嘲諷甚至是得意洋洋,走到他身後,巴基幾乎能感覺到有人的詫異。

“你真是這麽想嗎?”巴基頭也不回,悶悶地說。

“當然不!”史蒂夫說道,“我怎麽會那麽想,我又不……”

他停了停,尷尬地走到巴基旁邊,看著他在調一杯不知道什麽東西的飲品,小聲嘀咕道:“我很正常。”

巴基把酒瓶子一推,他沈默了幾秒,像是下定決心似的說:“可是我認為我們接吻感覺很好。”

他看著不明所以的史蒂夫,繼續說道:“我希望能繼續吻你,我可以邀請你約會嗎?”

史蒂夫顯然被這個邀請砸暈了,他呆呆地站著,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巴基被他的反應弄得有點受傷,但覺得不能這麽放棄,於是上前一步,史蒂夫看起來想隨時奪門而出。

巴基看著朋友微微翕動的睫毛,那下面的藍眼睛愕然地看著自己,像是在看一個外星來客。

巴基躊躇了一下,咬咬牙,湊上前,像那次“教學”一樣吻他。

史蒂夫整個緊繃起來了,牙關咬得緊緊的,幾乎格格作響,他僵硬得像是斷了線的木偶。

巴基聽到了一個衛生間門口傳來一個微微的深呼吸,史蒂夫明顯也聽到了,他猛地推開巴基,退後幾步,手指摩挲著嘴唇,又窘迫地用手背擦了幾下。

佩姬的嘴巴張成了個o型,她摸到皮包,拿了起來,極力減弱自己的存在感,想盡量不引人註意地離開房間。

但是真的不引人註意是不可能的,她向房門方向剛剛跨出一步,史蒂夫就跳了起來,搶先一步打開房門:“我送你回去。”

他甚至連外套都沒穿。

巴基一時間沒什麽感覺,他的意識好像被抽離了,以第三人的角度,非常冷靜地看待這個房間裏發生的一切。

他甚至還走到衣架前拿下佩姬的披肩,保持紳士風度地為她披上,史蒂夫的外套也遞給她,在他們出門時,還跟佩姬互相道了晚安。

佩姬都比他尷尬,好像那個吻了自己的摯友被拒的人不是巴基,而是她似的。

一番手忙腳亂後,客人們走了,只剩下獨自留在客廳。

他躺倒沙發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看電視,一邊看一邊有些木然地梳理剛才的事。

沒等他梳理出頭緒來,變故發生了。

房間微微震動,他以為是地震,他依然木然,有些事不關己地想,地震就地震吧,跟我有什麽關系。

但是常年警覺的本能沒讓他木然太久,他的身體自動做出反應。他一躍而起,一聲劇烈的爆炸從房間裏爆開,家具瞬間破碎飛舞,他只來得及從沙發上翻身到地板上,避開鐵櫃碎片插進沙發的致命一擊。

但是另一個大木櫃沒頭沒腦地從另一邊倒下,把他牢牢地壓住,爆炸其實不是很嚴重,但他還是被熱浪灼傷了背部。

他雙臂托住沈重木櫃,不讓它壓倒自己身上,茶幾和碗櫥又來湊熱鬧,兩把鋒銳的水果刀斜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