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0章中的暗示……你們能看出多少?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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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辦?”

“給那個小家夥一點顏色看看!”夜夜撿起地上的枕頭又惡狠狠地摔在了墻上。

……………………………………………………………………………………………………

一墻之隔後。

白色的水汽盈滿了整個浴室,將這個房間染上了一片朦朧而暧||昧的色彩,無論是這溫度,還是這濕度,都是恰到好處地溫暖,潮濕,細膩——而撩人。同樣是白色瓷磚砌成的地板上,有一條純白色的河流泛著同樣是白色的泡沫,在清澈的海洋裏浸沒著,這裏沒有海浪拍擊那瓷質礁石的聲音,也沒有無休無止令人煩厭的潮汐聲,取而代之的是小女孩歡快清脆的嬌笑聲。

小幽香蹲坐在薇奧拉的身後,捧起了從她頭頂上潺潺流瀉而下的白色溪流,被水浸泡打濕過之後,它閃爍著金屬色的光澤,薇奧拉彎著腰,捧了一掌泡沫,擡起雙臂在自己的頭頂上輕輕地按揉著,細膩的肌膚隱藏在令人遐思的白色水霧之中,胸前那秀巧而略有起伏的丘陵恰到好處地被兩縷順著瘦削肩膀流下的溪水遮住,貼合在纖細的腰身上,勾勒出一個美麗的弧度。

不知道是因為熱水還是比熱水更加燥熱的羞人心情,薇奧拉頗有些掩耳盜鈴意味地低下了頭,臉頰紅紅的,她緊緊地閉著眼睛,這對她來說是個一石二鳥的好辦法,既能阻止泡沫流進眼睛裏,也能在某種方面起到沙子之於鴕鳥的作用。腦後的長發被一雙肉嘟嘟的小手恣意地玩弄著,而那小人兒似乎還不滿足她在她身上所占有的疆域,柔軟而溫暖的手指纏繞著發絲一路向上,終於“嘿”的一聲,那小家夥興奮地貼在了薇奧拉的脊背上,濕潤的身體彼此之間隔著柔順的發絲摩擦著,薇奧拉發出像是在求饒一樣的苦惱聲音,而後者卻完全不管這些,專註於在她的身體上扮演一個占有欲極強的暴君角色。

“媽媽的頭發好長呢。”

小幽香笑嘻嘻地掬起一捧在地面上蜿蜒的白色溪水,放開手任由它“澆灌”在自己的身上,那白色的發絲宛如真正的流水一般柔順地鋪滿女孩那幼小的軀體,小幽香一邊發出呼呼的笑聲,一邊親昵地鉆進了薇奧拉的長發之中,似乎是將它作為了類似於帳篷一般的遮擋物,而她的頭發也似乎足夠覆蓋小幽香的整個身體。

薇奧拉稍稍有些不滿地扯起頭發,將這個正在裏面玩耍的小家夥暴露在自己面前,她保持著抓著發絲的姿勢蹲在地面上,擡頭看著薇奧拉,狀似無辜地眨了眨鮮紅色的大眼睛,然後就又咯咯笑著撲了上來,在她的耳邊呼出熱氣,“我們去浴缸裏面泡吧,好嗎?”

“好吧,只是別再玩我的頭發了。”薇奧拉還能再說什麽呢?她摸了摸小幽香那及腰的綠色頭發——現在它被打濕了之後軟軟地貼在自己主人的身上,就像一個綠色的大繭。法師用水沖洗掉頭上的泡沫,站起身來,於是雪崩樣沿著身體滾落的白色泡沫立刻勾勒出了少女的胴體弧線,發絲貼在修長而筆直的雪白雙腿上,薇奧拉邁動腳步,小巧的腳掌輕飄飄地踩在此刻已經變成一片澤國的浴室地板上,來到放滿了熱水的浴缸前,擡起一條腿剛要邁進去的時候——

“你在看哪裏?”她警覺地回過頭,下意識地看向笑嘻嘻趴在地面上的小幽香,後者以她的身高作為武器,試圖攻入薇奧拉在水汽與頭發遮擋下,因為擡起腿而產生的防禦漏洞下的那一片秘境,小幽香歪著頭,煞有介事地晃動著腦袋,似乎以不斷搖動的視線來證明自己的無辜,“什麽都沒有看哦~媽媽的‘那裏’什麽的,絕對沒有看哦。”

“那你為什麽擺著這種姿勢?”

“因為幽香喜歡呀。嘻嘻。”

“你這小鬼,快點站起來轉過身去!”

於是薇奧拉原本就粉紅一片,桃子也似的臉頰立刻燒得更紅了一些,縷縷水蒸氣從她的頭頂冒出,伴隨著惱羞成怒的呵斥與嗔怪,在小幽香站起來之後,法師似乎覺得她會再度趴下似地三下五除二跳進了浴缸裏,嘩啦一聲,裏面原本就快要滿溢出來的熱水再次漫出了微燙的海浪,越過瓷質的礁石拍打著小幽香的腳面。

“那麽,我來了喲~”

小幽香興奮地有樣學樣跳進了浴缸裏,引發了第二波海嘯。小小的身體緊緊地靠著薇奧拉的身軀,至於為什麽要讓薇奧拉先進浴缸,也是有理由的。浴缸裏的水溫基本上就比開水低那麽一小些,而銀龍的體溫在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差不多和冰點持平的,換句話說,薇奧拉的身體,就是一塊天然的大冰塊,就算在浴室裏溫暖的水蒸氣熏蒸之下,也高不了多少,泡進這種熱水中,正好起到降溫的作用。

而離滾燙就差一小步的熱水,帶給我們的銀龍小姐的體驗,也是無比美妙的。滾燙的水流將全身浸泡在內,那磅礴的熱量從皮膚上的每一個毛孔竄了進去,蒸騰著銀龍冰冷的軀體,讓它迅速地升溫,體內不斷提高的溫度,逐漸模糊了感官的敏銳,世界都仿佛要融化了一般,薇奧拉的視野開始逐漸地朦朧起來,面前的景象化作沒有邊緣輪廓的色塊溶融在一起,旋轉著,軟化著,而自己的身體則好像要變成了橡膠或者布丁一般,在熱水中勉強保持著固體的形態。

薇奧拉大睜著雙眼,看向水汽繚繞的天花板,臉頰被燒得艷紅,小嘴微微張開,發出舒適而誘人的呻||吟。而就在這個時候,另一具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軀體不由分說地闖入了她的領域,在她的身體上恣意蠕動,攪擾著她在熱力侵襲下已經混沌不堪的神經。兩只小手輕易地捉住了薇奧拉胸前的隆起,靈活地揉捏著。她想擡起手阻止這入侵者的暴行,可是四肢百骸的力量好像都被抽空了一樣。

在視野中化為渾濁色塊的臉龐湊了過來,在那白色和綠色混合的顏料漩渦中,只有兩顆紅寶石尚保有著明確的形體,熠熠生輝。

小幽香湊近身邊這已經被熱水拖拽到一個新的世界中去的少女,用自己的臉頰摩擦著對方的臉頰,柔軟滑膩的肌膚在壓力之下變成了奇怪的形狀,紅寶石般的雙眼中溫柔的眼波似乎要流出來一般,她伸出粉紅色柔軟潮濕的小舌,沿著對方那有些滾燙的肌膚一路舔舐向下,化作愛撫的海浪,掠過雙眼,掠過鼻尖,掠過嘴唇——這就到了目的地門前了——然後撬開那早些時候仍然頑固然而現在卻玩忽職守的兩行守門者,往裏探去,互相交換著唾液,溫柔地吸吮著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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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扔存稿第三彈。

寫著寫著我就發現要有向裏番發展的趨勢,於是趕緊打住,打住……

168、專治各種不服

更新時間2014-9-12 20:39:09 字數:3488

小幽香穿著寬大柔軟的浴袍,坐在高腳凳上,在浴袍下擺之外的、白嫩的小腳丫尚且夠不到地面,在半空中俏皮地晃悠著,她饒有興趣地看向同樣穿著浴袍,正背對著自己在衣櫥裏找著什麽的薇奧拉,視線黏黏地在後者身上掃過來,掃過去,似乎永遠看不夠一般,即使那只是一個背影。

而遭受著這種毫無掩飾的視線掃視的法師,則覺得背後一陣發麻,然後這塊讓她感到極度不舒服的區域逐漸沿著脊背上升,到達頭頂之後又緩慢下滑,粘著腿部的線條一直溜到腳後跟。她那不知道是被熱水澡,還是自己女兒的濕吻染成一片艷紅的臉頰仍然沒有退燒,這讓法師只能尷尬地低著頭,盡力掩飾著自己的窘迫,可是背後那滿是戲謔意味的視線卻仿佛在明確地告訴她,坐在後面高腳凳上的那個小家夥,什麽都知道。

包括她現在的四肢還是沒什麽力氣這一點。

包括她現在的視線還是不怎麽清晰這一點。

包括她……嗯,剛剛擦幹身體披上浴袍從浴室裏出來,裏面尚且處於真空狀態這一點。

然後薇奧拉就覺得後面那小鬼的眼球就像要變成一只小魚,硬要往自己的雙腿之間鉆去一樣。她咬住了嘴唇,在浴袍的掩飾下稍稍挪動了一下腳步,夾緊了雙腿。

下一秒她身後就傳來小幽香的一聲輕笑,不,這簡直算不上是笑聲,它只比輕柔的呼吸稍稍重濁,而聲帶也並沒有真正地顫動,發出聲音。

可薇奧拉無端地,在那羞恥心的驅使下,也頑固地認為——

自己的女兒就是發出了一聲輕笑。

這笑聲究竟代表了什麽樣的意味呢?難道是發現了自己的小小心思、小小動作?這個小鬼靈精,比大人更加**,而且**得理直氣壯,讓人幾乎無法反駁,而她又是一個高明的將軍,能夠準確地找到自己的每一個缺口,每一個可以利用的戰術機會——無論是身體上、動作上,還是精神上——然後將自己的舌頭(或者說是觸須?)輕輕地伸進去愛撫,或者是挑逗。

薇奧拉發現了一個事實。

她對這個小家夥無能為力,無可奈何。現在如此,將來也是如此。

“好了沒有啊,媽——媽?”

後面的小鬼在拖聲拖氣地叫起來了。

“好了好了,這就給你衣服……”

薇奧拉怔了一下,於是這才從自己依然滾燙的大腦裏回憶起關於自己正在做的這件事情的全部信息,臉頰又紅了幾分的同時,從衣櫥裏飛快地扯出一條兒童款式的**,看也不看就朝後扔了過去。

緊接著是一陣布料摩擦的聲音。而法師自己也急忙找出**來穿在身上。

“媽媽上面不穿嗎?”忽然,薇奧拉身上一涼,浴袍從後面被人以突然襲擊的方式一把扒掉,大片雪白晶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而兩雙小手也適時地纏了上來,試圖攀上那曲線平緩的丘陵,但是終究由於身高問題以及法師迅速而及時的反擊,小幽香的手指在自家媽媽的腰間被緊緊地鉗制住了。

“你這小鬼……”薇奧拉惱羞成怒,也不管自己火炭一般的臉頰是不是會被她看到了,在無名之火的鼓漲下,猛地回過頭去,緊接著看到的卻是另外一片白膩的肌膚。小幽香的嘴角掛著得逞的微笑,似乎讓媽媽不知所措就是她最大的成功一般,她身上的浴袍早就在之前從身上滑落,兩人身上都是只穿了一條小小的**,互相盯著彼此,只不過其中一個是瞪大了眼睛,另外一個則是笑盈盈地瞇著眼。

“快把衣服穿上!”法師下意識地轉過頭去,想要把她推開,可是小幽香卻不依不饒地挨了上來,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侵略母親身體的機會,被薇奧拉鉗住的雙手一使勁兒就掙脫了媽媽因為驚愕而放松了的手指,在一陣咯咯嬌笑之中成功執行了作戰計劃。

然而——

就在她即將“攻占目標”之前,薇奧拉忽然白了她一眼,於是幾乎就是在同一刻,小幽香的身體猛地被彈開了一段距離,被什麽看不到的力量攫住了似地向後平移,很快地,那觸手可及的美妙領域就離他而去。

“好好給我穿上衣服!”薇奧拉輕叱道,隨即撿起了地上的浴袍,胡亂披在身上,忙不疊地轉過身去在衣櫥裏胡亂翻找起衣服來,小幽香只需要看一眼那動作的幅度,就知道自己可愛的媽媽是在掩飾內心的幾分慌亂、幾分羞惱、嗯,還有更多的……

很快地,薇奧拉就從衣櫥裏面找出了一身衣服,給自己胡亂套上之後,又拿出一套適合小幽香尺寸的衣物,上下打量了一下,回手丟了過去,“這……這是你的!”

“唔。”小幽香倒也不氣餒,笑嘻嘻地接住了衣服,粗略地看了一眼之後就煞有介事地評價道:“不像是女孩子的衣服嘛。”

“你就將就穿吧。”薇奧拉回過頭來瞪了她一眼,看著這個小家夥滿臉狡猾笑容地開始穿衣服,這是一套以紅色為主色調的服飾,上身是紅格子馬甲配白襯衫,下身則是紅色的長褲,看起來頗為中性,怪不得小幽香說不像是女孩子的衣服。

“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麽呢?嗯?穿著衣服可以玩什麽樣的游戲呢?”壓平衣服上的皺褶,小幽香臉上帶著古怪的笑容,一步步地磨蹭了過來。

“你的腦袋裏能夠思考一些比較正常的事情麽?比如說早餐之類的。”薇奧拉臉頰一紅,但似乎穿著衣服這一點給了她那小小的羞恥心足夠的勇氣,法師板起臉面對著面前這個小人兒,可對於後者來說,她的偽裝只不過是簡單而愚蠢的欲蓋彌彰而已。看著小幽香那完全沒把自己放在眼裏的、不可一世的小樣子,薇奧拉做出了一個決定。

“你先給我出去玩一會。”

於是她把小幽香丟出了房間,然搶在這個小丫頭伸手卡進門縫裏之前一掌將門板惡狠狠地拍上,鎖上了門,一連串動作一氣呵成,然後靠在門板上摸著自己的臉頰。

“到底有多紅啊……”她自言自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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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玩?可是玩什麽呢?”

小幽香老老實實地站在門外,歪過了頭看著緊緊關閉的房門,似乎能看穿這木質的隔斷,一眼看到正在拍打自己臉頰的薇奧拉一樣。很快地,仿佛是想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而對於她來說也的確算得上是十足的樂趣——咧開了嘴角,笑得好似在那天真無邪的面龐上點燃了一簇來自地獄的幽火。

她是需要玩具的。一個新的玩具。

小幽香背著手,蹦蹦跳跳地離開了薇奧拉的房門外,沿著走廊向大廳走去。而在走廊另一端的盡頭,一抹黑影從拐角處閃現出來,將充滿惡意的眼神刺向小幽香離去的背影。耐心地等了一會,黑影躡手躡腳地摸到了薇奧拉的房間門口,貼在那房門上試圖聽到任何可能發出的聲音,甚至包括臆想中所產生的幻聽,可是屋裏只有不時傳出來的、唰啦唰啦的紙張翻頁聲,看起來屋子裏的主人已經暫時性地離開了母親和姐姐的身份,投入到一架不知停歇的、不會勞累的、學習和探索的機器裏去了。

黑影停駐在那裏過了有一段時間,然後閃身撲到了走廊的窗口,從那裏俯瞰著洋館的後花園。很快的,她的視線就鎖定在了一個小人兒的身上,一個漫步於樹林間,花叢中的小妖精的身影,翩翩的蝴蝶跟隨著她發絲擺動的韻律,花朵的歌唱為她心思的跌宕起伏伴奏。她出現在那裏沒有一丁點突兀,沒有一丁點不和諧。

——她就應該出現在那裏,就像魚兒應該在水裏游泳,鳥兒應該在空中飛翔。

但是黑影可不這麽想。

黑影冷冷地看著花園中的小人兒,然後猝然消失。

小幽香回過頭來,流轉的眼波輕輕瞄過剛才黑影消失的地方。

她的唇邊勾起一縷淺笑。

玩具要來了。

很快地,在花園的陰影中,一抹更加濃重的黑色浮現了。

“你在那裏吧?”

原本背對著它的小幽香回過身來,小臉上巧笑嫣然。在那陰影中,夜夜緩緩走了出來,面沈如水,盯著面前這個笑得嬌艷的小人兒,一層不自然的陰影掠上了她的臉龐,倘若說陽光照耀下的美麗溪谷是仿佛被眾神所賜福的聖地,那麽夜色籠罩下的溪谷就是亡靈徘徊不去的鬼蜮。陰影可以讓一切明艷的美麗褪色,染上所有陰暗的森然。

“嗯,那麽……你想對我說什麽?或者說是,你想對我做什麽?”小幽香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對於夜夜面色的陰沈完全視而不見,她以一種令人快要氣瘋的、與自己毫不相幹的輕浮態度聳了聳肩,那好像就是在諷刺夜夜,“是你自己丟掉了姐姐的寵愛,和我有什麽關系”。

“我想對你做什麽?”

夜夜被劉海遮擋的雙眼閃爍著晦暗的光,小幽香看不清她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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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為推書區

“跨越了時光的阻隔,我迪奧,又回來了,JOJO!”

“這一次,只有這一次,我要贏,我迪奧的一生,只真正地輸過一次,JOJO。”

“這就是我迪奧的信條!勝利!然後支配!這一次,我要勝利!”

“這就是,最後了,JOJO……”

請無視這那啥滿滿的簡介吧……

少見的JOJO同人,作者是少見的妹子,而且是更少見的萌妹子(大拇指)。

不看的話就噢啦你十七頁!

其實後面還有兩本的。

但是都寫上的話有點湊字數的嫌疑。

迪奧的奇妙動漫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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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更新的碎碎念

課好多有沒有……

宿舍十一點斷電有沒有……

舍監吃我十七頁無駄無駄好不好……

雖然不會坑,但更新可能會斷斷續續的。總之,我盡……量……吧……

以及,諸君的收藏和推薦和更新頻率高低成正比喲~

169、暴君

更新時間2014-9-14 20:14:27 字數:3202

夜夜猛地沖向了面前的小人兒。她並沒有開啟“金剛力”,但即使如此,她的運動能力也在人類的五倍以上。幾乎是一瞬間,她就迫到了小幽香面前,出手如電,五根手指鐵爪般箕張而開,抓向那細小的脖頸。

夜夜其實沒有想太多。

抓住這個小家夥,然後教訓一番——其實說是教訓,不如說是威脅。在夜夜簡單的思維裏,對付小孩子,這樣就足夠了。沒錯,對於單純的小孩子來說,身體上承受的一丁點苦痛,和恐懼帶來的一丁點陰影,都會在那純白如紙的心靈上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而這也是夜夜想要的——讓面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長點記性,把她從只屬於自己的姐姐身邊拽開。

可是這回,夜夜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小幽香,並不“單純”,甚至也不是通常意義上的“小孩子”。

因此,夜夜的手指甚至沒能夠碰到小幽香的皮膚。

“……誒?”

夜夜驚愕地發現,自己的身體,不知道為什麽,懸停在了半空之中。然後,當她的視線下移時,她得到了這個問題的解答。

植物。

綠色的植物,從同樣是綠色的草地上源源不斷地,抽絲剝繭般地分離出來,然後纏繞到了自己身上。而自己的下半身,已經被綠色的地毯所包裹,托在了半空之中。

“你想對我做什麽?你能對我做什麽?”

小幽香一步步靠近夜夜,唇角勾勒出一個殘酷的弧度,“你只是一個玩具而已。”她的小手輕輕地撫摸著大腦還處於當機狀態中的夜夜,摸上她的手臂,摸上她的脖頸,摸上她的臉頰,如同黏膩的蜘蛛網一樣,而夜夜就是那網上的小蟲。而很快,五根纖細白嫩的手指握緊成拳,稍稍拉開了一點距離,就像壓緊的彈簧一樣。

緊接著——

彈簧崩了出去,夜夜的身體剎那間掀起了一陣劇烈的氣浪朝後暴跌,硬生生將草地刮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跡,而與此同時,綠色的植物再次從地面上“噴射”而出,暴濺開來,瞬間將夜夜的四肢縛住。

“誒……?”

直到這時,劇烈的疼痛才將小人偶那僵硬大腦上的石殼打了個粉碎。

“事情並不像你想得那麽簡單喲。”

小幽香邁著悠閑的步伐,踩在夜夜的身體在地面劃出的痕跡上,饒有興味地觀察著後者因為和粗糙地面的摩擦,而變得破破爛爛的衣服。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同時也暴露在她的視線之中。硝子親自設計的款式,打破了和服以往古板嚴肅的風格,“恰到好處的暴露”,這種相當精妙的剪裁早就被蹂||躪成了一團掛在身上的垃圾,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把它粗暴地扯掉。

小幽香打了個響指。

藤蔓開始移動。

“你、你究竟想幹什麽!”夜夜睜大了眼睛,幾欲噴出火來,體內的“金剛力”瞬間發動,呈幾何級別暴增的身體硬度與純粹力量讓她暫時有了可以掙脫開這些藤蔓的本錢,但也只是暫時而已。還不等夜夜有所動作,小幽香的第二擊就毫不在意地擊破了金剛力的防禦,她的力道掌握得剛剛好,下手的位置也非常之精準,那是劊子手般的果斷,手術刀般的準確。

小幽香毫不留情地一掌重重按在夜夜的胸口,“精瑠”所制造的類細胞軀體手感就如同真正的肉體一般細膩柔軟,但是行刑的暴君並未在意掌底傳來的綿軟手感,蠻不講理的力道透過了肉體的阻隔,直接對“金剛力”的魔術回路進行震動,隨即劇烈的魔力海嘯般灌了進去,那是何等澎湃的能量,比雷真所給予的更加狂暴,比薇奧拉所給予的更加純粹,甚至比愛德蒙德的無限增幅都更加汪洋恣肆,瞬間就切斷了“金剛力”這個魔術回路的核心與其他部位的聯系。

然後……

“咦——!?”

魔力褪去了。

遍布全身的魔力消失了。“核心”受到了外界的幹擾,由此帶來的就是向全身輸送的魔力被切斷。夜夜的手臂軟軟地垂落下來。

“這才是好孩子……”

藤蔓如同綠色的舌頭一般,輕柔地將夜夜身上僅存的布條扒下,那粉嫩的軀體頓時毫無保留地獻給了小幽香的雙眼,緊接著更多毒蛇樣的藤條沿著細膩的肌膚蜿蜒而上,那冰涼滑膩的觸感讓夜夜情不自禁地就想要放聲大叫,但是小幽香等的就是這一刻,她臉上帶著毫不在意的微笑,將手伸進了夜夜的口中,於是那驚恐的尖叫就這麽被堵在了溫熱的腔道裏。

口腔裏侵入了什麽異物,而這異物還在自己的領域,自己的身體內部肆無忌憚地攪動起來。小幽香的手指捏住了夜夜的舌頭,指尖在沾滿了唾液的濕軟表面摩挲,發出嘖嘖的水聲,隨即,暴君緊緊捏住那奄奄一息的、可憐的舌頭,強行將夜夜的頭拉到自己的身邊。夜夜發出痛苦的**聲,她條件反射般地想要閉上嘴巴去咬,用自己的牙齒來給予入侵者以報覆,但是就在她的牙齒剛剛接觸到那只手的同時,臀部就忽然遭受到了刑罰。

啪的一聲脆響,一根藤條重重地抽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條鮮紅的印記,火辣辣的疼痛伴隨著更加深切的屈辱感瞬間讓夜夜的腦袋變得一片空白,她不由自主地張大嘴,唾液從嘴角流下,帶出一條亮晶晶的痕跡,而小幽香也趁機把手指從她的嘴巴裏抽了出來。

“這麽多汁水,不知道你下面的嘴巴是不是也這麽濕潤。”

小幽香撚動著手指,玩弄著夜夜的唾液,粘稠的口涎在手指之間拉出一條條絲線,幼小的暴君毫不在意地將手上的液體在夜夜的頭發和臉頰上擦拭。

夜夜的眼神已經變成了驚恐。在她眼裏,這個綠色頭發,紅色眼睛,一臉天真的小家夥,已經不是可以任由她揉捏的弱者,任由她摧殘的花兒,而是獵手,是暴君,是不知何為憐憫的,以帶給他人苦痛為樂的魔鬼。就像是孩童玩弄柔弱的昆蟲,用水灌進螞蟻窩一樣。那種天真的、毫無動機也無來由的殘暴,才是最為可怕的殘暴。

不知道這一回,在心裏留下陰影的究竟是誰。

“你想對我做什麽呢?嗯?盡管做做試試吧。我不反抗的。”小幽香巧笑嫣然,那明艷的笑容在夜夜的眼中宛如地獄中的巖漿池噴出的火柱。

“我在問你話。”見夜夜遲遲沒有說話,小幽香臉上的笑容倏地消失,俏臉猛然罩上了一層冰寒,伴隨著她的話聲,又是“啪”的一聲,夜夜的臀瓣上又狠狠地挨了一記藤條。

“啊!”夜夜條件反射地大叫出聲,張大嘴巴直直地看向小幽香,整個身體因為這劇烈的痛楚而緊繃起來,發出美妙的痙攣。

“我的問話一定要得到回答。但是不能太長——我沒耐心。也不能太短——否則我會認為你在敷衍我。”小幽香輕描淡寫地輕輕拍打著夜夜的臉頰,“懂了麽?”

“誰、誰要回答你這種……”夜夜的話還沒說完,兩道藤條齊齊抽在她的臀上,於是更加灼熱的疼痛撕開了皮膚,一直貫穿到骨髓深處,在緊繃的身體中回蕩。

“還有,不許回答和我的問題無關的話。”小幽香一字字道,然後伸出手捏著夜夜的臉頰,使後者屈辱地再次張開嘴,“再有下一次,我就把你的舌頭打上結。”

“嗚……”夜夜的眼眶中因為屈辱和疼痛而溢出了淚珠,但是暴君不相信眼淚。對於她來說,淚水與鮮血都是對於苦痛的讚美,是贈送給暴虐的最好禮物。

“現在我們來重覆一遍,我的問話一定要得到回答。但是不能太長——我沒耐心。也不能太短——否則我會認為你在敷衍我。還有,不許回答和我的問題無關的話。明、白、了?”小幽香盯著夜夜的眼睛——“你敢閉眼,我就敢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一字字以純粹的恐懼以語言的方式楔入夜夜的腦海。

“明、明白……”夜夜蠕動著嘴唇,視野在淚水的模糊下變成一片苦痛和屈辱的朦朧,暴虐的地獄尚未結束,什麽時候結束?沒有人知道。

“很好,那麽進行下一步吧……”小幽香滿意地點了點頭。然而就在這個惡魔要進行她所謂的“下一步”的時候,夜夜朦朧的視野裏,忽然閃現出了一抹白色。

而那抹白色無異於天堂的曙光。

“幽香,你在做什麽?”

薇奧拉飽含著驚怒的聲音傳來,而小幽香則絲毫沒有做錯事被人抓到的窘迫和慌亂,而是無比自然地轉過身去,看著站在花園門口的薇奧拉,輕描淡寫地攤開了手——“在玩玩具啊。”——這麽簡單而理所當然地回答——而不是解釋道。

她沒有解釋。沒有試圖將自己的行為正當化,也沒有任何的、一丁點的歉意。似乎對他人施以苦痛是再正確不過的事一般。

就好像是,她做了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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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我最近總是專註於裏番……是我想多了嗎。

170、傳奇法術

更新時間2014-9-18 15:17:28 字數:3450

“這樣就好了嗎,媽媽?”

小幽香眨著眼睛,看向身邊一望無際的太陽花田,她轉過頭看向身邊面無表情的薇奧拉,一向敢於無視自己母親的怒氣或是羞惱而進一步放肆地觸碰其底線的她,在這個時候也不免乖覺地像是一只知錯了的貓兒,趴伏在主人腳邊似地,安安靜靜地站在薇奧拉身邊,小手捏著衣角,等待著母親的判決。

“這樣就好了。”薇奧拉蠕動著嘴唇,似乎想說些什麽,她低頭看了看一臉乖覺的小幽香,終究還是嘆了一口氣,她還能說什麽呢?她怎麽也想不到這個小丫頭會做出那種事情,而且夜夜居然會輸給這樣的小家夥,這才真的是不可想象。不,她或許對自己的女兒所知得太少了。

這個小家夥——

這個作為“生命之共鳴”化身的小女孩,法師對她,了解得有多少?

薇奧拉還記得當初的那一幕。當小幽香被眾人圍在其中,承受著無數帶有敵意的、利劍樣刺來的目光時的表情。伊呂利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夜夜披上,將自己妹妹顫抖著的身軀抱在懷裏,當時她是怎麽看小幽香的呢?那種眼神簡直就像是在看著敵人。幽香的做法已經完全談不上是玩笑、或者是打鬧,或者是可以被允許的、小孩子能做出的任何一種無傷大雅的事情了,即使以成年人的眼光來看——那也毋庸置疑是一種侮辱。

——敵意。排斥。恐懼。不接納。

不,與其說是這些,不如說是一群天使的樂園之中,忽然闖進來一個惡魔比較合適。那種平靜生活被打碎的陰影,突如其來的風暴,毫不客氣地攪亂了已經被習以為常,甚至被認為理所應當的日常了。

小幽香,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破壞者。而她並未意識到自己扮演著這個角色,她甚至並不知道還有“角色扮演”這麽一回事,就像是一個真正的殺人犯誤闖了槍戰電影的拍攝現場。

薇奧拉想到這裏,再次煩惱地嘆了一口氣,揉捏著自己的太陽穴。

伊呂利的眼神告訴她,小幽香並不屬於這裏。

法師又能怎麽辦呢?她難道能夠將自己的女兒——破壞者——留在這裏繼續攪擾那已經成為生活本身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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