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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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會,送親的車隊來了,一群伴郎連忙站好,然後艾藍從裏面迎出來接。

伴娘們簇擁著新娘從車裏出來,李信墊腳略略瞅了一眼,發現新娘也真挺漂亮,跟艾藍兩個人站在一起至少外貌是十分般配的,男才女貌,金風玉露什麽的。

不過想想艾藍那個性格,又覺得新娘有點倒黴……

奏樂,祝福,鬧騰了一陣子,然後一群人呼呼啦啦簇擁著一對新人進了酒店。

伴郎伴娘單獨坐了幾桌,感覺大部分都彼此認識,所以還聊的很開心,不知道是不是李信的錯覺,他總感覺伴娘那邊有幾個目光往他跟行雲這邊瞟。

吃飯的時候,新郎新娘挨桌敬酒,艾藍這個時候倒是矜持多了,攬著新娘一臉彬彬有禮的樣子,李信還覺得他轉性了,但在跟艾藍碰杯的時候,艾藍估計用小拇指頂了一下他的被杯子,害的李信差點沒端穩,李信就知道這逗比一輩子都改不了了。

敬完酒就開始吃飯,兩邊氣氛都很熱絡,也不知道誰提出來要讓伴郎伴娘玩真心話大冒險,李信原本以為都會拒絕,卻沒想到這群人玩嗨了一拍即合。

到最後他一個人想拒絕都拒絕不了。

不過李信心裏還是僥幸的,覺得應該不會抽中自己吧,畢竟人那麽多。

果然,玩了幾輪都沒輪到他,他心裏也就漸漸放開了些,看著他們打打鬧鬧抱成一團,也不知道那些大冒險都是誰出的點子,公主抱什麽的……實在是有點不雅……

伴娘那邊玩了一圈,貌似一個女生中了彩,結果她糾結了一會踩著高跟鞋小步跑了過來。

一看到有伴娘過來,這邊就開始起哄,李信還莫名其妙,最後才弄清楚女孩輸了,選了大冒險,要求是,找伴郎這邊最帥的一個,用筷子夾一只辣椒餵給他,然後問,‘親愛的,好吃嗎?’

臥槽……什麽題目啊這是……

其實李信最擔心的不是這個,他是擔心……行雲。

倒還真是被他猜中了,那個伴娘目光偷偷掃了一圈,然後小心翼翼地走到行雲旁邊,有點不好意思地笑,“帥哥能幫個忙嗎?”

行雲楞了一下,然後挑了挑眉,笑了笑,點點頭。

這樣,兩邊開始起哄,那個伴娘也不知道是真不清楚還是故意的,居然伸筷子在火鍋裏夾了一只海椒,李信看著那顏色就覺得牙疼。

行雲倒是面色自若地就著那個伴娘的筷子吃了下去,不過他很小心地只咬了辣椒。

那句話伴娘始終沒有說出口,餵完了辣椒,轉身就紅著臉逃一樣地跑了回去。

這邊行雲微微咳了兩下,然後喝了一口水,李信扭頭看他,皺眉問,“沒事吧,那個辣椒很厲害的。”

行雲搖了搖頭,笑笑,“還好是北方人,不然早就跑洗手間了。”

又進行了幾輪,李信也沒有幸免,不過他很知趣地選了真心話,那些人當然不會放過他,一上來就是,‘初night還在嗎?’

李信囧了囧,搖頭。

一陣哄笑。

李信真是尷尬欲死了,差點就想掀桌子走人,玩也得有個限度啊……

那邊還有人起哄小處,男什麽的,李信臉色真是越來越黑,也不說話,就埋頭喝飲料,行雲看了他一眼,伸手握了一下他的手腕,輕輕拍了兩下。

李信心裏略微好受些,對著行雲搖了搖頭。

一頓飯吃完,那群人又要一起唱K,李信和行雲倒是很默契地借著尿遁跑了。

路上兩人倒是都很默契地沒有再提這事,靜靜地走著,走到一半,行雲步子忽然停住,扭頭問,“小信,你吃飽了嗎?”

李信搖了搖頭,“我都沒空吃……”

行雲笑笑,道,“要吃燒烤麽?”

“誒?”

“我昨天出來的時候看到不少燒烤店,想去嗎?”

李信眨了眨眼,笑了,“好啊。”

找了一家位置還算偏僻的燒烤店,點了一打生蠔還有雞翅腐竹之類的配菜,最後行雲又要了兩瓶啤酒。

其實李信有點不想要那兩瓶啤酒,但想想自己也是個成年人了,連啤酒都不敢喝像個什麽樣子,於是也就沒說話。

原本是想著多吃點,少喝點,但是這家燒烤的口味讓他略……

生蠔其實還不錯,就是蒜泥放的略多,李信又向來不太喜歡蒜的味道,吃兩口就要喝一口,其他的那些烤串不知道為什麽都做的有點鹹,雖然味道挺好的,但總忍不住想喝……

“這家東西有點鹹。”李信摸了摸已經有點發燙的臉,低聲道。

行雲擡頭看了他一眼,笑笑,推了一個生蠔過去,“燒烤都是這樣,為了讓你多喝水,就做的鹹了,不過生蠔感覺還算比較淡,你可以多吃一點。”

李信看了看那個生蠔,又看了一眼行雲那邊,烤串沒吃多少,生蠔也就一兩個,而且……生蠔裏面的蒜泥,他好像都自己剃出來了?倒是那一瓶啤酒,喝的差不多了。

不知道為什麽,總有一種自己被坑了的錯覺……

實在是不敢再碰啤酒,又勉強吃了一點,李信就說自己吃飽了。

行雲倒也沒勉強什麽,笑了笑,說吃飽了那就回去吧。

兩人起身離開,走在路上,李信覺得自己的臉燙的可怕,他一直都屬於那種喝酒不太會醉但是特別容易上臉的人,而且宿醉之後頭會疼大半天。

不過李信跟其他人不一樣,其他人喝酒之後都是特別話多,但他是喝了酒之後什麽話都不想說只想找個地倒了。

行雲似乎也註意到李信有點神情飄忽,皺皺眉,道,“小信你是不是不能喝酒?”

……李信反應了一會,點點頭,沒說話。

行雲看他那樣子就知道了,也就沒有再多問,回到酒店,李信第一件事就是埋頭倒在床上,因為他已經開始頭疼了。

行雲走過去,想看看李信怎麽了,李信卻自己站了起來,徑直往洗手間走,行雲看他眼神雖然有點飄忽但還算清楚,腳步停了停,還是跟了過去。

李信站在洗手臺前,連潑了自己好幾捧冷水,然後低頭靜了一會,這才算好點了。拿毛巾擦幹了臉上的水,一言不發地走出洗手間,坐到床邊上。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現在渾身散發出來的高冷氣息有多麽強大,就像剛跟別人決鬥完似得。

行雲看著這樣的李信,不得不說,有點驚訝,也有點擔心,據說醉酒的人會把最真實的一面展現出來?那李信現在這種‘誰看我一眼我就捏死誰的’狀態,實在是……

“雲哥你不睡嗎?”李信忽然出了聲,嗓子有點啞,聲音也很疲憊。

行雲微微皺眉,走過去,“小信你是不是酒精過敏?”

李信那邊沈默一會,伸手按頭,“不清楚,就是有點頭疼,有點煩……”

行雲走到他面前坐下,沈吟一會,還是伸出手去剝他額前的頭發,一剝開,行雲就皺了眉,不是那種滿臉通紅的酒鬼樣,而是已經有一塊塊紅斑起來了。

完了,真的是過敏。

李信看了一眼行雲,低聲問,“怎麽了,上臉很厲害?”

行雲神色凝重地搖搖頭,起身拿了外套就往門外走,臨走前他怕叮囑李信聽不見,順手把房門就反鎖了。

李信看著行雲出去,估摸著自己情況有點糟糕,也沒起身,就靠在床頭開始閉目養神,其實今天可能真的喝的有點多了,之前酒席上喝了一小杯白酒,那時候就覺得有點難受,剛才又喝了大半瓶啤酒,混合起來就嚴重了。

之前感覺都喝的少,也還從來沒混著喝過,所以也只是頭痛,偶爾會長痘痘什麽的,這次貌似有點玩大發了。

行雲倒是很快就回來了,手裏拎著一袋子藥,他把藥按劑量剝出來,然後倒了一杯開水,給李信遞了過去。

原本腦子裏正在開萬花筒的李信,看到行雲,總算是清醒了一點,把藥接過來,慢慢喝了。

喝完藥行雲又給他倒了一杯開水,輕聲道,“多喝點水,酒精會稀釋一點。”

雖然李信現在頭疼地只想躺下,但還是拿著杯子一口口喝完了水。

被行雲連哄帶勸喝完了一大壺開水,加上藥的作用,李信總算感覺沒那麽難受,折騰了大半夜,用熱水洗了個臉,就倒下睡了。

李信早上也不知道是幾點醒的,沒開燈,窗簾也拉得嚴嚴實實,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不由得有點汗顏。

扭頭一看,對面床鋪上沒人。

原本以為是跟昨天一樣的情況,剛準備下床,卻發現行雲坐在床腳旁的凳子上打盹。

這倒把李信嚇了一跳,隨即心裏也是生出了濃濃的負罪感,就因為自己有點酒精過敏就守了一夜?

於是湊過去伸手輕輕推了推行雲,“雲哥,去床上睡吧。”

行雲似乎睡得也不沈,這麽一推,立刻就擡起頭來,眼睛微微有點發紅,估計是整夜都沒怎麽睡,看到李信,他揉了揉額頭,略顯疲憊地笑了笑,“沒事啊,沒事就好,嚇死我了。”

“其實……沒那麽嚴重吧?”李信對於行雲的關心過度有點過意不去。

行雲出了一口氣,無奈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我昨天去藥店別人怎麽說?”

“怎麽說?”

“讓我看見情況不好就趕快叫救護車,說酒精過敏很容易造成猝死。”

額……李信還從來沒想到事情這麽嚴重,之前喝酒也只是覺得酒量不好才會頭疼長痘痘之類的……

看著李信的表情,行雲也就知道他在想些什麽,搖了搖頭,低聲道,“自己的身體還是自己註意吧,下次未必我就在了。”

作者有話要說: 酒精過敏真的很可怕,這裏給李信定位是比較輕度那種,喝一點沒事,喝多了就容易出問題的,像我這種過敏嚴重的,喝口啤酒都要長好多紅斑和痘痘……喝白酒目測就直接救護車,像文裏這樣混著來的話……直接上天了。所以有時候朋友說不會喝酒不要勸他,說不定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過敏,只是覺得不會喝,萬一喝了酒,出個急性癥狀……_(:_」∠)_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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