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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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信乖乖點了點頭,但忽然想到一件事,一個小時的車程,艹……行雲早上是幾點就起來了?

忽然心裏有點愧疚,行雲一大早開車過來接自己,這會還讓自己睡……

“那個,雲哥你早上幾點起來的?”

“嗯?三點多,昨天下午六點鐘就睡了,自然醒的。”行雲這樣解釋道。

李信不知道他這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行雲一直都很聰明,這句話明顯就是特意解釋給自己聽的,但聽他這麽說,李信心裏還是稍微安慰了一點。

“小信你不習慣我本名?”行雲忽然問。

李信額了一下,心想,顧岳這名字挺好聽,可是怎麽叫?顧哥?岳哥?感覺都怪怪的……

似乎是看出李信的尷尬,行雲笑了笑,“你隨意吧,知道我叫什麽就行,艾藍也喜歡叫我老雲,這個我倒無所謂。”

李信點點頭,沈默了一會,問,“雲哥你見過艾藍那位麽?”

行雲聞言點了點頭,“挺好看的,聽說還是中傳的錄音碩士,美女兼學霸。”

“這麽厲害?艾藍艷福不淺啊。”李信有點驚訝艾藍居然能找到這麽好的媳婦。

“還好,見到艾藍本人你就知道了,他自身條件夠可以了,找個更好的都可以。”行雲邊說邊笑。

李信聽到這句話皺了皺眉,開始腦補艾藍的形象,長相很成熟的叔?還有點猥瑣?怎麽想都覺得怪怪的。

似乎是看穿了李信的想法,行雲搖頭笑了笑,“別想,跟你想的絕對不一樣,到時候見到了就知道了。”

李信這下更有點好奇了,自己又想了一會,感覺根據已知的資料,怎麽想都想不出一個配得上中傳碩士畢業美女的英俊長相,於是默默放棄了。

兩人路上有的沒的聊了一會,一個小時就過去了。

到了酒店門口,行雲開車到停車位停好,李信就先拿著包下了車。

行雲把車門鎖好,轉過來,“先去放包?還是直接買了腸粉帶進去吃?”

李信想了想,“帶進去吧,現在人多,未必有位子。”

行雲聞言點點頭,笑了笑,“那你先上去,215b,桑哥和夜叔住214b,你可以去打個招呼。”說著他就從口袋裏掏出鑰匙遞了過去。

李信接過鑰匙,揮了揮手,“我先上去了。”

“去吧。”

眼看著李信轉身走到酒店裏,行雲才轉身離開。

李信問了前臺小姐,知道了位置,就自己上去了。

走到215b門前,李信下意識地看了一眼214b,門還鎖著,程桑他們估計沒睡醒,那就先不打擾了。

打開了門,李信反手關上,看了一眼房間,普通的雙人房,有電視,還有一個不小的洗澡間。

有一張床上放了一本書,目測是行雲睡過的,李信就把自己的包扔到另外一張床上,然後走到電視櫃下面翻出一條酒店的毛巾和一次性牙刷,進洗手間去洗臉。

剛刷了牙,就聽到外面的門被拉開的聲音,李信沒想到行雲回來這麽快,匆匆涮完口,走了出來,但沒想到的是,眼前的人不是行雲,是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婆婆。

李信楞了一下,眉頭就皺了起來,一臉警惕地盯著那個老婆婆,問,“你是不是走錯了房間?”

那個老婆婆見到李信也是嚇了一跳,忙不疊地說,“我是來打掃衛生的。”

“現在不用打掃,你回去吧。”李信還是皺著眉,心裏的警惕沒敢放下,這個老婆婆實在是太奇怪了。

那個老婆婆見李信這麽說,也沒再說話,應了一聲,躡手躡腳很迅速地就退了出去。

李信有點驚疑不定地看著老婆婆出去的方向,走過去哢噠一聲把門鎖好,然後迅速地掃視了一眼房間,貌似沒什麽東西不見,還好還好,算是松了一口氣。

其實說了兩句話,李信已經大概猜到那個老婆婆是幹什麽的,但沒有證據,也不好叫警衛什麽的,只能讓她走了。

來了這麽一遭,李信心情都變壞了許多,跑到洗手間,草草地洗了一下臉,就出來坐到床上玩手機。

玩了一會,門鎖哢噠響了一聲,李信下意識地就喊,“誰?”

“是我,小信你怎麽把門鎖了?”

聽到行雲的聲音,李信跳下床去開門,把行雲讓了進來,然後又哢噠鎖了門。

行雲把手裏拎著的腸粉放在茶幾上放好,有點奇怪地扭頭看向李信,“怎麽了,這麽防備?”

李信有點無奈的攤了攤手,“剛進去刷了個牙就進了賊,我也沒辦法。”

行雲噗地一笑,“我倒忘了,這裏確實有些人手腳不怎麽幹凈,不過只要進去裏面的時候鎖門就好,沒必要太在意。”

李信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但願她別再來了。”

“不會的,先過來吃吧。”行雲說著走過去,順了兩個凳子放好,然後開始掰筷子。

李信坐下來,看了一眼外面大亮的天,低頭把方便盒的蓋子打開,“我們什麽時候去找艾藍?”

行雲把掰開的筷子放在開水杯裏涮了涮,遞過去,“不急,他今天很多人要接,下午吃飯的時候再去找他,晚上一起去唱K。”

李信點了點頭,接過筷子開始吃腸粉,雖然是第一次吃,但李信不知道為什麽產生了一種‘這個腸粉比別的都要好吃’的錯覺。

“以前都沒吃過,沒想到腸粉味道這麽好。”李信邊吃邊評價。

“是吧,我也覺得,艾藍昨天推薦的,他說附近這家最好了。”行雲微微笑了笑,眉眼特別動人。

“看來他審美還沒那麽差嘛。”李信調侃了一句,接機掩飾自己加速的心跳。

李信這句話一出口,行雲又笑了,李信自己也笑,吃了一會,李信又想起什麽,問,“桑哥和夜叔什麽時候到的?”

聽到這句話,行雲停了筷子想了想,“夜叔是昨天晚上十一點的車,桑哥我沒問,不過比我晚就對了,估計昨天晚上他們都睡得挺晚的,我們吃完了休息會再去找他們。”

“好,聽你安排。”

吃完了腸粉,行雲站起身彎腰收拾碗筷,李信剛伸手想把自己的那個方便盒拿起來,行雲就伸手過來了,兩人一手扯了一邊,著力不穩,方便盒啪地就翻了,

李信先伸手,拿的比較高,結果就是方便盒連同裏面剩下的湯汁都潑到了行雲手上。

湯汁不燙,但行雲的袖口卻完全被打濕了,湯汁還順著他白皙的手指淅淅瀝瀝往下滴,行雲倒還算鎮定,只是微微嘖了一聲,很迅速地就捏住了袖口,李信卻是被驚到了。

正在李信不知所措的時候,行雲擺了擺手,“小信拜托你把垃圾扔了,我去洗一下。”說著就轉身進了洗手間。

李信連忙答應了,迅速地把桌子上的東西收拾掉,然後跑進洗手間,看看行雲怎麽樣了。

行雲站在洗手臺前,外套已經脫了下來,他偏著頭,用沐浴液搓洗著袖口,搓了一會,嘆了口氣,“油太重,還是要送去幹洗。”

李信看著心裏也著急,但也不知道自己能幫點什麽,行雲看了他一眼,挽著袖子淡淡笑了笑,“小信你幫我把床頭那個黑色的休閑包裏面的那件T恤拿來一下。”

李信連忙點了點頭,走到行雲床前,把書包拿過來,翻了下,裏面就一條棉褲一件T恤,把T恤拿出來走進洗手間交給行雲。

行雲伸手接過來,隨手搭在毛巾架上,然後開始脫衣服,李信站在旁邊,楞了一下,轉身想出去,但不知道為什麽,腳卻邁不動步子。

行雲把針織衫脫了,上半身就完全露了出來,李信沒想到行雲居然還會有肌肉,還是腹肌,而且是線條很漂亮的那種,當然也沒等他看清,行雲就把T恤抓過來換了。

李信眨了眨眼,覺得自己可能會長針眼,咳了一聲,扭頭準備出去,行雲卻恍若無事地轉過頭,笑道,“還好我一直不喜歡酒店的睡衣有自己帶衣服的習慣,不然這次真完了。”

聽到這句話,李信看了一眼只穿著T恤的行雲,若有所思地微微皺了皺眉,然後一言不發地走出了洗手間。

行雲有點不明所以,也跟著走了出去,出來的時候看到李信半坐在床頭,在他自己包裏翻著什麽。

過了一會,李信拿著那件原本是當火車上睡覺鋪蓋的羽絨服走了過來。

“先把這個穿上吧,不然大冬天穿短袖,不凍病了那才是稀奇。”他帶點歉意地笑著把羽絨服遞過去。

行雲有點驚訝地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伸手接過來,“謝謝小信。”

李信連忙擺手,吐了吐舌頭,“別說,我良心不安。”

行雲聞言一笑,也就不多說什麽,他把那件羽絨服穿好,也沒照鏡子,就順著電視機裏的影子看了看,然後笑了,“太潮了,這衣服穿的我像個大學生。”

李信自己看了一眼,確實也是,白色的字母T恤,外面一個半敞著的軍綠色帶毛邊的中長款羽絨服,就像是那些韓劇裏的大學帥哥。

於是他笑了笑,道,“你也是我學長啊,才畢業三年,裝什麽老成。”

行雲挑了挑眉,“好吧,那我就裝一回嫩,話說,小信你不睡覺嗎?”

李信目光動了動,搖頭,“我還不算困,雲哥你想睡就先睡吧。”

行雲點點頭,“我確實有點困了,先睡一會,到中午了記得叫我。”

“嗯,你睡吧。”

行雲看著李信笑了笑,就脫了鞋躺上床,也沒脫外套,就和衣躺下了,拉著被子蓋到腰間,閉眼開始睡覺。

李信看了一眼行雲,沈默了一會,走過去拉上了窗簾,自己也躺上了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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