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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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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許寧寧天真而開心地答道,“有小哥哥喜歡我就足夠了。”

“沒想到還是一對苦命鴛鴦。”健

“嗯……”許寧寧天真而開心地答道,“有小哥哥喜歡我就足夠了。”

“沒想到還是一對苦命鴛鴦。”金景明「腿」地一聲,挖苦道。

銜月谷的少谷主對他此舉頗為不滿地望了一眼,前者裏面噤聲。

少谷主依然表現地文雅有禮,對蕭厭衍說道:“這位師弟,你對許姑娘的一片愛慕之情著實令我等深為感動。只是如今地心魔為禍人間,大敵當前,還望師弟以大愛為先,當舍棄小愛。”

“少谷主真是心系蒼生,溫文有禮。”眾人紛紛誇讚道。

蕭厭衍冷漠地盯著少谷主,他那雙漆黑的眼眸像海平面一樣平靜,卻能盯著少谷主心裏直發毛,額頭竟也不自主地滲出汗來。

趁著人多,快些速戰速決。少谷主這樣想著,開口高聲道:“今日我等是為了誅滅魔頭,匡扶正義。卻不料這二人如此自私,諸位不如隨我一起上,共行此正義之舉!”

群情激奮,興致昂揚。

每個人都擺出一副勢要拯救天下百姓的神情,其實心中都在打著自己的算盤。

這許寧寧可是仙丹,煉化了吃下去就能得到崇高的修為,自然是人人都想要搶到手的。

蕭厭衍將許寧寧嚴嚴實實地護在身後,看著眼前這群如狼似虎的「正義者」,他只覺得好笑得很。

“慢著——”

就在這時,從激憤的人群中走出一個青衣女子,是沈知瑤。

“沈師姐?”蓮花宮的少宮主疑惑地望向她。

沈知瑤是蓮花宮的首席弟子,就連少宮主也要尊稱她一聲「師姐」。

只見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沈知瑤堅定地走到蕭厭衍面前,她的目光透過蕭厭衍的肩頭向後看去。

在那裏,許寧寧也好奇地探出半個腦袋,看著眼前這位清秀的大姐姐。

四目相對,許寧寧懵懂地笑了笑。現在的她,已然記不得沈知瑤了,只是覺得這位大姐姐雖然面色冷酷,但卻讓她覺得溫暖得很。

大姐姐穿得很樸素,眉似遠山,唇無血色,一截青色的木簪子挽住萬千黑絲。

沈知瑤也沖許寧寧笑了笑。她很少笑,此時的笑很輕,卻像在對她說:“小師妹,有沈師姐在,不怕。”

一如當初在關閉沈父的監獄前,許寧寧握緊沈知瑤的手:“沈師姐,我們都在。”

沈知瑤的視線落回到蕭厭衍身上,她輕啟嘴唇,說道:“蕭師弟,你先帶寧寧走,這裏交給我。”

她的話很輕,但在場的不乏許多修為高深的弟子,蓮花宮的少宮主不可置信地說:“沈師姐,你這是要做什麽?你忘了師尊讓我們下山做什麽來了?”

沈知瑤慢慢地轉過身來,一字一句地說道:“師尊讓我們下山是為了誅滅地心魔,護佑弱者,並沒有說要讓我們屠殺同門。”

“但許寧寧是我們誅滅地心魔唯一的方法。”

“誰說的?”沈知瑤掃視了眼前眾人一圈,“我們甚至都沒有見過地心魔。怎麽知道這就是唯一的方法?”

況且,在場的人中有多少是真正沒有半點私心的?

面對巨大的力量誘惑,誰能真正獨善其身?只怕到時候你爭我搶,同室操戈。

“這位沈師姐,既然你執意護著這兩人,再多言也是無益。”少谷主慢悠悠道,“只是你真的以為你能攔得住我們嗎?你們不過是從兩個人變成了三個人,依舊是螳臂當車。”

許寧寧這顆仙丹,他銜月谷勢在必得。

蓮花宮的首席弟子,青光劍沈知瑤,他有所耳聞。聽聞沈知瑤為人冷淡,朋友甚少,卻不知是如何與玄天宗這兩人扯上聯系的。

只是,少谷主方才細細打量過沈知瑤背上那把青劍,倒像是沒有靈力的普通兵器。

這樣的兵器,就算沈知瑤再怎麽修為深厚,劍法卓群,在上百個修道者面前,都是無用的。

“攔不攔得住,試試就知道了。”沈知瑤眼神一凜,突然伸出手從頭上拔下青簪。

這是許寧寧第一次看到沈師姐披散著黑發的樣子。從背後看,她的長發如瀑布一般傾瀉下來,一直到腰部,在和煦的日光下像珍珠一樣微微發著亮。

那把青簪在沈知瑤的手上瞬間化為一把青劍,隨後飛快地飛到她頭頂上,一分為三,劍鳴聲清脆激昂,鋒利的劍刃劃破長風,一些修為薄弱的弟子被震得慌忙捂住耳朵。

“果然,這才是——青光劍。”蕭厭衍瞇起眼睛,下一秒他抱起許寧寧,輕點腳尖,轉身就飛走了。

不能辜負了沈師姐的一片好意。

眼下他內傷未愈,留下來只是徒增累贅。

“小師妹……”沈知瑤聽到身後人離開的聲音,並沒有回頭。

她只是在心裏默默地想著,“小師妹你寫的小說還沒結局呢,等風波都過去了,你可要告訴我曦夢月?希洛?伊麗莎白?寧現在怎麽樣了?我可是很想念她的。”

“追!”少谷主連忙指著蕭厭衍遠去的身影,下令道。

“我的青光劍可沒說答應。”

許寧寧靠在蕭厭衍的背上,一個勁地回過頭,看到那位沈師姐頭頂上三把劍如疾風一般在人群中穿來穿去,被擊中的人紛紛暈倒在地。她的長發隨風肆意飛舞著。

她努力地回頭看,直到,再也看不到那個青衣女子的身影,才戀戀不舍地把腦袋轉回來。

“餵,小哥哥……”許寧寧若有所思地問道,“我雖然不記得剛才那位姐姐了,可是我卻老覺得,她好像是對我很重要的人呢。”

“嗯……”蕭厭衍一刻也不敢懈怠,之前損傷的內臟似乎又在裂開細紋,滲出鮮血,但他依然語氣輕柔地回答道,“寧寧對沈師姐來說,也是很重要的人。”

許寧寧想了想,又道:“那小哥哥你對寧寧也是很重要的人,寧寧對小哥哥也是很重要的人,對嗎?”

兩個人手上無名指處的骨戒同時閃了閃。

蕭厭衍輕輕笑了,他深邃的眼光裏流露出一絲溫情,說道:“對小哥哥來說,寧寧不是很重要的人。”

“是唯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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