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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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白處開始意識到應菏的花園是無止境的大,一開始花園的範圍只是建築周圍的一片隨著應菏帶他走進花園深處在不知不覺中擴大著。

他站定,轉身向後看去應菏的建築此時已經只有一只螞蟻那般大小了,掛在暗紅色的半邊天上。

“應大人,你這……你這花園可真大啊。”

禦白處不禁啞然失笑,只怪自己太自信了。

他所知道的,能輕松做到空間領域隨時隨地擴展的鬼只有顧念茲而已。沒想到如今地府大有人才,一個個都是長江後浪推前浪爭著要把前浪拍死在沙灘上的節奏。

比起這個,他還覺得自己低估了應菏的實力。

聽了禦白處意味深長的話,應菏無聲的抿嘴笑了起來,隨手摘下一朵血紅色的薔薇遞到了禦白處的眼前。

禦白處略微側身站在應菏身旁,瞧著一朵花送到了自己面前不由地疑惑擡頭看向應菏。

在這個大約四十五的角度,看向應菏的一剎那他的心不由地咯噔了一下。

應菏的側臉是他這張臉最為出眾的地方,輪廓精致的好似被認真細致的打磨雕刻一樣,沒有一點兒多餘的贅肉很是幹凈利落給人一種偏向淩厲的感覺。

這張側臉像極了段雲長!

幾次來找應菏禦白處都沒有刻意去看他的側臉,現在這麽一瞧禦白處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這家夥的臉……該不會是東拼西湊出來的吧!?

這麽一來,陳一厘缺了段雲長那三四分相就有原因了。

“這花……”

禦白處消化完一個驚天大發現,說話都有點兒顫抖。

“禦大人您生的可真是好看。”

不料應菏卻出聲打斷他,語氣很是認真“就跟我手上這花兒一樣,只一面足以讓人驚艷。”

說著,應菏輕笑起來垂眸看向禦白處的光潔的腳“不過比起你的臉,我更愛你的那雙美足。”

此話一出,禦白處被惡心得往後一跳,還沒從這惡心勁中反應過來花園中的藤蔓突然朝他伸了過來十分迅速地栓住了他的四肢。

地表跟著突然裂開,一股強勁的力量將他拉入了地下,有那麽幾分鐘他都開始懷疑自己的雙腳要被扯斷了。

待他甩了甩有些眩暈的頭,清醒過來時往下一看只見腳下是滿地的血色彼岸花。

那彼岸花宛如紅色的地毯鋪在了地面上,一條羊腸小徑也沒有。

“本來我打算放過你這雙腳的,結果你這些天來我府上做客總是晃悠著它,我是越瞧越心動了。”

應菏從開了大洞的上方緩慢飛了下來,說這話的時候那雙黝黑發亮眼睛正貪婪地盯著禦白處的腳看。

禦白處聞言彎了彎自己的腳趾,皮笑肉不笑道“應大人這是何意?在下這一雙腳也只是中看不中用啊。”

應菏聞言笑了起來,笑聲意味不明。

笑了一會兒,他也沒有跟禦白處扯腳的問題轉而得意道“你不是一直在找那個叫京成的生魂嗎?我也不藏著掖著了,這就帶你好好的瞧瞧他。”

他的話音一落,纏著禦白處的藤蔓拉著他轉了個身,為了便於禦白處觀看還將他又升高了幾米放到在半空中,讓他俯視著躺在花叢中的少年。

京成此刻臉上滿是血汙,白色的襯衫上也沾染上了不少,脖子處駭人的劃痕還在不斷滴著血,那血滴順著他的脖子往下流滴落進花叢中與那片不正常的紅色融入在了一起。

“你知道我這地下室的彼岸花為什麽生得如此鮮艷奪目嗎?得虧這位小弟弟的魂血,帶著陽氣順利養活了它們。”應菏瞧著禦白處驚得瞪大的雙眼,心上充滿了一種無言的快感這讓他感到很是愉快。

京成在聽了應菏的話後,血窟窿一樣的眼眶再次不可控制的流下了血淚。

本是松開的雙手,因為憤怒而狠狠的握成了拳頭,但他咬著牙並沒有出聲。

“應菏大人,您把人虐待成這樣先不說他哥會不會弄死你,您就不怕遭天譴嗎?”

禦白處微皺著眉頭看向京成,心下突然緊張起來胸口處還有一種詭異的感覺在慢慢升騰。

不過他說話的語氣冷淡,聽不出幾分對京成的在意。

“他哥?你是說被顧念茲耍得團團轉的那位?可笑!他有這個能耐嗎?”應菏笑得很是猖狂,“現在於浦大勢已去,我!三殿閻王應菏必當接到主殿位置!”

說完,他轉身便消失在了半空。

留下一句飄飄蕩蕩的話。

“等著,我這去把段雲長留給於浦的那一身法力給奪過來。”

段雲長的法力?

禦白處瞇起眼看著應菏消散的方向,無奈嘆了一口氣。

於浦怕是早已兇多吉少。

不得不說應菏是真的很愛護他的花園,走後還用法力將那一個大洞補得那叫一個完美無缺。

在這昏暗的地下室燭火飄搖,禦白處就著被藤蔓拉扯的這個動作細細地打量著京成嘴角揚起一絲不明的笑容。

京成被勉疆給強制打入地獄後他在第一時間便發現了京成生魂的氣息,因為京成的魂息很是獨特他還特地閉關推算了好幾遍京成的命裏。

而京成也早已發現禦白處在用他的魂息推算東西一直暗中觀察著禦白處,終於等到時機在顧念茲去找禦白處進段雲長心境之時,自己也用一縷魂魄強制跟著進去喚醒了陳一厘。

後因魂力不濟被段雲長彈出了心境受到重傷徹底倒在了十八層地獄中,他忍著萬鬼的欺辱爬到第三層地獄時最終被應菏給抓住了。

應菏抓他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他是生魂而且眼睛生得極為漂亮。

“你可是叫京成?”禦白處故意放輕自己的聲音,假意溫柔道。

京成在應菏走了之後神態放松了不少,拳頭也攤開了。

不過受過了太多的磨難,他已經沒辦法再是以前那樣天真得可以唯唯諾諾的少年了,心中不再純潔如故。

歪了歪腦袋,他沒有回答禦白處的話。

禦白處吃了癟,無奈地撇了撇嘴運用魂力很是輕松地將手上的藤蔓給震碎。

“小朋友別怕,哥哥這就帶你回家。”

他自信的笑嘻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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