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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無限恐怖]隊長是張傑

作者:喵小九

文案:

輪回世界之外

一個原著中不曾出現的人物

改變了張傑

也改變了其他許多人的命運

如果類人猿不是中洲隊長

如果零點尚不曾愛上自己的弟弟

如果楚軒並不如他自己以為的那麽無情

如果……

在張傑帶領下的中洲隊,又能走多遠呢?

主角cp納蘭海洋視角《[HP+無限恐怖]海洋》

內容標簽:強強 穿越時空 情有獨鐘 無限流

搜索關鍵字:主角:張傑,納蘭海洋 ┃ 配角:零點,楚軒,李蕭毅,齊藤一,鄭咤,詹嵐,銘煙薇,蕭宏律…… ┃ 其它:無限恐怖,穿越者,蝴蝶效應,煩人的智慧和凡人的智慧和類人猿的智慧

☆、楔子

“請問,你看到我大哥了嗎?”看起來只有十四五歲大的男孩拉住一個行色匆忙的人,用灰頭土臉不足以形容這人的狼狽,軍裝被大量泥土沾染的幾乎看不出本色,那衣衫襤褸的模樣簡直比乞丐還要不如。

不過在這裏,多大數人都是這樣的,反倒是幹凈整潔的男孩跟坍圮的房屋廢墟顯得格格不入。這位軍人不是第一次遇到來尋找親人的遇難者家屬了,但是這麽從容平靜的,這男孩是第一個,軍人有些不忍,畢竟這一片廢墟已經進行了數天的挖掘,理論上已經不可能會有幸存者出現,更別提那一次次的餘震和大雨的侵擾。這個孩子還這麽小……

軍人抹了把臉,盡量把表情和聲音放柔和一點,不過他那五大三粗的個頭和豪邁的長相導致效果欠佳:“你大哥是……”

男孩回答得很大聲,他的笑容是那麽的自豪,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天上漂亮的星星:“納蘭海洋,我大哥是納蘭海洋,他是這一片搜救的負責人。”

“抱歉……”軍人卻沈默了。

“海洋在哪裏?我剛剛聽到他的名字了,你們找到他了對不對!”一個人從不遠處的帳篷飛奔過來,他滿身血汙,手上綁滿了綁帶,隱隱能看見有血蔭出來,顯然是雙手受了非常嚴重的傷。但他似乎是沒有痛覺一樣,雙手如鷹爪一般牢牢地抓著軍人的肩,“告訴我他在哪裏!告訴我啊!”

“……”他能說什麽呢?告訴眼前的人他們的隊長已經死了,勸他不要再抱有希望嗎?怎麽可能!連他自己不也是抱著那一點點微乎其微的希望,祈禱隊長能夠還活著……

男孩似乎是被沖出來的人嚇住了,抑或是被他說的話給嚇到,半天才回過神來,只是他心中那絲一直在被他刻意忽略掉的不安正在迅速的放大:“大哥怎麽了?你是大哥的副官張傑吧,你快告訴我大哥怎麽了!”

張傑有些機械的轉頭看向男孩,但他只是那麽看著,一句話都不說。

“張大哥!”男孩像喚魂一樣在張傑耳邊大喊。

似乎是巨大的喊聲起了作用,張傑用手狠狠敲了自己的頭一下,但隔了很長時間才想起面前的人是誰:“你是納蘭溪澈,海洋最小的弟弟。你見到海洋沒有?我好像惹他生氣了,他這幾天都不肯出來見我……”

軍人強硬的拉開張傑,把納蘭溪澈從他手中解救出來:“抱歉,自從納蘭隊長出事之後,他就變成這樣了。”

“出事……”納蘭溪澈有些失神,他跟其他的兄弟還有些不同,他是納蘭海洋這個做大哥的一手帶大,感情自然比起另外兩個要深厚得多,如果大哥真的出了什麽事,他該怎麽辦?

“還沒有找到大哥的屍體嗎?”

一聽到這句話,納蘭溪澈便先紅了眼,可是他的語調卻平靜得過分:“二哥就這麽盼著大哥出事嗎,那二哥的演技還真是不錯,連父親都能騙過。”

納蘭江流,納蘭家族嫡系二公子,左腿天生有殘疾,因此不被家族重視。

除了神情恍惚的張傑,在場的所有人——納蘭溪澈以及聞聲而出的軍人們都看出了納蘭江流掩飾不住的狂喜,但只有納蘭溪澈明白他為什麽會這樣。

納蘭家族是中國最古老的隱世家族,家中古籍記載納蘭氏的祖先是女媧後裔,受華夏神族的庇護,但同時,納蘭氏世代鎮守九州結界,以自身性命守護華夏大地的安寧,每當有天災降臨之時至少要有一名納蘭氏成員獻祭出自己的生命作為平息災難的交換,而這一次的祭品,恰恰是納蘭江流。

納蘭江流並不是不明白,一定要有人做出犧牲的,而既是嫡系又沒有健康身體甚至各方面素質都不是特別突出的他無疑是最佳選擇。這是身為納蘭氏的命運,即使義務也是責任,他明白,他比誰都明白,可是他還不想死,他還年輕,他還有許多想要做卻還沒來得及做的事。

他不想死。

所以即使死的那個人是他一直敬仰的大哥納蘭海洋,他也覺得太好了,還好死的人不是他。

納蘭家族向來子嗣眾多,這一代光是嫡子就有四個:納蘭海洋、納蘭江流、納蘭清河、納蘭溪澈,因為一個奇怪的族規——納蘭氏族的家主有前任家主的夫人生下的第一個女兒決定,很奇怪的族規,在外人看來,但納蘭氏確實男子掌權的母系社會氏族。

這一代的唯一嫡女名為納蘭秋水,與納蘭溪澈是異卵雙胞胎,同樣是由納蘭海洋帶大的,因此納蘭家也都心照不宣的默認了納蘭海洋會是繼任家主,再者說,納蘭海洋的能力也算得上是有目共睹,不是誰都能在二十五歲的時候就能當上大校的,特別是他特意隱姓埋名絲毫不借助家族力量的時候。

所有人都知道納蘭海洋不可能生還,而且他必定在死前完成了獻祭儀式,那是納蘭氏深刻於骨髓血脈中的意志,哪怕換做是有些貪生怕死的納蘭江流到了瀕死的時候,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獻祭,毫不猶豫。

可是,現在的納蘭家,亂了。

但這一切都與張傑無關,他只知道海洋的弟弟妹妹一個個來了,又一個個的都走了,就像是來看了場無關痛癢的紀錄片,然後曲終人散。

張傑不是不明白他們只不過是來走個形式。

但他始終不能接受海洋已死的這個事實,可他哭不出來,海洋是為了救他才會……這一切,都是他的錯,他有什麽資格去指責那些野心勃勃的納蘭家的人虛情假意呢?

以海洋的戀人的身份?

他不想讓深愛的人在死後還要再遭到非議,即使他們相愛這件事是真的。

可他終究不過是個外人,他曾經是納蘭海洋的副官,現在的他,什麽都不是。

就算成千上萬個張傑,也換不回一個納蘭海洋了。

死者已矣,生者何哀。

張傑被送到了精神病院,因為無論別人再怎麽跟他交流他都固執地認為海洋其實並沒有死,他甚至說他能一直感覺到海洋在一個被黑暗籠罩的地方等著他去救他,但是所有人都不相信他的話。他的四肢被護士用皮帶捆得密不透風僅僅是為了防止他再用裸手去刨廢墟,之前有次沒看好他,結果導致了他左手中指以及右手拇指和食指的嚴重骨折以及傷可見骨的血粼粼的雙手和膝蓋。

面無表情的張傑在看到推門而入的納蘭秋水時變得不那麽迷茫,畢竟秋水是海洋最疼愛的妹妹,但那剛剛消融的冰冷卻在看到她手中的花束時更加猛烈的再次凝聚起來。

少女拿著的是一束很美的純白色菊花,真的很美,但是再美也無法掩蓋這種花是送給死人的,雖然張傑寧願自己現在是個死人,但不代表他願意從別人身上看到這樣意願。

終究是海洋的妹妹,張傑看著明顯精神不濟的秋水,很是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小秋水,你……還好吧?”

“我沒事,我怎麽會有事呢。”秋水斂起滿臉的疲憊,換上了標準的應酬式微笑,張傑卻敏感地察覺到她散發的奇怪的負面情緒,“上次大哥說你是他的副官,但你並不只是副官吧。”

秋水說話不大聲,溫溫柔柔的酥酥的很醉人,以前張傑陪納蘭海洋回家探親時見過她一次,那時候還是一個朝氣蓬勃的小女生,這時候卻已洗去了纖塵,變成了現在這樣被歲月打磨成圓石的樣子,更顯得溫婉可人。但她說的話可一點都不溫婉:“你還是大哥的戀人,不是麽。明明是兩個男人……”

“……”張傑沒有回答,他清楚地看到了秋水眼底閃現的瘋狂和怨恨。事實上,有那個妹妹會高興看到自家大哥有龍陽斷袖之癖呢?何況還是自己害死了她的大哥納蘭海洋,他有什麽資格去要求秋水不要恨他,連他自己都是很著自己的。

秋水的聲音越來越尖細,到後來幾乎就是在自言自語了:

“為什麽大哥死了,你卻還活著?”

“為什麽,死的人不是你?”

“張傑哥哥……你為什麽不說話呢?大哥已經不理我了,你也不願跟我說話了麽?”

也許在這次事故中,瘋掉的人並不是只有張傑一個人。

又來到那片廢墟前,張傑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半個月前,在休假中的他和海洋以及同一部隊的兄弟們被召回,來到這個地方參與震後的救援工作;半個月後,還在這裏的卻只剩了他一個人。

張傑也不知道他在廢墟前站了有多久,他只要一看到那些破敗的景象,就會想起那個笑得一臉滿足被埋在這下面的人,心底一片死寂。雖然是和平時期,在部隊裏也不是沒有死過戰友,但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死的那個人是他。

他明明是那麽強大的一個人啊,怎麽可能會死呢?

偏偏他就是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你救人倒是幹脆,那我呢?我該怎麽辦……”張傑看著自己握緊的拳頭,上面甚至連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見。

伸手抓起一把碎石,轉身,張傑背對著廢墟而去,耳邊似乎還回蕩著秋水的責問。

“為什麽,死的人不是你?”

他晃晃悠悠的闖進一家網吧,隨手按了開機鍵,屏幕亮起時才隱約記起自己似乎沒有開機器。然而電腦屏幕上並沒有讓他輸入帳號密碼的選項——“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

屏幕上唯一的對話框讓張傑楞了一下,隨即笑得淒然。

生命的意義?真正的活著?那個人,他深愛的人已經死了,又因為精神問題被部隊趕了出來,並不是不知道這裏面有納蘭家族的推動,但自己又能做得了什麽呢?只不過是在揮霍這多出來的生命而已,早已成為一具行屍走肉,早就算不上是活著了吧……

或者說,他其實早就不想活了。但這條命是那海洋的命換來的,所以他不可以尋死。

即便這樣想著,張傑的手還是鬼使神差的按下了Enter。

隨著手指的落下,張傑失去了意識。

“七、八、九……十八、十九,十九人的難度……這可是猛鬼街啊!”

當張傑恢覆意識時,就聽到了這句話。實際上說他是被高聲說話的人吵醒的也不算錯,他沒有起身也沒有出聲,只是偷偷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這是一輛破舊的老式公共汽車,本來就不大的空間裏塞了近二十個人,明顯不是那個烏煙瘴氣的網吧。

多年的軍人生涯讓張傑的神經緊繃起來,他意識到自己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裏,想起剛才的選項,一種詭異的情緒立刻從他心底蔓延開來,腦海裏突然多了些東西:

【這是一個游戲,誰制造了這個游戲已經不足為考,或許是諸神,也或許是惡魔,更可能是外星人或者未來的人類,總之,你就是這個游戲裏的一員,或者說現在已經成為這個游戲裏的一員……將一個選擇放在都市裏感覺到迷茫,感覺到自己在腐朽的人面前,當他們選擇了這個游戲後就會被送到各個恐怖片的場景中……】[1]

就在他還在出神的時候,又有人說話了,還是一個熟悉的聲音。

“請各位安靜,雖然來到這裏並不是一件好事,但還是要歡迎你們參加主神的輪回游戲,這裏是中洲隊,我是現任中洲隊隊長納蘭溪澈”,稚齡的男孩語氣和緩地說著話,仿佛有種安撫人心的魔力似的,讓原本亂糟糟的人們安靜下來,“我想你們應該很好奇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想知道就請認真聽,只是用幾分鐘聽個解說,不會有壞處的。王曉斌,你來吧。”

“哈哈,謝啦!”身後背著槍,長得五大三處的大漢拍拍納蘭溪澈的肩,走上前去開始解說,不過張傑的心思卻完全不在這上面。

“納蘭溪澈”四個字如同驚雷一般炸響在張傑耳邊,海洋的幺弟,這個男孩他幾天前見過,聽說在海洋的葬禮結束之後他就失蹤了,又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這是秋水或者納蘭江流的一個陰謀嗎?若是他們在覆仇,那又為什麽要扯上納蘭溪澈?

平時很少動腦子的張傑在這一刻頭腦運轉得飛快,他並不是很笨的人,但以前海洋會把事情面面俱到的安排好,他只要去完成就可以了,所以才會給人一種無腦的印象。

但他想不明白,這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想要殺了他或者折磨他對個大家族來說是件輕而易舉的事情,根本沒有必要弄得這麽覆雜。

也許是少有的思考狀態讓他太過於專註,以至於沒能發現身後納蘭溪澈望向他的目光。

那不是一個十五歲少年會有的眼神,即使出身在勾心鬥角是家常便飯的大家族中,海洋還是把弟弟妹妹保護的很好的,至少納蘭溪澈的眼神從來都是清澈幹凈的,而現在,他看著張傑的眼中卻有著濃烈的愛意和繾綣不舍。

可惜張傑沒有發現,他只是覺得溪澈的氣質與海洋如出一轍,連處事為人都是那麽的相似,不愧是海洋親手教出來的孩子,只是這樣想著,張傑便篤定了要保護好這個孩子的決心。

然而等待著他的,卻是又一次的食言。

張傑整個人慢慢地浮了起來,從納蘭溪澈身上浮出一些光點,這些光點不停地融入到張傑身體中,然後消失不見……

“本來想回到主神空間再跟你說明情況的,沒想到居然變成現在這樣。”

“隊長人選張傑任務已完成,中洲隊隊長開始交接……”

納蘭溪澈的聲音跟主神無機質的聲音同時響起,交織在一起,遙遠得仿佛觸不到,可傳到張傑耳中卻又是那麽的清晰。

“傑,沒想到我還能再見到你,不過我寧願再也見不到你,這地方太危險,一點也不適合你這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呆子。”

“中洲隊長隊長職務開啟……解開基因鎖強度審查,基礎強度為……解開基因鎖第一階段,進化一階,目前強度為解開基因鎖第二階段……融合開始……”

納蘭溪澈,或許該叫他納蘭海洋,他從自己的右耳上扯下耳釘,用自己尚未消散的手為張傑戴上,看著他流血和那一瞬間的疼痛難忍,他有些不忍心,但還是想要摘下另一個也給他戴上,可惜,他沒有時間了。

“到現在你都沒發現我是納蘭海洋,說你是呆子還真沒委屈你,虧你下得去手殺我……我把我的全部獎勵點支線還有兌換的物品都作為遺產留給你了,要好好的活下去……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融合完畢!隊長資格獲得,基因鎖第二階開啟……中洲隊完成任務……”

“傑,再見,我愛你……”

披著海澈皮的海洋稚嫩卻溫柔的聲音和主神威嚴卻機械的聲音在張傑耳邊同時響起,只是此刻張傑正處於半夢半醒間,根本不可能聽到。

連同海洋最後的愛語,他都再也聽不到了。

“海洋……海洋……”

跪在空蕩蕩的主神空間裏,張傑一遍又一遍的喊著海洋的名字,卻什麽也挽回不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然而張傑卻已經流不出淚來了。

第一次他眼睜睜地看著納蘭推開自己生生被廢墟掩埋,第二次他竟然親手殺死了好不容易再次相見還來不及相認的愛人,每一次都這樣無能為力的他,究竟有哪裏值得納蘭一次又一次的舍出命去救啊!

張傑成為了中洲隊隊長,然而他的中洲隊卻只有孤零零的一個人,一顆巨大光球遙遙立在頭頂,四周則是漫無邊際向外延伸的黑暗,偌大的廣場上只有他一人的孤單身影。腦海中浮現出大量的信息,關於隊長權限、主神空間更詳細的資料等,還有主神“是否加入‘天神隊’?”的詢問,張傑都沒有理會。

他突然想起一個資深者無意中提到過的造人,是不是可以……

與光球聯系上,沒有心思去關註他曾經很向往虛擬現實技術,全身上下全部的細胞都在叫囂著要他將納蘭制造出來,張傑覺得他已經瘋了。

已經不怎麽陌生的機械音再次響起:“第一次制造人形生物免費,以後每次將使用五百點獎勵點數,請在腦海裏模擬你想要的生物類型,性別,模樣,身高,年齡,膚色,人種……”

過去的點點滴滴在張傑的腦海中回放:初識時的不甘心屈居於人下,相處後的真心敬仰和心甘情願的追隨,後來感情不知何時變質,兩人之間細水長流的溫馨……他溫和的笑容之下的小小算計,他冷清的外表之下的滿腔熱血和瘋狂,還有他□□時的強勢與隱忍……怎麽能忘……怎麽能忘!

若他是她該多好,我們也許就不會走到這一步……莫名的,張傑心中浮起這個念頭。

終究……終究不是他。

望著眼前主神‘制造’出的女人,張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長得如此相似,幾乎就是同一張臉,卻不是他。

而自己的行為,又何嘗不是一種褻瀆。

張傑想起主神的話——制造人型生物,是了,是他已經瘋了吧,竟然想要把愛人當做玩物一樣制造出來,他在把他們的愛情變成一個笑話!

“傑……”女人輕輕地喚他,丹鳳眼中是化不開的柔情似水,她深愛著眼前這個男人,不僅因為他是她的創造者,也因為那些模糊記憶中的深情不悔。

抹了把臉,盡管上面根本沒有淚,張傑試圖露出個笑容,卻是比哭還要難看:“納……你就叫娜兒吧。”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空間,納蘭海洋再一次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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